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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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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记起来什么?对了,我刚才为何说出那样的话?等等,我怎么感觉刚才的情形和对话如此熟悉呢?拓拔类,我跟你之间从前究竟是什么关系?”困惑了一会,理不清头绪的夜静澜忽然神情戒备地盯着笑得像狐狸的人,沉声问道。
“这个嘛,还是等你恢复记忆再说吧!哦呵呵呵!”要是有问必答的话,那他就不是拓拔类静北王爷了。
“我要你——”
“等等,你刚才提到你跳下了悬崖?嗯,解云呐,咱们转移阵地,实行D计划!”无视气鼓鼓的人,拓拔类啧啧叹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又甜腻一笑,让在场的人浑身打颤。
宴子殊猜不出他的心思,但是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笑容给了他一种不祥的预感,很想立刻逃跑。但是想到跟某个人的承诺,尽管记不起某个人是谁,他还是硬着头皮随行。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来到梦魇般的悬崖深渊,宴子殊立刻后悔了,不由得倒退了一步,警惕地问。
“历史重演呐。放心好啦,安全措施本王都替你做好啦,跳下去保准你不会死滴!”
是不会死,但是不死也至少半身残废!
盯着那狐媚妖气的笑容,宴子殊浑然一颤,再次审视那人,问:“你真让我跳下去?”
“宾果,不逼真的话是没效果滴!”桃花眼闪亮着万分期待的妖异之光。
“你确定真有效么?我为何要听你的话?”倒抽一口冷气后,宴子殊试图抗拒。
“因为在医学界上有这样一个成功的例子哇。某某某的女朋友被叉叉了,神志不清,严重失忆,然后某某某再次叉叉他,然后他就好了。”
“我,我不干了!”狐狸认真的模样更让人毛骨悚然,宴子殊立马打退堂鼓。
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腿就跑,只可惜这一切早就在某人的算计中。
当听得“啊——”的一声凄厉惨叫在烟雾弥漫的万丈悬崖上空回荡着时,在场的人已发现在解云的出色配合下,可怜的宴子殊早被拓拔类扔下去了。
“这可由不得你咯,嘻嘻!这下准有效果了吧,恐惧可是激发人脑的最有效武器哦!”
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夏日的热气,却让在场的人感觉一阵恶寒。听到那肆意张扬的甜腻笑声,更是满眼黑线,十分同情宴子殊。
俗话说得好,天佑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遇到拓拔类,宴子殊可谓是多灾多难!在他被踢下悬崖的那一刻,众人的精神力都集中在这位长得玉一般晶莹水灵的静北王爷身上,忘却了应该做什么,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告诉心情兴奋的主子。
“哎,只怕大脑还没有激发,人就没了!”心思慎密的解云当然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向淡薄的他丝毫不觉得是什么大事,神情依然淡然。
“哦?解云呐,你居然不相信本王?” 拓拔类假仙地笑了。
“解云从来没有质疑过王爷,只不过,王爷,临公子身上的绳子还没有绑好您老人家就把人扔下山崖——”
话还没有说完,拓拔类已经急匆匆地命人下山寻找,而自己则一反平时的慵懒姿态,走在最前,步伐稳健而急促。
走在身后的解云不知拓拔类和这位临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看到他脸上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着急表情,心里十分吃味。同时,心里在想:此处悬崖峭壁,乱石棱角锐如刀尖,只怕那位临公子凶多吉少。
