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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真相 对不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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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彤到云汀市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到达火车站,她直接打车前往云汀市第一医院。
在车子上她给林望舒发去消息。
C:我们下午见一面吧。
她看着倒退的风景,心口像被什么给堵塞了。
明明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现在却变得格外陌生。
林望舒开完出来,盯着那条消息有些恍惚。
她嘴角带着笑,手指敲在键盘上,接着写稿。
陈雨彤找了个角落坐在那等郑林秋。
她不自觉的抖腿,忐忑的望着面前的绿植。
郑林秋拉开椅子:“雨彤,好久不见。”
陈雨彤习惯露出笑容:“好久不见,学姐。”
郑林秋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语气像极了陆衍声。
郑林秋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盯着她。
她一点也看不出陈雨彤以前的样子,完全成为了陆衍声的缩影。
郑林秋喉咙里蔓延着苦涩。
她从口袋里拿出优盘给她,她的声音很轻:“这是陆衍声出车祸那天的视频,看了之后由你来做决定。”
陈雨彤眼神里总算有了光,看着郑林秋:“谢谢学姐。”
陈雨彤把优盘紧紧握在手心,她日思夜想的答案就在自己手心,让她紧张的情绪有了安抚的地方。
郑林秋放到一旁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好,我马上来。”
她连忙站起来:“医院有急事,我先走了。”
“好。”
她临走前叮嘱了一句:“生病了就不要喝咖啡。”便匆匆跑走了。
陈雨彤放在桌底的手,又开始抖。
林望舒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回的。
舒芙蕾:好,我附近的咖啡店可以吗?
陈雨彤拿着包,去旁边的公园逛了一下。
C:可以。
林望舒发了一个定位给她,并说了约定的时间。
陈雨彤没有目的的漫游,这个公园离医院很近,因此可以看到病人家属在那里哭泣。
她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老天总是在你幸福的时刻给你重重一击。
陈雨彤看着到了约定的时间,打了辆车前往。
林望舒一进来,门上的风铃发出了叮呤当啷的声响。
她和陈雨彤四目相对,陈雨彤比她想象的还要瘦,心中说不出的酸涩。
林望舒在陈雨彤眼里变得更加干练的样子。
陈雨彤刚想说话,就被林望舒小心的抱着。
林望舒不敢太用力的去抱她,好怕她碎掉,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她身上砸。
她哭咽的说:“你躲哪里去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陈雨彤轻拍她的背:“这几年我在溪禾镇,我想静静就没有联系你。”
林望舒松开她:“你想明白了?”
陈雨彤笑着轻点下头。
林望舒坐在她对面,抽了几张纸擦眼泪。
林望舒本以为她见到陈雨彤会大骂,可真见到了面,眼中的心疼止不住。
“对不起,姐姐让你担心了。”
陈雨彤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林望舒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没事就好。”
这时刻,两人懂得对方的逃避和担忧。
林望舒仔细打量她,发现对面坐着的是“陆衍声”而不是陈雨彤。
林望舒失礼的跑进卫生间,用凉水一遍遍泼在脸上,让自己冷静。
“如果当时就找到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她每次接到外省的报道都希望能见到陈雨彤,可一次次的落空,让她不抱什么希望。
她也经常去寺庙里祈求她平安。
心中安慰自己:“以后可以养回来的。”
她拿纸巾擦了擦,走了出去。
陈雨彤极力隐藏“陆衍声”的那一面,但伪装了太久,怎么模仿从前的自己都不像。
林望舒坐下喝了一口咖啡。
陈雨彤记得她前一段时间给自己发过,她见到了江屹安。
“你跟江屹安坦白了?”
林望舒点了点头,低低的说:“我对他的喜欢永远没有结果。”
陈雨彤心中五味杂陈的。
怎么又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不能让她得偿所愿一次呢?
