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第三排》懒懒困

10、生日心意

　　沈聿生日前一周，温砚就开始偷偷忙活。
　　他没买现成的礼物，而是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了一本精致的硬壳笔记本，一笔一画写满了心事。

　　第一页是初见时的心动：「那天你坐在窗边第三排，阳光落在你侧脸上，我偷偷看了好久。」
　　中间是一张张便签的复刻，写着那些曾经递出去、又被好好珍藏的话；
　　后面全是期待：「想和你一起刷题，一起放学，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想一直牵着你的手」。
　　最后一页，他画了两个牵着手的小人，旁边认认真真写着：
　　「沈聿，生日快乐。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想在你身边。」

　　他还照着教程，笨拙地折了满满一盒子星星，每一颗里面都写了一句小小的祝福。

　　生日当天，沈聿一早就发来消息：「放学后等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整天里，班里同学都在给沈聿送祝福，不少人起哄问他想要什么礼物，沈聿目光淡淡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温砚身上，轻声说：「我已经收到最好的礼物了。」
　　全班瞬间哄笑，温砚脸颊发烫，低头假装整理课本，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终于等到放学，沈聿牵着温砚走到学校附近的小公园。夕阳温柔，长椅安静，这里没有旁人，只有属于他们的时光。

　　「生日快乐，沈聿。」
　　温砚把笔记本和星星盒子递过去，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蜷缩，「我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好看……」

　　沈聿接过礼物，指尖都带着轻颤。他先翻开笔记本，一字一句认真看着，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目光越来越柔。等看到那两个小人时，他耳尖泛红，抬头看向温砚，眼底盛满星光：「很好看，是我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他打开星星盒子，拿出一颗拆开，里面是「天天开心」；再一颗，「身体健康」；又一颗，「一直在一起」。
　　每一颗，都是温砚藏不住的心意。

　　「我很喜欢，」沈聿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郑重，「比任何东西都喜欢。」

　　他也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一条柔软的围巾，浅灰色，正是温砚喜欢的颜色。「天冷了，给你围。」说着，他轻轻绕在温砚颈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

　　「我也很喜欢。」温砚蹭了蹭柔软的围巾，心里暖得发烫。

　　沈聿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比上次天台那一下更久一点，青涩又温柔：「今年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你。」

　　两人在公园待了一会儿，沈聿拉着他往家走：「我爸妈说，让你今晚留下来一起吃饭。」

　　一进门，餐桌上就摆好了蛋糕和一桌子菜，全是两人爱吃的口味。沈妈妈笑着迎上来：「小砚来啦，就等你了，沈聿早就跟我们说，一定要叫你一起过生日。」

　　沈爸爸把蜡烛插上，看向两人，眼神温和：「你们好好相处，互相督促学习，我们都很放心。」

　　没有遮掩，没有回避，沈聿的父母早已把温砚当成了自家孩子一样对待。

　　点上蜡烛，沈聿闭眼许愿。
　　温砚看着他柔和的侧脸，在心里悄悄跟着许愿：希望能和沈聿永远在一起，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吹灭蜡烛后，沈聿第一块蛋糕就递给了温砚。沈妈妈在一旁笑着打趣：「以前沈聿过生日，从来没这么上心过，果然是在意的人不一样。」

　　沈聿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帮温砚擦掉嘴角沾到的奶油，动作自然又宠溺，温砚害羞地低下头，心里却甜得发腻。

　　晚饭过后，温砚要回家，沈聿照例要送。沈妈妈靠在门边，笑着叮嘱：「路上慢点，记得明天一早还要一起上学呢。」

　　路灯亮起，两人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刚才许了什么愿？」温砚小声问。
　　沈聿握紧他的手，目光认真：「我的愿望，已经在身边了。」

　　走到楼道口，沈聿把他拉进怀里，轻轻抱住：「温砚，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
　　「我也是，」温砚埋在他胸口，声音软糯，「谢谢你喜欢我。」

　　这个生日，没有盛大的派对，却有最用心的礼物、最温柔的陪伴、最坦荡的偏爱，还有双方父母温柔的默许。
　　从前藏在课桌下、便签里、心底深处的喜欢，如今终于完完全全，落在了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