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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林云序VS大当家 书接上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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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遇上这种情况,林云序一般直接选择“静观其变”,上天安排的最大。
“我艹,大哥们快别聊了,再聊一会儿,我怕我心脏受不。”
林云序双手紧攥着红裙,掌心薄汗沥沥,红盖头底下清俊的面庞,现在五官扭曲的紧,一分钟连换八百个表情都轻而易举。
“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现在立刻离开这里,这里没你想要的人。”
指尖拨撩过房门上浮雕的花纹,力道很绵软,宋绩南像是在试探这大当家的忍受程度,走廊上无灯,只有隔壁山边上的当空悬月,寒凌、柔美的月光倾泻而下,打在宋绩南骨感分明的侧脸,嘴角默默勾起,朦胧间又并无太大的变化。
宋绩南手臂肌肉收紧,胳膊回收,想要推开房门。
却被大当家一把拽住手腕,手上皲裂开来的死皮,犹如刀尖般狠狠刺入皮肤中,身上细细散发的陈年烟草味,刺激着宋绩南的鼻腔,宋绩南十分不爽的别过头,甩手挣脱开。
“大当家这是‘无礼’就先‘后兵’了?”宋绩南扭动手腕,笑容藏刀。
“那你想怎么样?”
“我只需要进去找个人就行。”
寒光出鞘,旁人甚至来不及闪躲,宋绩南却眼皮都不眨一下,或者是说慷慨赴死,眼睁睁“目送”这弯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刀刃贴紧着脖子,一旦有细微的挪动,就会割喉而亡。
“以这种方式来威胁人?大当家您真不厚道。”
宋绩南眯眼,斜眼看着刀刃,抬手将那刀推离自己。
大当家冷眼一扫,又重新将刀架在宋绩南脖子上;宋绩南坦然迈起步子走到大当家跟前。
脖子划过刀刃留下鲜红,伤口渗出活血,顺着脖子往下滑走,白色内襟顺其晕开,空气中血腥瞬间铺散在周围。
“当大家,这样您满意了吗?”
宋绩南双指点过伤口,白皙的肌肤上却留有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就像美玉上的裂纹,虽说会美中不足,但偶尔遇见完美的玉石却是锦上添花。
“当家的,时辰快到了。”
一人语气极快,还拿着大红的布花,三下五除二的王往大当家身上一挂,便便匆匆就要把人往房间里送。
“真是有病。”
“有病”是大当家最后对宋绩南的评价。
抽回刀,表情眼神略带无语“叫人把宋大人送回去,看好了,别让他在跑出来。”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还好没有造成什么重大人员伤亡,目睹这一切的林云序,一听现在大当家的要来找自己麻烦,早就回原位做好了最后的决战。
稍微平复现在的紧张的心情,林云序从袖口掏出前期收集得来的迷药。
“叫你们这些孙子之前麻翻我,现在尝尝你爷爷我的厉害。”
林云序打开药包,把药沫全部抓在手上,就等着土匪近身,时机一到,就回撒出去,麻翻后就来一个毁尸灭迹,简直完美。
说是迟那是快,“吱”的一声,大当家一人沉重沉闷的脚步声,落人林云序的视线范围内,越是这种千钧一发的场面,林云序越应该沉稳,可是差点忘了现在并不是什么法治社会,丢人命是分分钟的事。
隔着红盖头,林云序一眼就瞧见大当家那很非比寻常的猥琐样,搓手,舌头顶腮,舔嘴唇,不仅猥琐,还很欠揍。
从只听见脚步的沉闷声,再到现在真实可见灰黑色布鞋面,大当家距离已经很近。
没有直接将盖头掀起来,大当家轻握起林云序的手腕,林云序在不知道目的的情况下,突然被人抓起手腕,动作僵硬,但好在林云序拥有影帝一般的信念感。
“我是佟念念,我是佟念念···”
暗自说着林云序不禁捏出兰花指,如果不看脸的话,单凭手指的纤细、白皙程度,也会自动让人觉得盖头底下是一张绝世容颜。
林云序只感觉冰凉的金属环状套在林云序手腕处,收回手放在膝盖上,一副金丝点翠手镯赫然出现,不得不说这镯子却是有些份量,抬手的时候可能会慢点,不过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在意在几秒钟。
“跟我在一起就好好过日子,寨子里什么都有,你也不需要外出抛头露面。”
又是一句自认为很深情的爱情宣言。
床边塌下去一块,现在距离就算是真近了,大当家都做坐在旁边了,他揽过林云序肩膀,与自己面对面坐着,抬手掀开盖头。
“三,二,一”
盖头底下并不是当初选中的那个女人,转而换成了本应出现在自己女儿的里面林云序。
“是你!”