林望舒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就匆匆离开。
陈雨彤对着她背影说:“林望舒,你一定要幸福。”
林望舒离开的背影顿了顿,和她挥手再见。
以前陆衍声也对她说过这句,和现在陈雨彤这语气截然相反。
她嘴角挂着笑,离开了。
陈雨彤透过玻璃看见,冰淇淋店门口一个男孩给两个小女孩买冰淇淋。
她眼底带着笑,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咖啡店这时响起。
“随着你离去快乐杳无音讯——
我好想你好想你——”
陈雨彤脑海里无数片段闪过,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低低呢喃:“陆衍声,我想你了。”
陈雨彤在咖啡店坐到傍晚时分,才离开。
陈雨彤正在考虑是去逛逛还是直接去酒店。
手机“叮咚”一下,她拿起看了一眼。
舒芙蕾:今晚去我家住,密码是我的生日。
并发了家里的具体位置。
陈雨彤想让林望舒安心,所以去了。
她怕林望舒家没有食材,自己去了超市一趟。
陈雨彤拎着买好的食材,走到林望舒家门口。
她按下密码,门“咔嗒”一下开了。
陈雨彤脱下鞋,赤脚走进去。
里面东西摆放的很整齐,没有想象中的凌乱。
她把东西放到吧台上,一样样整理好放进冰箱。
空荡荡的冰箱,瞬间被填满。
陈雨彤想要做饭,但不知道林望舒什么时候回来。
她拿起手机给她发信息。
C:什么时候下班?
陈雨彤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某一家福利院,不知道为什么失火。
林望舒事实记录现场的情况,并对院长和路人进行询问。
还在福利院的人都被救了出来,火也被扑灭。
她和摄影师才返回报社,在车上才看见陈雨彤发的消息。
舒芙蕾:10点半左右,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进门的柜子里有拖鞋。
她退出和我她的聊天记录,打开剪辑软件,把刚拍的视频粗略的剪了一下,发到平台。
林望舒回来时,家里灯火通明还能闻到一股饭香。
陈雨彤探出脑袋:“林大记者,采访幸苦了,来尝尝我的手艺。”
林望舒盯着她由衷的笑了,走进厨房,帮她端菜。
林望舒把菜凑近闻:“好想念你做的菜。”
陈雨彤端出两碗米饭:“想念就多吃点。”
林望舒迫不急待的动筷子,陈雨彤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神黯淡。
陈雨彤一天都没怎么进食,现在突然摄入食物,使得胃隐隐作痛。
但她还是强撑着吃完整顿饭。
林望舒看她神色不太好,但强撑着,心口刺痛。
她最终选择陪着陈雨彤演完这场戏。
林望舒拿了一套睡衣给她,便催促她去洗澡。
见对方走出自己的视线,两人都卸下伪装。
林望舒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手背附在眼睛上。
陈雨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可笑至极,连自己都装不好。
揉了揉了太阳穴,走进淋浴间,温水顺着皮肤流下,带走了她心中烦躁。
林望舒把自己的主卧让给了陈雨彤,她自己去了客卧睡。
陈雨彤出来后,翻着自己包,在瓶瓶罐罐中找出那个优盘。
陈雨彤握着优盘又看了看桌上的电脑,做了一场心里斗争,最终把优盘放回去。
她跌倒在床上,木楞的看着天花板。
两间房里的人,都望着天花板一宿。
林望舒把买好的馄饨放进保温桶里,并留下纸条。
出门前看了眼陈雨彤房间的门,就背着包出门了。
陈雨彤听见关门声,不放心的又等了半个小时才爬起来。
她坐到书桌前,尝试了一下她以前的设的密码。
没想到打开了,拿着优盘的手冒出了一层汗。
她连续深呼吸几次,才颤抖的插上优盘。
优盘里有三个视频,她一个个的点开。
第一个视频,陆衍声当时的车祸视频。
看着一辆玫瑰粉的帕拉梅拉,极速在路上行驶,撞向陆衍声。
她盯着屏幕,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地上沾满了血迹,而她的爱人躺在其中。
陈雨彤的心口像被无数根银针扎着,让她喘不过气。
铁架被撞的有些凹进去,她仿佛可以听见陆衍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手抖的按下暂停,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身体抖个不停。
她做了许久的心里建设,可还是无法直面当时情况。
就如现在她还是没办法接受陆衍声的离去。
陈雨彤没趴多久,缓缓的直起身,走向卫生间,洗了把脸。
走到餐桌旁坐下,眼泪拌着馄饨吃下去的。
吃完后,她靠着椅背,死死盯着桌上的钟。
她好想闭上眼睛休息下,可闭上眼睛脑海里一帧一幕的循环刚才的画面。
她看到了时间,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走进房间里,把所有的药拿了出了,并倒出里面的药丸,就着水吞下去。
陈雨彤握着鼠标,退出这个视频。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大口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症状才慢慢减轻。
她坚定的看完剩下的两个视频。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里的人,她的父母和妹妹。
陈雨彤牙齿打颤,手比以前抖的更厉害,双手紧紧掐着双臂,衣袖上沾满了血迹。
她身体变得木僵,双目也变得无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才好转了些。
陈雨彤把衣服脱下,用水冲洗干净手臂上的血。
她穿着以前的衣服,显然有些宽大。
她把东西收拾好,把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陈雨彤的眼睛又干又涩,她翻出眼药水滴上。
她把沾到血迹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她站在马路旁,打了辆车前往警察局。
“你好,我要报警。”
陈雨彤把优盘放到桌子上:“这是16年6月3号晚上青苔河的那天的视频。”
民警戴上手套拿过,并拿来物件登记表。
“里面是什么内容?”
