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失控了》优福

7、第七章 危机 六个月后，

　　六个月后，他们迎来了最大的危机。
　　一个自称“新人类”的异能者组织在城中制造混乱，劫持了管控中心的一个重要人物——陈锋。对方提出要求：释放所有被收容的异能罪犯，否则每过一小时杀一个人。
　　陆灼和林见清被紧急调去参与营救。情报显示，对方有至少二十个异能者，其中三个是A级，首领可能是S级。而且他们占据了一个废弃的化工厂，易守难攻。
　　“不能强攻，人质有危险。”指挥中心里，林见清看着地图，快速分析，“工厂有三个出入口，但都被封死了。地下有管道系统，但充满有毒残留物。唯一可行的方案是空中突入，但对方有对空能力...”
　　“我去。”陆灼说，“我从正门进，吸引火力。你们趁机从侧面突入，救人。”
　　“太危险。对方有克制能量系的异能者，你的能力可能被针对。”林见清反对。
　　“那你有更好的方案吗？”
　　林见清沉默。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每过一分钟，陈锋就多一分危险。
　　“我有一个方案，但风险极高。”林见清最终说，“我需要进入工厂，近距离接触对方首领，用精神控制获取人质位置和防御布置。然后你从外部强攻，我里应外合。”
　　“不行！”陆灼立刻反对，“你一个辅助系，进那种地方等于送死！”
　　“但我有精神控制，可以伪装成俘虏，降低警惕。而且，我有你。”林见清看着陆灼，眼神坚定，“你会救我的，对吗？”
　　陆灼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理智告诉他这太冒险，但林见清说得对，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而且，林见清在信任他，把命交给他。
　　“如果你受伤，或者死了...”陆灼声音发哑。
　　“不会的。我有数据支持，成功率百分之六十三，值得一试。”林见清站起来，“准备行动。陆灼，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冷静。我需要你清醒着来救我。”
　　陆灼深吸一口气，点头：“好。但你也要答应我，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人质重要，但你更重要。”
　　林见清愣了愣，然后点头：“嗯，我答应。”
　　计划开始。林见清伪装成误入工厂的平民，被对方抓住。陆灼在外面潜伏，通过精神链接实时监控情况。
　　工厂里，情况比预想的糟。对方有三十多人，而且首领确实是S级——异能是精神操纵，正好克制林见清。更糟的是，他们认出了林见清是管控中心的人。
　　“分析师林见清，陆灼的搭档。”首领是个戴面具的男人，声音嘶哑，“正好，用你当诱饵，钓那条大鱼。”
　　林见清被绑在椅子上，脖子被套上炸弹项圈。首领的手按在他额头，强大的精神力入侵。林见清咬牙抵抗，但等级的差距让他节节败退。
　　精神链接剧烈波动，陆灼能感觉到林见清的痛苦。他眼睛发红，几乎要冲进去。
　　“陆灼，冷静...”林见清的声音在链接里响起，很虚弱，“他在...读取我的记忆...想找到你的弱点...我会...尽量抵抗...你按原计划...”
　　“不，我现在就进来！”
　　“不行！他布置了陷阱...专门针对能量系...你进来就完了...”林见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相信我...我能...搞定...”
　　链接突然中断。陆灼心脏骤停。
　　工厂里，首领冷笑：“找到有意思的东西了。你对陆灼，不只是搭档啊。这种感情，会成为他最致命的弱点。”
　　林见清抬起头，嘴角流血，但眼神依然冷静：“数据分析显示，感情不是弱点，是动力。你很快就会知道。”
　　“嘴硬。”首领加大精神压迫，“等我控制了你，就用你去杀陆灼。让他亲手杀死最重要的人，一定很有趣。”
　　林见清闭上眼睛，集中最后的精神力，在脑海里构筑防线。他不能输，为了陆灼，为了陈锋，为了所有人。
　　外面，陆灼等不了了。他感觉到林见清的精神在崩溃，再等下去，就真的完了。
　　“行动！”他对着通讯器低吼，然后冲向工厂大门。
　　能量爆发，大门被轰开。但果然有陷阱——整个工厂被布置了能量吸收场，陆灼的能量一进去就被疯狂吸收。他脚步踉跄，几乎跪倒。
　　“陆灼，欢迎。”首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看看这是谁？”
　　林见清被带出来，脖子上套着项圈，脸色惨白，但还清醒。他看着陆灼，摇头，用口型说：走。
　　“放开他。”陆灼站起来，眼睛开始泛起金色。
　　“可以啊，用你自己换。”首领笑道，“束手就擒，我就放了他。否则...”他按下一个按钮，林见清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倒计时，十分钟。
　　陆灼盯着那个倒计时，又看向林见清。林见清在摇头，眼神在说：不要，走。
　　但陆灼怎么可能走。
　　“好，我投降。”他说，举起双手。
　　“陆灼，不要！”林见清嘶声喊道。
　　但已经晚了。几个异能者上前，用特制的手铐铐住陆灼。那手铐能抑制能量，陆灼感觉力量在流失。
　　首领走到他面前，摘下面具——一张烧伤的脸，眼睛疯狂。
　　“陆灼，还记得我吗？”他问。
　　陆灼皱眉，然后想起来了。三年前，一次任务，一个失控的异能者，他失手杀了他弟弟。那个哥哥，当时说要报仇。
　　“是你...”
