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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第四十五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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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集
太子与太子妃的死给了仁慈的炎霜皇帝致命的打击,当场昏死过去。炎霜王朝一片大乱。
炎流毓临危受命,坐上太子之位,代炎霜皇帝处理朝政。由于炎流毓在三国的名望非常高,他出来主持大局,很快就平息了风波,安稳民心。
然而,朝野上下对带走杀害太子和太子妃的凶手的慕容临深恶痛绝,纷纷要求炎流毓初战慕容临和慕容临的好友拓跋类。
一个是最爱的人,一个是最好的朋友,即使是爱民如子的炎流毓也无法痛下杀手。
他顶着群众和舆论的压力,力保他们,将他们暂时关押在大牢,并表示一定手刃凶手来告慰太子和太子妃的在天之灵,如此,朝野上下没人敢再提起这事。
动乱平息过后,炎流毓松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赶往大牢里探望慕容临和拓跋类二人,却在到达牢狱大门的时候收到了紧急的军事急报。
听到夕国和隋霞皇朝在这个时候联手攻打炎霜王朝,炎流毓立刻想到邢若馡和这两国的皇帝早就勾结在一起,而这次刺杀太子一事肯定是他们密谋已久的,想到这,他就不由得想到慕容临对他的背叛,心痛不已。
他握了握拳头,松开,然后转身离开大牢的门口。
慕容临看到他都走到门口了,却还是转身离开,满心期待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失落。
拓跋类伸长脖子往外张望,努了努嘴,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摇头叹息道:“小临临啊,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呢?”
“师傅他肯定很恨我了。”慕容临的脸上尽是担忧和伤感。
“放心啦,他不是那样的人。”拓跋类向他摆摆手,气定神闲地说。
“我倒是希望他是那样的人,这样我离开后他就不会痛苦了。”说着说着,慕容临忽然就难过起来了。
“你非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吗?在这里跟他相亲相爱多好啊!”说完,拓跋类看到了一只蟑螂走过,立刻扑过去逮住它。
“不行!我是个男人,不能跟师傅在一起的,而且我要回去找出姐姐把我卖给恶魔集团的真相,所以只好对不起他了。”慕容临目光坚定地用力握着木桩,心情有些无奈、有些难过、有些不甘。
“难怪你会捅他一刀!”又逮到一只老鼠的拓跋类凉凉地抛下一句。
想到炎流毓那受伤的表情,慕容临难过地低下头,忽然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他又立刻抬起头,嗅了嗅鼻子,然后转身,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拓跋类的面前不知何时生出了一堆火,旁边摆出很多装有不同酱料的瓶瓶罐罐,而他本人一边哼着歌儿放酱油,一边拿着两个烧烤叉烤老鼠和蟑螂。
“你……你在干什么?”慕容临忽然觉得自己实在不了解这个从小跟他玩到大的男人。
“烧烤啊!”拓跋类抬头向他露出甜甜的笑容,然后忙碌起来。
慕容临看着拓跋类那副快乐的表情,再看看在烧烤叉上死状可怕的老鼠和蟑螂,觉得怎么看都很诡异。
拓跋类完全没有体会到慕容临此刻复杂的心情,屁颠屁颠地跑到他面前,像献宝一样拿出烤好的蟑螂和老鼠,笑眯眯地问:“小临临,吃不吃啊,很香的!”
慕容临看看他,再看看烤熟的老鼠和蟑螂,嘴角有些抽搐了
看到慕容临一幅踩到大便的神色,拓跋类立刻不满起来了:“不吃就算,我自己吃!”说完,他很利索地把那只烤熟了的蟑螂扔进他的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慕容临一脸挫败地蹲在地上,开始反省自己跟姐姐过去对拓跋类的教育是不是过分错误,开始思考他们到底是怎样教育出拓跋类这样的奇葩出来的。
时间,在苦思和吃喝玩乐中静静地流逝。
苦思的人和吃喝玩乐的人每每对望,相对无言,直到善解人意的解云的出现。
“王爷,我来接你了!”解云打开牢狱的大锁,看着在跟慕容临瞪眼的拓跋类笑说。
“解云!”拓跋类两眼发光地扑向解云,脑袋尽情地在他的身上磨蹭,然后撅着小嘴撒娇道,“解云呐,人家好怕啊,这里到处都有可怕的老鼠和蟑螂!”
