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很伟大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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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在大二第一学期结束的假期里，谢琛在约克市的一家高级俱乐部里见到林苒了。
谢琛刚回约克市第一天，就被发小约书亚拉着去天使街的俱乐部喝酒。
约书亚最近很迷百万宝贝俱乐部里的某个人。
约书亚这一周为那位服务生在百万宝贝累计消费超过150万了。
路上约书亚特别激动，和谢琛说：“琛琛啊，昨晚我点了一打王冠。阿比斯来送酒，还关心我，让我少喝点。”
周见微在副驾上回头吐槽：“阿比斯刚说完，约书亚又点了三次小火车。就昨晚她的酒水分成起码有5万。”
阿比斯这个名字起得真怪。
约书亚刚在卡座上落座，就对着过来打招呼的经理说，“让阿比斯来点单。”
经理态度和气，把酒水单递给约书亚，笑着说：“阿比斯忙完就过来。今天新到一批香槟，您来尝尝。”
经理让站在旁边传酒服务生，开酒。
传酒服务生，穿着清凉，头上、腰间都戴了毛茸茸的动物耳朵和配套的动物尾巴。
约书亚对新到的香槟不感兴趣，在乌泱泱的闹声里，试图找到阿比斯。
催到第三次时，约书亚已经不耐烦了。
经理还没开口，阿比斯来了。
谢琛拿着酒杯靠在沙发背上。
原本八九人的卡座，今晚就他们三个，每个人占据一个沙发。
谢琛也看到了阿比斯，尽管俱乐部的灯光颜色斑驳，亮度低。但谢琛还是认出来了，是林苒。
林苒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没有多余的装饰。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揪揪。衬衫也穿得很随性，纽扣解了前两颗，袖子挽到肘间，衣摆没塞进西裤里。
很显然林苒也认出了谢琛，同一个学院、同一个年级、同一栋宿舍楼，两人有过无数次碰面的机会。
谢琛问：“你没回家？”
林苒答：“下下周回去。”
约书亚看着阿比斯，问的是谢琛：“你们认识？”
谢琛答得随意：“同级校友。”
约书亚明显想借着谢琛，拉着林苒说话，但林苒很有职业责任，点完单就走了。
过了一个小时，在约书亚再次下单后，谢琛收到了林苒的信息：你朋友连续九天过来喝酒，有烦恼可以找心理咨询师，喝酒解决不了问题。
上学期，谢琛和林苒是小组作业搭档，俩人加上“回了”的好友。
这倒不是谢琛有意促成，是学院会让同一级的人在两年里的通识课上，和同级的所有同学搭档一次。
谢琛在小组合作里，领教了林苒的天才，也领教了林苒的距离感。
林苒能在期限内发给谢琛一份几乎完美的内容。但额外的非小组作业的交流，林苒要么拒绝，要么不回复。
谢琛把林苒信息的主旨转述给约书亚。
周见微评价：“媚眼抛给瞎子。”
约书亚今晚突然想知道阿比斯真名，但不想从谢琛这里听到。约书亚喜欢挑战性。
于是在阿比斯过来送酒时，约书亚承诺，只要阿比斯告诉他名字，她今晚就少喝点。
林苒很无语，但考虑到这位客人是谢琛的朋友，他们早晚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把名字写在纸巾上，递给约书亚。
周见微等人走了，凑过去看，纸巾上真的只有名字，没有联系方式。
周见微靠回沙发上：“琛，林苒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谢琛否认：“不是。约书亚只问她要名字。”
08
凌晨1点，林苒下班。
约书亚借着林苒是谢琛校友，提议送，林苒回去。
林苒拒绝：“我有车。”
在约克市，买得起车的人很多，但停车位、停车费可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林苒的车也停在俱乐部后面的那片停车场。
他们一起走过去。
林苒的车停在入口处的车位上，是一辆白色经典的硬派越野车，像一只乖巧的猛兽蛰伏在停车位里。
谢琛早听说过，林苒有一辆百万级别的专业越野车，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林苒站在这辆车旁边。越野车冷硬的工业线条，与冷白灯光下美到失真的脸，在一个画面里共存时，谢琛听到自己心跳声像战鼓，在胸腔内“咚——咚——”地鼓噪。
