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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没有一个正常人 那就大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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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手抹掉下颌骨上的泪水,转过身,嘴角颤抖着,抽噎了半天终于开了口:“那…就…商量一下价格。谢谢储值十万块。”她是从那一刻开始崩坏的。
      她再一次“同意”爬上他的床。
      她的哭泣越发汹涌,每每用力想要停住,反倒会换来一轮新的哭泣。
      她需要钱。
      ——他便给她钱。
      她欠他。
      ——那便用身体来还。
      一次和很多次,有什么区别?
      她需要钱,这并不可耻。
      这并不可耻。
      没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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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始终紧张得全身紧绷。
      他每留下一处痕迹,她都会随着颤栗一次,就这么几轮下来,她早已累的全身湿透。
      “没事的,别紧张。”他不停地安抚她。
      “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我随时都可以停下,不会勉强你。”他温软的细语萦绕在她耳畔。
      她也尝试过深呼吸,可紧张根本容不得她,反而喘息越来越快。
      她真的做不到。
      “那就不做了。”他坐起身来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
      她双手颤抖着,好几次,都像是求救一般抬起手,幻想它能变成利爪,将眼前人狠狠挠死。
      她真的好想推开他。
      “比起言语的坦诚,身体的坦诚不是更简单吗?你不如试试将自己交给我,不要害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
      这是他最耐心温柔的一次,也是从当下到未来的最后一次。
      她再也控制不住喉间的哽咽,眼泪簌簌下落。
      其实道理很简单:没有爱,可以做。
      她的手,终于颤巍巍地攀上他的腰。
      “上一次,我也这么紧张吗?”她将头抵在他的肩头,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那倒没有,毕竟你都没什么意识了。”他仍旧像是哄孩子般轻拍着她的背,仿佛真如他所说,没有她的应允,他便不会继续。
      “那…那么,我是不是……你那个…”她想问的是,他是不是已捅破窗户纸,将屋里头的景象全都窥探过了。
      他轻笑出声:“既然是第一次,还是醒着比较好。”
      这是专属于成年人的狡猾。
      见她的身子有了放松的迹象,他的吻再次落下,长长久久,一寸一寸,密密麻麻。
      “别害怕,放轻松。”
      可她痛得快要死掉了,怎么放轻松?这跟用绳子勒着她的脖子,却让她深呼吸有什么区别。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可最后,在她痛得快要昏厥的时候,她却做到了,成功地接纳了。
      像是神秘古堡的大门终于被打开,旅行者一刻不能等,蠢蠢欲动,即刻开始奇妙的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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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万的储值一分没少,她反倒还赚了些。
      开始的时候,她的心还会苦涩发痛,事后偷偷掉眼泪。
      可次数多了,她也习惯了,将最无用的羞耻心一并扔掉了。
      她将每周五晚上的时光都留给他,至于为什么是周五……她也想要两天完整的周末!
      假期!这可是牛马继续前进的能源补充站。
      一个人乘着电梯,从底层到顶楼,就像她尴尬的处境,从泥潭上天堂。
      到了房间,他在时就陪他洗澡。
      他不在就洗完等他,就像是等待被临幸的嫔妃。
      嫔妃表现好,皇上一高兴就赏赐。
      可able不一样,不论她表现得好不好,事后都会给她一笔钱,少则几千,多则上万。
      真有刚毕业的穷苦大学生会拒绝这份诱惑吗?一个月只用陪睡四次便能拿到几万块。
      这是她整个大学所有零工、寒假工、暑假工加起来,都没能挣着的钱。
      虽然这位客人毫不在意她的感受。
      他在床上的话越来越少,动作却越来凶猛。
      如他所说,不能交给言语的事,便交给身体来沟通。
      所以,他到底知道关于她的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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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
      这声招呼吓了莫藜一跳,硬是将她从过往的回忆里扯了回来。
      她抬头一看,是兀玖来了。
      兀玖是两个后端程序员其的中一个,年龄不详,但是长了张娃娃脸,光是看着,都叫人忍不住生出怜爱之情。
      “早啊。”往事并不愉快,她的笑容难免掺了苦涩。
      “心情不好?”他只睁开了一半的双眼,慵懒而温柔。
      兀玖这人,很不简单。据她观察发现,他对女生情绪变化的感知能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她回了心神,刚要开口,兀玖却转身向着休息区了。
      好的,她收回对他的夸赞。她耸了耸肩。
      兀玖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两只杯子,正腾着热汽,暖意融融。
      一杯是他的,一杯是给她的。
      兀玖是什么时候拿走她水杯的?
