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可摘柚》月飞天

6、真相 “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告诉我。”
　　“事发突然，所以就没说。”
　　“之后呢，为什么不说，我们每天都有联系，为什么不说你来了南衡？”
　　“怕你会担心。”
　　“姜徐柚。”商行舟突然提高音量，话音一转：“一些事如果不能一直瞒下去，最好一开始就说实话。”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姜医生，主任叫你。”
　　商行舟：“你先去忙吧。”
　　商行舟刚想往一边走，就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秦远往这边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心下有了猜测，走近了才算看清了男人清秀俊逸的脸，比起那年的青涩，多了些成熟。秦远不是有想过徐柚会遇见他，不过没想过这么快，毕竟京州那么大，徐柚不是一个会主动的人。
　　“吃了吗？”
　　“没。”
　　闻言，秦远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商行舟也不客气，接过来，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聊聊？”秦远试探性的一问。
　　商行舟迎上秦远的目光，沉默半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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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柚忙完之后，开始寻觅商行舟的身影。
　　不远处的商行舟看见徐柚，缓步走过去。
　　“吃饭了吗？”
　　徐柚摇摇头。
　　商行舟顺手牵住徐柚的手，带她去吃饭。
　　吃完饭后，徐柚叫住商行舟，轻声道：“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吧？”
　　商行舟沉默看着她，徐柚连忙说：“你刚刚牵我的手了。”
　　“便宜你了。”商行舟捏了捏徐柚的脸颊。
　　听到这句话，徐柚顿时喜笑颜开，主动牵上商行舟的手：“不带反悔的。”
　　“嗯，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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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回去了。”商行舟给徐柚发消息。
　　商行舟本来是想着和徐柚一起回去的，但京州有个案子不得不提前回去。
　　徐柚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给他回了消息，就睡着了……
　　商行舟忙了几天，终于得闲，就接到了沈归砚的电话。
　　“船儿，三缺一，来不来？”
　　“不去。”
　　“别啊，来嘛，老狐狸都来了，就差你了。”
　　“你是想破产？”
　　沈归砚被噎了一下：“老子钱多，爱送。”
　　沈归砚，人送外号散财童子，牌桌上就没赢过，又菜又爱玩，更何况是和周今至这种老狐狸玩了，能把他玩的光溜的走。
　　“不去了，有事。”
　　“那案子不都告一段落了，能有什么事，麻溜儿过来。”
　　“接人。”
　　“接人？接谁啊？你说明白啊——”
　　另一边，沈归砚爆粗口：“靠，商行舟挂我电话。”
　　“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这下只能孟郎君顶上了。”
　　一旁的孟君湜早就忍不住了，连忙坐下，一脸兴奋的说：“早说了我来，船儿，不可能来的，还不信。”
　　“好好打，不认账，狗腿给你掰喽。”林路一骂骂咧咧。
　　“不是，商行舟说他要去接人，你们不好奇吗？谁那么大面儿啊？”沈归砚
　　“有什么可好奇的。”周今至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除了那个什么姜什么的还能有谁啊！傻了吧唧的，脑子没带出门啊今天。”林路一淡定的说出答案。
　　“你怎么知道？红中。”沈归砚
　　“碰。”孟君湜
　　“靠，孟君湜你有病啊！红中你也碰，刚他的怎么不碰”沈归砚气恼
　　“老子乐意！”
　　“前两天，船儿去南衡了，这事，你不是知道吗？”林路一
　　“那不是送物资去了吗？”沈归砚
　　“你他妈。”林路一一整个无语住：“脑子被猪拱了吗，什么物资还要亲自送啊！到你了。”
　　沈归砚这才明白过来，随手丢出去了个五筒。
　　“胡了。”周今至
　　“妈的，沈归砚，你不仅智商堪忧，情商更是一点也没有，女朋友跑的好。”林路一
　　“就是，就你还玩什么麻将，去点炮吧，挺适合你。”孟君湜
　　“滚你大爷的，不玩了。”沈归砚一脚踹上林路一的椅子，玩个麻将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京州机场：商行舟坐在车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脑海里不断闪现着秦远的话。
　　秦远：“当年……对不起啊。”
　　商行舟：“你是指什么？”
　　秦远：“那些打压你的话，唉，当时太年轻了，也是刚刚得知开开喜欢过我，所以才说出那些话。”
　　商行舟：“你不应该对我道歉，那些话对我而言算不得打压。”
　　秦远一愣，他从没想到商行舟会说出这样的话，徐柚对他的喜欢太过隐匿，他一直未曾发觉，到他发觉时已经太晚，当初那些话，不过是在得知商行舟是徐柚男朋友的气话，但不管如何，他还是诋毁了一个女孩的喜欢。