林苒告别，上车。她车技很好，车丝滑驶入车道，消失在第一个转弯处。
09
林苒身上有很多矛盾的点。
她在学校里穿的衣服都是连锁店的成衣，而且她从大一开始就在宿舍楼旁边的咖啡店兼职了。
这个假期又在高档俱乐部兼职。
可她又开着一辆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负担得起的越野车。这辆车落地价格起码100个W，耗油感人，绝不是代步工具的好选择。
可偏偏林苒非常坦然地开着这辆车。在雅典娜镇，在约克市。
周见微在返程路上问：“你的这位同学是来体验生活的？还是装阔？”
谢琛对林苒的了解，不比学院网上的校友多，摇了摇头：“没讲过几句话，不熟。”
约书亚和周见微都懒得回家了，直接在谢琛的公寓里住下了。
这套复式公寓还是谢琛十五岁时，妈妈送的生日礼物。
约书亚拿着谢琛的校园账号，翻完了和林苒相关的帖子。一边看，一边给两位发小实时分享。
这也是谢琛第一次知道林苒在学校里ABO通吃，果然是一张伟大的脸。
约书亚计划今天晚上再去百万宝贝，一定要套到林苒的电话号码。
谢琛没有接话，她直觉，约书亚今晚会空手而归。
谢琛和两位发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时兴起，把阿比斯几个字打到浏览器上，弹出来的是冷杉的图片。
原来阿比斯是冷杉啊。谢琛特别想知道林苒自己念阿比斯时，是什么语气和表情。
10
林苒和谢琛一行人分开后，开了10分钟的车，到了她住的酒店。
斯达迩酒店是约克市的地标建筑之一。
林苒非常喜欢这家酒店提供的饭菜和甜点。
这次选择住在斯达迩，还因为这家酒店离约克市市立图书馆手稿部很近，步行只要十分钟。没有人喜欢白天在约克市自己开车。
林苒回到房间后，洗头、冲澡、吹干头发，完成这些必要洗漱步骤后，人已经困飞了。刚沾上枕头，立马入睡。
睡醒时，已经是上午9点了。
这是林苒必须安排自己去兼职的原因。
在学校里，她需要放下论文、实验、课程内容。在约克市，她需要放下手稿部里几百年前的植物手抄本。
林苒这些年找到清空大脑的有效方法就是干些体力活。专注地磨咖啡或者应付俱乐部里的客户。只有这样，她的大脑才愿意慢下来，沉入睡眠里。
林苒卓越的大脑，让她轻松地申请上IUC，大二就进了业界大佬的实验室，可同时也赠予了她睡眠障碍。
11
约书亚拿到林苒名字的第二天晚上，依旧去了百万宝贝。
这次和约书亚一起来的人更多了。
有一部分是好奇百万宝贝来了哪路神仙，让谢琛都去凑热闹了；还有一部分本身就是夜生活动物，爱美酒、爱美人、爱花钱找乐子。
12
谢琛15岁生日后，每逢假期就会去寰宇集团各部门熟悉业务。
18岁后，她自己组建了一支基金，规模不大，但每年收益可观。周见微妈妈在家里提了好几次谢琛的基金，非常欣赏谢琛的眼光和行动力。
谢琛和他们这帮富贵闲人不同。这个假期她可是既要处理基金的年终收尾和下一年的全年规划，还要跟进谢家的寰宇集团里的项目。
居然今晚还去百万宝贝围观。
周见微去寰宇集团接上谢琛，驶向天使街。
周见微调侃：“早上你就睡了三个小时，忙了一天了，今晚还去看热闹。你也真够给约书亚捧场的。”
谢琛说：“很久没见你们了。”
周见微可不吃这套：“笑死，你会想我们？是为了阿比斯去吧？”
谢琛坦诚：“好看的脸，大家都喜欢看。”
周见微好奇：“你们同学一年半了，你对阿比斯没兴趣？”
谢琛从不对没到手的宝贝，流露出在意：“我比较倾向林苒是我们学院机器学系造出来的机器人。”
周见微对谢琛答非所问也无所谓，感慨：“那张脸确实太超过了。”
他们这群人自己长得都很好了，平时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长得都不差。巨星、明星、网络红人他们也见过不少。但林苒的脸不是那一挂的，她像博物馆里的......遗世之作。
周见微第一次看见她的脸，狠狠被惊艳了一把。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震撼这个词的具体含义，是10年前去枫叶国看极光。那次的极光盛大，整片天空被摇曳的幽绿色极光占据。她还记得有一篇报道形容，那次的极光是女神的宴会礼服裙摆垂落到天幕之下，每一次闪动，都是女神在挪动舞步。
最近一次被震撼到，是因为林苒的脸。
林苒是哪位神明的遗世之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