“哟哟哟,还没死呐,不愧是临,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啊,哦呵呵呵!”正想着他们有可能找到的是宴子殊的尸体时,却忽闻拓拔类又惊又喜的甜腻声音。
解云闻声望去,只见那个从万丈悬崖掉下来的顽强生命正高挂在一棵松树上,受伤的程度如何他不清楚,但一眼看去,并没大碍,心里不由得佩服此人九死一生的高超能力。
“许若轩你这个混蛋是故意的,我宰了你!”被人狼狈地从树上弄下来,浑身伤痛的宴子殊凶狠地盯着拓拔类,咬牙切齿地嚷道。
“哟,有效啦,临,你这小子终于恢复记忆了?”可惜,那人的思维与他的有一段差距,没能理解他的怒气。
“恢复?还没有,只不过刚才跳崖的时候终于记起来我为何如此排斥你的吹眠术了。原来你这个臭小子从前学艺不精,拿我做吹眠实验,却忘记了怎样解除,害我跳楼自杀。”回想刚才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一幕,宴子殊大为不解,但更多的是怒诉。
“哪有这么严重啦,只不过双手双脚骨折而已嘛,后来人家不就给你接回去了么?你也知道你是打不死的小强嘛,不拿你做实验拿谁呢?哦呵呵呵!” 拓拔类毫无愧疚之心,自鸣得意地笑了起来。
“许若轩,你不觉得这种烂理由很勉强吗?” 宴子殊知道自己拿此人没辙,不满地横了他一眼,问,“还有,我记忆里头的那些景物和人是哪里的?你不是隋霞皇帝的拓拔类吗?为何叫许若轩?我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耶,九死还魂草?哎,本王这回见到宝啦,临,你是在哪里找到滴?” 拓拔类佯作思考状,忽然眼前一亮,兴奋地怪叫起来。
“还好意思说,刚才被你踹下来的时候我的手都不知道抓了多少东西,这棵草大概也其中之一吧——我干嘛回答你啊,你也别想给我转移话题,快说!” 宴子殊以为拓拔类过来扶持自己,却没想到突然把自己手上的草夺走,两眼发亮,气得连声赌咒。
“啧啧啧,断手断脚的人问题可真多!可是本王不想回答呢,很累滴!不过,你回答本王一个问题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滴!” 拓拔类耷拉着脑袋,笑眯眯地说,“你最怕的动物是什么?”
“就,就是蛇!”警惕地审视那人一番,无法确定那妖里妖气的笑脸下藏着什么样的阴谋,宴子殊放手一搏,然而,下一刻,他后悔死了。
“嗯,解云呐,准备一间黑房、硫磺和蛇,E计划开始咯!哦呵呵呵!”
“什么?许若轩,还是先让我杀了你吧!”
看到拓拔类奸计得逞的笑脸,宴子殊恨不得扑过去撕掉它。然而,拓拔类早他一步,让手下把负伤的他捆绑得四肢无法动弹,然后毫不留情地丢到解云准备好的黑房里。
“可以哇,不过,要等你恢复记忆吧!不过,本王怕你到时候会舍不得哦,好好回想从前的事情呐,亲爱的小临临,哦呵呵呵!”
“嘭!”
宴子殊万万没想到拓拔类居然真的把毫无抵抗能力的自己关在满是蛇的黑屋子里,不闻不问。虽然他的身上涂满了硫磺,蛇不敢靠近,可是当内心最畏惧的东西在你的身边走动,还不时地盯着你看时,能镇定自若么?
此刻的宴子殊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战栗,冷汗涔涔,心里终于明白自己找拓拔类帮忙是多大的失误,也终于认清了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看似无害,其实是社会公害!
就这样,被坏心眼的王爷趁机恶整一番的宴子殊不得不躺在“地狱”中,饱受精神摧残一天一夜。当他在朦胧中意识到重见光明时,却忽闻头顶一声惊叫。
“哇,太刺激了,这种体验!咦?怎么吓成这副德行滴,难道是本王的计划不够完善?解云呐,咱们得回去好好研究下一个计划才行?”拓拔类嘟起粉嫩小嘴,一副懊恼不已的表情,让躺着的人火冒三丈。
“一个字,滚!”宴子殊已经被气得不想跟此人多磨唇舌了。
“啧啧啧,看来还挺精神的嘛,解云,咱们去准备下一个计划!那个没脸见人的鬼,你要看好本王的临哦,否则解云会甩了你的哦!”
“哼!”风吹树影斜,隐藏在暗处的影子闪现在夺目的光辉下,却寒气逼人,不是遗风又会是谁呢?
