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破镜重圆]》小关同学

11、青梅酒11 好像感受到

　　进医院缴费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先缴过了。

　　电梯停在八楼，江宁还在病房沉睡，阿姨在病房门口等着。她坐到阿姨身边，感慨万千。

　　明明阿姨和她没有亲缘关系，还是用尽所有支持她。

　　“阿姨，我有钱就还你。”

　　阿姨知道她兼顾学业和工作自顾不暇，心疼地看着她，小小的身体护着这个家：“歌歌，不着急的，我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她们是在孤儿院认识的，她是孤儿院的院长，江清歌去过孤儿院做志愿服务。某天，她看到江清歌在地上哭得格外伤心，才知道她还有一个自闭症弟弟。一个人带着弟弟一起生活。

　　恰好孤儿院招的员工越来越多，她到了年纪从院长职位上退了下来。与此同时，江清歌在招照顾江宁的阿姨，她觉得她们姐弟善良也应该被善待，她就去了。

　　江清歌拿出纸给阿姨写下欠条，好像感受到了世界的温暖。

　　有时一点简简单单的温暖，真的能在水火中拯救一个人。

　　走廊里人来人往，各种谈话声音层出不穷。

　　突然，有一个黑西装的中年男人提着黑色盒子问值班台的护士，“请问姓江的病人在哪个病房？”

　　江清歌先前没有在意，直到中年男人朝她走来。

　　“你好，请问是江清歌小姐吗？”他恭敬地着。

　　江清歌头顶冒出无数问号，这是？

　　中年男人进一步解释：“祁先生给你点的餐。”

　　江清歌脑子里出现了祁湛的名字。

　　她接过盒子，中年男人礼貌退后。旁边的阿姨一脸惊讶，她知道这家店从不外送，而且只在中午出餐，可现在并不是出餐时间。

　　“歌歌，这是？”

　　江清歌含糊其辞，不想让人知道祁湛。“就是朋友送的。”

　　盒子里有隔层，一边是简餐，水果，三明治，另一边是米饭加四个菜，色香味俱全。

　　阿姨作为过来人，心中了然。但旁边的女孩好像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呆呆地看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手机里弹出祁湛发来的消息。

　　【Z：多吃点。】

　　又听到阿姨催促的声音：“你去旁边吃点。”

　　江清歌点头，提着盒子走到休息区，满满摆了一大桌。她只吃了一半三明治，半盒草莓。半小时后，看到祁湛又发过来消息。

　　【Z：好吃吗？】

　　【江清歌：谢谢你祁湛，很好吃，但下次可以少点几种。】

　　【Z：这不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直白的文字让她心头发颤，内心深处的种子慢慢发芽。

　　祁湛明明知道她在医院，但他并没有上楼，而是让其他人来送。

　　他是在保护她的自尊心吗？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这颗种子名为心动。

　　手术时间安排在下午五点，结束已经七点了。手术大获成功，江宁送进了普通病房。她终于松了口气。晚上，她把阿姨送回家，又回了医院。

　　刚道病房，就接到了江苑的无情五连电话。

　　“江清歌，你可太有手段了！”江苑歇斯底里的大喊。她原本是上楼送饭的，没想到房间里没人，窗户被砸得粉碎。

　　江清歌静静地听她的咒骂。

　　“我就不应该生你！事多麻烦，一点都没有当孩子的好料！”

　　“你就带着那个小吸血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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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歌听完，语气平淡，“说完就挂了吧。”

　　“你什么态度！现在不要钱了？”

　　江清歌实在不知道江苑的脑回路，钱是她不给的，现在还要假装好心问她需不需要钱。好事全都一个人做了。

　　江苑放平语气，佯装关心地问道：”江宁现在怎么样了？明天妈妈去看看他。”

　　江清歌虽然不知道她喉咙里卖的什么药，但她既然抛弃了江宁，这个门就永远踏不进来了。

　　“不需要。以后没事就别打电话了。”

　　江清歌听到手机里有中年男人的声音，姚政也在？

　　“歌歌，我是小宁的妈妈，肯定不会害你的。明天我和你叔叔去医院看看你们。”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留下江清歌一个人胡思乱想。

　　江苑嫁到江家那年，她和江宁也住进了姚家。因为姚菲菲对她的敌意，连带着不喜欢江宁。而那时的江苑只想得到姚菲菲的认可，对江宁受到的一切伤害视而不见。

　　她周末从学校回家才发现江宁被关在阴暗的地下室，瘦骨嶙峋。但她跑去质问江苑，只听到她和姚政嘴里恶毒的攻击。

　　“姚家不需要没用的人！”

　　于是，她带着江宁离开了姚家，独立生活。可现在突然要来看江宁？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这次不会让人伤害小宁的！

　　江清歌心里想。

　　次日，艳阳天。

　　江清歌等阿姨来医院后，先回了学校。

　　阳光清晰的倒影在天空中，走在路上的同学无忧无虑地晒在光明下。

　　十点要上专业课，她回宿舍换好舞裙，直接去了舞室。走到二楼挂角，正好碰到了周念珠。她戴着眼镜，扎着马尾，白色衬衫裙，光彩照人。

　　女人笑意盈盈地说：“来练舞吗？“

　　江清歌：“对。”

