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回到南湖时 ...
-
回到南湖时,甜酒已经在它的豪华别墅里睡着了,叶星漫怕灯光晃醒它,只开了一个靠近厨房的落地灯。
整个客厅太过昏暗,叶星漫靠在沙发上,突然来了困意。
借着一点微亮,她把目光缓缓地落在厨房那边池砚程的身影上。
他刚接好一小锅水,正在上方橱柜里找意面。从侧面看,池砚程腰身修长,剪裁合适的衬衫衬得比例更加完美,不输秀场上的模特。
叶星漫不禁回味起方才在香樟树下感受到的池砚程腰间的温度。
她对着厨房轻轻唤了声:“砚程哥。”
池砚程转过头:“嗯?”
叶星漫勾了勾手指:“过来。”
池砚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仰躺在沙发上的轮廓,外加刚才那声有气无力的声音,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忙把刚打开的火关上,快步走到叶星漫身边问:“怎么了?”
她拉着池砚程的手把他拽到沙发上,一双眼睛有些迷离,她靠近池砚程耳边,轻轻蹭了一下说:“给你奖励。”
说完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从睫毛,到鼻子,最后到嘴唇,吻得池砚程感觉像是醉酒了一般。
他顺势把叶星漫抱在怀里。她今天穿得简单,一个版型规整的收腰短袖,一条直筒牛仔裤。池砚程的手刚好揽在她的腰上,随着唇齿间呼吸的深浅,他手上的力度也情不自禁地变化着。
叶星漫突然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池砚程捏着她的腰痛苦地“嘶”了一声。
“疼吗?”她抚着他的脸问。
池砚程揉着自己的嘴唇:“我咬你试试看?”
叶星漫把脸凑过去,等着他报复自己。
池砚程用指腹轻轻地蹭她的唇瓣,停下来的瞬间轻轻地吻了一下,视若珍宝一般,轻轻说:“舍不得。”
叶星漫缓缓眨了下眼睛,感觉下一秒就要睁不开了一样。她环住池砚程的脖子,有气无力地把脸靠在他肩上。
池砚程摸了摸她的头:“困了?”
叶星漫:“嗯,我不吃饭了。”
池砚程轻轻拍了拍叶星漫的后背:“回房间睡觉吧。”
叶星漫直起腰,想要从他怀里出来,结果刚轻微一动,突然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瞬间愣住,胳膊还搭在池砚程肩上没放下来,脸和耳朵便开始迅速升温。
慌乱中叶星漫扯了一句:“你睡哪?”
池砚程被她的反应逗得噗嗤一笑,说:“我不睡了,得冷静一晚。”
叶星漫:“用得上一晚?”
池砚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低声问:“要不要检验一下?”
叶星漫原本就发烫的脸此刻像着了火一般,她用力推开池砚程,起身站到地毯上,来来回回转了两圈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池砚程拿起旁边的抱枕放在自己大腿上,突然很想逗逗她:“找什么呢?哥哥在这呢。”
话音刚落,池砚程身后,叶星漫的手机响了一声。
叶星漫伸出手:“在找手机。”
池砚程从身后抽出手机拿给她。叶星漫看了一眼后,眼尾似有若无地往池砚程脸上扫了一下,她什么也没回,熄了屏转身要走。
池砚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问道:“饭卡?”
从他知道管经管系的那个徐之珩喜欢叶星漫之后,就给了人家一个独特的代号。
叶星漫:“……不是。”
池砚程想了想,又问:“情书?”
自从知道那封情书是许向南写的之后,在池砚程这许向南的代号就变成了“情书”。
叶星漫面无表情地回:“不是。”
池砚程抱着抱枕换了个姿势,“七年?”
他给叶星漫之前醉酒时口中那个“等了七年”的人的代号是“七年”。
叶星漫无奈:“……不是。”
池砚程:“那就是新的追求者?”
