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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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大家热热闹闹来，阿比斯请假了。
经理向这群金主解释：“半个小时前走的。”
众人不满，他们推了其他的派对，结果跑空场了：“工作时间，能这么随便请假吗？”
经理这半个小时显然已经向其他客户诚恳道歉多次，词都说得特别顺：“加时薪、加提成都没用。我也说了，中途请假今晚的酒水提成都没有了。阿比斯还是坚持请假。”
谢琛听完，掏出手机，第一次给林苒发了条无关作业的消息：“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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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看到谢琛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昨晚在俱乐部杂物间里，接了同实验室的学长打过来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概括如下：在假期内她需要把莉莉师姐刚发群里的论文看了；老板布置了一篇论文综述；学长表达了关心，她有问题可随时发消息求助。
电话挂断，林苒没控制住自己，在杂物间点开了群。这个群是大家平时互相发资料的，群名“猫头鹰专线”。
林苒简单扫了一眼文件夹里的所有文档标题，脑子里只剩下“论文”！“论文”！“论文”！
林苒走出杂物间，她就去和经理请假了。
接下去的记忆都不重要，早被林苒的大脑删除了。
她确实顺利回到了酒店，也洗了澡，换上了睡衣。至于其他的细节，完全没有印象了。
反正等她关掉最后一篇论文文档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了。
林苒从椅子上起来，做了五分钟拉伸。脑子还在飞跃，从高原草甸跑到了沙漠化的戈壁滩下。
至少林苒还记得给自己叫个晚午饭。
眼皮要掉下来了，脑子还在大草原上驰骋，急着要去了解某地的全年降水量、最低温度......完全不可能睡着！
林苒不再挣扎，坐起来，点开“回了”APP，打算看看“猫头鹰专线”里最新的消息。
看到了谢琛昨晚发的消息。
林苒猜测，谢琛同学大概脑补，她遇上了紧急事情。
于是林苒礼貌回复：“谢谢”，“昨晚请假是因为它们”。
林苒还发了一张论文文档截图。
谢琛很快回复了：“我朋友让我问你，你今晚去不去兼职？”
林苒看到消息时，没有半点想工作的动力。她很累很困，但她的脑子还很有活力。林苒想睡觉，只能先让她的大脑安静下来。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今晚照常去兼职。
林苒：“去。帮我谢谢你朋友，我是上周销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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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两周，谢琛的发小们还是经常来百万宝贝消费。
谢琛隔三差五也去。
他们一致认为，林苒的脸确实很治愈，还想知道白天有没有这么耐看，一直撺掇谢琛用校友的身份、同宿舍楼的舍友情，把林苒约出来一起玩，或者一起吃个晚饭。
谢琛无视了怂恿，她可不丢人现眼。
论文在林苒看来，比钱重要。
谢琛如果想约人家，估计用球类运动、换个场子喝酒、打牌这些借口都不行。
得空运一株快灭绝的冷杉。林苒确实很有可能会来。但当林苒确认确实是稀有植物后，下一步她应该会联系植物保护协会，顺带打给policeman。
谢琛真这样干了，在林苒那不再是同学了，她直接成了冷杉杀手，林苒一定会永久性拉黑自己。
谢琛这辈子就真的别想睡到林苒了。
谢琛从不干完全没把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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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放话要拿到林苒联系方式的那天，正好是他的家族信托基金每月给他打钱的日子。
钱是下午到账户上的，当晚他在百万宝贝请了全场酒水，砸了近百万。
账户里的钱砸的一晚喧嚣热闹，可林苒的联系方式依然没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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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约书亚不是谢琛的朋友，林苒连名字也不会给。
俱乐部让员工取花名，不就是要员工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吗？
给联系方式绝对不可能，就算是专门和大学同学联系的那个号码也不可能给在夜场认识的任何人。
