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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他们说,隐瞒 一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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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ZS市裴枭淮就被刘老师抓走了,风宴京委委屈屈的抱着人撒娇:“早知道就不帮老头说话了,刚谈的男朋友都还没玩几天。”
裴枭淮内心无语,这说的是什么话……
裴枭淮专业知识过硬,又有充足的临床经验,刘老师已经觊觎很久了,这下终于把人挖来了,可不得好好用用。
这里不像医院,不用与难缠的患者打交道,但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一连好几天都是半夜才回家。
男大学生刚放假,正是最耐不住寂寞的时候。
“你怎么比那刘老头还忙啊,他是不是把工作都推给你了。”
裴枭淮推推怀里的脑袋:“让我先去洗澡。”
风宴京松开了手,然后趁裴枭淮不注意,一个闪身跟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被裴枭淮抱出来的风宴京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
等风宴京睡醒时,裴枭淮又已经走了,还贴心的留了早饭。
风宴京郁闷,刚谈恋爱的小情侣不都是无时无刻黏在一起的吗。哪有像他们俩这样抬头不见低头也不见的。
当许久未来拳馆的风宴京出现时,教练还愣了一下。
“你小子都多久没来了,去哪发财了。”
风宴京漫不经心的说道:“去找了个男朋友。”
教练一下子没听明白:“什么?”
“没什么,开练吧。”风宴京此刻急需点刺激的东西来压下心中的躁动。
对练了没一会儿教练就抬手制止他:“等会儿等会儿,只是训练而已,你这样容易练伤。”
风宴京心里依旧郁闷的不行,烦躁的摘下护具:“算了,我走了。”
教练熟悉这人的脾气,也没多说什么,连场地费都没要。
等风宴京走了好一会儿教练似乎才反应过来。
这小子谈的是男朋友?
只是震惊了一会儿教练就缓过来了,甚至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毕竟一般人还真压不住风宴京这脾气。
裴枭淮正在埋头检查数据,突然间一个塑料包装的小袋子掉落进他的视野。
这东西在他家的床头柜里很常见,但出现在这里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你怎么来了?”裴枭淮默不作声的收起那个小塑料袋。
“这里是我老舅的地方,我怎么不能来了?”
风宴京戳了戳裴枭淮的手背。
“裴医生,你很久没有好好陪我了。”
裴枭淮收起桌上的资料,有些疲惫的与他对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碰巧这段时间比较忙,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刘老师的研究碰巧在这段时间有了突破,几乎24小时都泡在实验室里。裴枭淮当然也不好意思让自己太轻松。
“可是你说过会帮我的。”
不讲理的是风宴京,楚楚可怜的也是风宴京。
裴枭淮带着歉意的摸了摸他的脸:“我争取今晚早点回去。”
风宴京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无理取闹,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的病症快要发作了。
“要不就在这吧。”
风宴京这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但裴枭淮不能陪他胡闹。
“这里不行,你先回去休息,我今天会准时下班的。”
风宴京很会装委屈,只消一秒钟,眼眶就红了,眼泪就盈满了。
“真的吗?”
裴枭淮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按着裴枭淮的后脑让他低头,然后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真的,先安慰你一下,乖乖回去等我。”
裴枭淮既然说了,那就一定会做到,当晚他真的准时下班了。
一进门就被饥饿的小狗扑了个满怀。
“不先吃饭吗?”
“不吃了。”
裴枭淮知道这人重欲,但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此刻的风宴京,大脑就像被植入了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代码,只能靠裴枭淮去修正。
“你还有性瘾?”
风宴京又难过又急切,他不想再跟裴枭淮废话了:“遇到你之后才有的。”
风宴京的视线模糊了,他抬头注视着裴枭淮,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身体:“裴医生,这下好了,只有你能让我快乐了。”
风宴京此刻浑身的骨骼都在颤栗,很麻很痒。
陪伴与疏解心结也属于伴侣的义务,裴枭淮当然会配合。
但在风宴京的大脑混沌无法思考时,裴枭淮却冒出了欺负他的想法。
如果自己长时间的不给他想要的,他会不会真的像小狗一样冲自己摇尾乞怜。
今晚的裴枭淮是真的方方面面都将风宴京照顾到位了,可怜的小狗这才睡了个好觉。
风宴京醒来之后神清气爽,心里堵着的那股气终于消散了不少。
他像只狗一样拱着裴枭淮:“裴医生最好了。”
裴枭淮拍拍他的头,他这几天也很累,昨天终于处理好了数据,回家后还得安抚委屈的小狗,现在的他只想睡个懒觉。
“乖,我再睡会儿。”
风宴京看着裴枭淮眼底的乌青,心底终于是升起了点愧疚。
两只小猫正扒拉着卧室门,粮碗早就空了,但两个主人却一点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小猫急,小猫饿,小猫嗷嗷叫。
本想再欣赏一下裴枭淮睡颜的风宴京被迫起床喂猫。
喂猫的时候风宴京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一个合格的伴侣,应该体谅理解对方,而不是一味的索取与放纵。
才怪。
风宴京站起身,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善解人意,他恨不得把自己一身的毛病都传染给裴枭淮,让裴枭淮也变成一离开他就会浑身难受的样子。
毕竟能让裴枭淮快乐的人,也只有自己不是吗。
风宴京很少剖析自己,一个怪物的内心有什么好剖析的。
但在遇到裴枭淮后,他似乎更加了解自己了。
他从来都不是个长情的人,也从来不会装模作样的讨人欢心。但如果是对裴枭淮,他却什么都愿意干。
他将自己一层一层的剥开,不出意外的发现最里面装的是裴枭淮。
好不容易得到一天休息的裴枭淮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一股诡异的气味将他刺激醒。
“你在做什么?”
风宴京正在和锅里的一团诡异食物大眼瞪小眼,闻言有些尴尬的回头冲裴枭淮笑了一笑:“吃饭吗,裴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