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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除了你,可 ...

  •   公主府。

      珍珠懒洋洋地斜躺在美人榻上,轻/薄的衣衫裹着/轻/覆着她的身子,四角冰鉴的冰静悄悄在热气中融化,此时正值炙夏,停在树干嘶吼着的蝉仿佛在高歌一生绝唱,盼儿缓缓摇着扇,恍惚觉得一路流浪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想当初从平阳城一路来到洛城两个人都很狼狈,说一句叫花子都不为过,又脏又臭,在嘉荣公主府蹲守了三天才得见嘉荣公主,珍珠现在都记得一身绯红罗裙,明艳动人的嘉荣公主摇着牡丹花团扇,语气幽幽:“你不该来这里,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段时间,珍珠连公主府的大门都没踏出一步,主要是她逃亡一个月来身子亏得厉害,运气好的时候吃饱穿暖有车坐,运气不好时啃树皮啃过,喝臭水,走路走得脚上长满了血泡,头发里的爬满了虱子,中途还上演攻防战,幸亏盼儿武功过得去,幸亏她机智伶俐,两人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洛城,珍珠微微眯着眼望着茂叶中渗透出的阳光,欢快地笑了。

      盼儿看着用手指玩着阳光的珍珠,总感觉她的小主子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呢!大概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经过风吹雨打终于盛放,只是这份盛放还未示人。

      **

      嘉荣欣赏着丫鬟们妆扮着珍珠,将养了些日子很有成效,原本青黄的小脸长了肉,白里透红,柔色光线下覆了绒绒毛发,裴家就是出美人,她哥哥平王年轻时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如匪君子,只可惜后来放/荡/不羁/酒/色/侵/蚀/糟/蹋了,嘉荣饮着玫瑰花茶说道:“你现在这身份进了宫是哪头都不得好,你父王丢了平阳城,你又生得如此美貌,洛城都是些妖魔鬼怪,你现在没名没分留在公主府也算是全了你我情谊。”

      盛装打扮的珍珠起身乖巧地枕在嘉荣公主的怀里,笑得温婉,“姑姑,珍珠都明白。”

      嘉荣十分满意她的乖巧,还有通透。现在这世道从不缺野心勃勃之人,所有人都妄图浑水摸鱼,只是大部分认不清局势,自视过高,最后落得凄惨下场。

      “公主,太子来了。”

      嘉荣不耐烦道:“他来做什么?”

      “你去后面。”见嘉荣递了一个眼神给珍珠。

      珍珠自觉地隐到了帘子后面,透过帘子珍珠看到了太子,消瘦,脸色青白,虽然锦衣华服但一点精气神都没有,看上去没多少君王霸气。

      “九妹妹,你救救我,这太子我不当也罢,我做个闲散王爷,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生怕一醒来就被李家给废了,李家不是喜欢十三弟,我下罪己诏,我自请废太子。”裴荣神色憔悴,一幅饱受惊吓的模样。

      嘉荣草草行礼,被裴荣扶住双臂,嘉荣挣来裴荣紧箍的手,半倚在美人榻上的艳丽牡丹花引枕上,声色淡淡:“太子殿下与我说做什么?你实在不想做这个太子就给父皇请旨废太子,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裴荣嗫嚅道:“李吉祥不同意,父皇就不会同意,当初先太子就是被李家陷害逼死的。”

      嘉荣真想给裴荣一个白眼,太子才是真正有血性的裴家儿郎,不愿意父皇被李家蒙蔽了耳目,四下游说周旋,联络愿意与之共图反贼的忠臣,只可惜功败垂成,自缢于东宫。而这个父皇看好的裴荣不过被李家搜宫恐吓了几次就下破了胆。倘若她若为男儿,定然愿意像太子一般求仁得仁,也比裴荣这般既拋不下荣华富贵,又贪生怕死。

      只可惜,她是一个女人。女人嘛,自然有女人的活法。

      “昨夜,李伯渊带兵闯进太子府,说府中有人勾结反贼朱自全……”裴荣嘴皮哆嗦,“无凭无据,他杀了优优,说优优是奸细。”

      优优?嘉荣想起来是个容色绝佳的男伶人,最近一年颇得裴荣宠爱。

      嘉荣欣赏着红丹蔻指甲,耐着性子听完了裴荣彷徨忧惧的絮絮叨叨。

      珍珠听来听去,最后落在请求嘉荣公主去求李伯渊,似乎公主出面李伯渊就一定会给公主面子。
      等到送了裴荣出府,嘉荣嫌恶地脱了衣衫,丫鬟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早早备了衣衫伺候着公主换下。

