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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暴露?充满杀意的不详之剑 “锻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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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造门……”谢羽泽嚼着嘴里的肉,“我记得之前是武宗的啊,怎么变成剑宗的了……”
“听说是不出名的门派,各宗都不要,踢来踢去被剑宗接手了。”程福打了个哈欠,“我来苍山之前听说过锻造门的一些事情,锻造门的弟子在神锻节这天大规模叛变,离开锻造门加入其他宗门。之前就不出名,现在更是无人问津了。”
青青点头:“我只听几个人提起过锻造门,确实是很冷清的门派……”
白麟都无所谓,他看向谢之流。
“大家累了好几天,都回去睡觉吧。”谢之流没多说什么,他对白麟招手,“去我屋白麟,我把你的头发弄一弄。”
第二天中午,谢羽泽看着人山人海瞪大眼睛,昨天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程福一眼看过去,数不清多少国家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也不乏其他宗的弟子。
“那些青衣的是药宗弟子,玄衣的是剑宗无情道的人,橘色的是武宗,那骚粉色……怎么还有合欢宗的?紫衣的是法宗……”程福指着那些人对青青开口,“总之不要靠近仙盟的人。”
白麟紧紧跟着谢之流,就在刚刚,他察觉到好几道不善的目光。
“嗯……都是普通的弟子,有头有脸的人没来吗?”谢之流打量着仙盟的各宗弟子,“还是说在其他地方呢……”
青青躲在谢羽泽身后,她害怕的探头,小声开口:“师姐,我身上没有妖味吧……”
“?我闻不到妖味,我只能闻到你身上的草药香。”谢羽泽认真开口。
“放心,他们又不是狗鼻子,咱们又不修妖术,跟着师傅学仙术,没有妖味的。”程福说完就看见一个法宗的人走过来,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人低声开口。
“妖?”
谢羽泽耳朵灵,她听见了那人的话,三层试探七层把握,肯定不是过来搭话那么简单,搞不好认定程福是妖后就要动手。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看她用她的失忆拳把那个人打失忆。
谢羽泽电光火石间一下子抓住那个人的衣领,谁承想,下一秒一圈法宗的人都围了上来。
“你是何人!?放开我们二师兄!”
谢羽泽看着面前其貌不扬的男人,穿着普通的衣服,长得跟NPC似的,是直接拜在宗主麾下,有身份二师兄?
“这位姑娘,你突然冲上来,莫不是……”手腕被捏住,那个人凑近谢羽泽耳边轻轻开口:“你也是妖?”
谢羽泽涨红了脸,她一个扫腿,在男人躲开的瞬间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过肩摔把男人狠狠摔在地上。
“平白无故污蔑我的清白,你们法宗的人都这样乱污蔑人吗?”谢羽泽抱胸,微微扬起下巴。
“二师兄……”见自家师兄被撂倒,法宗的弟子乱作一团。
“什么嘛,你这样的人也是法宗的二师兄?”谢羽泽有些鄙视的开口。
青青拉住谢羽泽,不安的开口:“师姐……从刚刚开始……有一股压迫感……”
谢羽泽没有感受到什么压迫感,但其他人看她的表情好像她要死到临头一样。
程福察觉时态不妙,想去找谢之流和白麟的身影,可刚才的骚乱他们走散了。
“师姐,我们走吧。”程福严肃的开口,是说给谢羽泽听,也是说给法宗的人听,“师傅要着急了。”
“我管你有什么师傅,打了我们二师兄,神仙来了也别想活命!”
在法宗弟子的嚷嚷中,男人慢悠悠起身,他脸上挂着笑意,对谢羽泽伸手。
“你要搞什么——!”谢羽泽猛的下腰,躲开差点贴脸的法咒,在其余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光躲了快的离谱的法咒,更是一个旋转踢,把男人又踢倒在地上。
“妈的给老娘玩阴的?”
之前谢羽泽不生气,现在是真真实实的生气了,不敢想没躲开会发生什么,这个阴货!
谢羽泽踩在男人身上,怒不可遏的开口:“你就只会这种把戏吗!真是有够给你们宗门丢脸的。”
“咳!咳啊!”