“哎呀,可不可以多说些话呢?解云会以为你是傻瓜滴!”鲜明的对比,拓拔类的媚笑虽隐没在阴影中,却璀璨夺目。
“哼哼!”遗风臭着铜板脸。
“嗯,真乖!”拓拔类笑得越发妖娆了。
“……”满脸黑线。
“解云呐,本王要抱抱!”丝毫感觉不到冰冻三尺的寒气,这位浑身魔王终于收起算计的玩心,却换做一副慵懒姿态向解云撒娇。
一如既往,解云毫不犹豫地抱起拓拔类,利索离去,丝毫不理会绿了脸的人的感受。
遗风凝视着远去的身影,嘴唇颤抖了几下,然后低垂着脑袋,让人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宴子殊从他孤寂的背影中看到了无奈和苦涩。
“哎,遗风,趁现在把我带到“醉归楼”吧,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啊!”宴子殊不懂如何安危人,干脆把这个可笑的念头放弃,转而求助。
“要去自己去!”遗风眉毛也不皱一下地拒绝。
“不想做让解云不高兴的事情?但是如果我死在这里的话,你的解云会怎样呢?”宴子殊蹙着眉心,向他投以挑衅的目光。
“走!”遗风似是一惊,想到少主对此人十分爱惜,于是一个飞身把他带走。
还真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啊!
迎着清风艳阳热气,宴子殊灿然一笑,居然让天下的一只大雁直线掉下。然后,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疑惑起很多很多有关模糊的记忆和一个影像。
“蓝,子殊?你不是进了静北王府吗?怎么弄成这样?难道是拓跋离叙那个混蛋干的好事?”
听到青瓷般姣好的熟悉嗓音,宴子殊知晓目的地已到,心间涌起一股暖流。但在遗风毫不怜香惜玉的举动下,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商紫烟小心翼翼地扶持着,而那块冰早已不知所踪,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说:“哎,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屋谈吧!”
第二十三章静北王爷的初恋
“什么?这个静北王爷真不是一般的可怕!”听完宴子殊有气无力的陈说,商紫烟的脸色骤变,最后忍不住沉着脸,惊叫起来。
他本来就觉得拓拔类的思维异于常人,现在更觉得此人把这一点发挥到让人畏惧的境界,一时之间也搞不懂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错了,许若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明明对别人做出难以接受的事情,却让人无法厌恶他,恨他!”宴子殊不知道许若轩为何改名为拓拔类,他只晓得自己喜欢叫他许若轩,这个名字让他感到心暖、熟悉。
“许若轩?子殊,在隋霞皇朝千万不要这样叫他,你要知道他可是万众瞩目的静北王爷,要是被世人知道他有另外一个名字,恐怕要引起一场轩辕风波,更重要的是拓跋离叙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商紫烟正色道。
“哼,谁管那个变态啊,反正我就是喜欢叫许若轩。不过,紫烟姐姐,你挺关心他的嘛,莫非在他多次缠磨下,你早已芳心暗许?”宴子殊正视刹那间脸红了的人,眯缝着丽眸,调侃道。
“哎,你说到哪里去呢?我是不会爱上拓拔类,或者任何一个男人的!” 商紫烟忽然满脸忧愁,抬头叹息道。
“为什么?这也太极端了。” 宴子殊看过他风情万种、妩媚入骨的一面,也看过他爱憎分明、冷漠严肃的一面,却从未看过他如此多情凄怨的一面,心里不由得心痛起来。
“是哇,为什么不喜欢本王呢?本王可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哦!” 商紫烟正要开口说话,却闻一声清朗动听的声音,带著三分孩子的娇气七分成人的慵懒。
“你怎么在这?”刚从魔掌逃出来的宴子殊看到笑得人畜无害的拓拔类,又惊又惧。
“本王怎么在这?是哇,本文那个怎么会在这里呢?啊,对了,本王来抓背板可恶的遗风滴,可惜他早一步逃回老鬼那边去了,所以呢,本王现在是来找紫烟姐姐滴。紫烟姐姐,你为什么不嫁给本王呢?” 拓拔类煞有介事的问。
“因为我有我的使命,我也许这辈子都无法离开“醉归楼”。” 商紫烟妩媚一笑,带着淡淡的哀愁,却尽显万种风情。
