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相关废弃脑洞》江汀月

3、神里绫人 与神之

　　与神之眼绑在一起当做装饰的铃铛晃荡着，随着花梨奈的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在静雅的室内，存在感十足。

　　神里绫人视线落到花梨奈的发饰上，又看向她的眼睛。少女金色的瞳孔似乎比往常都更亮些，隐隐藏着期待与兴奋，嘴唇却紧抿着，不肯露出一丝其他情绪。少女自以为隐藏的很好，视线却频频朝晴彦的方向窥视。绫人唇边的笑意加深，还真是好懂。

　　他配合地问道：“神之眼？”

　　神里兄妹不是花梨奈的主要炫耀对象，更何况花梨奈也曾听闻，神里绫人拥有一枚水系神之眼，但既然神里绫人主动提到了，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花梨奈瞥了一眼晴彦，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呀，睡了一觉莫名就在枕边发现了它。”

　　晴彦原本欲言又止的脸色变得麻木，幽幽开口，“是呀，一觉不醒的那种吗？”

　　花梨奈瞪了他一眼，责问道：“兄长大人，您怎么能在客人面前如此言语，真是失礼。”

　　“你原来也知道失礼啊？是谁一口一个‘绫人’、‘绫华’，岂不是唐突了客人？”

　　被波及的神里兄妹：……

　　绫人轻笑出声，“不，请不必在意，我与绫华并未觉得有不妥之处。”

　　花梨奈顺势说道：“我们与神里家本就是世交，如今我又与绫人定下婚约，自然与往常不同，若仍以姓氏相称，岂不显得生疏？”

　　花梨奈余光瞥到晴彦嘴巴微微张开，似要说些什么，毫不犹豫张口打断，“说起来也是恰巧，大病初愈便能见到二位，实在是心生愉悦。”这句话花梨奈倒是真心的。

　　“羽月小姐……”

　　“花梨奈，就我花梨奈就好。”

　　花梨奈的语气执拗，绫人并未在称呼这种小事上纠结，注视着她改口道：“先前花梨奈生病的消息传开时，不免让人担忧。羽月大人担心会影响花梨奈的病情，拒绝所有人的探望，我与绫华也不敢冒然拜访。好在尚能从羽月大人那里得到花梨奈的消息，听闻花梨奈病情好转也为此稍稍放下心来，这两日寻得机会便前来探望。”

　　绫人说起羽月家家主的神情有些微妙，那日议会后，羽月家家主面部僵硬，似乎想说什么又羞于开口，神色着实可以说得上古怪。若不是时间上不充裕，他倒可以多欣赏这难得的景象，可惜他实在时间紧迫，事务繁多。在他主动开口询问下，才得知花梨奈已经苏醒，羽月家家主是想让他去羽月家看望自己的女儿，绫人觉得于情于理应当探望，自然应下了。

　　神里兄妹的探望没有持续太久。花梨奈大病初愈，精神力本就不足，再加上先前装饰神之眼折腾了一番，精神消耗得很快，谈话间逐渐显得困乏，绫人与绫华主动提出告辞。

　　＊

　　几日后，花梨奈稍稍养足了点精神，便急不可耐地离开羽月家的大门。

　　在外面做什么都好，她不愿长时间在羽月家呆着，甚至连神里家她拜访的次数都不少。但可惜的是绫人公务繁忙，她连着几次也没见着面，倒是与绫华熟悉了不少。

　　起初花梨奈只是偶然路过神里屋敷附近，才起了这个念头，后来几次则是有意为之，但无一例外，都没见到神里绫人本人。跑空的次数多了，连绫华也曾含蓄告知，绫人公务繁忙，经常几日不在家也是很常见的事，若有事可以通过她转告。

　　花梨奈自然没有什么大事，她坦诚相告，她只是单纯想见绫人一面，并无大事，请不必在她意的行为，也不必因为她唐突的行为特意腾出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花梨奈的错觉，在她说完那番话后，绫华的神色似乎有些惊诧，惊诧中又夹杂着一丝羞涩。花梨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看着绫华微红的脸，她又不忍心追问。

