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亲亲一家人（二）嫌疑人 真正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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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候，苏燃和兰卡带队去了附近的餐厅吃饭，是很便宜的合成牛排。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交流工作心得，两个工作狂身边的座位干干净净，显然正常人吃饭的时候听不得这个。
“我听说，平等会每年都有收到一大笔指定捐赠，都是指定给您的。给律所的支援，来源也是指定捐赠吗？”
饭后的闲聊里，兰卡好奇地八卦。
“也算不上一大笔，现在的话，大概只占5% ，最困难的时候，我是说饕餮经营异常的那年，倒是占上了40%。”
苏燃专心切着牛排，随口回答。
“她也不是特意指定给我的，只是那家伙是我的专属黑客，她捐赠前把其他人的资金使用全部盘了一遍，最后决定全部指定给我。”
“至少让我有借口核查那些钱的流向。”
“不过这样一来您会很辛苦吧，不考虑找人分担一下吗？”兰卡微笑，笑容灿烂有亲和力。
“哦？比如天命律所吗？”苏燃挑眉。
“比起平等会，律所有更多的法援项目。”
“在我刚刚审查出瑕疵的情况下？”
“您的朋友同样可以审查我们的项目，而且陈选还认识很多金融圈的朋友，或许我能帮两位引荐？”兰卡说。
这是很常见的行为，各个组织互相介绍金主，介绍捞金的圈子。
兰卡背后是公正会，和平等会关系不错，领袖也没参加这次市长竞选。
“抱歉，她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苏燃拒绝道。
是真话，但不那么真。
至少桃叶没说过不想接受这种社交。
苏燃有很多理由，比如信息保密，比如他也有认识捞金的圈子，比如额外的筛选工作浪费精力。
但他心底清楚，真正的理由不过是，不希望她认识其他和苏燃相似的人。
兰卡识相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燃的通讯忽然响起，他挑眉，又是这样，每次和其他女性单独吃饭满半小时，就有通讯打来。
他真的很好奇，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叮叮入侵进化的资料库，好像找到了奇怪的东西，几位大佬在要不要扩大搜索以及和进化接触之间产生分歧，你有没空？回去劝个架？”
是午休摸鱼的沐雨。
“马上回去。”一说完，苏燃就歉意离场。
画面一黑，第一段录像结束。
驾驶座上的苏燃，笑着问桃叶。
“你觉得奇不奇怪，我外出工作和女性吃饭的时候，总会遇到这种情况。”
“她们克你。”坐在副驾驶位，穿着内务部黑金制服，看起来冷冽傲慢的桃叶严肃分析道。
好像这事不是她特意安排的一样。
苏燃哼了一声，没追究。
桃叶松了口气，继续看之后的录像。
这不是苏燃喜欢记录而留下的录像，而是平等会的外出审查制度所要求的，制度比内务部还完善，他们就没这要求。
当然，二者的目的不同，平等会要求大家使用合法合规的方式，维护社会平等公正。
而内务部要求他们不折手段也要达成上司的命令，为此，践踏什么都可以。
光线汇聚，再次在桃叶眼前勾勒出第十区的风景。
周四上午，10点。
“发生什么了。”苏燃问兰卡。
兰卡咬着拇指，眉头紧锁，神色焦躁不安，听到苏燃的问话，用力将拇指咬出血才定下神色。
“今天也是我们的法援工作日，但7点左右，我们还在旅馆没起床的时候，附近派出所来了一队人，说陈选涉嫌谋杀，把他带走了。”
“因为我也是执业律师，所以我立刻就申请会见，9点左右，我才得到见面机会。”
兰卡深吸口气。
“他们对陈选上刑了，还说他是和其他犯人一起等待的时候被揍的。”
“我、我担心他会被打死……”
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尽快救出陈选。
那么首先，最重要的问题来了。
