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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猫 谁有猫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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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谢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江云津吗?那个一拳差点给人打成十级伤残的Omega?
或爻没有回答他。
“走吧,去吃饭。”
*
晚自习。
或爻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下白天那张数学试卷,后面自己拿出江云津的“谢礼”开始挑题做。不知何时又有一张试卷默默地在他桌子上冒出了头,上面还附带了一张纸条。
【刚刚看你做了,这是答案。】
或爻拿过他的卷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改动痕迹,应该是江云津自己做的也没有对答案。和自己刚才写的大差不差,只有最后一道题江云津少算了一个区间。
或爻在他的纸条上留下了一句话。
【是不是少了一个区间?我看了他们改的试卷好像有。】
江云津看到之后立马翻到最后一道大题,拿着笔重新计算了一遍,自己确实少了。
江云津有些惊讶,心中默默燃起一个念头。
或爻简直就是天才,宗门可塑之才,看一遍就能记住。
江云津暗自下定决心。
*
晚自习下课之后或爻看着江云津似乎在微信上和谁聊天,或爻这时候卡在了一道物理大题上,打算干脆直接在教室里做完算了。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无人在意后排纹丝不动的两个人。谢瑄也只是给或爻打完招呼之后回家了。
一时,教室里就只剩下了或爻和江云津两个人。
或爻放下笔。
“怎么还不回家?你应该是通校生吧。”或爻问。
“我一般晚上有人接送,不过今天他似乎请假了,我在查公交。”
“你一个人吗?”
“嗯。”
现在差不多已经接近10点了,Omega一个人走夜路可能还是会有点危险。
“我陪你吧。”或爻塞了本英语在包里,然后单肩背上。他打算今天晚上记会儿单词。
学校的宵禁是11点,或爻估摸着时间应该赶得上,没什么问题。
“不用了。”江云津拒绝了他。
“我顺便出门买点喝的。”或爻猜到了江云津又会拒绝。
“……”江云津算是默认了。
*
路灯下交织着白色的线丝,似乎因为老旧灯光有些泛黄,两人一前一后地踩在彼此都熟悉的青砖路上一言不发。
或爻觉得不对劲,已经过了好几个车站了。
“是不是过站了?”或爻开口。
“我想去那条巷子。”
“巷子?”
“就是之前不小心揍了你的那条。”
这种事情其实可以不说出来的。
“去那里干嘛?”
那里不好的回忆有点太多了。
“你要不先回去吧,这个点好像没有奶茶店开门了,我明天给你带。”
“没关系,来都来了,先把你送到公交车站吧。”不过或爻觉得有些奇怪,打车不就好了吗?非得要坐公交吗?
“……”
或爻和江云津没有再说话,只跟着江云津又又又一次地来到了这条巷子。
江云津走进那条巷子里面,在一个堆满纸箱子的地方蹲了下来拆开一罐什么东西。
“喵——”
或爻听见有一声猫叫,随后一只浅金色眼睛从黑暗处探了出来,似乎闻到了熟人的味道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蹭了一下江云津的裤脚。
是一只玳瑁。
江云津伸手逗了逗小猫的下巴,表情柔和,给或爻解释。
“它叫小咪,这一片的算是公养流浪猫。我好几天没过来了,有点担心它没吃饭,刚好今天可以看看。”
江云津蹲在墙边,和周围的杂乱的景象格格不入。
“之前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就是我在喂它。”说起这个江云津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抱歉之前情绪过激了。”
“没事。”或爻也蹲在江云津的旁边,看着饿猫啃食。
“你头像也是它吗?”