这不是他无凭无据猜出来的,而是刚刚叶星漫的反应着实有点欲盖弥彰。
“也不是,”为了让池砚程趁早结束对这些代号的问候,叶星漫认认真真地给他解释,“就今天唱歌的那个群里,有个学长问我到家了没……”
池砚程不等叶星漫说完,一用力把她拉回自己怀里:“不需要他操心。”
最后一丝克制刹那间分崩离析。
他的吻不给叶星漫思考的空隙,由浅入深,在某个大脑完全空白的瞬间,开始越发疯狂,手不由自主地开始胡乱探索,叶星漫不知哪里被捏得生疼,原本环在池砚程颈间的手反射性地在他身前挡了一下,没忍住喊了一声,这一点动静像兴奋剂一样刺激着池砚程的神经让他开始变本加厉,他攥住叶星漫的两只手腕,身体一倾,叶星漫顺势躺在了沙发上。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叶星漫很喜欢砚程从冷静到克制再到一点点失控的样子。从池砚程领口扯出的领带不知道被她甩去了哪里,她还想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结果全身软得跟水一样,在池砚程手里化成不同的形状,费了半天劲也没解开一个。
池砚程从沉沦的世界里抬起眼,握着叶星漫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的第一个衣扣上,轻声说:“不急。”
叶星漫终于有了好好喘息的机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直到池砚程的衬衫从她手中滑落,还在急促地呼吸。
池砚程用指腹抚了抚叶星漫鬓角微湿的碎发,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而后从叶星漫身上起来,抱着她回了二楼的卧房。
房间里有淡淡的松木味,被子也是,让叶星漫格外舒服。
见池砚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一次性手套大小的包装,她有点防备地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池砚程捏了捏她的脸:“买一周了。”
叶星漫躲开他的眼神:“预谋已久。”
池砚程笑着靠近,语气极为暧昧:“怎么办?我心痒难耐。”
这还是她认识的池砚程吗?
没有给她思考的余地,神魂颠倒,天地飞旋,共赴沉沦……
过了许久,池砚程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随后把被子往上一扯,盖住。
叶星漫闭着眼睛问:“你干嘛咬我?”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做了什么?”他问。
她当然记得。
“你怎么这么爱记仇?”叶星漫睁开眼睛看向他,用嗔怪的语气说。
池砚程的手指在叶星漫的发丝间随意拨弄着,声音轻缓:“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
他的左手揽在叶星漫身前,她触碰到手腕间的红绳,又抬起自己的右手,把两个红绳贴在一起,对池砚程说:“以前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说是有一个月下老人,被他用同一根红线系住的两个人,会有命定的缘分,无论天上人间相隔多远,哪怕是前世今生,终究会在一起。”
池砚程握住她的手:“那我要找到那个老人,让他把我们的红线系得紧一些,下辈子我们早点遇见。”
叶星漫轻轻一笑:“砚程哥,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池砚程摸着她头发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回味着两人之间并不太多的从前。
他带着一点疑惑问道:“我以前什么样?”
“正经。”她说。
从前的池砚程克制到骨子里,那唯一的一次,也是把正人君子贯彻到底。他没看过“爱的启蒙”小电影,一夜缱绻完全是靠着男人的天性,不过就这点天性他还克制了一半,怕弄疼叶星漫,所以最后得了个“古板”的夸奖。
“现在不正经?”池砚程问。
这次的缠绵过后,叶星漫差点脱口而出“进步非凡”,但池砚程一定会对进步的参照物刨根问底,所以叶星漫及时刹住了车,换了个词道:“……还是有些拘谨。”
池砚程目光扑朔迷离,饶有兴趣地说:“这种事怎么能拘谨呢。”
淡淡的松木清香萦绕在池砚程颈脉和叶星漫鼻尖之间,叶星漫抿了抿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继而往池砚程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不喜欢吗?”池砚程把叶星漫抱紧了一些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温柔一点还是……”
叶星漫:“……”
没等她开口池砚程又说:“我的漫漫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
叶星漫无比后悔自己用语言去招惹他。
……又折腾了大半宿。
叶星漫已经分不清是消耗过度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躺在池砚程怀里昏昏欲睡。
池砚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像触碰稀世珍宝一样抚着她的脸,轻轻说:
“漫漫,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