　　事后她琢磨着，突然品出她那番话可能存在歧义。从另一种角度看，她的那番话倒有些像在直白地表达爱意，痴情女子只是想见心上人一面，但又不愿意打扰，只能苦苦等待一个机会的意思。

　　花梨奈自己都觉得这种想法很合理。事实上她并不是非要迫切见到绫人，虽然她想见他，但也没那么想。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肆意的行为，给本就忙碌的神里兄妹添乱，才会说让他们不要在意她的那番话，花梨奈自认为自己还算是善解人意的。
　　花梨奈有自己的事，除去她的本职工作以外，其他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在她空闲的时间里，很多时候会去町街或花见坂一带闲逛，去八重堂购买感兴趣的轻小说；去小吃摊买吃食，有时还会和老板交流食物上的心得；去小仓屋看看新的衣物款式；与路边的冒险家交谈，听听她没有经历过的惊心动魄的冒险故事……总之她很忙，想起来绫人的时候也会去神里屋敷看看，可惜总是机缘巧合碰不到面。时间一久，似乎显得她拜访神里屋敷的次数很多。

　　每次去神里屋敷大多时候花梨奈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固然能见到绫人最好，见不到绫人也并不十分可惜，有可爱美丽的绫华与帅气全能的家政官在，与他们相处也不算白跑一趟。花梨甚至还颇有闲心，自顾自的玩起了名为“神里绫人今天在不在家的游戏”。

　　花梨奈再一次站到了社奉行大门前，对空气问道：“柚木，你说绫人今天会在家吗？”

　　隐匿在暗处保护的柚木：……

　　花梨奈没有等柚木的回复，颇有闲心地自问自答，“我还是猜他今天在家。”

　　柚木：……

　　柚木眼神复杂地看着花梨奈，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柚木知道，花梨奈并不喜欢她。一开始她来到花梨奈身边的任务就很明确，保护她，同时监督她，若花梨奈有什么异常举动就需要制止她，并向家主汇报。
　　花梨奈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就是无视，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会故意折腾她。某种程度上来说，花梨奈的脾气意外的不错，不会无缘无故大发脾气或折腾人，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家主大人和晴彦少爷。
　　不知何时起，花梨奈的态度渐渐发生了改变，不再无视她，但也不亲近她，“异常的”举动越来越多。今天去跟着长野原的小姑娘学做烟花，明天去写本轻小说，后天去学外国料理，再过几天去鸣神大社做个见习巫女，有时候她都分不清这些算不算得上异常了。
　　这些行为自然引起了家主的不满，家主问起时，花梨奈却说：“要是哪天羽月家没落了，说不定还需要我这些技能养活呢！”把家主气得不轻，但他却也奈何不了她。
　　花梨奈感兴趣的事很多，虽然大多没有坚持太久，但像现在对某个具体的人感兴趣倒是第一次，引得柚木也不由自主地在意了起来。

　　神里家的家仆对花梨奈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熟练地告诉了她答案，绫人并不在家。

　　花梨奈知道后也不失望，像是走流程可惜了一声。这次不行就下次，总会见到的。当然如果时间拖得太久了，她也不会真的就这样傻傻地一直坚持以这种偶遇的形式，自然要用某些手段干预。

　　花梨奈：“没关系，绫华在家吗？”

　　家仆脸上浮起一丝尴尬，有些为难地说道：“今日大小姐也不在家，大小姐有重要事情出门了。”

　　“……”看来今天还真是不凑巧，花梨奈又问道：“那托马在吗？”

　　家仆安心下，点点头，“在的。”

　　这段时日里，除了绫华，神里家还有两位她相对熟悉的人。一位是古田管家，和蔼有礼，另一位是家政官托马，爽朗帅气。
　　绫人公务缠身，绫华却也并不清闲。为了不堕神里家的名声，苦学剑道、棋艺、书法、花道等等，府上事务也多由她操劳，想为兄长分担肩上的重担。若花梨奈来得不凑巧，不会打扰她，只是随便找人聊聊天，而这样的对象通常由管家或托马担任。