江云津的头像就是一只玳瑁猫逃出残影的照片。
“嗯。”
或爻也伸手打算摸一摸小咪,结果小咪像应激了一样,连忙后退两步朝着或爻哈气,或爻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它好像不太喜欢我。”或爻顿时有些委屈,转头却看见江云津笑了,眉眼弯弯,在破旧的路灯下像是湖面泛着银色的光,一层一层荡漾。
一时间或爻看得有些发愣。
江云津的话语里面也没藏住笑意,从包里面拿出两根猫条。
“你喂它这个试试。”
或爻接过猫条撕开包装开始投喂小咪,小咪嗅了嗅,似乎是熟悉的味道果断舍弃罐罐开始舔舐或爻手上的猫条。
罐罐常有而猫条不常有。
“你现在试试摸小咪。”江云津教导。
或爻伸手尝试摸一下小咪的头,小咪抖了一下,然后自己贴上了或爻的手。
“势利小猫。”或爻吐槽。
吐槽归吐槽,或爻对着小咪拍了好几张照片。
喂完小咪江云津打开手机发现只有不到20分钟就宵禁了,急忙戳了戳或爻。
“或爻,你快赶不上宵禁了,快回去吧。”
“嗯,你自己打车回去吗?”
“对。”
“我先看着你上车。”
“好吧……”
一直到江云津上车之后,或爻才开始小跑到学校,到宿舍的时候堪堪赶上了宿管关门。
“这么晚干什么去了,下次早点!”或爻虽然赶上了,但是因为卡点还是挨了宿管十多分钟的训斥。
*
或爻回宿舍后火速洗了个澡开始坐在椅子上翻看着刚刚拍的照片,有几张江云津的手不小心入镜了,或爻稍微盯着看了会儿,又将它们移到了新建的私密相册。
反应过来后自己还低声骂了两句自己在干什么。
江云津:【我到家了。】
【好。】或爻点开消息单手打字,过一会然后又问了句。
【我可以拿小咪做头像吗?】
江云津:【可以啊,小咪又没有肖像权。】
【小咪要哭了。】
或爻说着选了张小咪的贴脸照,镜头似乎被小咪蹭得有些晃动,不过能看出来是只猫。
换完头像,或爻就从包里面拿出英语书,似乎是忘记了里面还夹着东西,江云津上课时给他丢的小纸条突然散落一地。
左手还不太能动弹,捡东西似乎就有点折磨他了,或爻略显狼狈地捡完一地的纸片后开始对着纸片发愣。
他想起了江云津认真写这些纸片的样子。
或爻找出一个空白本,将纸片大致地分一下类,将这些一段一段的笔记一张一张贴了满满几大页,他思考了一会儿,又从另一页翻出之前江云津写的纸条夹在了本子的后面,然后很满意地关上了本子。
做完这些或爻给自己的手腕换了一下药和纱布。伤口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了,不过因为经常动作还是会裂一点点小口子时不时挤出一点点的血珠。当药物喷到伤口上的时候或爻“嘶——”了一声,手腕控制不住地抖动,好在不算太深,应该落不下什么后遗症。
*
第二天 。
进教室的时候或爻在教室门口发现了江云津,江云津半退一步的姿势似乎是皱着眉在和人说话。或爻顿时紧张,江云津不会又被缠上了吧?
或爻快步走过去牵着江云津的手让他后退了两步,自己挡在了江云津的面前。或爻正与对方视线平齐打算看看又是哪方蛇神,结果对上了一张他极为熟悉的脸。
——是谢瑄。
“hello啊也是,或哥你咋来了?我正和江同学说话呢。”
或爻顿感茫然,看看谢瑄又回头看看江云津,江云津面如常色地抬头看着他,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或爻顿时无语,“有什么事不能进去说吗?非得把人堵门口。”
“这不是门口碰巧看着吗?要个好友位呢。”
“或爻,手。”正当或爻张张嘴欲言又止的时候,一旁的江云津轻轻甩了一下手,提醒或爻松手。
“哦,抱歉。”或爻慌忙松开了江云津的手,“没弄疼你吧?”
“没事,你呢?手腕不疼吗?”
或爻用的是左手,其实不说没什么感觉,一说还真有点。应该是刚刚用了点力,又破开一点。
说着或爻往江云津的脸上看去,昨天还在额头上的医用敷贴已经被摘下来了,露出一些紫色淤青。在江云津偏白的肤色异常显眼。
或爻右手指一指自己额头相应的地方。
“你的额头不包扎没关系吗?”