“没关系,本王可以嫁过来哇!” 拓拔类愣了一下,然后非常认真地说,却让在场的人听着满脸黑线。
“为什么?姐姐不是留恋烟花之地的地方,这里不适合你。” 宴子殊受不了,白了那个人一眼,问。
“子殊啊,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对于一个在青楼长大的女子来说,会不适合么?而且,我之所以不能离开这里,全都因为那个跟你长得一摸一样的宴子殊。” 商紫烟苦涩一笑。
提到这个,宴子殊无法可说了,只得听商紫烟继续说下去。
“我不晓得这是对我们商家的惩罚,还是对我的折磨,让我的母亲遇见了那个不要脸的魔鬼。记得那年的雪天,雪下得很大,慈善的母亲不知从哪里捡来浑身是伤的宴子殊,但看到他身上的伤,从小在青楼生活的我知道他的伤是从何而来的。那年他才十六岁,和我同年,却遭受到几乎致命的虐待,加上他那不胜人间娇羞的绝色容颜,让善良的母亲对他疼爱有加。” 商紫烟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很久不很久以前。
“都是红颜惹的祸,他倒也是个可怜人,只不过跟陌生人共享母爱,也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吧?”宴子殊没想到那个混蛋居然有如此不堪的经历,心里已打算不恼他了。
“才不是这样!他不是什么可怜人,更不是要跟我分享母爱。他,他……” 商紫烟听忍不住喝止,神情无比激动地怒诉起来,“子殊,你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下贱到那种地步。他为了独占我的母亲,居然利用美色勾引一群禽兽□□我的母亲,然后让那群人死得尸骨无全。他为了勾引我的母亲上床,居然引诱全府邸的人成为他的床伴,听命于他。可怜我那正直善良的母亲被他强迫之后,越陷越深,不但把刚从青楼赎出来的我推回去,而且还不顾廉耻地颠倒日夜,不分场合地跟那个人欢娱,整个人都变了。”
宴子殊并未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么尴尬的局面,在那一瞬间,他被对方眼中的鄙视和恨意吓呆了。想到自己跟那个宴子殊长得一摸一样,心里更不是滋味。
“可怜的紫烟姐姐,看来还是本王把你娶回静北王府才行!”正当紧张时刻,坐在一边品茶的拓拔类突然抛出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来。
拜托,谁在意这个啊?请注意一下说话的重点好不好。
看到一副似乎下了重大的决心的人,宴子殊受不了地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却有些感激他为他们打破僵局。
“母亲的丑事一日传千里,但他却日渐沉醉于情欲中,对所有的事情不闻不问,结果庞大的家业被宴子殊挥霍了,那些曾跟宴子殊有过□□关系的人离奇失踪了。最后,从商归来的父亲被气得错手杀了母亲!” 商紫烟向拓拔类牵强一笑,却不回应,而是继续陈述往事。
“后来他们怎样了?” 宴子殊问。
“后来?没有后来。” 商紫烟抬头叹息了一声,满脸愁容,“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的时候,是在大雪纷飞的寒冬腊月。那时的父亲已没有往日的俊朗神采,一脸颓废潦倒,两眼无神,只是在面对我的时候略带愧疚。在他语无伦次的谈话间,我终于知道了他是来向我告别的。听到宴子殊已又靠江湖第一神秘组织离愁天后,他去找这个组织。”
“只是,一去不复返!可是,这跟你留在“醉归楼”有什么关系呢?” 这才是问题的所在啊。
“本来是没关系,但是后来那个人出现,让我不得不留下。我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只记得他是一个非常温柔高洁的人,却处处都透着天皇贵胄的泱泱气度,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组织离愁天的左护法。”回忆往事,商紫烟有种彷如隔世的感觉。
“如果我的推算没错的话,那个人就是如今的离愁天主人,邢若馡!可是他又是怎样让你……”说到这,宴子殊无法延续下去了。
“他只是过来跟我传个信而已!他告诉我,父亲在说了“我要回去告诉女儿所有的真相”后,被教主割了舌头,毁了容,挑断了手筋,生不如死,但他看着可怜,偷偷把他放了。” 商紫烟接腔道。