大学三个学期，林苒已经受够了那些不知道拒绝含义的蠢货的打扰。
幸好当时听了papa的建议，开学前注册了第二张手机卡。这张卡没绑定任何账户，纯用来联系大学同学的。
她大学才上了三个学期的课，第二张手机卡已经更换了五次。
夜场里不懂拒绝的人更多，行为也只会更恶劣。
所以林苒在百万宝贝就是阿比斯。阿比斯给出的号码，也只能是俱乐部的工作电话。
是的，经理给阿比斯这个兼职员工也发了一台工作手机。本意是让阿比斯维护客户关系。但其实这个手机从阿比斯拿到手的第一天开始，就是关机的。
林苒没必要给谢琛朋友一个她根本不会使用的手机号码。所以干脆没给。
但夜场的某些人很爱脑补。阿比斯不接电话，成了某种古老的癖好。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她是东边某个国家曾经的王室血脉。
这是林苒第六次收到，用“Your Excellency”开头的纸条。
林苒每次去图书馆时，都会把晚上兼职收到纸条放到废纸回收篓里。
希望它们被打碎，重新做成纸张后，能遇到一个愿意写点有价值东西的买家。
就算只是用来打草稿，都好过被用来写——“XX酒店，708，等你”这种垃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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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最后一个兼职日，凌晨下班后，约书亚问林苒，可不可以送他一个礼物，当作这段时间认识的礼物。
林苒同意了，让约书亚告诉她收件地址。
约书亚无语：“不用寄，现在就去买，明天也可以。”
林苒拒绝：“现在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我要赶飞机。纪念品我已经想好了，要晚点邮寄给你。”
约书亚失望不能一起走走、逛逛街，给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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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斯离开百万宝贝后，约书亚又有了新的砸钱对象，但没有像给阿比斯那样砸钱。他的这个月零花钱快干了，平时吃喝玩乐全靠蹭朋友的。
约书亚偶尔会在群里抱怨，林苒是不是早忘记了承诺的礼物。
有时候也会在群里发：“琛琛，你帮我提醒一下林苒。”
但约书亚一次都没有开口问谢琛要林苒的联系方式。
约书亚上头有好几个有能力又肯干的哥哥姐姐，家族事务不用他操心。
他也不想操心，他对自己的定位就是躺在家族信托上逍遥快活。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交朋友，别管交的是酒肉朋友还是床上朋友。反正在交朋友这件事情上，他要完完全全靠自己做成。
既然林苒不肯给，那就算了。
林苒离开约克市已经超过一个星期，约书亚早不抱希望了。
俱乐部的员工嘴最甜的时候，就是约书亚拿着平板正在点单的时候。
不过林苒有一个与其他俱乐部服务生最不同的点，她和谢琛是同一个学院的。约书亚也看出来了，谢琛绝对对林苒有点兴趣。林苒长了那样一张脸，谢琛不可能没有兴趣。
偶尔，约书亚还是惦记林苒承诺的礼物的。前两天他还和谢琛说，要借谢琛的学院网账号，曝光林苒在假期诈骗他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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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觉得林苒说的礼物，就是口头敷衍时，约书亚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当时已经是新年的前一天。朋友们都被强制要求待在家里，参加家里的聚会。听长辈聊帝国或者国际形势，听同辈的八卦或一年的光荣事件......
约书亚把照片发到群里，诸位闲人纷纷响应。
信是一家专门做重病儿童资助机构给约书亚的感谢信。
感谢约书亚对机构的支持，他们会善用四十万善款。机构承诺每月会发一份善款使用明细。信的末尾再次感谢约书亚的捐助。约书亚的爱心是被病痛折磨的孩子们生命里的光。
约书亚在群里质问朋友们，是谁想出来的新型恶作剧。
大家嘻嘻哈哈地在调侃信里的内容过于肉麻。
谢琛发了一条：“百万宝贝酒水提成10%？三周你花了多少，有400吧？”
周见微发了这个慈善机构官网的截图，“机构成立十五年。”
约书亚私聊谢琛：“你问问。”
谢琛把约书亚发群里的感谢信图片转给林苒。
过了十分钟，收到了林苒的“新年快乐！”
明天新年。
今天晚上和往年一样，谢家的亲戚齐聚在谢家大宅子里。
谢琛和关系不错的表姐在露台上躲清净。
谢琛的手机就放在矮桌上。
消息提示灯亮了。
谢琛看了一眼，给林苒回了，“新年同乐”。切到群里，发了一条，“是她捐的。”
周见微在后面跟了一条:“有点意思。”
表姐打趣：“男朋友？女朋友？”
谢琛倒不捂着：“暂时还是同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