      她竟毫无觉察。
      这种带着莫名情意的安慰实在应付不来,只得接过杯子捧在手心,低下头说了声谢谢,转身面向屏幕,擅自结束了这场对话。
      兀玖也算识趣,没再搭话。
      可他却放下杯子,抬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摸了摸她的头。
      言语表达不了的,便用身体来传达,是吗?
      她嗤笑出声:“你这样摸我,好像在摸一条狗。”
      兀玖随同笑着,蹲在了她面前:“我已经摸过你的头,你也可以摸我的了。”
      不论是画面、剧情、人物情绪都足以震撼她一百年,他一直是这么安慰人的?
      可看着他毛茸茸的自然卷,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兀玖看起来真的很像一条金毛犬。
      这不是贬义。他真的很像一只大狗狗,让人忍不住想抱,忍不住亲昵。
      她狠狠摇了摇头,这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甩不开了。
      这对吗?这一点都不正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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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这一触即发的危险被及时打断,她猛地缩回手。
      UI妹妹进来了。
      她肯定看到这一幕了……
      可兀玖像是没事人一般,起身向着UI妹妹问了声早。
      她可做不到!
      她只能尴尬地转身,避开她的视线。
      UI妹妹的名字叫做凌蓝,大学刚毕业两年。
      她总是深深地埋着头,揪着双肩包的背带,自我保护般地缩着肩膀,以极快地速度冲到工位,阴暗领域展开。
      乱糟糟的长发遮脸,厚重的镜片遮眼,莫藜从没看清过她的模样,哪怕她的工位就在她左边。
      凌蓝总是保持着回避姿态,除了工作时必要的沟通,她从没见过她与谁有过闲聊。
      一个只活在自己小世界里的神秘小女孩,这是她对她的评价。
      可是,今天不同往日,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真的感受到了目光的压力。
      一上午,她都觉得凌蓝一直盯着她看。
      可她转头却又只能看见头发甩动的残影,根本抓不到现行。
      莫非…凌蓝喜欢兀玖?!
      这就解释得通了,她之所以如此反常,定是误会了他们!
      她尝试小声唤她名字,可她却不搭理她。
      换了常人如此,早就翻篇,谁也不惯着谁。又不是她的错,她主动冒领这罪责干啥?
      可是她做不到。
      那已经成了扎根在她骨子里的东西,她害怕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而惹人失望生气。
      那简直像是降下的天罚,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纠缠着她。心里过不去,梦里再相见。
      这不是夸张的描写,而是真实的内耗。
      是很可能到死都摆脱不掉的自我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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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间休息,她啃着面包,不停叹气,她竟然连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小姑娘都应付不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右边肩膀,她刚转过头,便被手指戳中了脸颊。
      “aaaa en mu。”她哼哼着朝她撒了个娇,恨不能钻进她的怀抱。
      那是坐在她右边的女同事,是前端工程师。
      她的名字叫做穆瑾。
      她留着一头短发,脸只有巴掌大,五官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每一样都很完美,组合在一起,更加完美。
      不止如此,她还身材高挑,活脱脱的衣服架子,哪怕是件破洞的白T,都能被她穿出时尚的感觉…
      若她留长发,穿女装,百分百是个明艳动人的大美女。
      可她却选择留短发,穿男装……看起来非常像是一个面容顶级的…T。
      追求她的女生很多,去露台抽根烟的时间,都会被要许多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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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穆瑾真的是T,那她也真的会弯,为爱作P。
      可只有她知道,与她同龄的她,始终被保护得很好,内心还住着个小女孩。
      兴许是追求者太多,逼得她不得不高冷。
      她脸上很少有表情变化,极少说话,就算说,也不超过两个字。
      就连与她的对话都是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
      “怎么了?”