“就这样,你决定一直在“醉归楼”等你的父亲?邢若馡的话能信么?”不是怀疑商紫烟的话,而是他见过邢若馡那个人,而且还梦中,那个人逼自己跳崖,压根儿对他没好感。
“临,紫烟姐姐不是笨蛋,怎么会为了一个陌生人的话苦守在这是非之地,他不是有个‘青衣楼’么?” 商紫烟低垂着眼睑,不语,回答的拓拔类,依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宴子殊骤然一惊,忽然想起某个人的话“拓拔类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至于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等待,就如同慢性自杀,痛苦无限。紫烟姐姐,你又何必执着于那个真相呢?人有的时候稍微放宽心,幸福就会在眼前!” 宴子殊不晓得处在深宫的人为何会知道商紫烟的秘密,不过这并非他所关心的问题,所以没有追问,而是看着商紫烟,叹息起来。
“真相?我早就不需要了!” 商紫烟听闻,自嘲地轻笑起来。
“那你……”
“我的初恋是我的父亲。” 未等宴子殊把话说完,商紫烟便断然夺过话匣子,自嘲道,“你们觉得我很污秽吧?居然跟自己的父亲□□。”
“不,我相信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他,并且献身于他,因为我了解你。”看到商紫烟不着痕迹地展现风尘女子的轻贱与风骚,宴子殊无比心痛。
“是的,真讽刺,当我被逼接客时,父亲因为看到我跟母亲容貌相似,于心不忍,居然成了我的第一个恩客。当然,他包下我并非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反倒是我,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为了自私的一见钟情,设计跟他发生□□关系。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后来我终于被他赎身,带回家了,却不是以情人的身份,因为我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回想过去那沉痛的回忆,商紫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是,此刻的他笑中有泪。
宴子殊从未看过一个风骚入骨的女子一边笑得风情万种,一边哭得肝肠寸断,尤其那个人是商紫烟,不由得呆愣了起来。
“紫烟姐姐,你不要说了,本王的心好酸呐!不过你放心,本王是不会放弃你滴,虽然本王不是你的初恋,你也不是本王的初恋!” 拓拔类突然走到商紫烟的面前,为他细心拭去泪珠,。
“王爷,你这又何必呢?紫烟乃风尘女子,何德何能高攀尊高的你呢?” 商紫烟不知道拓拔类是否真的爱自己,但他确信他真的喜欢自己。
“可是本王喜欢你哇,老鬼说,做人要洒脱,否则会很痛苦滴!你就洒脱一下,做本王的静北王妃——哎哟,临,你这个暴力狂,干嘛打本王啊!” 拓拔类看到对方有些感动,正要加大力度劝说,却被宴子殊不耐烦地敲了一记脑袋,
“谁不要脸就打谁!”无视抱头哀怨的纯真眼眸,宴子殊别过脸去安抚左右为难的人,“紫烟姐姐,你别听这人胡扯,这人哪里有什么初恋?简直一派胡言!”
“你鄙视本王?紫烟姐姐,本王好伤心呐,每个人都会有初恋滴,凭什么就偏说本王没有呢?” 拓拔类不满地抱着粉拳叫嚷起来,脸蛋儿更红得宛如玫瑰般娇艳欲滴。
“你有么?该不会是那个变态拓跋离叙吧,他可是一头会吞人的黑豹哦,你吃得消么?” 宴子殊斜视道。
“看来本王要尽早实行F计划才行了!” 拓拔类忽然善良着桃花眼,语声甜腻得让人发抖。
“呵呵,呵呵,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宴子殊听闻,面如死灰,连声讨好道。
“哼哼!”拓拔类高傲地轻哼着,不看他。
“王爷的初恋,紫烟想知道,可否告知?”看到宴子殊可怜兮兮地向自己投来求救的目光,商紫烟好笑地上前替他解围。
“呵呵呵,紫烟姐姐还是关心本王滴!好,本王就告诉你吧!” 拓拔类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摸样,让宴子殊看得咬牙切齿,但他的心里却十分好奇这个人的初恋会是怎样的,于是倾耳倾听。
只是,不听则已,一听到拓拔类的话,他有种把这个人的嘴巴撕掉,把这个人的心剖开的冲动!