林云序微张口,对口型骂了句:“智障”。
大臂用力一挥,将手上药粉全部挥撒出去,手上还沾有点被汗水粘黏成块状的药粉,秉持指着不浪费的原则,林云序一巴掌拍在大当家脸上,速度迅速,大当家还没来得及躲闪,真真实实挨了这一巴掌。
“你怎么在这?她人呢?”
大当家无措施的吸入大量迷药,药效果然之猛,连大当家这种五大三粗的壮汉,都开始大喘气。
. “你心可真大,现在还有时间去关心别人。”
似被这句话这句话激怒般,大当家翻身将林云序压在身底下,朝林云序脸上浑身使劲挥出一拳,迷药会使人反应迟钝,林云序偏头躲过这致命一击,但大当家拳风刚劲有力,林云序脸颊还是受到点擦伤。
林云序被压在身下,本就处于劣势,看大当家的样子势必去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改换手死死掐着林云序的脖子,致命的压力感,体内的空气减少,让林云序脸色青紫,生死朦胧之际,林云序仿佛看见宋绩南推门而入,进来连滚带爬解救自己的慌张样……
这一切又不是很真实,窒息感再次袭来,林云序回过神,房间还是只有自己跟大当家两人,所谓宋绩南根本没有出现,那只是临死前的幻想。
“你他妈的!”
林云序破口大骂,林云序你没有吸入麻药,在身体上比大当家要占优势,在林云序还没有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绝不允许自己现在重新存档,再重来一次,要玩就要玩一命速通。
林云序手臂伸张,手指扒着床,拼命够着绣花枕头。
“你真是要死啊!”
林云序脸色涨红,死死抓着枕头,全身用力向大当家右脸砸去,枕巾与皮肤发生碰撞,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大当家那脸上的赘肉,受到冲击还在持续一晃。
大当家放在林云序脖子捏紧的手劲放缓了些,林云序瞅准时机,双膝并起,腹部使劲,目的十分明确,向着大当家的“重点部位”狠狠踢去。
大当家吃痛从林云序身上翻倒在另一侧,双手捂裆不断呻吟;林云序彻底摆脱大当家的“威压”,扶着床柱站起身来。
林云序弯腰扶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烛光之下脖子上的发红泪痕越发明显,林云序觉得不解气,一个飞踢踢在大当家的大腿根上。
“就你掐我是吧,我去你妈的了。”
一声鼾声传入林云序的耳朵。
“···”林云序脸色唰一下黑下来,接着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这迷药绝对是黑风寨是商业机密,刚才还想置人于死地的大当家,现在却在床上安详的躺着呼呼大睡。
“好了,现在已经把大当家给麻翻了,接下来···”
林云序要根据前期考普的任务提示,“收割”大当家的人头,剿灭黑风寨。
林云序来到床边,不情不愿的俯下身子将大当家的身体放正在床上,看着大当家这一脸的横肉,再联想到这货差点要来自己的命,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趁着大当家还在昏迷阶段,轮圆了胳膊在大当家脸上留下两个深深的“腮红印”。
瞬间林云序感到无比的舒畅。
林云序在大当家身上一阵摸索,想着找一个顺手的利器,最后却只在对方鞋袜里找出一把做工小巧的匕首。
“藏着么深。”
林云序捏着鼻子,徒手将匕首从大当家的鞋袜里掏出来。
伸出来的手隐隐散发出脚臭味,林云序嫌弃地无声叫了声,但为了声望,林云序还是选择再次忍耐。
匕首明显是早就开过刃,刀面顺滑平整,大抵是有名的工匠制造的;林云序一手紧紧攥着刀柄,另一只手在大当家胸膛上摸索着心脏准确位置,机会只有一次,林云序必须确保一定要刺中,一招毙命。
指尖感受出心跳有规律的跳动声,这说明大当家现在还是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确定好了心脏的位置,林云序跨坐在大当家的身上,换作双手牢牢抓住刀柄,这还是林云序第一次干这种杀人偿命的事情,在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数次举起,然后又放下,最后林云序彻底敲定自己就是下不了手。
身为受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熏陶之下茁壮成长的现代青年分子,虽然这是系统安排的任务,但好歹要健康、绿色吧。
“反正杀人我是真的下不了手,要不就火烧黑风寨吧!”