说完,拓跋类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表情,还挤出了两滴泪水。
“别怕别怕,有我在!”解云连忙温柔地安抚他。
慕容临看着这对另类的主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说:老鼠和蟑螂可怕?刚才是谁在烤老鼠和蟑螂吃的?
“奇怪,这些老鼠和蟑螂是谁烤的?”安抚了拓跋类一番后,善解人意的解云终于注意到那一堆诡异的烧烤工具了。
“这个……”面对解云的质疑,拓跋类有些心虚地眨了一眼,然后表情悲痛地指向在一旁看好戏的慕容临,哭诉起来,“解云,你不知道天底下最恐怖的不是蟑螂和老鼠,而是失恋后的小临临。你知道小临临他刚才干嘛吗?他……他居然在我的面前烤老鼠和蟑螂来吃,真可怕!”
说完,拓跋类扑到解云的怀里,身体不断在颤抖。
“你指鹿为马,更可怕!”面对颠倒是非黑白的拓跋类,慕容临气煞了。
拓跋类这下安分了,不敢回望慕容临,只是委屈地拉了拉解云的衣袖。
解云温柔地拍了拍拓跋类的脑袋,上前一步对慕容临柔声劝说:“慕容公子,王爷也是一番好意,请你珍惜生命啊!”
慕容临看着这对另类的主仆,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无语问苍天。
解云不知内情,继续好心劝说道:“慕容公子,这地牢的蟑螂和老鼠吃的都是尸体的腐肉,很多病毒的。”
拓跋类听闻,笑容僵硬了,立刻捂住嘴巴蹲在一边拼命吐。
慕容临这下可乐坏了,笑得十分欢唱。
拓跋类看到他笑得这么乐,心里那个气啊,二话不说地扑过去,对着他的嘴巴猛亲,然后笑得十分得意:“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慕容临用力地擦了两下嘴巴,看看呆愣着的解云,再看看笑得欠扁的拓跋类,青筋突起,再一次后悔自己当年在垃圾堆里把这个怪胎捡回家。
“王爷,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解云不愧是解云,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很快就消化掉了。
“我……”
“不可以,我们这样离开会带给师傅很大的困扰的。”慕容临不等拓跋类说话,立刻开口拒绝。
“对啊对啊,我还没适应牢狱的生活呢!”拓跋类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慕容临的嘴角有些抽搐了,搞不懂他适应牢狱的生活要干嘛?
“炎王爷去打仗了,我怕那些炎霜大臣们趁机对你们不利!”解云担忧地解释道。
“你说什么?师傅去打仗了?他的伤还没好,他怎么可以去打仗?”听到负伤的炎流毓要去打仗,慕容临整颗心都乱了。
“没办法,夕国和隋霞皇朝联手攻打炎霜王朝,如果炎王爷不带兵出征的话,恐怕保不住炎霜王朝。”解云继续解释道。
“什么?这样师傅更危险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慕容临整颗心都跳起来了,他无法等待下去,推开牢门就要闯出去,却解云理智地阻拦下来。
“不行,慕容公子,现在你是王爷都是炎霜王朝的敌人,如果公然出现在炎霜王朝的军营里,只会被处死!而且炎王爷也会很为难的。”解云冷静地分析道。
“这……”慕容临瞬间冷静下来了。
拓跋类不忍心看到他左右为难的样子,搭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别怕,我们偷偷地混进军营。”
听闻,慕容临忧愁的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两天后,炎霜王朝的军营前,出现一个衣冠楚楚的俊朗男子以及两个青楼女子。
不用怀疑,俊朗男子是扮成男装的慕容临,两位青楼女子分别是扮成女装的拓跋类和没什么打扮的解云。而其中那位打扮得花枝招展,扭腰扭得特别夸张的青楼女子就是拓跋类。
慕容临看到拓跋类夸张地扭着腰,大摇大摆地走向守卫的军官,心里有些扛不住了:这也算偷偷地溜进军营?