　　聊天时不可避免会提及神里家的两位主人，管家的话中大多是对兄妹俩的疼惜与敬重，偶尔也会提及生活中的琐碎小事。其中有一件事情花梨奈比较在意，不知为何，说到绫人进到厨房，会让一向慈祥的管家大惊失色。就算身份尊贵自己动手做些吃食也不失为一种乐趣，花梨奈自认为也许在这上面她和绫人会有共同话题。

　　至于托马，花梨奈起初注意他，不是因为他帅气的外表，只是因为“托马”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像稻妻人。花梨奈因为家族的原因，轻易是不能离开稻妻的，但越是被什么所困，越是向往什么。花梨奈对从蒙德而来的托马很感兴趣。

　　“花梨奈小姐，您找我吗？”

　　“托马！上次说到你带着蒙德的酒来稻妻寻找父亲，然后呢？”花梨奈像听故事般听托马来稻妻之前的事情，接着问上次没讲完的后续。

　　托马挠了挠头，“遇上风暴，睡醒就稀里糊涂到了稻妻。”

　　没有花梨奈预想的惊心动魄，但她仍感叹道：“还真是危险，听起来好像很轻松实际上却很惊险呢。”

　　再之后的事情，花梨奈就知道了，受到了恩惠的托马留在了神里家。

　　花梨奈向往地说道：“说起蒙德的酒，好像很出名，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

　　托马的笑声充满活力，“哈哈哈哈，花梨奈小姐还没到能喝酒的年龄，等花梨奈小姐成年后我们一起喝正宗的蒙德酒！”

　　“真的！那我们说好了！”这句话说到了花梨奈心坎上，花梨奈也不禁笑了起来，直白地表达内心的喜悦，笑着笑着又遗憾地说道：“可惜晚了一步，托马你是从稻妻哪里飘上来的？”

　　不明所以的托马：“什么？”

　　“到时候我去那里蹲蹲，说不定也能碰到像托马这样厉害的人。”

　　“哈哈哈哈哈，花梨奈小姐过誉了。”

　　“托马可不必谦虚，像托马这种性格好又全能的人可不少见，不过也没什么遗憾的，现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花梨奈对喜欢、欣赏的对象一向不吝赞美之词，也不觉得羞耻，在这方面倒不像是含蓄的稻妻人，直白真诚的看着对方，反而让被夸赞的对象不好意思起来。

　　花梨奈没有在神里屋敷待太久，向托马告辞后，又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她今天要去拜访一位小说家。

　　小说家是位年轻的女性，最新的著作是以花梨奈最熟悉的那个故事——羽月家祖先的经历为原型创作的。

　　“五月老师，打搅了。”

　　“羽月小姐，请。”

　　看清桌上摆放的物品时，花梨奈楞了楞，“马卡龙？”

　　小说家微微点头，“听闻羽月小姐喜爱甜食，尤其喜欢枫丹的这款甜点，正巧有枫丹的朋友送了我一份，便想邀您一起尝尝。”

　　花梨奈在她对面入座，闻言有些意外，“谢谢。”

　　“请不必客气。羽月小姐这次来访是为了什么？”

　　“听闻五月老师为了这次创作，亲自去最初病发的村庄考证，查阅了不少资料？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跟我讲讲吗？”

　　“这倒是令我有些意外了，我可以跟您详细讲讲我的收获，但作为报酬，不知可否采访您几个问题？”说到后面，文雅的女士眼中似乎闪过几丝兴奋。

　　“祖辈之事我虽已知晓，但仍有一些我或许不知道的事情，作为交换，我会解答您的疑惑。”花梨奈说完，对面女士的眼睛越来越亮，花梨奈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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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老师再见。”

　　“小花梨奈，下次见！”五月小姐的脸上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兴奋，连称呼都瞬间拉近了不少，再也没有先前的稳重。

　　花梨奈：……

　　这次可以说几乎没什么收获，五月查到的与她知道的近乎没什么区别，最后她被拉着问了不少问题，似乎五月老师把她当做了新的灵感来源，最后还问她介不介意以她为原型进行创作。

　　花梨奈抬头，不知为何她有些累了。她望着天际发呆，天空只残留金黄的余韵，一只孤鸟飞过，原来已经黄昏了。

　　“花梨奈？”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花梨奈的神志，她转过身，她那位心心念念久久不得见的未婚夫此时正站在她面前，担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