“他涉嫌什么案件，谁死了？”
陈选到底杀没杀人？又为什么牵扯进案件？
“死者是赵猛的同事，凯撒。”兰卡开始讲述案情。
今天上午5点，城市清扫机器人在一条小巷发现尸体，经过身份核实，确认是拳击手凯撒。
上报派出所后，经过搜索，发现陈选的车头上有血迹，确认是凯撒的血。
“凯撒的死亡时间是？”苏燃问。
“不知道，警察没问陈选昨天的经历，只问他承不承认自己杀了凯撒。”
兰卡抱住肩，她经验丰富，知道这意味着警察想要的不是破案而是将黑锅扣在陈选脑门上。
随后他们确认了陈选昨天的行踪。
在林婉家里安装完监控后，陈选回到广场，继续开展法援咨询。
晚饭是营养液，直到7点左右，广场没什么人了，他们才一起返回旅店。
出于经济和隐私考虑，律所安装的摄像头没有远程通讯功能，内设了警报词，是救命。
当天晚上摄像头警报没有被触发，所以据兰卡所知，陈选没有离开。
陈选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根据兰卡的调取记录，未显示车辆在当天下午2点后有运行的影像。
车载系统也没显示，但警察认为可能是陈选关掉了。
此外，旅馆的监控系统坏掉了，无法确认陈选当天晚上是否外出，同时陈选是住单人间，也没有确切的不在场人证。
“叮叮，调查凯撒的行踪，确认他的人际关系，然后我们去林婉家里看看情况。”
苏燃决定调查出真相，尽快让陈选释放，如果实在不行，就找桃叶帮忙。
这是他们两人的工作习惯，虽然使用起对方的能力从来半点都不带犹豫，但借用彼此的权利，一贯是作为最后选择。
鉴于他们表面的塑料关系，之后可得想想要索取什么以换取自己的帮助。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出桃叶的脑子，又被她迅速压制。
万一被其他人当真了，这点子会很麻烦……
林婉家住在离广场有些距离的格子楼里，他们家很小，就一房一厅一卫，没有厨房，阳台也很小。
房间是林婉和赵猛在住，赵安住在隔出来的壁橱里。
林婉来开门，她的脸上又多了一块青紫。
“几位……你们怎么？昨天赵猛回来只打了我一拳，我感觉不够有说服力……”林婉后退一步，毫无戒心地邀请几人进门。
“打扰了，林女士是这样的，我们想问您，是否知道凯撒？”兰卡陪林婉一起泡茶，温和地询问。
林婉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
凯撒是今年忽然加入地下拳击场的新秀，实力极强，这个月已经连赢十五场了，是今年的最高记录。
赵猛和凯撒打过很多次，年前还能赢，最近三个月全是输的。
“凯撒先生没有结婚，他有一个女朋友，是这个月新结交的，叫贝蒂，是拳击场的解说，长得很好看，我们一家和凯撒吃过饭，他们看起来很甜蜜。”
林婉眼里流露出明显的羡慕，随即想起什么，有些担忧，又有些恶意的快活。
“怎么了？是……凯撒也变坏了吗？”
“不，他死了。”苏燃说。
林婉倒吸口冷气，不可置信地摇头。
“怎么可能？谁能杀得了他？你们见过他打拳吗？他那种人根本不可能被人打败！”
即使得知凯撒是被车子撞死的，林婉也觉得不可思议，她拿出视频，让他们看凯撒的动作。
是堪称赏心悦目的对决，金发蓝眼的拳击手灵活地出拳，看着轻松写意，但对手却被拳打得步步后退。
即使对手反击，凯撒的脚步也不断变换，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
“他的尸体在这个巷子里被发现，”兰卡投影出地图，“您知道这附近有谁与他有仇吗？”
林婉摇头，又停下。
“我想起来了，他女朋友贝蒂住在附近，或许他去找女朋友的路上被人袭击了？”
随后兰卡复制了一下昨天的视频，她打算看一下视频，如果强度足够，还是今早帮林婉办理离婚比较好。
毕竟才一天，林婉身上的伤又增加了，而且她对伤害的认知已经有点奇怪，不好继续放任。
直到他们告别，林婉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兰卡律师，您为什么要管凯撒的谋杀案呢？”
“陈选被指控谋杀凯撒。”
“会、会不会是赵猛做的？谋杀凯撒？”
林婉问道，声音里有难以捉摸的雀跃。
“我们一起吃过饭，他当天回来的时候，就因为凯撒夸过我，而对我拳打脚踢……说不定，他觉得我和凯撒有恋情，嫉妒了所以……”
