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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战时分析 办公室的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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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屏幕亮得刺眼。
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往下刷，绿色、黄色、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
林沫沫盯着其中一个区域，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一下，把画面放大。
“沈星河，你看这里。”她说。
沈星河凑过来，眼睛眯起来：“第七区边缘？这些黄点……在分叉？”
屏幕上，代表星兽族群的黄色光点原本聚成几股，朝着防线方向缓慢移动。但现在，其中两股明显分开了，像树枝一样岔向两个不同的坐标。
“不止分叉。”林沫沫调出速度数据，“分叉后的移动速度，比主股快了百分之二十。这不正常。”
沈星河挠头：“星兽平时移动都跟大部队，这怎么还搞起分头行动了？战术穿插？”
“更像是被驱赶。”林沫沫调出虫族活动层的叠加图。
红色的虫族信号像幽灵一样，分布在分叉路径的两侧。
“卧槽。”沈星河骂了一句，“虫族在给它们指路？让一部分星兽去探别的点？”
周震从后面走过来，脸色沉得能滴水。
“把分叉坐标标出来。”周震说，“还有速度变化数据，一起打包。秦岳刚传消息，陆将军在旗舰上等着最新分析。”
林沫沫手指飞快地操作。
三分钟，数据打包完成，加密等级提到最高，点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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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指挥室。
陆墨染站在全息星图前，看着刚接收到的数据包在屏幕上展开。
分叉的黄色轨迹像两把刀子，插向防线侧翼两个相对薄弱的位置。
副官站在旁边，低声说：“将军，情报部刚同步了分析结论。结合星兽加速和轨迹分叉，虫族试探性进攻的时间……可能提前到十五天内。”
陆墨染没说话。
他调出林沫沫附在数据包后面的简要分析：
【轨迹分叉疑似虫族针对性驱赶，目的可能是同时测试多个防线节点的反应速度与火力配置。建议加强分叉指向坐标区域的巡逻频率，并预设机动火力点。】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分叉兽群规模较小，但速度更快，可能为高机动性星兽族群，需注意其突袭能力。】
“这个林沫沫，”陆墨染开口，“她之前预测进攻时间是二十天左右？”
“是的将军。”副官说，“根据她一小时前提交的修正数据，现在是十五天。误差在缩小。”
陆墨染点了点头。
他调出防线部署图，手指在分叉轨迹指向的两个坐标上点了点。
“这里，还有这里。”陆墨染说，“各增派一个快速反应小队，装备高速机动装甲。巡逻路线调整，覆盖这两个区域。”
“是！”
命令传下去。
陆墨染又调出另一个界面，那是周震半小时前提交的，关于战术研究小组转为前线情报支援单位的完整架构和权限申请。
他目光在“临时情报官：林沫沫”那一栏停留了两秒。
然后点开加密通讯频道，输入了一串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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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办公室。
加密频道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来，很急促。
周震愣了一下，看向控制台。
那是最高优先级的舰队直连频道，平时很少响。
他走过去接通。
“周主任。”陆墨染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很冷，但清晰，“林沫沫在吗？”
周震看向林沫沫。
林沫沫走过来：“我是林沫沫。”
频道那边沉默了一秒。
“你提交的轨迹分叉分析，我看了。”陆墨染说，“你判断虫族在同时测试多个节点，依据是什么？”
林沫沫吸了口气：“数据依据。分叉轨迹指向的两个坐标，都是防线巡逻间隙相对较大的区域。虫族如果真在收集数据，不会只测试一个点。同时多点试探，能更快摸清我们的整体反应模式。”
“如果只是试探，为什么分叉兽群速度更快？”
“因为要打时间差。”林沫沫语速平稳，“主股兽群吸引正面注意力，高速分叉兽群趁机突袭侧翼。如果我们反应不够快，侧翼被撕开，正面防线就会被动。”
频道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墨染说：“你的防御方案里，建议预设机动火力点。具体配置？”
“轻型速射炮搭配追踪导弹平台。”林沫沫说，“火力不需要太强，但反应一定要快。分叉兽群规模小，高速机动，重型火力跟不上它们的节奏。”
“坐标点地形数据看过吗？”
“看过。第一个坐标点有大量陨石碎片，适合隐蔽突袭。第二个坐标点附近有电离辐射带，会影响传感器精度。所以机动火力点需要额外配备光学观测设备。”
“方案是你独立完成的？”
“沈星河协助了模拟推演。”
“知道了。”
通讯切断了。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沈星河张了张嘴，小声说：“沫沫，你刚才……是在跟陆墨染上将直接通话？”
林沫沫点了点头，手心有点汗。
周震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回答得不错。将军亲自问细节，说明你的方案被重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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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楼三楼，通讯室。
林清雅关上门，调出加密发送界面。
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字：
【父亲，学院战术系与黎明舰队情报往来异常频繁。今日观察到舰队副官秦岳多次出入，战术系主任周震及其学生林沫沫（即林家养女）疑似直接接触前线实时作战数据，并参与防御方案制定。此行为可能违反学院与军方情报共享合规条例。建议家族介入调查。】
她检查了一遍，点了发送。
一分钟后，回复来了。
【清雅，信息已收到。此事敏感，你继续监视，收集具体证据，但切勿擅自行动，更不要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家族会评估情况。保持联络。】
林清雅看着回复，咬了咬牙。
不要轻举妄动？
她关掉界面，走出通讯室。
走廊窗外，能看到战术系大楼的轮廓。
林沫沫，你最好别让我抓到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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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林沫沫把修改完的防御方案传给周震。
周震快速浏览了一遍，点了点头：“可以了。我传回舰队。”
方案加密，发送。
沈星河伸了个懒腰：“总算搞定了。沫沫，你说陆将军会采纳吗？”
“不知道。”林沫沫说，“但该做的都做了。”
“我觉得会。”沈星河咧嘴笑，“他都亲自打电话来问了，这排面，妥妥的。”
周震瞪了他一眼：“少贫嘴。方案传过去了，但前线怎么部署，是将军的事。我们只负责提供分析和建议。”
说完，他看向林沫沫：“今天表现很好。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轮值。”
林沫沫和沈星河收拾东西离开。
走到门口时，加密频道又响了一声。
周震看了一眼，是陆墨染的简短回复：
【方案已阅。命令已下达：第七区、第九区前沿哨站按方案调整部署，机动火力点二十四小时内到位。】
后面还有一句：
【告诉林沫沫，分析继续。】
周震笑了笑，关掉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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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
陆墨染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太空。
副官走过来：“将军，调整命令已经传达至各前沿哨站。另外，军部询问预警依据的详细说明，是否需要将学院的分析报告部分内容转交？”
“转交概要。”陆墨染说，“具体数据和分析过程，按机密处理。”
“是。”
副官离开后，陆墨染调出刚才通讯的录音记录。
林沫沫的声音很平静，但每条判断都有数据支撑。
【因为要打时间差。】
【火力不需要太强，但反应一定要快。】
他关掉录音。
这个新生，比他想的还要敏锐。
前线需要这样的眼睛。
他转身走回指挥台，调出整个东部星域的防线图。
十五天。
虫族，你们到底想怎么玩？
他手指在星图上划过，目光落在那些被标记出来的分叉轨迹上。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刀子快，还是我们的盾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