第二十四章拓跋离叙的诡计
“是秘密!”拓拔类看到鱼儿上钩了,樱唇一挑,笑得好春风得意。
“王爷好幽默!”商紫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风情万种。
“紫烟姐姐也好涵养啊,不像某人,本王真的好喜欢你滴!”拓拔类桃花眼闪了闪,含沙射影地笑说。
“你——”宴子殊满眼黑线。
“想打本王?没门!”拓拔类看到宴子殊一副要揍人的表情,连忙躲在商紫烟身后,顽皮地做了个鬼脸,然后一阵风地溜走了。
宴子殊没料到拓拔类说风就是雨,突然之间就走了,魅惑朱唇剧烈抽搐了几下,转眼看到商紫烟一副无奈的笑脸,想了想,不由得为自己的孩子气笑了起来。
“谁?”突然,他收敛笑意,随着一声讹诈,强劲的掌风也来到了躲在暗处的人的身上,可惜那人巧妙躲开了,并且还向他们发出一连串的暗器。
凭宴子殊和商紫烟得伸手,躲开这些暗器自然不在话下,然而,让他疑惑的是,商紫烟竟然中了一发暗器,显然刚才似乎正在失神。他急忙走过去确认暗器是否有毒,认定无碍后,又把目光锁定在那抹在窗棂飞闪而过的身影。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窗前,眼里寒光乍起,还未等商紫烟作出反应,便施展上好轻功追上了去。
宴子殊的轻功并非浪的虚传,何况对方有意因他追踪,所以不须花多大的精力,便在一个宽大的杂院里拦截在那人的身前。
“你是?”宴子殊神情戒备,用一种淡漠而疏离得语气问道。
“我就是你忘了的那个人,炎流毓。”那名陌生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炎流毓?你就是我爱的人?”听到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宴子殊心中打了个激灵,不由得再次仔细审视眼前此人,迷惑地问道。
“你想知道我们的过去的话,就跟着来吧!”说着,那人一个飞身闪进了神秘的打宅里。
宴子殊黛眉微蹙,想到炎流毓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丝复杂难明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地飞身进去,却不料,刚跟着降落在地面,下面竟然突然洞开。
他一个利落动作躲过陷阱,却不料被那人趁其不备偷袭,最要命的是自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渔网网住了,而且身体竟然愈发柔软无力。
“你究竟是谁?你根本就不是炎流毓。”宴子殊知道中了圈套,不挣扎也不惊慌,目光凌厉地直视那人。
“你,你恢复记忆了?不,不可能!”那人没料到宴子殊如此一说,神情显得有些颓败。
“哼,就算失忆,但是我的品位也不至于这么差!出来吧,明人不做暗事。”宴子殊不屑地瞟了那人一眼,然后目视他的身后。
“果然够聪明。不错,他当然不是炎流毓,炎流毓这种清贵公子又怎么会来找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拓跋离叙走堂内走出来,依然一身直压心魂的皇者霸气。他的身旁静静地立着一个高洁如月,温柔如水的男子,让人看着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宴子殊见过此人,在百花大会时,他突然出现,把自己认作宴子殊,眼里充满轻蔑。那时候,自己不知他是何人,只是对他的印象特别深刻,每每想起都有种莫名的心痛。而在梦中,他的无情让自己无比痛苦绝望,伤心跳崖自杀。
“拓跋离叙?又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不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了?”想到此人三番四次找自己麻烦,宴子殊恨不得狠狠抽他几巴掌,尤其是看到他现在那副盛气凌人的嘴脸。
“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高傲的皇者不屑地瞄了宴子殊一眼,堂而皇之地坐在大堂正中,冷笑道。
“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杀我不可?就因为我知道你爱上拓拔类?拜托,这个原因未免太假了吧,整个隋霞皇朝有谁不知道你的变态爱情呢?只有拓拔类那个白痴不知——”
“啪!”的一声,中断了话音。
“因为你不应该留在这世上!宴子殊,你少给朕装蒜了,以为男扮女装,换个身份和名字就可以混过去的话,那你未免太高度自己。”拓跋离叙的身法奇快,前一秒打了人家一巴掌,下一面竟然安然坐回原位,仿佛从来没动过那样,真如同鬼魅般,可怕!