      “我好想哭。”
      穆瑾在这间公司呆了5年,是实打实的老员工。她三年前来到这,起初她也自闭着,根本不愿说话,从不搭理坐在她身旁的美人儿穆瑾。
      可能正是因为这份疏离,才让她与她说在一次次偶然撞上的目光中,慢慢相识,最后成了好朋友。
      她皱着眉头,示意着,瞟了瞟凌蓝的工位。
      她们三人坐在一起,凌蓝在她的左边,穆瑾坐她的右边。
      穆瑾点了点头,表示会意,又递给她一瓶AD钙奶作为安慰…
      关于这个,她也想直呼救命。
      穆瑾的桌子上摆了好几排AD钙奶,随时备着,像是眼巴巴地等着她难过。
      事情的解决却也只用了AD钙奶。
      穆瑾走到凌蓝身边,将一排AD钙奶给了她。
      (她突然有些吃醋,毕竟她每次就只能得到一瓶!)
      凌蓝猛地站起身来,不知所措地看着穆瑾。两人的身高差十分有少女漫画的味道。
      趁此机会,她赶紧开口:“我和他真没什么,真的,我发誓。”
      凌蓝缩着身子,十分紧张,想也没想地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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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穆瑾回了工位,凌蓝却罕见地主动与她说话了:“四……”
      “四?”她一头雾水,满脸问号。
      “我本命cp,我磕的…”凌蓝犹豫地磕巴着,话只说了一半,她一句都没听懂。
      可凌蓝却突然低头头转回身。诡异的是,她满脸通红。
      整个下午的时光更加不得安宁了。
      四,四什么?不行,她太好奇了。
      磕cp?什么四能磕?磕的谁和谁?
      这回,换成她不停地看向凌蓝了。
      -
      电话突然响起,终于将她的好奇心推远了些。
      她一看来电人,心头一惊,握着手机跑出了办公室。
      她慌乱地接起来,不停走着,直到离公司办公室老远。
      “今晚,能来吗?”那声音软糯糯的,在刻意撒娇。
      “想你,想你。”
      是abandon。
      换了平时,她都不会拒绝他,可是今天恰好是周五。
      “今天不行,我来大姨妈了。”
      有些情绪,岁月更迭,人事变迁,却从未发生改变。
      就像她每次对男人说“我来大姨妈了”,她都会心口发闷,莫名苦涩。
      “没关系,我只是想见你。”
      这肯定是哄骗她的借口。
      “下次吧,今天真不行。”她淡淡地说着,早已没了情绪。
      “不行,就今天,必须是今天!”他突然暴怒,音量扬地很高。
      她迅速将手机拿远了些,才幸免于难。
      “乖乖,别闹,今天真的不行。下次来见你,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买,排队4小时我也给你买。”
      就一块绿豆糕,等它开门排了两小时,排到她时又过了两小时。
      她在零下十度的冷空气里站了四个小时,冻的手脚都失去知觉。
      绿豆糕要不要保鲜她不知道,可她已经被保鲜在冰箱冷冻层里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坐上出租车时,双腿完全失去知觉,只得用手一条一条搬进车里。车里开了暖气,暖和得不行,可极端得温度变化,让她全身的血液四处乱窜,痒得挠心,感觉下一秒就要筋脉尽断。
      拿到绿豆糕时,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后悔自己非要闹,心疼地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
      “你今天一定要来,我把地址发给你。”说完,他便挂了电话,随即,位置的信息就发到了她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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