“你们三个是什么人?竟敢闯进炎霜王朝的军营?不想活啦?”守卫的军官挡在他们的面前,厉声呼和,两眼却不老实地在拓跋类的身上瞟来瞟去。
“哎呦,军爷,奴家是青楼女子,事情是这样的……”拓跋类夸张地扭动着细腰,拉着那名军爷到一边,滔滔不绝地编出一大堆理由。
慕容临看着拓跋类,十分担忧地问旁边的解云:“解云,小轩这样不会出事吧?”
“慕容公子,你放心好了,天底下没有王爷搞不定的事。”解云对自家王爷信心十足。
“解云,你误会了,我指的是,他的腰扭得太夸张了,我很担心他会扭伤。”慕容临打开折扇轻轻扇动着。
“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解云犹豫了片刻,从怀里掏出炎流毓曾经送给拓跋类的金牌,走过去交给那个军爷。
军爷看到那个金牌,立刻点头哈腰,热情地把他们带到炎流毓所在的营帐,并告诉他们炎流毓这些天打仗很累,正在休息。
慕容临看到这位军爷两眼已久粘在拓跋类的身上,浑身不舒服,立刻叫他回去守营,然后走进炎流毓的营帐。
营帐里的布置很简单典雅,完全是炎流毓喜欢的风格。
在昏黄的灯光下,慕容临走到正在睡觉的炎流毓面前,看到他的面容憔悴了很多,他给他留下的伤并没有愈合,而且还添加了好几道伤口,心痛得忍不住掉泪。
泪水滴落到炎流毓疲倦的脸颊上,立刻惊醒了他。
他看到泪眼朦胧的慕容临,激动地拥抱着他,心里充满了惊喜和感动。
慕容临吓了一跳,生怕他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立刻推开他,无奈却怎样也推不开。
第四十六集
慕容临任由他抱着自己,却冷冷地说:“师傅,你再不放手就别怪我对你动手!”
炎流毓失落地放开他,表情很受伤:“临儿,你为什么总是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我?”
慕容临错开他的视线,说:“因为我已经厌倦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炎流毓讨厌他的回避,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激动地逼问道:“如果你对我没感情?你为什么大老远来找我?为什么刚才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哭泣?”
“我……”慕容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能低头沉默。
炎流毓看到他宁愿沉默也不肯讲内情告知,觉得十分心痛。他放开他,眼神却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
慕容临无法直视那一道视线,却觉得自己快被那道灼热的视线逼疯了。
正在此时,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过来,恭敬地跪在炎流毓,打破了这局促的气氛。
士兵恭敬地大喊一声:“报!”
炎流毓有些不悦地问士兵:“什么事?”
士兵恭敬地回答:“敌军来进犯!”
炎流毓沉吟了片刻,对士兵吩咐道:“传令下去,正军待发!”
士兵接到命令,立刻跑出去传令。
营帐内又再次只剩下炎流毓和慕容临两个人。
军情告急,刻不容缓,炎流毓没有再跟慕容临纠缠下去,而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穿上盔甲,整装出发。
慕容临看到他要出战,立刻开口阻止:“师傅,别出战,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即使战死,我也要保护我的国家和子民!”炎流毓没有理会他,继续穿衣。
慕容临了解炎流毓心中的执着,趁着他不注意出手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把他放回床上,自己穿上他的盔甲。
“师傅,我代你出征!”穿上炎流毓的盔甲,慕容临拿着武器对躺在床上的炎流毓笑了笑,然后从容地走出去。
走出营帐,看到井然有条的军队,慕容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上马,指挥军队出发,却听到拓跋类巨大的叫声。
“等等,我们也去!”
