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她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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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祂。
也想了很多，但又想不起了。不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纷杂。是明明抓在手心，就差捞出来了。没有滑走，而是完完整整地消失了。
她晕了过去，最后听到的是一声空灵神圣的回响。
"起来了，上课了。"夏琦听见喊声转醒。发觉脸被得发麻，腰也有点酸，正疑感着抬头。
周围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桌椅整齐排放，穿学生校服的人们刚刚回到座住。自炽灯发出的光有些刺眼，夏琦抬手擦了下眼泪。
她巴眨了下眼，偏一偏头看向了刚刚叫醒她的同桌。同桌已回过头，看着桌上的课本，看上去像是在预习课文。头发规规矩矩地扎着马尾，露出耳后一小块肉，白得反光，又肉嘟嘟的。嘶，这认真的神情和刚刚那声音…
是齐英！
想去了之前听到的回音，只有一种可能…
卧艹！重生了？!
夏琦紧握住双拳，忍着没在空中挥动。心中的狂热压不住。
夏琦不敢把自己的喜悦表现得太过突出，深呼吸了半分钟，才凑过到齐英身边，去看她的课本："谁的课?"
齐英早就发觉了她的动作，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兴奋，连语气都是克制不住的。没抬头："张老师的语文。"
探过头去的一瞬间，夏琦发觉齐英的身体往远离她的方向低了一些，刚刚感觉到有些失落，又感觉自己这种没来由的狂热似乎很容易吓到人。语气终于平静了一些，很没必要地回她："好哦。"
张老师走进来，还没停息的一丝嬉笑声才在反应过来后止住了。张老师双手着讲台，一开始的声音没听出感情："25号，27号站起来。"
夏琦很久没有处于这种压力下了，心中不免回忆翻涌，校园的感觉还是那么好。笑容浮现，侧头看着齐英。
"上课铃响了还在讲话，我们班一点纪律都没有了。知道你们两个这次排名分数..."张老师不开始了经典发言，才把她的注意力从齐英身上拉回。
夏琦静静叠放双手，看着台上的老师，和大家一样的姿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
"…看看人家齐英，一进来就看到她在预习。人家成绩那么好，怎么就不像人家学学呢?"夏琦混在一小部分转头看的同学中，光明正大地看向了齐英。后者还是那副表情，没有把目光分给任何一个看着她的人。
夏琦没有让笑意爬上嘴角，看来自己得好好调整好对这个"好学生"的滤镜了。
接下来将近半节课都在讲上次月考的情况，夏琦虽然知道这样浪费时间对自己一点好处没有，但心里还是期望张老师多讲一会儿。她在心里俏皮地笑，颇有撒欢的意味，也是开始找到了高中生的状态。
等到最后开始上课，整个教室的人一瞬间歪了一片，几个人甚至打了个呵欠。齐英也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收好自己发散的心思，准备集中精神好好听讲。
才听了两道月考题，夏琦就忍不住翻眼，底下"艹"了一声。这还只是语文，她就已经基本答不上来了。没办法，时间已过了太久，很多知识已经回忆不起来了。所性开始梳理起这次重生的信息。
她现在处在2017年春，此时的她高二下学期，刚刚考完第一次月考。
这次月考她成绩下滑了很多，张老师把她的座位排到了齐英边上，大概是希望她能好好带动自己学习。这也是她和齐英开始产生交集的时间点。
一切都恰好合适。她在意识里向祂叩首，她定会珍惜的。
视线又找上了齐英，齐英正低头记着笔记，嘴唇微微张合。书页翻动声，笔尖流动声，和着老师的教诲；单调清洁的校服，微蹙的眉，偶尔流露的微笑。
像是一片处于伊始的帛，无瑕无污。自己要让它始终光活如新，夏琦发誓。
"夏琦起来给大家审一下作文题目。"张老师兴许是看出了她在走神，表情有几分严肃。
夏琦反应了一瞬，站了起来，双手摸在桌面上。她看了眼黑板上的题，又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试卷，把手又向后背了，左手抓握在右臂手时。
坏了，真就是一点不会。
夏琦伸手摸到了左边齐英的桌子上，视线向下探，请求她"互帮互助"一下。
她看见齐英分了一秒钟的目光到自己身上，又很快收回，好像没有看见过她的眼神。
夏琦把牙磨得出了些声，仍旧不甘地把左手再向前伸了些，抓住了齐英手时处的衣袖，拉了拉。齐英把手一缩，还是没有提示。
好吧，再耽误下去容易挨骂。她把头又低了一些，眼神绞在面前试卷上的题目，开口回答：老师。我...不会。"
张老师原本也低着头看卷子，听到了她的回答没有抬头，只微转动眼睛看了她一眼，让她坐了。
夏琦坐下，缓了口气。正想在调整坐姿的时候搡一下齐英，手还没伸出却又回缩了。
她之前的反应表明：她们两个现在只能算是知晓名字的陌生人。
连瞪一眼都不敢瞪，怕被她发现，只能在心里记上一账：等到她任由自己欺负时，一定要拿这件事大作文章。
张老师还是老作风，下课拖堂了十几分钟，直到底下学生们的不满快压不住，才他们午休。
夏琦着实有些累了，慢吞吞收好东西。出门吃饭前看了眼齐英，她正坐在位子上写笔记。
从先前的反应来看，她对自己的举动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接受，但明显的也没有不满。
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迟滞了几秒，马上告诉自己：时间还有很长，而且她也注定是我的。起码她现在的态度不算疏离。
便放松了心情独自一人去食堂了。
（保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