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第三排》懒懒困

11、跨年烟火 期末复

　　期末复习周，整座教学楼都浸在紧张又安静的氛围里。
　　温砚和沈聿几乎泡在了图书馆，依旧是靠窗的老位置，桌上堆着试卷、错题本和划满重点的课本。

　　沈聿把温砚薄弱的科目整理成专题笔记，字迹工整，重点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每一页末尾都悄悄加了句小字：加油，我陪你。
　　温砚写累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沈聿会立刻停下笔，用外套盖住他的后背，自己单手翻书，连呼吸都放轻。

　　有人路过侧目，他也不避讳，只是微微侧身挡住视线，把温砚护在自己的光影里。
　　渴了递温水，饿了递小蛋糕，温砚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总能看到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这道大题我还是有点懵。」温砚皱着鼻子，把卷子推过去。
　　沈聿凑近，指尖点在题干上，一步步拆解思路，声音压得很低，气息轻轻扫过温砚耳廓，惹得他耳尖发红，思路却意外地清晰起来。

　　「懂了吗？」
　　「懂啦！」温砚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沈聿反手握住，在桌下紧紧牵着，谁都没有松开。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两人走出考场，阳光格外明亮。
　　成绩出来后，温砚名次大幅提升，沈聿依旧稳居前列，班主任在班上笑着说：「你们俩这是互相带飞，全班模范了。」
　　全班哄笑，温砚不好意思地低头，沈聿却大大方方牵住他的手，对着全班弯了弯嘴角，坦荡得让人心动。

　　跨年当晚，沈聿早早来到温砚家楼下，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晚上冷，穿上。」
　　他带温砚去了江边，那里早已聚满了人，都在等着零点的烟花。

　　江风微凉，沈聿把温砚护在怀里，用外套把人裹住，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
　　周围人声鼎沸，倒数声渐渐响起：「十、九、八、三、二、一！」

　　第一束烟花在夜空炸开，金红四溅，照亮整片江面。
　　紧接着漫天烟火次第绽放，流光落在温砚眼里，亮晶晶的。他仰头看着烟花，嘴角弯着，没注意沈聿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

　　「温砚。」
　　沈聿轻声喊他。
　　温砚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眼底，下一秒，沈聿低头吻了上来。
　　烟火在身后炸开，光影闪烁，这个吻比之前每一次都要认真，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郑重与温柔，一触即分，却足够让人心尖发烫。

　　「新年快乐。」沈聿的声音混在烟花声里，清晰又动听。
　　「新年快乐，沈聿。」温砚踮了踮脚，轻轻回抱他。

　　沈聿牵着他的手，在漫天烟火下认真开口：
　　「新的一年，我还是会每天在楼下等你，帮你讲题，给你带早餐，和你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
　　「以后每一年跨年，我都想和你一起看烟花。」

　　温砚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我也是，我们一起，一年又一年。」

　　烟火落尽，江边依旧热闹。
　　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手牵得很紧，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从这一年，延伸到下一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