　　“是我。”首领咧嘴笑，“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我要让你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
　　他转身，走向林见清，手里拿着刀。
　　“不！”陆灼挣扎，但手铐锁死了他的能量。他眼睁睁看着刀刺向林见清——
　　“停。”
　　林见清的声音，很轻，但像有什么东西在所有人脑海里炸开。首领的动作僵住了，刀停在半空。
　　精神控制，全功率，目标——首领一个人。
　　“你...怎么可能...”首领瞪大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被强行剥离。
　　“数据分析显示，S级精神系异能者的弱点是过度自信。”林见清站起来，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完全控制了我，所以放开了防御。但我的意识分区能力，可以制造假象，让你误以为成功了。实际上，我一直在等待机会。”
　　他走到首领面前，拿走刀，割断自己的绳索，然后取下项圈——早就被他在精神层面拆除了□□。
　　“现在，该结束了。”林见清看向陆灼，“能搞定吗？”
　　陆灼笑了，眼睛变成熔金色。手铐在高温下融化，能量重新奔涌。
　　“能。”
　　接下来的战斗，是一边倒的碾压。失去首领的指挥，其他异能者乱成一团。陆灼和林见清配合，迅速制服所有人，救出陈锋和其他人质。
　　当管控中心的大部队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陆灼抱着虚脱的林见清，坐在废墟上，等医疗队。
　　“你吓死我了。”陆灼低声说，手在抖。
　　“抱歉。”林见清靠在他怀里，声音微弱，“但数据证明，我的计划可行。成功率百分之六十三，我们赌赢了。”
　　“下次别赌了。”陆灼抱紧他，“我心脏受不了。”
　　“好，不赌了。”林见清闭上眼睛，“陆灼...”
　　“嗯？”
　　“你的心跳很快，体温升高，瞳孔放大。数据分析显示，这是紧张、后怕、以及...强烈情感波动的表现。”林见清轻声说，“你在担心我，比上次更甚。为什么？”
　　陆灼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头，在林见清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因为你是林见清。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见清睁开眼，看着他。然后，他伸手，勾住陆灼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但两个人都愣住了。
　　“数据分析显示，肢体接触能缓解紧张情绪。吻是更高级的接触，理论上效果更好。”林见清一本正经地解释，但脸通红，“而且，我喜欢你，陆灼。不是搭档那种喜欢，是更私人的、想要更亲密关系的喜欢。数据不会说谎，我的生理反应和精神波动都证实了这一点。”
　　陆灼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燃烧。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是林见清从未见过的温柔。
　　“巧了，我也喜欢你。不是搭档那种喜欢，是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林见清的眼睛亮了，像盛满了星光。
　　“那，我们要在一起吗？”
　　“要。不仅要在一起，还要一直在一起，直到死。”
　　“好，成交。”
　　他们再次吻在一起，这次更深，更久。不在乎周围有没有人，不在乎是不是在废墟上。此刻，只有彼此，只有这个迟来但终于到来的告白。
　　后来，陈锋知道了这件事，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两个疯子，绝配。”
　　但没人能否认，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搭档，也是最契合的爱人。陆灼的暴烈，有林见清的冷静制衡；林见清的偏执，有陆灼的温柔包容。他们是彼此的锚，是彼此的光，是彼此在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归处。
　　危机过后，是长久的平静。陆灼的失控阈值已经提升到安全范围，林见清的大脑损伤也完全恢复。他们依然出任务，依然训练，依然在危险的边缘行走。但这一次，他们牵着彼此的手，不再孤单。
　　因为爱，是比任何异能都强大的力量。
　　三年后，超能管控中心，特别行动队队长办公室。
　　陆灼在批文件，眉头紧皱。林见清坐在他对面，处理数据，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又怎么了？”林见清问。
　　“这些文书工作，比打十个S级还累。”陆灼扔下笔，揉眉心。
　　“数据分析显示，担任管理职确实会增加压力。但你的失控阈值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安全边际充足。”林见清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给他按摩太阳穴，“而且，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说要保护更多人，就得承担更多责任。”
　　“我知道。”陆灼抓住他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就是抱怨一下。对了，今晚想吃什么？我做饭。”
　　“随便，你做的都行。”林见清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过，数据分析显示，适当的奖励能提高工作效率。所以，如果你能在一个小时内处理完这些文件，今晚有特别奖励。”
　　陆灼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保密。处理完才知道。”
　　陆灼立刻坐直，重新拿起笔，速度比刚才快了三倍。林见清笑着回到座位，继续处理数据。
　　窗外，夕阳西下，霞光满天。办公室里，两个身影并肩而坐，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没有惊心动魄，只有岁月静好。
　　他们是英雄，是搭档，是爱人。是彼此生命里，最亮的光，最稳的锚。
　　陆灼曾经以为，自己注定在黑暗中沉沦，直到被彻底吞噬。但林见清出现了，像一道破晓的光，撕开黑暗，带他走向黎明。
　　而林见清曾经以为，自己会永远与数据和逻辑为伴，直到遇见陆灼。那个暴烈的、温柔的、强大的男人，教会他感情不是弱点，是活着的证明。
　　他们都不完美，都有缺陷。但在一起，就是最完美的组合。
　　文件处理完了。陆灼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见清：“奖励？”
　　林见清笑了，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奖励是...”他吻上去，很轻，很缠绵，“我爱你，陆灼。今天，明天，永远。”
　　陆灼抱紧他，加深这个吻。
　　“我也爱你，见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窗外，夜幕降临，星辰亮起。但办公室里，温暖如春。
　　因为爱，是永不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