　　舞蹈室离周念珠的办公室很远。江清歌以为她来这儿有事要办，却没想到她说：“听你们老师说，你弟弟生病了。我叔叔的医院最近有交流会，可以免费诊疗。”

　　江清歌意外地看着她，“真的吗？”

　　虽然她和周念珠没有多少私交，但因为江苑和姚政要去看江宁这件事，她觉得或许是逃离的好机会。既能检查身体，又能躲开她们。

　　私立医院保护病人的隐私，不会让陌生人随便进入病房。

　　但心里有出现一个问题，她现在没钱。“私立医院一间病房的费用……”

　　不等她说完，周念珠又说：“看在师生的份上，给你打半价。”

　　江清歌：……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可以的话，今天下午就派车接你们。”

　　说完，正好上课铃响了。

　　江清歌只好点头答应，跑进了教室。老师没来，依旧是学生自主练习舞蹈。她练完比赛的舞蹈，才发现姚菲菲没来。怪不得这么安静。

　　实木地板上映着汗渍渍的身影，音乐已经关了。

　　江清歌收拾好随身物品，旁边同学的议论声传进她耳朵里。

　　“听说姚菲菲今天没来是去堵祁湛了！”

　　“姚菲菲和祁湛？破次元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姚菲菲的小姐妹专门给她制定了一个追男人三步曲！”

　　“那这次应该是真的了！”

　　“啊，祁湛身边怎么能有女人呢？”

　　“我觉得祁湛看不上姚菲菲！”

　　“就是！姚菲菲又不是最好看的！！”

　　女生们的视线齐齐看向了江清歌。

　　江清歌：……

　　怎么什么事都能转到她身上？

　　明明之前看不惯她的人，却在嫉妒心下，不自觉为她说话。

　　江清歌没说话，径直走出门外，回宿舍换好衣服，坐公交车去了医院。

　　周念珠的动作很快，她刚回到医院，医生已经办好了转院手续，不等一小时，江宁转进了圣心私人医院。

　　圣心私人医院在南桉市郊区，意大利建筑风格，环境静谧，浅灰大理石地面，有专门的休息区，红棕色沙发，旁边的花瓶上插着色彩鲜艳的向日葵。所有员工井然有序地工作。

　　周念珠把她们送进病房后就回学校了。

　　病房也很大，里面是套间，两个房间，还有卫生间。太阳直直地照在病床上的江宁身上。

　　阿姨坐在沙发上，左右看房间的布局，“歌歌，这个医院是不是很贵啊？”

　　江清歌刚在手机上和周念珠道完谢，听到阿姨的话，也在怀疑，好像私人医院都是这个配置，又好像这个房间又有点奢华。

　　“这也是送饭的那个朋友家的？”

　　祁湛？

　　江清歌斩钉截铁，“不是，是我的数学老师。”

　　说完她又在怀疑，不是祁湛吧！

　　肯定不是祁湛？

　　周念珠和祁湛？

　　“那可要好好感谢老师。”

　　江清歌：……

　　下午五点，她去了壹号别墅。赵父赵母不在家，家里只有赵宸和赵小瑾在斗嘴。

　　赵小瑾：“大哥哥真的有喜欢的人吗？”

　　赵宸：“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赵小瑾：“我觉得小江老师和大哥哥非常配。”

　　赵宸：……

　　赵小瑾：“你觉得呢？”

　　赵宸：“你是不是作业太少了？”

　　赵小瑾：“怪不得我嫂子跑了！”

　　赵宸：“你再说一句！”

　　赵小瑾不敢说话了，像蜗牛缩回了壳里。余光突然看到了什么，眼睛亮了。

　　“小江老师，救救我。”

　　江清歌走到沙发边，费尽心思，努力打圆场：“要不先去练舞？”

　　赵宸看到外人，脸色恢复正常，“去吧。”

　　赵小瑾快速拉着江清歌跑到楼上，进到舞蹈室，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小江老师，我差点就要死了。”

　　江清歌：……

　　这是什么话？

　　她该说什么？

　　赵小瑾：“嫂子把我哥抛弃了，现在都没找到她。”

　　江清歌更不知道怎么说了。

　　赵小瑾：“小江老师，我刚才又问了一遍，大哥哥好像真的有人了！”

　　江清歌看着赵小瑾伤心的眼神，没多想，只能点点头。

　　赵小瑾：“那怎么办？”

　　江清歌突然有个疑问，其实可以问问当事人的！

　　“这个不着急的，我们先练舞。”

　　赵小瑾撇撇嘴，但也听话地站起身。

　　与此同时，祁湛从实验室开车回了家。因为歌歌回来，他必须每天晚上早点回家。

　　他先去宠物店买了猫粮，由于家里没有什么能吃的，又去了超市。

　　赵宸的电话拨进来，对面是低沉的声音：“去喝酒？”

　　“不去，”

　　赵宸烦躁地说：“我失恋了！”他一直找不到周念珠在哪儿，更烦了。

　　祁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