“赵猛先生有车吗？”苏燃问。
林婉愣了愣，摇头：“没有，他一般打车，但或许……可以借车？”
“而且他昨天晚上9点回来，打完我又出去了，今天也没有回来，很可疑啊。”
“感谢您提供的线索，我们会继续调查的。”苏燃颔首告别。
下了楼，铛铛擦了擦额头的汗，抿着唇，敲了敲护目镜终端，很不开心。
“信息搜索有困难吗？”苏燃问。
“嗯，这里的摄像头到处都是坏的，断断续续很难收集完整的视频来证明陈选的无辜。”铛铛不甘道。
“目前整理出的凯撒行程是断断续续的，他昨天上午十点出现在拳击场，然后晚上8点才离开。”
“离开方向的摄像头都是坏的，没法进一步确认他昨天的行踪。”
“小朋友还是太嫩啊。”桃叶吐槽道。
“这种时候就要直接入侵附近商户的摄像头系统，还有其他车辆的记录仪。”
“稍微考虑下路上跑的车子有多少牌子吧……这种入侵的工程量还是挺大吧？”苏燃质疑了一半就迟疑下来。
“提前准备就好了，以低中高三档来划分，低档等于没有防御，中档基本使用主流市政的监控防御流派，最重要的是高档车。”
“基本可以分为机械天堂派、图灵社派和饕餮派，他们的车载防御很难突破，但信号传输编码的压缩算法是一样的，因此他们的弱点也一样。”
“全都能通过入侵中转站进行破解！”
“真了不起，资深专家果然不一样。”苏燃赞叹道。
“哼，夸我也没用，反正你们最后也找到凶手了吧？”桃叶挑眉。
“之后是去拳击场调查吗？”
正如桃叶推测的那样，之后苏燃他们去了拳击场。
苏燃打了个电话，联系了拳击场的老板，门卫就允许他们进入后场了。
桃叶一把扯下终端，盯着苏燃阴森森地问：“你现在还在打地下拳击？”
“怎么可能，大学的时候缺钱才去打了一段时间，不过确实比较有名，所以老板认识我。”苏燃神色自若地回答。
“而且，如果我去了，你的监控会警报吧。”
“……换个终端就能隔绝监控，我不信你从来没发现。”
桃叶怀疑地打量着苏燃，苏燃无辜地眨眨眼。
“虽然我战斗能力很差，但我再怎么样也知道，人心情不好、状态不好的时候就是容易阴沟翻船，你现在好歹也是大人物了，影响生命安全的游戏怎么也得少玩点吧！”
“小叶在做的黑客任务不也天天都很危险吗？太双标可不好。”苏燃乐呵呵道。
“这不一样，真遇到危险我就跑了，而且我做了很多预案，总之，我可是你的专属黑客，不能坐视你做危险的事情。”
桃叶嘀嘀咕咕地抱怨警告，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当然，哪怕只是作为我的朋友，小叶也可以担心我啊。”
苏燃忍俊不禁。
“只是表面需要保持距离，不用真的保持距离，连担心我都要找借口。”
桃叶陷入沉思，试探地看了眼苏燃。
“我没有过界吧？你知道的，我一贯把握不清楚这种界限哦？虽然我不喜欢你管我，但我会很自然双标的，如果你不舒服真的要说哦？”
“……你要真知道过界就好了……”苏燃小声叹了口气，又露出温和的招牌笑容。
“嗯，我来把握就好了，小叶你只要自己开心就行。”
“咳，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把地下拳击场加入警戒地点，只要你没有合适理由出现在附近，就会报警。”桃叶说。
“……果然换终端没用吧，只是警戒程度降低而已。”苏燃无声叹气。
“哎呀，看录像，看录像。”桃叶假装什么也听不见，戴上终端。
录像里，众人坐在2楼的观景台，落地玻璃外是数个拳击场，即使是午休时间，也有拳击手在练习战斗。
服务员上茶后，拳击场负责人寒暄几句就开始夸苏燃。
“我听说您就是上届地下拳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年纪轻轻就蝉联3届冠军了！”
桃叶抽了抽嘴角，上届比赛不是去年的事情吗？
“上届比赛是在图灵社的智能会场办的，从场所来看，算地上拳击吧。”苏燃卡着点解释道。
苏燃在胡搅蛮缠、睁眼说瞎话方面，天赋和表现力总是令人难以望其项背啊，桃叶没有半点反省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亲亲一家人（二）嫌疑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