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控碰到手控》优福

4、第四章 公开 和许深在一

　　和许深在一起后，生活像加了滤镜，一切都变得美好。
　　我们开始了秘密恋爱。之所以秘密，是因为我的事业在上升期，而许深又是圈内名人，公开会带来太多关注和压力。而且我们都觉得，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需要向全世界宣告。
　　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见面。相反，我们几乎天天见面——在录音室，在我家，偶尔在他家。他教我音乐知识，我给他做饭。我们一起听音乐，看电影，讨论作品。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靠在一起，他弹琴，我唱歌。
　　他的手，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不只是看，还可以摸，可以握，可以吻。我喜欢他弹琴时专注的样子，喜欢他工作时严肃的样子，喜欢他放松时慵懒的样子。每一个样子，都让我着迷。
　　而我的声音，他说是他的“私人收藏”。“你的声音，在我这里，可以完全放松，完全释放。不用考虑技巧，不用考虑市场，就做你自己。”
　　于是我在他面前唱歌，不再有任何束缚。唱我喜欢的歌，唱我写的歌，甚至哼即兴的旋律。他总是认真听，然后给出建议，或者一个吻作为奖励。
　　音乐剧的培训开始了。每周三天，去剧院上课。很累，但充实。许深有时会来接我，远远地站在车边等我。我跑过去，他会自然地接过我的包，给我开车门。
　　“今天怎么样？”他会问。
　　“累死了。但学到很多东西。”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坚持。陈导说你进步很大。”
　　“真的？”我睁开眼。
　　“嗯，他很少夸人。”许深启动车子，“想吃什么？回家做，还是外面吃？”
　　“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意面。”
　　“好。”
　　许深会做饭，但只会几样简单的西餐。不过味道很好，尤其是意面，是他的拿手菜。我喜欢看他做饭的样子——挽起袖子，露出好看的小臂，手指灵巧地处理食材。那双手，在厨房里也像在演奏。
　　我们的关系，在圈内小范围地传开了。毕竟许深从不和人走得太近，突然频繁接送我，难免引人猜测。但没人敢多问，许深的地位摆在那儿。
　　只有周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担忧。
　　“林溪，你和许深...是真的？”
　　我无法否认，点头。
　　周姐叹气：“我就知道。你呀，陷进去了。但你想过以后吗？公开？还是不公开？你的粉丝大部分是女粉，如果知道你和男人在一起...”
　　“我没想那么远。”我老实说，“现在这样挺好的。周姐，你放心，我会注意，不会影响工作。”
　　“我不是担心工作，是担心你。”周姐看着我，“许深那样的人，心思深，你玩不过他的。别太投入，保护自己。”
　　我知道周姐是为我好。但我已经陷进去了，拔不出来。
　　专辑的热度持续了三个月。公司趁热打铁，安排了一系列宣传活动。其中有一个音乐节，我要作为压轴嘉宾表演《回声》。这是专辑发布后，我第一次在大型场合表演这首歌。
　　很紧张。音乐节有几万人，直播观众更多。而且许深会在台下看——这是他第一次看我现场表演。
　　“别紧张，像平时一样唱就好。”演出前，许深在后台休息室找到我，递给我一杯温水，“你的声音经得起现场考验。”
　　“但我怕忘词，怕走音，怕...”我手在抖。
　　许深握住我的手，很用力。“看着我，林溪。你唱得很好，我相信你。台下那些人，是来听你唱歌的，不是来挑错的。放松，享受舞台。”
　　他的手很稳，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我平静了些。
　　“嗯。我会加油。”
　　“去吧，我在台下等你。”他松开手，但指尖在我手心轻轻划过，像无声的鼓励。
　　上台，灯光刺眼，人声鼎沸。我握着麦克风，深吸一口气。音乐响起，是许深重新编曲的现场版，比录音室版更有气势。
　　我开口唱。第一句有点抖，但很快进入状态。台下很安静，几万人在听我唱歌。唱到副歌，我闭上眼睛，想象许深在台下，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我，用那双手为我鼓掌。
　　一曲唱完，掌声雷动。我鞠躬，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如释重负——我做到了。
　　下台后，我在后台被媒体围住。采访，拍照，应付了一轮。终于脱身，我溜出人群，在偏僻的角落找到了许深。
　　他靠在墙上，看着我走过来。
　　“我表现得怎么样？”我期待地问。
　　“很好。”他伸手，把我拉进一个隐蔽的拐角，然后低头吻我。很用力，带着赞赏和骄傲。“比我想的还要好。林溪，你天生属于舞台。”
　　我搂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周围很吵，但我们的世界很安静。
　　“许老师，”我在他唇边呢喃，“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吻得更深。
　　那晚的音乐节，我上了热搜。表演视频被疯转，乐评一片好评。公司趁势宣布了我的巡回演唱会计划——从下个月开始，全国十二场。
　　我很兴奋，但许深有点担心。
　　“巡演很累，你的嗓子能撑住吗？”
　　“能。而且有你在，我不怕。”我靠在他肩上，我们坐在他家客厅的地毯上，看音乐节的回放。
　　“我不能每场都跟，我还有工作。”许深说，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但我会尽量去。你要好好保护嗓子，别硬撑。”
　　“嗯。你会来看我哪几场？”
　　“首场和终场，一定去。中间看情况。”他顿了顿，“林溪，巡演结束后，我们公开吧。”
　　我愣住，坐直身体：“公开？你是说...”
