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带我飞》省油的电灯

7、第 7 章 两人终于

　　两人终于舍得离开游戏厅，出门找吃的了。
　　他们就近选了一家西餐厅吃饭，两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游戏里，聊得热火朝天。叶清对周成的许多迷惑操作提出严肃质疑，周成心虚地为自己做着苍白无力的辩解。
　　叶清往嘴里塞着牛排：“今天是真给我玩爽了！周成，下周周末我们接着过来把剩下的关卡打完吧，感觉比在家里玩舒服多了。”
　　“今天总算是让你玩开心了，你来之前不是还嫌弃我老来找你玩吗？怎么，都开始预约我下周末的行程了？”周成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贱兮兮的冲着叶清笑。
　　“没看出来嘛，你还有点小记仇，你就直接说下周还来不来！”叶清直接道。
　　周成笑得更开心了，“那当然是——肯定要来咯！毕竟你都摆出这么想来玩的态度了，我肯定得给你这个面子啊。”
　　“行，那就说好了啊！下周末还是你来接我。”
　　两人吃饱后，叶清主动结了帐，毕竟这一周的午餐确实都是周成请的，他妈给他的钱都没怎么花，而且这钱本来就是用来给他们两个人出来玩的。
　　两人走到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
　　叶清坐上车正准备系安全带，周成一只手扯了扯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指着车子右前方的方向，问道：“叶清，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同桌啊？”
　　叶清闻言顺着周成手的方向望过去，大概离他们的位置有个一百多米的距离，一个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的年轻人站在一辆一看就不便宜的黑色商务车的车门旁边，像是在跟车里的人在说些什么，商务车贴了从外面无法看见里面的黑膜，叶清的位置看不见车里坐着的人。
　　叶清视力不错，一眼就看出那是萧沐阳，他身体前倾，试图看的更清楚些，“还真是他，班长在这干嘛呢？”
　　萧沐阳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微微弯腰，站在车边和车里的人有说有笑的样子。
　　“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吗？”周成提出想法。
　　叶清想了想，摇摇头，“人家一看就在和别人聊正事吧，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他了，我们还是走吧。”
　　远处萧沐阳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有股违和感，感觉和平常见过的温和笑容不太一样，看着好像很开心，但叶清莫名的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周成道了一声“哦”，准备发动车子。
　　远处萧沐阳突然直起身子，朝着商务车里的人挥了挥手，没几秒种，商务车车门就关上了，驶出了停车场。
　　周成看见车子开走后，又盯着叶清问道：“现在呢，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叶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远处的萧沐阳原本满面笑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脸上的表情被冷漠替代，变脸速度之快，像是专门去四川进修过。
　　他能看见萧沐阳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以形容，叶清能感觉到萧沐阳表情里的怨毒和阴翳，萧沐阳捏紧了拳头，微微颤抖，浑身上下都笼罩着愤怒的气场，这让他感到十分陌生。
　　突然，萧沐阳攥紧的左拳一下子朝他自己身边的承重墙上砸去，像是在发泄着他内心里不为人知的情绪，叶清隔着车子，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但他知道，这一拳用的力度绝对不小。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萧沐阳失态的样子，这和这几天叶清认识的班长完全不同，虽然在叶清提到他父母的时候，他冷过脸，但现在的情况明显比当时严重得多。叶清甚至开始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才会让萧沐阳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还得装出一副恭敬地样子。
　　也就两三秒吧，萧沐阳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往电梯的方向走了。
　　叶清知道自己应该是偶然撞见了萧沐阳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另一面。
　　周成看叶清定定地看着外面，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都有好一会儿了也没回他的话，也是有些着急了，他伸手在叶清眼前晃了晃，“嘿！问你呢，我们过不过去打招呼啊？”
　　说了又往萧沐阳刚才站着的地方看过去，已经空无一人了。
　　周成挠头疑惑道：“奇怪了，人去哪儿了？也就说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
　　叶清也是刚才的这一幕中回过神来，终于肯回应周成了，“他已经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周成虽然感觉叶清有点奇怪，但也没继续往深处想，发动车子先送叶清回家。
　　周成的车技确实有一点小小的进步，虽然乘坐体验还是那么让人想吐，但起码速度提上来了，正常二十分钟的车程，现在他只需要开三十分钟就能到了，真是可喜可贺。
　　跟周成道过别后，叶清回到了家。
　　柳惠和叶明海都坐在客厅里，应该是才吃完饭不久正在聊天。二人看叶清回来了，也是照例询问他今天都去哪里玩了，吃没吃晚饭。
　　叶清实话实说，和周成打了半天游戏，还一起吃了晚饭。
　　他妈是同意他出去玩的，所以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是正常的。难得的是，他爸听到他出去玩了一天游戏，居然没有说他的意思，还说了一句出去玩玩放松一下也不错。
　　叶清都怀疑沙发上这个一脸慈祥的帅大叔是不是他爸了，虽然他爸在行为上并没有限制过他的各种玩乐，但嘴上是从来都没有给他留过面子的。
　　他妈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乖宝都这么认真的学习一周了，好好放松半天也是应该的，学习嘛，一定要劳逸结合。”他爸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看来只要认真学习是真的能提高家庭地位啊，叶清顿悟了，跟爸妈打过招呼后，回房间做补课老师给他布置的练习了。