　　“当年，徐柚出国的事情，我一直觉得蹊跷，不过就连开开的姑姑都说是她自己的想法，我也就没在多想了，不过，之后不久，开开的姑姑就意外流产了。媛姨是高龄产妇，也因为是何家的第一胎，也格外留意，这一胎一直很好，后来，再见媛姨，觉得她和开开姑父之间的气氛很微妙，我还以为是失去了一个孩子的缘故，但是媛姨对其他人都一如既往，甚至还搬回了姜家。”见商行舟不说话，秦远释然一笑：“或许是我想多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完，商行舟就准备离开，又被秦远叫住。
　　“你们和好了吗？”明明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却偏偏被商行舟听出别的意味。
　　“还没有，不过，快了。”商行舟顿了顿转身道：“这还要多谢你。”
　　“……大可不必。”秦远
　　其实他放弃倒也不是因为商行舟，而是几天前徐柚的话，第一次碰到徐柚的时候，他有意外更多的是惊喜，空暇的时间总是想着去找她，直到那天
　　“秦远”在秦远描绘回忆儿时的他们的时候，徐柚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第一次没有叫他秦远哥
　　“怎么了？”秦远对上徐柚那双漆黑而又明亮的双眸，眼中尽是漠然
　　“从前于我而言不值得回忆——”
　　“开开，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重要，而且宁州从来都不是家。”而是深渊，是地狱。
　　“开开，我……”秦远突然很慌张，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现在的徐柚很让他陌生
　　“秦远，我是喜欢过你，只不过那都过去了”徐柚认真的说出这番话：“以后没必要的话就少见面吧。”
　　那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徐柚那天那句：“可我宁愿你不知道。”
　　现在再想想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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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柚刚从机场门口出来，就看到商行舟靠在车前，看到她出来，接过她的行李。
　　“吃饭了吗？”
　　“没，不过不是很饿……”
　　“那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
　　等红灯期间，商行舟看徐柚一直盯着自己，面上是遮不住的疲惫，开口道：“你可以先睡会儿。”
　　“好。”徐柚嘴上应着，眼睛还是一直看着商行舟。
　　“睡觉。”商行舟伸手把她的头按到座椅上。
　　“我不困的。”徐柚朝他睁大眼睛，表明自己精力充沛。
　　“……”商行舟
　　吃完饭后，徐柚一直不停的说着这几天的事，商行舟认真的听着
　　上车后，不一会儿徐柚到底是没抗住困意，睡了过去。
　　到徐柚家楼下，商行舟看着睡得正香的徐柚，轻声的把安全带松开，轻轻抚开她额间的碎发，用手背蹭上她的脸。
　　徐柚感觉到脸上的触感，缓缓睁开了眼，迷迷糊糊道：“嗯？”
　　“到家了。”商行舟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嗯。”徐柚点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
　　徐柚刚下车，就被冷的一哆嗦，神智清醒了些许，看着走近的商行舟，慢慢走到商行舟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这几天很忙，都没时间思考，我一直都觉这一切得很不真实。”
　　商行舟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伸出一只手托起徐柚的头：“那怎么样才算真实？”
　　徐柚微微低头，一口咬上商行舟托住自己下颌的虎口，松开后抬起头问：“疼不疼啊。”
　　商行舟松开捏住她下颌的手，抱紧了她，轻声应和：“疼。”
　　徐柚的眼泪无声落了下来，这些天接收了太多的负面情绪，忙碌之后猛然平静下来，深处的情绪一下被激发，商行舟感受到她的失控，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不急。”商行舟轻声道。
　　听到这句话，徐柚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明明都是怪她自己，他还在安慰自己，明明商行舟比她更委屈，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徐柚即将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姜屿安的电话。
　　徐柚到医院大厅，还没看到姜屿安，就听见几声惊呼，一个男人晕倒了，徐柚连忙跑过去，发现人已经没了心跳，开始做心肺复苏。
　　“散开，都散开。”
　　直到人进了手术室，徐柚才松了一口气，出了电梯后，徐柚一眼就看见了姜屿安，手里拿着她的衣服和包。
　　徐柚向他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开口道：“谢谢。”
　　“有事吗？”
　　“来出差，姑姑让我顺便看你。”
　　徐柚并不意外，不过她没想到姜屿安居然会听姑姑的话。
　　一言不发的吃完饭后，徐柚正准备走，姜屿安叫住了她。
　　“今年回来过年吗？”
　　徐柚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不回了。”
　　听到徐柚这样说，姜屿安没控制住，不由得加重语气：“没有人对不起你，就算是当初把你送到德国，你现在的成就不也证明了那个决定是正确的吗？”