慕容临回头,看到依旧一副青楼女子打扮的拓跋类和站在他身旁的解云、遗风,从他们的眼神里,他知道他们知道是他,只好点头答应。
军队开始前进,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炎流毓所在的营帐,然后策马飞奔。
来到交战边境,慕容临骑着战马站在高处,看到三方对峙的阵营和军旗,炎霜王朝的战士们正在吃力地抵御夕国和隋霞王朝的联盟军的侵入,立刻派出一队精锐部队前去救援。
“呜——嘭!”
在精锐部队杀入战场后,慕容临听到了身旁有人发信号弹,往那边一看,却发现这是拓跋类的杰作。
他立刻下马,二话不说地把拓跋类拉到一边,故意压低声线,对着他的耳朵怒吼道:“你在干嘛?”
拓跋类故意学他压低声线,凑到他的耳边笑说:“我觉得打仗的人太少了,所以我叫了一些人来凑热闹!”
慕容临看到他一脸兴奋和期待的表情,认真地审视了他一番,然后叹息一声,把他交给解云,自己翻身上马,跑到军队的前锋,准备跟对方的将领叫阵。
他刚想叫阵,却看到夕国的将领竟然是跟自己有一面之缘萧芷日,生怕被他认出来,立刻低下头。
萧芷日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骑在战马上,中气十足地对着他叫喊:“炎流毓,今日我就要取下你的首级献给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
慕容临听闻,冷笑道:“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说完,他策马飞过去,准备跟他大干一场,却被拓跋类突如其来的兴奋叫喊声惊得差点跌下马。
“将军!将军!炎流毓的首级献给你们的皇帝,那我的首级献给谁呢?”
拓跋类从没参加过打仗,觉得非常好玩,一边兴奋地向萧芷日挥手飞吻,一边用英文向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问好。
虽然在场的人只有慕容临听得懂拓跋类说的话,但是他还是觉得非常丢脸,立刻把想跑过去跟萧芷日握手的拓跋类拉回身边。
萧芷日看到一副不伦不类的青楼女子打扮的拓跋类两眼发光地盯着自己,说着一些古怪的话语,眼里尽是鄙夷。
他猜不透对方要耍什么阴谋诡计,只是指着拓跋类,怒吼道,“你……是何方妖孽?”
拓跋类听到妖孽两个字,立刻用手帕半掩着脸蛋,羞涩地对着他抛媚眼,撒娇道:“讨厌,人家是你的萧夫人啦!”
拓跋类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慕容临和在场的各位有些坐不稳了!
萧芷日的嘴角抽了抽,然后面无表情地对身后的将士们喝令道:“把那个妖孽抓起来,上!”
一声令下,千军万马此起披伏地冲下山坡,汇成一片人海,顿时,厮杀声、肉搏声、马叫声、武器相撞声……响成一片。
慕容临看到萧芷日冲向拓跋类,意欲生擒他,立刻向他的肩膀射出飞刀。
飞刀例不虚发,萧芷日见肩膀被射伤了,立刻策马逃离,众将士见主帅逃跑,立刻跟着他落荒而逃。
眼见胜利在即,慕容临怎么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立刻下令追击,却没料到他们追到了一个峡谷里,竟然找不到一个逃兵。
他觉得很不对劲,抬头看到身穿盔甲的拓跋离叙正对他露出阴沉的笑容,心里暗叫不妙,立刻喝令将士们逃离。
将士们听到命令,立刻逃离,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巨石从峡谷上面不断滚下来,无数的弓箭宛如箭雨般不断射向他们,死伤无数。
看着一个个士兵惨死,慕容临悔恨不已。
他愤恨地瞪了拓跋离叙一眼,英勇地格挡弓箭,大声喝令:“大家快逃!”便带领将士们冲出重围。
眼见敌方要冲出重围了,萧芷日着急地命令将领们放毒雾,却被拓跋离叙冷冷地阻止了。
“你们都给我听着,不许伤害我弟弟拓跋类,否则都得株连九族!”说完,拓跋离叙目光阴冷地扫视全场。
在场的人感觉被魔鬼盯着般,都纷纷噤声了。
拓跋离叙是出了名的手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弟弟控,所以他的话刚说完,放毒的士兵们都偷偷把毒雾藏起来,纷纷拿着家伙去厮杀,打算围攻拓跋类的士兵们都纷纷撤退,被拓跋类缠上的士兵要不逃跑,要不就倒地装死。
出现这种史无前例的滑稽战斗场面,所有人都觉得受不了了,只有拓跋离叙和拓跋类这对兄弟乐在其中。
拓跋离叙看到拓跋类追着士兵跑,打得不亦乐乎,嘴角微微扬起,就“嗖”的一声从三十多米高的地方跳到拓跋类的面前。
慕容临看着,不禁咂了咂舌,心想:拓跋离叙这个恶魔的功夫真是深不可测啊!
