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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if线 解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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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椋没有再待下去,他借口路远,匆匆逃跑,他怕再待下去郑小黎再说些什么,再接受他的感谢,他会更加无地自容。
仅有陈辉一个人还不够,一旦林茨生让其他人众口一词,舆论也会很快翻转,走之前林椋麻烦郑小黎帮他联系当时在场的其他人,钱不是问题。
林茨生给的股份不用白不用,林椋在交易平台注册账号,拿出1%慢慢放进市场交易,既不会被林茨生发现,钱也有着落。
说实话,林椋承认他这一步棋很险,见到陈辉之前就算他的设想是真的,他也没有把握劝动人,毕竟事情已经过去,林茨生也一定威逼利诱堵住了他们的嘴,他贸然过去提这件事,加上他的身份,很有可能会被赶出来,本来已经做好了碰壁的打算,想着坑到林茨生股份也不算亏,直接全部低价抛售也够他喝一壶。
忽然,林椋回想起商恪,回想起新年那一夜,商恪说“烧新年的第一炉香能就得到神明庇佑,获得一整年的好运”,他这算是好运来临吗?商恪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商恪?商恪现在什么也没做,他在上课,A大要求每位学生在校期间至少修完两门线下选修课,他正在学习插花艺术,也别问为什么选这门课,他只抢到了这个。
不过也有好消息,姐姐看他这段时间还算老实,把没收的卡还给了他,终于不是一个月只能用两千块了!
睡前惯例骚扰完林椋后,商恪开始回复其他消息。
“按照你的意思已经全都买了。”这人的名字头像都是空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商恪回了个“OK”,又转了一笔钱过去。
为了不被林茨生察觉,林椋每天只挂一小部分股份在交易平台,以平均市价出手。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间,只要他几乎一挂上去就有人买,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但买家账号又很正常,几十个账户都是正常交易,也不是只买他的,可能是单纯炒股吧。
林椋没有太多心力去一一分辨,对他来说,股票被谁买了并不重要,就算是被林茨生买回去也没太大无所谓,他卖出的那些对他想要的结果影响不大。
林茨生也的确没有任何察觉,林椋每笔出手只有几千块,混在散户的零碎交易里,很难引人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林椋究竟傍上了谁,能给他带来多少利益,上次见面时他问过,但林椋没有回答,只说他家的公司就在附近。
附近,咖啡馆附近是公司林立的CBD,开在那里的公司不说行业龙头也是数一数二,光办公室的租金就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虽然还是有点怀疑林椋话的真假,但司马当活马医,公司日薄西山又出了事故,虽说及时控制住了舆论,终究伤筋动骨,他费尽力气也就留住寥寥几个合作方,那天在酒店看见林椋下来的车总不可能造假,能开那种车的怎么可能没钱,他现在就等着林椋送钱来了。
林茨生根本不考虑林椋是不是在骗他,区区一个beta,就算长大也回报不了他,没有丢掉而是供他吃供他穿,已经很好了,难道还能是对不起他吗?
是的,林茨生是究极alpha至上主义,在他眼里,omega是alpha的附庸,是次等人,beta则只配给alpha提鞋,一辈子伺候人的命。当时林椋刚出生时检测出是beta,要不是丢弃婴儿是重罪他都想立刻把林椋丢到路边。
现在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联系其他人的事郑小黎坚持一力承包,说反正暂时没事干,全都他做,让林椋不用担心。
周五,商恪回到家,林椋听到开门声转头,“你回来了。”然后继续抱着手机。
商恪从沙发背后抱住林椋,黏黏糊糊边亲边说,“干嘛都不看我,手机有这么好玩吗?”
林椋因为手被困住,只好尽力移开脑袋躲避商恪的亲吻,“你够了啊,亲一下就差不多了。”
商恪埋首在林椋颈间,“不够,我们都五天没见了,只亲一下怎么够。”目光扫过林椋的手机,上面是驾照的题目,商恪直接翻身越过沙发,把林椋扑倒在上面,“宝宝要考驾照吗!”
什么宝宝,林椋对这个称呼接受不能,且不说他早就成年,再说他也比商恪年纪大,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叫宝宝林椋奇怪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乱叫,你不是送了我车吗,总不能放着不开。”
商恪撑在林椋身上,“不让叫宝宝,那叫宝贝?”