　　“公开我们的关系。”许深看着我，眼神认真，“我不想一直躲躲藏藏。你是歌手，我是制作人，在一起很正常。而且，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隐藏什么。”
　　我的心跳加速。公开，意味着要面对粉丝、媒体、公司的压力。但也意味着，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出现在公众面前。
　　“你想好了吗？公开的话，你也会被卷入舆论中心。”我说。
　　“我想好了。”许深握住我的手，“从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林溪，我想和你走得更远，不只是一时兴起。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愿意。许深，我愿意和你公开，愿意和你走得更远，愿意...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是我见过最美的样子。
　　巡演开始前，我们做了很多准备。我和公司沟通，周姐虽然担心，但最终支持。许深那边简单得多——他发了个声明，说在和林溪合作过程中产生感情，正式交往，希望大家祝福。
　　声明发出时，我正在排练。手机炸了，微博瘫痪，朋友圈刷屏。我紧张地刷评论，还好，大部分是祝福。有粉丝心碎，但更多是理解。毕竟许深的名声很好，而我的形象也一直干净。
　　“看，没你想的那么可怕。”许深打电话过来，声音平静，“现在，专心准备巡演。首场见。”
　　“嗯，首场见。”
　　首场巡演在北京。上台前，我在后台紧张得手心出汗。这是公开后的第一场演出，台下有粉丝，有媒体，有无数双眼睛。而且许深在台下——他说会坐在第一排。
　　音乐响起，我上台。灯光打在我身上，我看向第一排。许深坐在那里，穿着简单的黑T恤，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对我点了点头。
　　我笑了，握住麦克风，开口唱。
　　那场演出，是我状态最好的一次。因为知道他在台下，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我，用那双手为我鼓掌。每唱完一首，我都会看向他，他都会轻轻点头。
　　安可环节，我唱了《回声》。唱到那段旁白时，我看向他，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说悄悄话。
　　“我在山谷里寻找回声，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原来回声不在远方，在这里，在胸腔左侧，第三根肋骨下面。”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台下有粉丝尖叫，有哭声。但我的眼里只有他。
　　歌唱完，我鞠躬。直起身时，看见许深站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为我鼓掌。那双手，在舞台的灯光下，像在发光。
　　演出结束，我在后台被媒体围堵。问题几乎都围绕许深。
　　“林溪，和许老师恋爱是什么感觉？”
　　“许老师会在巡演中担任音乐总监吗？”
　　“你们有结婚的计划吗？”
　　我一回答，尽量得体。直到许深走进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肩。
　　“问题问得差不多了吧？林溪累了，需要休息。”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媒体识趣地散开。许深带我离开，上车，开回酒店。
　　一进房间，我就扑进他怀里。
　　“我做到了，许深。我没有搞砸。”
　　“你从来不会搞砸。”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你很棒，林溪。我为你骄傲。”
　　那一晚，我们相拥而眠。虽然很累，但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巡演很顺利。我去了十二个城市，唱了十二场。许深跟了三场，但每场都会视频，会打电话，会在我累的时候鼓励我。
　　最后一场在上海。唱完最后一首歌，我站在台上，看着满场的荧光棒，眼泪终于掉下来。
　　“谢谢大家，陪我走完这次巡演。也谢谢一个人，没有他，就没有这张专辑，也没有现在的我。”我看向台下的许深，“许深，谢谢你。我爱你。”
　　台下尖叫。灯光打在许深身上，他站起来，对我做了个口型：我也爱你。
　　演出结束后的庆功宴，我和许深公开牵手出现。媒体拍照，朋友祝福，我们坦然接受。这一刻，我终于觉得，公开是对的。爱，不应该藏在阴影里。
　　巡演结束后，我休息了一个月。许深也推掉了一些工作，陪我。我们去旅行，去了一个海边小镇。每天睡到自然醒，散步，吃海鲜，他弹琴，我唱歌，像普通情侣。
　　晚上，我们坐在沙滩上，看星星。许深的手指在我手心轻轻划动，像在写什么。
　　“你在写什么？”我问。
　　“你的名字。”他说，“林溪。森林里的小溪，清澈，干净，生生不息。就像你。”
　　我鼻子一酸，靠在他肩上。“许深，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也是。”他低头吻我，“林溪，我们结婚吧。”
　　我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婚？”
　　“嗯。虽然国内还不能领证，但我们可以办个仪式，请亲友见证。我想和你绑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都绑在一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对简单的铂金戒指，“我自己设计的，里面刻了我们的名字。愿意吗？”
　　我的眼泪涌出来，用力点头：“愿意，我愿意！”
　　他笑了，拿出戒指，戴在我无名指上。尺寸刚好。我也给他戴上。戒指很简洁，但在我眼里，比任何钻石都闪亮。
　　我们在海边拥吻，海浪声是我们的背景音乐。
　　那晚，我们在一起了。他很温柔，我还是哭了，因为太幸福。他吻去我的泪，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宝贝。
　　结束后，我们相拥而眠。他环着我的腰，我的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许深。”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对吧？”
　　“会。一直，永远。”
　　我相信。因为他的手在我手里，他的心跳在我耳边，他的爱在我心里。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