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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们说,压抑 洗完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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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一出来就接到了风宴京打来的电话。
裴枭淮既没有去现场,也没有看完直播,眼下并不是很想接这个电话。
电话自动挂断后,紧接着又打来一个,依旧还是风宴京。
犹豫片刻,裴枭淮还是接起了电话。
“裴医生,我知道你肯定没看我比赛,所以我专门打电话告诉你我赢了!”
“恭喜。”
“怎么这么正经啊裴医生。”
“那你想要我怎么说?”裴枭淮不想思考,干脆把问题抛回给他。
“这时候你不应该问我想要什么奖励吗?”
“索要奖励的话,你不应该去找你母亲吗?”裴枭淮觉得自己并没有这个义务。
“他们给不了我想要的,裴医生。”最后三个字被风宴京用压得极低的声音说出口,似一个充满暧昧的暗示。
“你很了解我吗?你怎么能肯定我这里有你想要的。”
“裴医生,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理解你的人。”
是吗?
我自己都没法理解,裴枭淮在心里嘲笑到。
“我是个医生。”裴枭淮强调到。
“嗯,我知道。”风宴京点头应着。
“我的职责是守护病人的健康。”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会陪你玩那些不健康的游戏。
“那我刚打完比赛,想请医生来检查一下我的身体情况,很正常吧。”
作为风宴京的主治医师,这确实是很合理的请求。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风宴京勾起了唇角。
“那就麻烦裴医生来一趟我家了。”
一直到电话挂断,裴枭淮都还一直保持着拿着手机的姿势。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他竟然会掉进风宴京的循循善诱里。
裴枭淮内心郁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风宴京的公寓就在医学院附近,裴枭淮开了二十分钟的车就到了。
车刚挺稳,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专门下来等你了。”
风宴京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还带了顶鸭舌帽,比前几次看来像大学生多了。
反观裴枭淮,衬衫西裤,虽然很帅但风宴京还是不满的抱怨了起来:“来见我怎么都穿的这么正式,害得我都不敢肖想你了。”
裴枭淮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你肖想的还少吗?”
风宴京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先上去吧,下面热。”
裴枭淮第二天还有排班,不应该这么晚还出门的。
风宴京很自来熟的揽着他,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你以前也会这么晚了还带别的男人回家吗?”
这个问题其实很隐私,既询问了性取向,又询问了别人的私生活。
裴枭淮感觉自己最近有点奇怪,怎么总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没有带过别的男人回家。”
风宴京无所谓的回答道:“回家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我不会随便带人回家,也不会随便去别人家。”
“所以你都是去酒店?”裴枭淮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风宴京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裴医生,我只是喜欢尝试一些新奇的玩法,但我并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和那些一起尝试新奇玩法的同伴,都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是吗?”
“我们只是单纯尝试新玩具而已,裴医生会相信吗?”
“我不在意。”裴枭淮淡淡的摇了摇头,风宴京的私生活本就不在他关照的范围内。
令裴枭淮惊讶的是,风宴京的公寓装修的很温暖,不大的两室一厅,甚至还养了一黑一白两只猫,见他回来都伸着懒腰欢迎。
“行了,你坐下,给我看看伤哪了。”
既然来了,裴枭淮还是得尽自己的职责,先给风宴京看看伤势。
拳击比赛想要不受伤几乎是不可能,风宴京乖乖的坐着,仰起头给裴枭淮展示下颚处的伤痕。
裴枭淮在淤青处轻轻按了按:“就只有这点吗?”
风宴京侧过头咬住裴枭淮的指尖,有些含糊的说道:“来都来了,不玩玩再走。”
指尖被风宴京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裴枭淮对上风宴京直白露骨的眼睛:“想和我玩什么?”
风宴京抓着裴枭淮的手腕往下拉,让裴枭淮的手抓住自己的脖颈:“我什么都想和裴医生玩,我们都试一遍好不好。”
风宴京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很勾人。
裴枭淮危险的眯起眼睛,感受着动脉在手下跳动的感觉,拇指轻轻的摩挲了两下:“从哪个开始玩?”
裴枭淮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疯了……
风宴京嘴角扬起,拉着裴枭淮来到了次卧,这里几乎不会有客人留宿,风宴京干脆就把次卧给打造成了一个专属“玩具屋”。
满墙的玩具引入眼帘,甚至还有束缚椅。
裴枭淮抱臂靠着墙:“你这里的东西比解剖台还齐全。”
风宴京拿过一个项圈递到裴枭淮的手里,声音轻轻的,如蛛丝一般缠绕着裴枭淮。
“裴医生,帮我带上。”
裴枭淮仔细研究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挑着眉问道:“有电流?”
风宴京点点头,有些痴迷的贴上裴枭淮:“主人。”
裴枭淮本就靠着墙,眼下已无退路,他钳住风宴京的脖颈把人往后拉了拉:“你也这么称呼过别人吗?”
风宴京摇摇头:“他们不配。”
冰凉的项圈圈住了脆弱的脖颈,风宴京餍足的眯了眯眼睛。
“你打拳击,其实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吧?”裴枭淮伸出一根手指试了试项圈的松紧度,“你喜欢自残?你恋痛?”
风宴京此时泪眼汪汪的,裴枭淮知道他是装的。
“很奇怪吗裴医生,我是怪物吗。”
裴枭淮眼神晦暗,语气却异常冷静:“不奇怪,接受自己的欲望,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
“那主人的欲望是什么呢?”风宴京得寸进尺的问到。
裴枭淮按了一下开关,指尖顿时被细细密密的电流刺激的微微发麻,风宴京的表情却更加兴奋了:“小狗不可以过问主人的问题。”
风宴京简直爱死了裴枭淮现在的样子,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裴枭淮与他一样都是怪物。
“听话的小狗也不能问吗?”
裴枭淮轻笑了一声,拇指按住风宴京跳动的颈动脉,窒息感顿时袭来。
风宴京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看着裴枭淮微微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道:“做我的狗,只是最低等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