“都不可以,叫名字就行了。”两个有什么区别。
商恪笑嘻嘻地,“不嘛,我想这么叫你不可以吗?宝宝,宝贝…唔”
林椋牙都被酸倒,捂住商恪的嘴,“随你的便。”然后他就感觉到手心有点温热的湿润,立刻撤回手,赶紧在沙发上蹭掉。
“你!”林椋没想到商恪居然舔他的手!
商恪的舌尖还露在外面没收回去,“怎么了?”
林椋不想说话,商恪简直有够不要脸的,说话当听不见,捂嘴还舔他手,真是没招了。林椋不说话,商恪却有许多话要说。
“舔个手而已,害羞什么,你身上有哪里我没……”
“住嘴!”为防商恪说出更羞耻的话,林椋不得已呐喊,他就知道商恪嘴里没一句能听的话,喊完转身把头埋进沙发,露出的耳根直到脖颈红成一片。
“好了,你别生气,我不说了。”商恪把林椋从沙发上拉起,强行转回林椋的头,“吃晚饭了吗?”
“没有。”虽然头被转了过去,但林椋的眼睛仍然歪向旁边,总之就是不看商恪。
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是在等我吗?”
“没有。”
商恪唇瓣蜻蜓点水似的掠过林椋双唇,迫使他看向自己,“骗人,林椋,无论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说,我会解决。”
林椋觉得商恪的眼神仿佛刺穿他戴上的层层虚假面具,他整个人都被定在原地,下一瞬,商恪重新笑了起来,说:
“不是为了等我的话干嘛下班都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吃饭,嗯,为什么?”
“好了,是等你行了吧。”林椋松了口气,刚才大概是他的错觉,不过他的确不是为了等商恪,下班前林茨生联系了他,问投资的事情进展怎么样,林椋一想到林茨生胸口就闷着一口气,吐不出也咽不下,就不太想吃饭。
商恪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时间不早,我们出去吃怎么样。”
林椋没什么所谓,“都行。”
商恪没有多折腾,就在附近一家餐厅和林椋解决了晚饭,晚上也是老老实实抱着林椋睡觉,没有折腾人。
林椋起来时床边已经空了,床头柜上倒是放了一个袋子,上面还贴了一张便签:
抱歉,周末朋友约了我,不能陪你了,里面是补偿。
林椋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丝绒盒子和一张卡,盒子里装着一块表,林椋试了试,正好是他的尺寸。
商恪这一走可方便了林椋,他回郑小黎消息的时候不用再遮遮掩掩,昨天郑小黎就告诉他那些人都转圜态度,全都愿意出庭作证。
半个月后,林椋结束实习,同时陈辉一纸诉状把林氏告上法庭,在林椋的操作下,几个媒体同时发布新闻,把几个月前的事旧事重提,控告林氏失责、拖延救治,拖了好几个小时才叫救护车,并且把仓库违规叠放导致的事故说成员工操作失误。
出乎林椋意料的是,不仅他收买的几个媒体,还有好几家大媒体也发布了这个新闻,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辱骂朝林茨生涌来,纷纷指责他不负责任,不把员工当人,还有人爆出了林茨生私下歧视beta和omega的言论,此话一出,骂他的人更多了,连omega平权协会都出来发文倡导ABO平权刻不容缓,omega和beta是社会不可缺少的一份子。
自新闻爆出后,林茨生手机就没停过,一直在响,起初他还接了几个,全是骂他的,索性撂一边不管,林茨生坐在椅子上想,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么狠,摆明是要搞死他!
秘书紧接着进来报告有人在市场大量低价抛售股票,股价断崖式下跌,已经跌停了。
林茨生挥手让秘书出去,颓丧地瘫在椅子上,他知道公司已经没救了。
然而坏消息总是接二连三,税务局的人也过来了,说有人拿着证据举报他们偷税漏税,公司账户冻结,账本也都被拿走,会记也被警察带走,再差一步就是把他这个老板带走。
看着警察的背影,林茨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直接栽倒在地,林承毅慌慌张张冲上去摇晃林茨生的身体,喊:“爸,爸!你怎么了?!”没有反应,他又冲周围喊,“快叫救护车!!!”
今天的事犹如晴天霹雳一道道接连砸下来,根本不让人有反应时间,林承毅也不明白,怎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之前不是还是说过不了多久就有一大笔投资进来的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但除了林承毅的呼喊,周遭静得连脚步声都没有,所有人都在默默看热闹,公司倒闭他们也不能说高兴,但谁让林茨生父子俩平时太不做人,动不动就责骂他们,加班也不给加班费,现在反倒有种难言的解脱感。
没有一个人上前,没有一个人打电话,最终还是林承毅自己叫的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