“原来又是他,哎,拓跋离叙,你找错人呐,我不是那个宴子殊!”抚摸着脸上五个火辣辣的手指印,宴子殊想起商紫烟把他误认为宴子殊的情景,不由得苦笑起来。
“是么?来人,剥光他的衣服,扔到河里,让他想清楚自己的身份!”丹凤眼眯缝着,散发出浓烈的危险意识。
“拓跋离叙,你——你们走开!”宴子殊打了个寒战,厉言呼喝道。
“不动手,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拓跋离叙安然坐着,闭幕眼神,玉一样的修长手指在玉檀茶几上轻敲着,凉薄的嘴唇却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那些人本被宴子殊的气势震慑住,现在听闻,把心一横,立刻如猛兽般冲上前把宴子殊的衣服撕裂开来。
顿时,“嘶!嘶!嘶!”的尖锐响声和宴子殊得凄厉叫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一曲最凄婉的乐曲。
宴子殊向来清傲如竹、淡漠冷静,尤其是作为慕容临的那部分觉醒了之后,更是无法接受当众的屈辱。。
“拓跋离叙,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被扔到湖水里,宴子殊被冻得咬牙切齿。
月光下,他在湖水中拼命挣扎,露出光洁无瑕的后背,背上,竟然印着一副妖艳的凤凰图腾。这只火凤凰在滑嫩的肌肤颤抖中竟似活的那样,竟然在飞舞。刹那间,室内鸦雀无声,只闻得野兽的不顺畅呼吸倒吸声。
“宴子殊啊宴子殊,你还真是个妖孽。来人,把他捞上来。”看到这活色生香的艳图,拓跋离叙偷瞄了身旁的邢若馡,看到这位高洁傲岸的皇子竟然也看痴了,笑得邪魅十分。
“拓跋离叙,你难道不怕拓拔类知道么?”被粗鲁地扔到岸上,宴子殊冻得咬破嘴唇,但不知当血液从嘴角流下的那一刻,本已楚楚动人的他更添几分妩媚妖冶。
“知道又如何?他是不会离开朕的。”拓跋离叙不悦地眯缝着狭长眼眸,浑身散发着黑豹般慵懒危险的气息。
“哼,未必!”面对对方的自信,宴子殊没由来地不悦。
“是吗?你们过去好好伺候他,让他知道对君王无礼的下场!”拓跋离叙不容拒绝地命令道。
“不,不要!拓拔类!拓拔类!”面对锥心刺骨的大刑,宴子殊痛得歇斯底里地呼喊。
或许,是上天的怜悯,或许,是他的呼喊求救传到了拓拔类的耳中,居然在这危急之际,静北王府的侍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让拓跋离叙不得不终止加诸在他身上的酷刑。
“不好了不好了,王爷他,王爷他……”静北王府的小厮发疯般跑到拓跋离叙的面前,嘭一声,跪下,急得冷汗直渗。
“王爷他怎么了?快给我说清楚,否则你别想活了。”拓跋离叙不耐烦地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话的语气不怒而威。
“是!启斌皇上,静北王府传来消息,静北王爷因为失恋而伤心过度,掉进河里,腻——”水字还没有说出来,那小厮发现面前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已不见了,只留下一句无法不容拒绝的话。
“你们给我好好看着他!”
当然,话中的他不是指可怜的小厮,而是被修理得伤痕累累,呼吸急促的宴子殊。
此刻的宴子殊浑身血迹斑斑,正无力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却倔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果然如那个人所说的,拓拔类看似无能,其实料事如神。虽然拓跋离叙在他的身边安插了很多眼线,但是他却有本事瞒天过海,暗度陈仓。他此举应该是知道他被拓跋离叙抓住而想出的对策,那么拓跋离叙一时三刻是回不来的。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么下一步应该是有人来劫狱吧。
月黑风高,月光如水。当宴子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被安置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蟑螂老鼠横行,但是他似乎并在在意,只是目光深邃地凝视窗外的孤月,精心细想。
刚想着,就有一群黑衣人冲进来营救他了。那群黑依然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办事效率一流,让他对拓拔类不由得佩服起来。
可是,他想错了,这群并非拓拔类安
排营救的人,而是别人的手下,而那人更是他永远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