“没有破开,本来就不需要,昨天是我妈非要我包扎,她总是容易过度担心。”
谢瑄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仿佛品出一些什么。
“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亲密的两人突然隔出一条足以埋下两只谢瑄的缝。
“你哪天出门被网上仇敌用车撞死了我也会关心你的。”或爻开口呛他。
“……”
“你们挡在这里干什么呢?在聊什么?”
“我去!”谢瑄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有必要像见到鬼一样吗?”池以奕无语道,说着从谢瑄那边借过。
“行了,进去吧,别堵路了。”或爻看着谢瑄有些好笑道。
不过谢瑄坐座位上也不安分,又开始骚扰或爻。
“诶,或哥你头像咋回事啊?早上一起来看消息看着你头像还以为江同学通过我好友申请了呢。”
“昨天喂的只小猫。”
“咱学校有猫啊?在哪儿?”
“校外的。”
“哦。”
江云津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然后手在书桌里面忙活着同意了谢瑄的好友申请。
原来谢瑄是这个嗓门很大的人。
江云津并不是故意不通过谢瑄的申请,昨天晚上睡前看到了好友申请,但是他印象里面没有叫谢瑄的人。
*
早自习英语,或爻稍微补了一觉后面听写单词的时候勉强给自己控了个及格分。
第一节课和数学的搭配也是如同得痔疮时吃辣椒一样让人痛不欲生,或爻强忍着睡意尽量地让自己的脑子存几个档,打算清醒的时候再过一遍,因为这节课讲到一个很重要的题型。
或爻打了哈欠,余光瞥到了江云津那边,江云津也难得的抬头了,不过总感觉和平时不一样。
哦,带了副眼镜,原来江云津近视吗?
气温回升,刚第一节课就被太阳照了一个面照。或爻将旁边的窗帘拉了一半,让窗帘垂下来的阴影堪堪将自己遮住,不过睡意似乎更猛了。
或爻强撑着,但是脑袋和钓鱼竿一样忽上忽下,直到他被旁边的江云津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或爻费劲地偏过头投去一个疑惑且困倦的目光。
“能不能再拉一点的,光有点晃眼。”江云津小声。
“哦,好。”或爻被江云津弄得稍微清醒了一点,转身去把窗帘拉了一半。
“谢谢。”
或爻用右手撑着头,似乎没睡好嗓音比平常多了一点黏腻。
“你之前怎么没带眼镜?”
“度数不高,散光有点重。”江云津顿了一下,“而且感觉听觉应该与视觉相通,看不见感觉就听不清,不会被打扰的感觉。”
“……”还能这样。
“我要听课了。”
“……哦。”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世纪一般熬过了数学,或爻正打算靠在座位上休息会儿谢瑄转过头了。
开机。
“或哥或哥,刚听到小道消息说今天大课间开始跑操。”
或爻被震得完全清醒了,一脸怨气注视着这只报鸣鸡,打算先把谢瑄的命锁了。
“哦。”
“你俩不用请假吗?你俩现在是伤残吧。”
“不碍事。”
“下节课就是佳姐的,顺便找她批了呗。”
“……”
这时候,或爻发现江云津把眼镜摘了下来,放进了旁边的眼镜盒。或爻挑眉,原来关闭听觉还能这么用。
面对谢瑄的轰炸,或爻选择了一个比较实用的方法。
——冷暴力。
效果显而易见,喇叭也受不了冷暴力,转头跟同桌吐槽去了。
“你要假条吗?我去顺便给你带一个。”江云津开口。
“不……”或爻刚想到说不要,不过又转了个弯,“那麻烦了。”
两人请假和一个人还是很不一样的。
或爻说完之后江云津就去了办公室,或爻终于得偿所愿地趴在桌上补了一会儿觉,起来时假条就被江云津放在桌子的角落了。
“谢谢。”或爻没什么精神地回复道。
“昨天没睡好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学渣呢,上课睡觉是必修课。”
“……”江云津的脸上变得有些凝重,似乎听不下去这样敷衍的答案,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你上一次的成绩是389分,我觉得以你的能力提升两百分都是完全没问题的,你不要妄自菲薄。”
还挺正经。
“不不不,我这已经没有救了,真的。”或爻莞尔,似乎在否定另一个自己。
“或爻,不要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