“类,我的宝贝弟弟,打累了就歇着吧,万一受伤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会心疼的。”在拓跋类的面前,拓跋离叙永远都是一副慈爱的长兄摸样。
“没事,这些家伙弱得很,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拓跋类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眼睛却不老实地继续寻找下一个追逐的目标。
慕容临的嘴角抽了抽,心想:他们不愧是做兄弟,有够厚颜无耻的!不过,还是不要让拓跋离叙靠近拓跋类的好。
想到这,慕容临便迅速跑到拓跋类的身边,像老母鸡保护自己的孩子般护着拓跋类远离拓跋离叙。
拓跋离叙十分不满,正想对慕容临出手,拓跋类却在此时指着他惊叫起来。
“哟,哥,你穿盔甲的样子真威风,让我也穿一穿吧!”说着,整个人扑到人家的身上,拼命扒人家的衣服。
拓跋离叙把拓跋类从身上抱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很认真地笑说:“可是我觉得你穿着现在这套衣服更好看!”
慕容临一脸恶寒:称赞人是这样称赞的吗?
“哈哈……有品位!这衣服是我从醉归楼的小红姐姐身上扒下来的!”拓跋类毫不在意那些异样的目光,笑得好生得意。
慕容临看看周围那些明显僵化了的倒霉士兵,再看看一脸阴沉的拓跋离叙,心里在叹息:看来那个苦命的小红姐姐估计不能好好地活着了!
他看到拓跋离叙步步逼近,想抢夺拓跋类,立刻警惕地把拓跋类护在身后,准备随时交战。
拓跋类完全感觉不到两个人之间的肃杀气氛,他好奇地左右张望,看到解云和遗风正在并肩作战,立刻叫着解云的名字飞扑过去,像树熊抱树般抱着他,得意地向他炫耀自己在战场上打败多少个士兵,引得遗风醋意横生。
看到拓跋类很积极地跟遗风斗嘴,慕容临不禁失笑,然而,感觉到对面的拓跋离叙传来一股彻骨的寒意,他立刻收敛笑意,正面迎接。
但是,拓跋离叙的功夫实在可怕,一出手就秒飞了三尺内的士兵,就连拥有一甲子内力的慕容临也被他震伤。
看到拓跋离叙势不可挡地冲过去抓拓跋类,慕容临提气飞过去,却发现自己竟然身陷一个沼泽泥潭里,无法离开,于是立刻大喊:“小轩,快逃!”
拓跋类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护住心切的解云却立刻反应过来了。他立刻用皮鞭卷走拓跋类,带着他策马离开。
拓跋离叙十分震怒,施展绝顶轻功追过去,遗风见此,也立刻施展轻功追过去。
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慕容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想从沼泽泥潭里挣脱出来,然而,他越是挣脱得厉害,泥潭就越缠着他不放,不断吞没他。
当他的头被泥潭淹没的时候,沉静的黑暗让他闭上了双眼,使得他不禁悲观地想:师傅,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