陈雨彤声音有些抖:“里面有三段视频,第一段完整拍下了车祸当时的发生,和肇事者直接驾车离开。第二段是运车的过程,第三段是销毁车的过程。”
民警严肃的问:“原始视频?没有剪辑的痕迹?”
陈雨彤摇了摇头。
民警把优盘装进物证袋,并封上贴标签,开始写证据登记清单。
陈雨彤从警察局出来后,心口石头重重放下。
警察抓人还要点时间,陈雨彤不知道是现在去找她的父母,还是结案的时候。
她无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也算是想清楚了,就现在去。
逃了总有归案的那一天。
陈雨彤打车到陈卫东家。
她刚想按下门铃,门就开了。
叶明岚和陈卫东看见陈雨彤有些惊讶。
叶明岚热情的说:“你怎么来了雨彤?”
叶明岚拉住她的手腕,却被陈雨彤甩开。
“我们谈谈吧。”
夫妻二人跟着陈雨彤一起坐下。
陈卫东笑呵呵的给她倒茶。
以为陈雨彤终于愿意投靠她们。
“你们为什么要帮陈知微隐瞒?为什么奶奶的葬礼不出现?”
夫妻二人的笑僵在脸上。
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叶明岚笑着说:“雨彤,奶奶的葬礼我们当时忙啊。”
陈雨彤反问:“忙?还是心虚了?”
叶明岚招架不住,掐了一下陈卫东。
陈卫东还处于惶恐中,没感受到疼。
空气寂静了几秒,陈雨彤接上了自己话。
“心虚了,把自己母亲害死,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夫妻二人被她的话戳到痛处。
陈卫东着急的说:“谁跟你说是我们害死你奶奶的?”
陈雨彤把那段视频放了出来,争吵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子里,格外的清晰。
每听一次,陈雨彤的心就像被人重重打了一下。
夫妻二人听了,心中更加恐慌,脸上细汗都冒了出来。
陈雨彤把视频关掉,看着她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夫妻二人也彻底的撕破脸。
叶明岚道:“怪我们吗?你本来就没有我们知微优秀。”
陈雨彤对于她的话,只是笑了笑:“优秀?我怎么听说她学的是艺术,上的还是普通的二本。”
“这是所谓的优秀?太高看了你的小女儿了。”
“我没她优秀?你这是在说屿大没有她一个二本牛逼?”
叶明岚从来没觉得她这么伶牙俐齿,小看她了。
陈卫东呵斥道:“你怎么这样对你妈说话?”
陈雨彤没搭理他,自顾自的问:“陈知微那天为什么要飙车?”
她的话,吓得两人僵硬不得。
叶明岚死死掐着手掌,让自己冷静,不能被她拿捏住。
陈卫东大声说:“谁跟你说的是知微撞的?”
陈雨彤轻笑:“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她越不说,夫妻两越害怕。
夫妻两安慰自己,她没有证据,只是在套她学的话。
叶明岚紧张的辩解:“不是你妹妹撞的,她……胆子很小的。”
陈雨彤靠着沙发上凝视着她们:“还在为她辩解,她胆子小?怎么藏了这么多年,还不去自首?都不怕奶奶和陆衍声半夜来找你们。”
陈雨彤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提醒着自己要冷静。
陈卫东见她已经知道了,也不藏着掖着:“对,陆衍声是知微撞的。”
他慌张的解释:“她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试试新开的车。”
陈雨彤觉得滑稽可笑:“试新车就是撞人的理由?是她飙车的理由?也是你们隐瞒的理由?”
叶明岚冲过去给了她重重一巴掌:“你妹妹怎么可以去牢里呢?她还那么年轻,你想毁了她吗?”
陈雨彤被打偏了头,半边脸有些麻。
她盯着她,一字一顿道:“那你怎么不说,陆衍声那么年轻就死去了?奶奶还没享福就死了?”