谢羽泽蹙眉抬脚,脚下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法宗弟子。
“啧——那个家伙呢……”
后背突然贴上了一个胸膛,本能促使心跳越来越强烈,在根本不安全的距离,她的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动弹不得。
“把戏?是你没有看清对象是谁吧,姑娘……”
男人轻轻抚过谢羽泽在左侧留出一股头发编的小麻花辫,轻笑后后退一步。
“失礼了姑娘,”男人依旧挂着微笑,对警觉又嫌弃的谢羽泽开口:“你是武宗的人?”
谢羽泽没想到被那个混蛋占了上风,她不服的开口:“谁是武宗的?别废话,再打一架,你别像缩头乌龟一样躲……”
“师姐!”程福一下子拉住谢羽泽,他低声开口:“我们还要找师傅他们呢。”
青青也吓坏了,她连连点头,“是啊师姐……我们走吧……”
谢羽泽也冷静下来,在这里打起来百害而无一利,于是她摆手,“本姑娘不和你计较,下次见到本姑娘闪远一点。”
谢羽泽带着师弟师妹,在锻剑比赛的备赛区找到了白麟。
“师弟,师傅呢?”
白麟看向赛场外围的一处包间,“师傅在三楼的饮月阁。”
谢羽泽带着两个人去了包间,房间的显示水晶正播放着比赛场地的实况。
“师傅?”
谢之流嗯了一声,“你们去哪里了?”
“说来话长,我们遇到了一个法宗的人,那些法宗弟子叫他二师兄……我差点在他手上吃了苦头。”谢羽泽说完坐下,“唉?这里有糕点?可以再要吗?”
“你说法宗的二师兄?符法门的还是心法门的?”谢之流思索着开口。
“什么符法门心法门,他用符咒呢,一个讨厌的家伙,长得跟路人甲一样,”谢羽泽吃着糕点,“应该是符法门吧,靠那些符咒,还想用符咒害我……”
程福不知道谢之流为什么突然问门派,“反正都是法宗的,有什么不一样吗师傅?”
青青拿起一个糕点慢慢吃着。
“心法门比符法门要求更为严苛,而且更注重天赋,是法宗重要的门派,两个门派都有很多强大的弟子。”
谢之流看着专心吃糕点的谢羽泽。
“羽泽,你要是待在武宗,心法宗宗主的二弟子与你还有婚约。”
“咳咳!什么?师姐是武宗的人吗……”青青被噎到,喝过程福递过来的水才咽下糕点。
谢羽泽哦了一声,不在意的开口:“小时候好像确实有个婚约,不给我吃饭却想千方百计把我嫁出去……但我对武宗来说已经死了,婚约不做数了吧?”
“不作数了。”
谢之流说完就见谢羽泽轻笑。
“当然啦~我现在是苍山的弟子,是师傅的弟子啊~”
程福总感觉怪怪的,那个男人太奇怪了,此时,实况睡觉的画面开始动了。
“咳咳!欢迎各位来到锻造门举办的锻造大赛,在这里!你将看到十八般武器从熔炉里诞生,十八种武器,每一种都是我们锻造宗的匠人倾尽心血锻造!本次比赛的赛品将会进行拍卖!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孤品……”
谢羽泽嘴角抽了抽:“我就说怎么还有那么多国家的皇亲国戚,锻造门都这么没落了,卖武器?之前不都是各宗门求着锻造门打造专属武器吗?”
“接下来让我介绍比赛人员,第一位是我最最最亲爱的师姐!师姐尤其擅长软刀轻剑,锻造的刀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尤其适合女生使用……第二位是我最最最亲爱的师弟!师弟一身蛮力,造出的巨斧却可劈山倒海……第三位是我最最最亲爱的师妹,师妹贯彻匠人精神,锤炼只用石头,却能用石头打造出不同于铁锤,却胜似用铁锤的凹凸剑面……”
程福堵住耳朵,“什么人在说话,好吵。”
“看样子也是锻造门的弟子呢。”
“最后一位……呃……来着苍山的白麟,他两手空空进了赛场,没有带锻造工具也没有带矿石,我们提供工具却只能提供普通矿石,如果没有珍贵矿石,很难打造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武器,看来这位白麟很有信心……”
“矿石……”谢之流看着画面,“需要吗?”
