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易触碰》溏乐

41、好久不见 老朋友归来

　　这里的天气，一入了冬就开始变化莫测，明明刚刚还是晴天大太阳，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这会就已经被雨淹没了瓷瓦，打湿了地面。
　　一团乌云压在头顶。
　　屋里开了暖风，窗户上便起了水雾，窗帘一拉也看不出屋里的人在干什么。
　　祁长明跪坐在祁长岁腿上，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姿势暧昧，眼神里诉说着渴望。
　　祁长岁被祁长明勾着，呼吸变得急促，他压抑着，让自己冷静。
　　“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祁长明不听，他覆在祁长岁身上。
　　“没有很频繁，这次第三次。”
　　祁长岁抓住祁长明的手，道：“不行，你身体会吃不消。”
　　“过度放纵一次没关系，但一直放纵下次，会坏的。”
　　祁长明收回手，怏怏不乐道：“行。不来算了，我回去了。”
　　说完，不等祁长岁反应过来，便从他身上下来，走出了卧室。
　　祁长岁无奈的笑了声，他跟着下了床，走到外面，提醒道：“外面下雨了，打把伞走吧。”
　　祁长明执拗道：“不打，我淋雨回去，生病了也不赖我，怪你留不住我。”
　　祁长岁走过去，拿上了伞，道：“我送你。”
　　大雨倾盆，树上已经没有一片叶子能留住雨水，被浇灌的泥土，开不出鲜嫩的绿草。
　　祁长岁送到祁长明楼下，告别后，祁长明进了楼，刚踏进大门，转过身朝祁长岁问了句：“要上来坐坐吗？”
　　祁长岁站在雨里，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看着祁长明，拒绝道：“你朋友在，我就不上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朋友在家？”祁长明问道。
　　祁长岁回道：“亮着灯。”
　　“好吧。”祁长明道：“哥，再见。”
　　祁长岁眉眼弯着，道：“再见。”
　　祁长明上了楼，回到家时，客厅里没有人，浴室里的灯倒是亮着，付黎星正在浴室里洗澡。
　　他走到厨房将盛车厘子的盆洗一下，洗干净后把盆放好，回到客厅拿起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又是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微信短信。
　　祁长明点开消息，回复着，浴室的门开了，付黎星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到祁长明坐在客厅沙发上，道：“你回来了。”
　　祁长明应了声，付黎星又道：“你说你出去也不带手机，回来看见你没在给你打电话，结果声音在客厅传过来了。”
　　“走太急忘了拿。”
　　付黎星走到沙发上坐下，问道：“咋了，你走那么急。”
　　祁长明解释道：“电视一闪一闪的，你知道的我胆子小，一直怕不科学的东西。”
　　付黎星悟道：“哦，电视啊，坏了，今天我回来怎么打开也打不开，可能是时间太长了，老了，等过几天新电视也来了。”
　　“好。”
　　——
　　几天后在收到面试通过后的当天，祁长明向祁博和谭雅莉分享了这则好消息，付黎星也跟着高兴。
　　正式上班当天，祁长明步入职场，公司管理人员带他熟悉了环境，又和未来相处的同事打招呼，熟悉熟悉面貌。
　　在安排完祁长明的工作岗位后，管理人员也先离开去忙其他的去了。
　　祁长明与管理人员道了声别后，等人走了，他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着。
　　这时坐在他后面的一位女孩过来，朝他打招呼，道：“嗨，又见面了。”
　　祁长明听到后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向那位女孩，看她的样子确实有些熟悉，他问道：“我们见过？”
　　“昨天在公交站台，那个给你糖的那个女孩，还记得吗？”
　　祁长明想起来了，惊喜道：“你是她妈妈，好巧啊。”
　　女孩笑道：“你刚进来我就认出来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谢谢你啊。”
　　祁长明道：“谢什么，小妹妹很可爱，也很乖。”
　　女孩笑了笑道：“说了那么久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虞时希。”
　　“虞时希，你好，我叫祁长明。”
　　“祁长明，很好的名字，长命百岁啊。”虞时希道。
　　“是啊。”祁长明道：“不过还是不长命了，太孤独了。”
　　虞时希附和道：“也是，人活的太长也不是个好事。”
　　祁长明觉得话题越来越悲哀了，转开话题，道：“你的名字都那么美了，小妹妹的名字更好听吧。”
　　“她啊，叫方熙，叫她小西就好。”虞时希道：“那天回家还说呢，什么时候能再遇到你，好几次让我带她去那个公交站台。”
　　“那很抱歉了，这几天正好没有去那个地方。”
　　“没事没事，小西知道遇不到就不等了，你应该知道吧，小孩子对喜欢的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
　　“嗯。”祁长明道：“我也是从小孩子过来的。”
　　“就是说啊。”虞时希道：“等哪天，有空来我家找小西玩啊。”