　　星期天，叶清补了个懒觉，一觉睡到午餐时间，吃完饭后，下午把剩下没做完的题做了，把答案发给老师批改，晚上吃完饭后，抽空又看起了老师给他推荐的作文精选集。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就在叶清玩一天学一天的规划中过去了，也算是贯彻了他妈教他的劳逸结合。
　　第二天早上，叶清踩着点到了教室，他一进班里，就发现了之前班上最后一排一直空着的位置上坐了个人。
　　一个剃了寸头，头上还包着纱布的男人，穿着校服，五官长得中规中矩，谈不上多帅但也不丑。说实话，叶清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应该是在哪里见过这人，很熟悉，但又不是对他的脸熟悉，叶清对这张脸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印象，他是对这个人的身形感觉熟悉。
　　萧沐阳没在座位上，真罕见，难道是迟到了？
　　叶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心里继续在盘算着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
　　前面两个自来熟就已经转过来跟他聊起八卦来了。
　　刘帆神秘兮兮道:“叶哥，你看到那最后一排那个人没？”
　　叶清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废话！我还没瞎，不至于连这么大个大活人都看不见？”叶清对这两个小狗腿说话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也算是继承到了一点叶明海阴阳他时候的功力。
　　王正正接力道:“他啊，说是上周去酒吧玩的时候被别人打了！脑袋开瓢，直接干成脑震荡了，住院观察了一周，昨天才出院呢！而且听说啊他去的不是什么正经酒吧，是那种犯法的地方，监控都没有一个，连警都不敢报，根本抓不到打他的人，真是倒霉到家了！”王正正的语气越说越兴奋，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对这个倒霉蛋同学的同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清还反应不过来这是谁的话，他的脑子也可以捐给需要的人了。
　　这不就是那天在酒吧碰见的那个被人从后面当头一棒的受害者嘛！叶清扭过头又看了那家伙一眼，像是又看到了这个人一动不动倒在灯光昏暗的厕所里。
　　许是他看得有点久了，对方发现了他的视线，跟他对视上了，叶清心虚的扭过了头，不知为何，叶清莫名的感觉对对方有点亏欠，可能是因为他当时明明看见了凶手，却并没有勇气喊人吧。
　　平心而论，当时那种情况，他要是敢喊人的话，现在这班上的倒霉蛋指定得再多一个。而且那凶手裹得那么严实，就算让凶手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认不出来啊！这位兄弟，你就自认倒霉吧！
　　他还在那里想东想西呢，萧沐阳已经在他边上的座位上坐下了，身上没背着书包，看样子刚才应该是去厕所了。
　　老师也走进教室开始监督早读，叶清前面那两个人光看着叶清给他们光速表演了一个原地发呆，也没等到叶清的反应，再加上老李头是不是往这边投下的视线，识趣地老实转回去假装早读。
　　一般早读的时候，叶清都会特别自觉地主动靠过来请教萧沐阳高中文言文的读法和释义，但今天都过了三分钟了，叶清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萧沐阳轻轻敲了一下叶清面前的桌子，柔声道：“今天不学文言文吗？”
　　叶清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面前桌上的手，萧沐阳那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上有些明显的擦伤，已经结成了几缕暗红色的血痂。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在停车场的萧沐阳，用力捶墙的阴狠样子。
　　叶清抓住萧沐阳的左手试探的问道:“班长，你的手怎么了？”
　　萧沐阳不自然的迅速抽回了手，却是马上就回道:“锻炼的时候不小心擦伤了。”
　　叶清看着他那脸不红，心不跳的自然模样，像是真的不能再真了，要不是叶清那天亲眼看到了，他一定不会怀疑萧沐阳会撒谎。
　　每个人都有隐私，叶清不会去追究，他只是觉得与其撒谎，不如直接不说，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单方面觉得他们俩算朋友吗？
　　叶清复杂的看了萧沐阳一眼，掏出语文书，也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问萧沐阳问题。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叶清中午照例还是和周成一起吃饭，叶清跟周成说了那天在酒吧里被打的那个人跟他在一个班，今天回学校上课了。
　　周成颇为惊讶，“这么巧啊，我就只记得他是高二的，没想到你们还是一个班啊。”
　　叶清担心道:“他家不是想找凶手吗？我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都一周了，他怎么没来找过我啊？他会不会怀疑是我打的他啊。”
　　周成安慰他道:“放心吧，酒吧不敢泄露客人的隐私的，而且当时是我去找的酒保，就算他真的要找人，他也会先来找我的啊，没啥好担心的。再说了，人又不是我们两个打的，你怕啥？清者自清！”
　　周成再一看叶清那明显就一副愧疚加心虚的样子，也开始有点拿不准了，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应该...不是...你干的吧...？”
　　叶清立马喊道:“当然不是了！我都不认识他，我打他干嘛！我像是那种喜欢打架斗殴、没事找事的人吗？”
　　周成松了口气:“那你干嘛搞得像做贼心虚一样，吓我一跳。”
　　“我哪里做贼心虚了？我只是不想被卷进这些恶性事件里！”叶清辩解道，除了还没成年就抽过烟、喝过酒外，他可从没犯过法。
　　“好吧好吧，反正吧，你就放一百个心啊！这事绝对找不到你头上啊，那酒吧老板也不是吃素的啊，那被打的小子钱都已经收了，就这样都还要把酒吧卷进来的话，那老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周成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听了周成说的这些话，叶清从今天一早开始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为表感谢，叶清准备接下来一个月的午餐钱都由他来付，周成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的就接受了他的提议。
　　自从跟叶清一起吃午饭起，周成每天都能从他妈那里拿到不少钱，现在好了，每天能稳定拿到钱的同时，开销也少了，这下他就能多省点钱继续去酒吧玩了，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