“需要啊!白麟用铁怎么比得过用其他矿石的人啊!”谢羽泽放下第十盘糕点,焦急的起身,“我去挖矿,给白麟用。”
青青举手:“我也去……”
“你们知道哪里有矿吗?”程福搞不懂现在急有什么用,已经开始比赛了啊,“师傅说了不用拿第一……”
谢之流起身,“我知道一处地方,那里可能有好矿。”
“师傅?”
“去挖矿,如果矿石足够稀有就能赢,那么一定要拿第一!”
从刚刚开始,白麟就没有察觉到师傅的气息,他有些烦躁,看着面前烈火燃烧的熔炉。
耳边是砰砰砰的打铁声,各种各样的矿石被扔进熔炉,出来时有着各种各样的颜色。
白麟观察着其他人怎么锻造,他也照着做,被旁边的男人发现,那个强壮的男人发现白麟在看他后,侧身让白麟能更清楚看到。
“小哥?你第一次锻造吧!勇气可嘉啊!”男人挥舞着铁锤,砸在融化的矿石上,溅起火花,“学学看吧,第一次能做出形状已经很不错了!”
白麟看着融化的铁水,他没有找到模具。
“小哥~你在找什么?”另一个女人也格外关注白麟,她们好久没看到有新面孔参加比赛,格外照顾。
“那个东西。”白麟指着模具。
“这个是要自己做的,你要做什么武器,就先用陶土做出大体轮廓,然后倒入铁水或者其他融化的矿,反复敲打定形,然后一次次熔铸……”
白麟看着其他人锻造的武器,他脑袋里闪过谢之流的佩剑,那把剑他只见过几次,师傅也不经常用,但他却印象深刻,那剑里还想蕴藏着无穷的法力,让年幼的他恐惧又震撼。
白麟想着就用陶土做了个相似的形状,他模仿着其他人,一遍一遍锤炼这把剑。
“很不错啊,可以看出是一把剑,但成为好的锻造师还需要最关键的一步——赋法,把你的全部心血,精力,思绪……通通锤进你造的剑里,人剑合一才能打造出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宝剑。这样造出的剑沾染锻造者的气息,拥有天生的灵气……”
白麟看着那滚烫的剑身,这把像师傅剑的剑,他一定要完美锻造。
白麟砸着那把剑,他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听见砰砰的锤击声,有些刺耳,面颊也被热浪烧的滚烫。
他喜欢师傅,也喜欢师傅的那把神秘的剑。他必须要赢,赢了师傅才开心。他从尸山里爬出来,是师傅救了他,他要永远留在师傅身边……
尸体,越不过的边界。他要杀多少人谢之流才会出现救他。
白麟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梦,他又回到那个战场,他找不到谢之流,谢之流没有来救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乖乖等着了,师傅为什么不来救他?他要怎么做师傅才能来,杀人吗?师傅,你来看看我,我杀人了,你快来救我……
没有师傅的视线,没有师傅的气息,师傅不在身边,好讨厌,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白麟阴沉着脸,他扔掉捶着,用拳头对着那烧红的剑锤下去。
其他人都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一把饱含杀意的剑,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明明是一把铁剑,却因为揉进太多情绪,散发着诡异又柔和的光泽。
白麟的发尾微微恢复些白色,他又察觉好几道视线,从他锻剑的时候就存在的,让他讨厌的视线。
“还以为没有好东西,”四楼包间的极日阁,一个看上去中年却白发苍苍的老人死死盯着那把漂浮着的剑,“绝对错不了。”
“师傅,什么错不了?”沈萧寒撕下面具走进包间。
“那把剑跟盟主大人丢失的那把圣剑几乎一模一样。”
沈萧寒看了眼那剑。
“会不会是巧合?”
“人不可能凭空想象没有见过的东西,”沈震笑着盯着白麟:“那个人肯定知道盟主大人的剑在哪里。”
“要去把他抓过来吗?”
“不,把他造的那把邪剑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