叶明岚被她盯着,浑身发虚,连连向后腿。
陈卫东扶住叶明岚,眼神示意她别说话。
陈卫东坐到她旁边,拉住她的手,轻声细语的说:“人总有糊涂的时候,我们要宽容点,况且陆衍声是外人,我们才是一家人。”
“你妈妈也是为了我们能团圆,所以冲动了。”
陈雨彤胃里翻江倒海,无力的看着她们虚伪的面孔。
陈雨彤笑着笑着就哭了:“外人?奶奶也是外人?”
堵的陈卫东说不出话,他也不想许菊死,哪知道她之前有高血压。
陈雨彤声音很轻:“陆衍声是外人?可奶奶的后事是他一手操办的。”
陈卫东无法直视她的眼睛,松开她的手,脸色变得煞白。
陈雨彤擦了擦眼泪:“你们这么多年没有出现,我说过什么吗?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而你们呢?一出现就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静,隐瞒事实?让我活在愧疚中,你们让我来这里过年只不过是为了安心,我常常在想世界上真的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吗?”
叶明岚发慌的解释:“我们想回去的,但是你妹妹降临了,让我们不得不为她铺路。”
陈雨彤听的荒唐至极,自嘲道:“我是野孩子,不值得被爱,所以就取一保一?”
两人哑口无言,事实的确如此。
陈雨彤看她们表情明白了一切,不甘心的吼道:“凭什么要因为她,就牺牲我的幸福?”
陈雨彤泪水模糊了视线,浑身抖个不停。
她努力深呼吸,轻音的说:“爸妈他才26岁,你让我怎么接受他的死亡,凶手还是自己所谓的妹妹。”
“你放过你的妹妹,你要我们怎么样都可以。”夫妻二人跪下恳求她。
陈雨彤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他们这副嘴脸,觉得荒唐可笑,甩开他们的手,拿着包独自走出家门,丢下一句:“等警察来抓你们。”
叶明岚拍了拍裤子,跑去拿手机。
陈卫东大吼道:“你还要让女儿一直错下去吗?”
叶明岚怔了怔,放下手机,终究是她们错了。
陈雨彤没走多远就扶着墙,一下子把药和饭一起吐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轻松,又带着一些痛苦。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沿着这条路走到桥上。
晚风吹起她的头发,耳边传来湖水的声音,整个世界被她屏蔽了。
陈雨彤趴在栏杆上,感受着这晚间的风。
桥上,没多少人时,陈雨彤才离开。
她在附近开了一家酒店,刚开门,林望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要去外省做采访,在家里记得反锁门。”
陈雨彤声音有些闷:“好。”
“等姐姐回来请你吃大餐。”
“好,等你。”
电话挂断,陈雨彤坐在窗边,随便扒了两口饭。
又从天黑望到天亮。
陆衍声忌日的那天,陈卫东三人捉拿归案。
那天陈雨彤化了一个精美的妆,捧着花来到墓地。
她把花放下,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笑了笑:“陆衍声,我来看你了。”
“我为你和奶奶讨回了公道。”
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风,拂过她的脸颊。
陈雨彤的脸用冰块敷了,可还是有些微肿,所以他用头发盖着。
陈雨彤双手摸着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额头靠着墓碑,低低的说:“陆衍声,我好累,好累。“
陈雨彤诉不完的苦,而眼前的人只是温柔的听着,没给出任何回应。
她几天没睡觉,现在有些困倦,就这样靠着墓碑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陈雨彤拍了拍裤子,决然的离开。
她这次是开车来的墓地,以往都是打车到这,坐到黄昏。
陈雨彤开车到郊外,她和陆衍声以前新年来过这里放烟花。
她朝着旁边的烂尾楼走去,风传过楼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顶楼走。
陈雨彤黑漆漆的环境没有一丝光,陈雨彤看着楼底下的空旷的位置。
好似能看见以前的自己和陆衍声,在那里愉快的放烟花。
她嘴角勾了勾。
她每走一步脑海就闪现了无数的回忆。
声音环绕在耳边。
“我可要看着我们阿彤结婚呢。”
“我一定要给你当伴娘。”
“你结婚的那天叔叔阿姨给你包两个大红吧。”
“我们以后会很幸福的。”
想象总是那么美好,结局却是那么唏嘘。
陈雨彤露出真挚的笑容,致敬这些美好的时光。
泪水糊了一脸,她缓缓向后栽去。
“对不起我骗了你。”
七岁她们相遇,二十七岁她和他一样走向人生的终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