      等到珍珠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嘉荣讥讽道:“你看见没,这就是大雍的太子,软蛋一个。”净手,擦拭,又是一笑,“也对,要不是他这个软蛋的样子也活不到今天。”

      一通发泄嘉荣坐在窗下,支着下巴,神色落寞地望着外面发呆。

      珍珠只静静陪着。

      午后,她午睡刚醒,丫鬟就通知她随公主出府。

      这是珍珠第一次出府,洛城的一切都让她好奇,她掀开帘子往外一瞧,只看到了满目的热闹繁华,仿佛她一路经历的颠沛流离都是一场梦。

      待马车停稳后,珍珠下马车抬头一望,朱红大门正中间悬挂着晋王府的匾额,守门士兵似乎见惯不惯直接放了公主进去,府中仆人也是轻车熟路的领了公主往后院去。

      隔着层层珠帘和纱幔,珍珠听得内室的打情骂俏,面红耳赤,埋着头恨不得立马退出去,她不知道公主为何要让她看这样的场景,只能听话地候在这里。

      房内,李伯渊捏/着熟透的樱桃/放在嘉荣公主唇/边,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羽的红色纱衣,软软斜倚在李伯渊的身侧,温香/软玉/散发着一股/娇/靡的气息,红色纱衣映衬下的/胴/体如/白玉般/滑/腻,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今日明月心情似乎很好,”李伯渊在嘉荣公主耳畔说道,一股/股/温热的/潮/气/喷/涌/在她的耳/垂与面/颊之上。

      嘉荣的口中发出一阵/呢/喃,一手/搂/住了李伯渊的/脖/颈,唇与唇之间隔着一颗小小的,红彤彤的樱桃,稍微用力樱桃便消失在一线天之间,而一线天也彻底贴合在了一起,两人/陷/入了一阵/纠/缠当中,旁若无人。

      “说吧,找我有何事?”

      对于喜欢的女人,男人在某些情况下是没有什么耐心的,就算明知道女人目的不纯,但还是愿意上当,这大概就是美人计从来没有失败过的原因。毕竟,喜欢的女人愿意花心思花精力来讨好他,李伯渊又怎舍得不享用这份裹着蜜糖的美妙。

      女人在某些方面也会随着时间变得无师自通,像天生的引诱者,只需要将自己的芬芳散发出来,自然能引来趋之若鹜的采蜜者,嘉荣语气/娇得/不行,“我想李郎了。”情人间的呢喃,细微的动作都足以引人振奋,不可控制,李伯渊喘息着,不由得目露凶光,恶狠狠道:“干脆弄死驸马,让你日日就在我跟前。”

      “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我心中已无他,也狠不下心取他性命。”

      “什么夫妻,你清白给了我,他和你算是哪门子的夫妻。”

      “讨厌,提他做什么,坏了我的心情。”她使劲儿推了李郎,便要下床,李伯渊正/欲/火焚身,哪里肯放过她,一个鲤鱼打挺,又将不着片/缕的嘉荣捞回来了床榻,惹得她惊呼叫骂。

      “你个莽夫……”

      “还有更莽的…”一阵/唇/齿/相/依的声音后,嘉荣才说道:“我想去雾灵别院住上一阵子。”

      李伯渊正恣意的享受着美味,眼里的意/乱/情/迷/瞬间释放出冷静和审视,如鹰一般锁在她脸上,“怎么想去那里住了?”

      嘉荣见他那副样子哪里不知他这会儿又阴谋化了,这就是男人,还在她身上做乱,心里就开始防备她了。

      她一个不悦伸出/脚去/蹬/他,他抓住了作/乱的/腿/儿往肩膀一/扛,道:

      “你应该知道这会儿什么情况,父亲有令,皇族的人一个苍蝇都也不能放出城。”

      她不悦地哼了一声,“那是你们男人的事儿,关我一个小女人什么事儿。”

      她一瞪一哼:“起开,我要在上面。”

      李伯渊嘿嘿一笑,也随了她,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嘉荣/高高/在上地睥睨着他,细长妩媚的眉/轻/轻一挑,风情万种:“我可不愿意让男人/压/着。”

      “我愿意让明月/压/着,随便/压,我皮/糙/肉/厚受/得/住。”

      “贱/皮子。”

      “除了你,可没人骂我/贱/皮子。”

      “狂/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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