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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们说,失控 本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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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该早睡的裴医生熬了个大夜,甚至还在别人家留宿了。
昨天风宴京硬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胸闷喘不上气,缠着裴枭淮不让人走。
裴枭淮有些头疼的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的人:“我要去上班了。”
风宴京撒娇似的用脸蹭了蹭他,露出脖子上一圈的红痕:“裤子一穿就不认人了,才睡了几个小时啊,就要去上班了。”
裴枭淮不客气的把他推开:“我昨晚检查过了,你的身体没有问题。”
风宴京想挽留,但实在是太困了,挣扎了几下就又睡过去了。
虽然玩尽兴了是很爽,但累也是真的累,风宴京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醒来看见满屏的消息,风宴京不爽的一键清空,有了SSR,这些普卡谁还看得上呢。
最后一位病人关门离开,裴枭淮疲惫的瘫在椅子里,睡眠的不足让他的大脑有些发胀。
意识逐渐混沌,那混乱的场景又卷土重来。
被塞了东西合不上的嘴,还有那不知为何从唇角流下的血珠……
裴枭淮头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真的不能再靠近风宴京那个怪物了。
医生很忙,大学生却很闲,现实总是诡谲多变的,所以当一身无病的风宴京找过来时,裴枭淮只是简单的疑惑了一下。
“什么问题?”
“失眠。”说完风宴京就打了个哈欠。
裴枭淮瞥了一眼他唇角细小的伤口:“那你不应该挂我的号,我给你转去神经内科。”
“不对,”风宴京按住裴枭淮握着鼠标的手,“失眠的是你,我来看看你。”
裴枭淮默不作声的抽出手,抬眼对上风宴京似笑非笑的眼神:“既然没有问题,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出去吧,让下一个人进来。”
“这么无情啊,裴医生,你分给我的看诊时间是不是有点短了。”
“而且,”风宴京站起身,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微微俯身和裴枭淮对视,“我说的并没有错吧,裴医生,你在失眠。”
裴枭淮也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让患者反过来担心我这个医生,是我失职了,所以你先请回吧,我怕是看不了你的病。”
风宴京像是没察觉到他的不悦似的,双手攀上裴枭淮的肩膀,像上次那晚一样,对着裴枭淮的耳朵吹气:“裴医生,太大了,我嘴好疼。”
裴枭淮瞳孔一缩,下意识推开了他,风宴京没想到裴枭淮这么禁不起撩,一下子没站稳撞倒了身后的椅子,双手还下意识扯住了裴枭淮的衣领。
“裴医生怎么了?”
前段时间医院病人太多,闹事的人也多了不少,为了医生护士的安全,医院加强了安保巡逻,刚刚的动静不算小,惊扰到了外头的人。
“有人闹事,可以来帮我一下吗?”裴枭淮顺势扯了个谎。
风宴京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玩味的看着他:“裴医生,你这也太坏了吧。”
保安很快就推门进来劝走了风宴京。
“这位先生,这里是医院,不能打人。”
风宴京甚至还配合的推搡了两下保安,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裴枭淮,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风宴京微微张嘴,冲裴枭淮勾了下舌尖。
裴枭淮移开视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又继续看诊了。
如风宴京所说,他这几日确实失眠了,一旦他入睡,意识就会陷入无休止的鲜红的漩涡之中。
血腥味刺激的他心脏砰砰直跳,他压不住自己渴望,只能狼狈的逃离。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异状,是被父亲用刀捅进自己腹部时。
冰冷尖锐的刀尖刺穿自己的皮肤、骨骼和内脏,他疼的喘不上气,疼的泪眼模糊。
鲜血顺着地板一直蔓延至他的脸颊,他却突然感到安心,腥甜的味道安抚了身上的疼痛,裴枭淮被鲜血染红的侧脸,诡异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今天下班很准时,离开医院时天还没黑。
裴枭淮与往常一样向着停车场走去,刚走到自己车前,就被一道黑影不客气的按在了车门上。
裴枭淮的脖子被掐着,风宴京毫不客气的咬了上来。
风宴京的动作急切而凶狠,裴枭淮个子比他高,但这并不妨碍他掐着裴枭淮的脖子。
脖颈脆弱,只需微微用力就会留下不浅的印子。
裴枭淮并不是无法挣脱,但风宴京被气成这样,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在。
裴枭淮内心叹气,无奈的拍了拍风宴京的背:“别咬动脉。”
风宴京愤愤的松开嘴:“只许你咬我的,不许我咬你的?”
裴枭淮心想,我知道分寸,但是你毫无分寸,这能一样吗……
“裴医生好狠的心啊,不仅不给我看病,还叫人把我赶出去,这可真是让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心上又受伤了。”
裴枭淮拧了下眉,他的脖子有些疼,刚刚风宴京那一嘴是真的一点情面都没留。
“去车上说。”
即使到了车里,裴枭淮也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风宴京和他的关系一直再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你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你如此执着的地方。”
风宴京一把扯过裴枭淮的衣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欺负了我,得先补偿我一下。”
裴枭淮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又想怎么样。”
风宴京嗤笑了一声,然后没有预兆的吻上了裴枭淮刻薄的嘴唇。
裴枭淮眉宇间有些不悦,伸手想去推他,但风宴京毕竟是练拳击的,力气没有那么小,裴枭淮一下子挣脱不开。这里又是车内,不方便有大动作。
风宴京重重的咬了一下裴枭淮:“裴医生,张嘴啊。”
裴枭淮眼神晦暗了下来,他伸手扣住风宴京的后脑,同样毫不留情的咬了风宴京一下。
血腥味顿时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一下子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嘴破了。
裴枭淮没什么接吻经验,但内心的渴求驱使着他舔吻吮吸着那腥甜的鲜血,风宴京突然有些头皮发麻。
裴枭淮凶兽一般的眼神让他本能的想要臣服,恐惧自背脊蔓延至全身。
他更兴奋了。
分开时,混着鲜血的银丝在空气中断开,裴枭淮用拇指轻轻擦过风宴京受了伤的嘴角:“补偿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