　　祁长明客套了句：“行啊。”
　　……
　　忙碌了一上午，迎来了中午午休时间，祁长明去休息室接了杯水，回到位置上坐下。
　　他拿起手机，准备休息一下，却正好看到了一位很久没有联系的人发来的消息。
　　“长明，好久不见，我回来了，找个时间聚一聚吧。”
　　祁长明看着给他的备注，是万常缚。
　　“好，你挑吧。”
　　——
　　夜幕笼罩，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灯火阑珊，富丽堂皇。
　　祁长明跟着万常缚发来的定位，走进了一家酒吧，这个酒吧的风格与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酒吧不太一样。
　　这里的装修更加繁华，中间的吊坠灯闪着绚丽的光彩，耀着人的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祁长明找到包厢走了进去，包厢里昏暗的环境加上LED灯的照射下，有些压抑。
　　包厢里来了很多人，都是万常缚在外面认识的，祁长明一个也不认识。
　　万常缚从人群中，朝祁长明道：“长明，来着坐。”
　　祁长明按万常缚的指示做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每次来还是会有些不适应。
　　万常缚跟他们解释着祁长明，“祁长明，我好兄弟，从小学就认识，一直到现在，是我万常缚最要好的朋友。”
　　坐着离万常缚很近的男生道：“万少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不用拘谨，有什么事尽管提，我们会帮你解决。”
　　祁长明有些不知所措，礼貌着道谢，万常缚拿着酒杯，往嘴边递，眼神一直观察着祁长明的神情变化。
　　万常缚的变化比祁长明认为的还要大，在以前万常缚也是那么大气豪爽，但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浪荡不羁的公子。
　　一杯酒喝完，有的是人给万常缚争先恐后的倒酒，这番讨好，让万常缚怡然自得。
　　而这是万常缚看到祁长明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着他们寻欢作乐，停下了杯子酒，新拿了一个崭新杯子，倒上了酒，递给祁长明，道：“长明，别光看啊，喝酒我刚倒的。”
　　祁长明回过神，接万常缚递来的酒，道：“谢谢。”
　　“谢什么，你跟我还客气啥。”万常缚端起酒杯，道：“来，干杯。”
　　祁长明拿起酒杯，碰了下万常缚的酒杯。
　　“干杯。”
　　万常缚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祁长明则喝了几口，没有喝空。
　　万常缚将杯子放到桌上，朝那边玩牌的一群人道：“玩的什么，还缺人吗？”
　　“缺，万少要来吗？”
　　“来。”说着万常缚起身走过去。
　　万常缚一走，祁长明能说话的人便没有了，他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小酌着酒水。
　　这时一位女生过来，打招呼道：“你好，我叫付商语。”
　　祁长明礼貌回应道：“你好。”
　　付商语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听万少说你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有没有女朋友啊？”
　　祁长明也不知道很早认识和有没有女朋友是怎么牵上的，不过只是了打好关系的客套话罢了。
　　祁长明如实回答道：“没有女朋友。”
　　付商语在听到祁长明没有女朋友后，暗暗窃喜道：“那加个好友认识一下。”
　　祁长明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要和他认识，拒绝道：“对不起啊，不加好友。”
　　”好吧，打扰了，不好意思。”付商语心灰意冷，没有在打扰祁长明，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或许是被拒绝的太快，付商语趴在她旁边的女孩身上抹了眼泪。
　　祁长明叹了口气，觉得这里有些闷热想出去走走。
　　他起身走到万常缚旁边，道：“我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万常缚放下牌，准备起身，被祁长明拒绝道：“不用，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你在这照顾其他人。”
　　万常缚一想，道：“行吧，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了。”祁长明走出了包厢，来到外面的露天阳台上。
　　这里只有小小的一块地方，没有什么人来，他站在着，手撑着栏杆，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
　　他抬头看向天空，天上虽然有满天繁星，但是他却看不见一颗星星。
　　“你是祁长明吗？”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声音对于祁长明来说有些陌生了。
　　“真是很久没看到你了。”
　　祁长明过身去看那个人，只觉他变了模样。
　　“冯布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