林云序摸索着下巴,嘴角上扬,满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种方法又不见血,又便于操作,还绝对绿色、健康,更重要的是林云序对这项业务算是手到擒来,非常熟悉。
遥想当年……
这件事情发生在林云序七岁那年过年期间,林云序第一次跟随父母回到老家,村里比不上城市里有意思,林云序当年还不知道手机的魅力,就总是会与同村同龄的小伙伴们一起做游戏,加上过年期间街边有卖爆竹烟花的小贩,烟花爆竹无疑成为最佳消遣工具,然而一般这些在小街边上售卖的烟花,可能质量存疑,恰恰当天林云序运气就是这么背,林云序手中的大呲花,莫名燃不起来,林云序就认为是哑炮,就一把扔在他爷的菜地里,结果就是烟花自燃,把林爷爷菜地里的菜烧了个精光,差点把林爷爷心脏病气出来,最后就是理所应当吃了顿“皮带炒肉”。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没过几年,国家为保护坏境,绿色发展,发布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禁令,林云序为此表示赞同,毕竟再次想到烟花爆竹,也只能让林云序想起那年的“皮带炒肉”。
虽然说这件事并不是林云序主观所为,但这又恰恰说明林云序就是适合干这件事。
整件房间的大多数设施都是木制的,是个很好的燃烧材料,但就是缺在数量少,分布散,将它们重新挪动在一起,太费时间、力气。
林云序余光一撇,视线落在斜前面桌子上的喜酒。
“这简直就是天降神兵!”
林云序冲过去拿过酒壶,在酒壶外观察一圈,又打开盖子谨慎地闻了闻,清新的粮食香,酒香醇厚,是个正儿八经的真酒。
火烧黑风寨计划正式启动,烧火柴,烧过纸就是没有烧过真人,今天就是实践出真知的见证时刻,林云序此刻内心无比紧张,于是拿起酒壶先往自己嘴里猛灌了一大口酒。
这酒一尝就是烈酒,林云序酒品不怎么好,加上刚才灌酒速度过于着急,辛辣的酒水顺着口腔,滑倒喉咙里,呛在喉咙里有些难受。
不过缓解紧张的效果还不错,林云序自我感觉差不多了,就是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他俩酒壶里剩下的酒水,全全泼散在地上,保证燃烧范围的扩大,林云序用脚踩在酒上向两边来回拨动,最后拿起桌子上的烛火,用它点着木制家具。
火焰撩过家具的一角,瞬间火焰如狼虎般吞并掉,室内温度升高,燃烧的味道有些刺鼻,林云序扯下桌布,靠近火焰,接触到的瞬间,桌布燃烧,温度的骤然升高,林云序手指传来刺痛感,险些失手将燃烧的桌布掉落在地上。
还好被林云序铁砂掌接住了,林云序忍着被火焰灼烧的疼痛,咬牙坚持着快步走向床边,手速不带犹豫地将桌布死死扣在大当家脸上。
大当家刺耳的叫喊声响彻着这间房,在烈烈火光的烘托之下,大当家的叫声就像地狱里的恶鬼,想要拼命的一步一步爬回人间。
叫喊声让林云序暂时忘却手上的疼痛,手上的力度却是越发使劲,耳畔仔细一听,甚至还有脸皮烤焦滋滋冒油的声音。
火势蔓延越发的大了,林云序□□之人渐渐没了动静,林云序这才松手,魂不守舍的屹立在房间中央,眩晕感越发明显,林云序脚下一软,身体狠狠向地面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