　　“正确？谁说的？我从来不认为这是个正确的决定。”徐柚起身，平静的说：“再说，我的成就从来不是因为出国。”
　　说完也不等姜屿安回应，就走了。
　　姜屿安也起身，走出去看着徐柚的身影，和一个男人牵着手越来越远，看着徐柚侧着头和那个男人交谈的笑脸，姜屿安只觉得这样的徐柚有些陌生，就像是刚刚看到她救人的模样，她不停的按压着昏迷男人的胸口，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边过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徐柚。
　　他和徐柚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恶言恶语，总是对彼此冷眼相待……
　　另一边，走到徐柚家楼下，商行舟把徐柚抱到怀里，亲了一下徐柚的额头，才缓缓把她松开。
　　“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商行舟摸了摸徐柚的头，看着徐柚上去。
　　商行舟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浮现出徐柚委屈到落泪的面孔，徐柚告诉自己姜屿安来京州的时候，商行舟能明显感知到她的不开心以及……冷淡。
　　记得高三的时候，徐柚曾给他说过，她的家里人都不喜欢她……
　　徐柚的生日快到了，期末考考的不是很好，那一段时间徐柚都很是压抑，成橙就想给她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但被拒绝了。
　　成橙：“那是因为你水逆了，我给你办个生日party就好了。”
　　“不要。”徐柚执拗的摇头。
　　眼看她的话不管用，成橙就开始拉着徐柚撒娇：“哎呀，柚柚，徐徐，姜姜，你就答应我吧，我搁家都快被我爹整死了，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好。”最后还是没挨住成橙的撒娇，徐柚伸手稳住她：“别再晃了。”
　　成橙顿时喜笑颜开，抱住徐柚：“我就知道我家徐柚最好了，木嘛～”
　　时间来到徐柚生日这天，沙滩上，徐柚看着成橙和沈归砚他们一起疯着放烟花，觉得自己实在是扛不住寒风的肆意，就去到了不远处的奶茶店里取暖，正巧遇到了商行舟。
　　徐柚：“好巧，你也在这儿。”
　　其实不是巧，在徐柚一直看成橙他们放烟花的时候，他就一直注意着徐柚，见她要走，就提前离开，在最近的一家奶茶店里，从不喝奶茶的商行舟，点了一杯奶茶守株待兔，刚拿到奶茶时，兔子就来了。
　　前脚刚进门的商行舟，面不改色的说：“太冷了。”
　　这种事情做太多也可谓是熟能生巧，连说谎，面上也只是泛着淡淡的粉，只有耳朵冒出些许红。
　　闻言，徐柚握住商行舟递过来的热饮，点点头，确实太冷了。
　　稍稍缓过来一点，商行舟拿出一个礼盒，放到徐柚的面前：“生日快乐，这是礼物。”
　　徐柚拿过盒子询问是否能打开，得到肯定后，徐柚打开了，是一个红色的手串。
　　商行舟：“喜欢吗？”
　　徐柚点点头：“嗯，喜欢，真好看。”
　　商行舟看着女孩迫不及待戴上的欢喜模样，放下心来，总是送对了，倒也不亏他在爷爷那磨了那么久，才求得那块红玉，做了这珠串。
　　“一直以来，我都很难收到这么用心的礼物，也不期待生日，可自从遇见”徐柚稍顿：“你们，生日就变得值得被期待了。”
　　徐柚看向窗外的车流，突然很想倾诉：“我出生不久后，我妈妈就去世了，他们都说是我克死了她，所以在我的家里没人喜欢我，没人会期待我的生日，除了我姑姑，姑姑说在我没出生的时候，爸爸和哥哥都期待，到我出生，他们也是恨不得每天都守在我的身边，尤其是哥哥，天天去炫耀，他有一个软软香香的小妹妹，可是姑姑说的这些，我从来都没感觉到，或许相信过，但是现在我不信了，只记得他说宁愿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我的存在。小时候上学的时候老是被欺负，性格就更不好了，后来，姑姑把我带到京州，好过一段时间，可最后还是……在遇到你们之前，我没有朋友，没有娱乐，我的生活就只有欺凌打压，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
　　商行舟的心攸的一痛，却不知如何安慰，他不知道，也从未经历过那样生活，只是听着就觉得好压抑。
　　“从来都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有些人他们天生就很坏，没人教他们，就更坏了，那些才是有问题的人。”
　　“我知道，在遇见你们之后就知道了，今天谢谢你，接收那么多负面情绪。”徐柚转头看向商行舟：“不过，你要保密，不能告诉成橙，她那么好，肯定会哭的。”
　　“好。”
　　听到手机消息提示声，商行舟才从记忆里回神，看到消息，连忙起身，打开门，就看见徐柚蹲在门口，见到商行舟，徐柚赶忙站起来。
　　商行舟拉起徐柚的手，录入指纹，做完一系列的操作，把徐柚拉进屋：“密码是599799”
　　徐柚：“不用说——”
　　“要是我手机静音了，你打算等多久。”
　　“我会敲门。”
　　“迟早都要知道。”
　　徐柚乖乖闭嘴，跟着商行舟进了他的卧室，躺在他的床上，感受到他的温度，徐柚没忍住问：“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商行舟干脆开口：“不想，快睡。”
　　感受到商行舟手臂收紧，徐柚果然安静了。
　　不过没过一会儿，徐柚又开始动了，手揽到商行舟的身上，头埋到商行舟脖颈处，轻声说：“你真的不想知道——”
　　话还没说完，商行舟突然翻身压到徐柚的上面，手肘撑在徐柚的肩颈手覆在后脖处，吻住徐柚，轻柔的撬开她的唇齿，不轻不重的啃咬着……
　　徐柚感觉到握在腰间的手在逐渐升温，伸手握住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