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未来 编号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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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福利院的教堂中，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照进房间，高台上的圣母被红色的绸缎遮着，看不清面容。
“我很想你。”柳白抱住了面前的人，“我害怕……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也许是许久未见，也许是思念难耐，使得柳白如此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柳密看着怀中的人，伸手，如一阵清风抚过他微肿的眼皮。
柳白一僵，环着腰间的手也顺势放下。
“你去哪里了？”他昂起头，看着柳密的眼睛，认真问道，“为什么不告而别？”
“我要寻找线索。”柳密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
“更好的未来？”
“一个没有你的未来。”
柳白的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强光，下一秒，折叠刀朝着他的左眼刺去——
这个速度和力道，柳白根本没有闪躲的机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折叠刀突然降速，在即将触碰到柳白眼睛的那个瞬间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柳白猛然从床上坐起。
好恐怖的梦。
窗外依旧是黑夜，窗帘拉得严实，月亮被米白色的窗帘蒙住，透进来的光也影影绰绰的。
柳白翻身下床，打开电脑，在空白的文档上敲下一行字。
[你想要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闪烁的光标。
柳白对此似乎见怪不怪，他将电脑关闭，钻进被我，企图睡一个回笼觉。
睡不着……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柳白依旧顶着一双黑眼圈，像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高三生。
“你要不再去睡一会？”小林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我没事。”柳白摇头，“就算睡再多也没有用。”
小林点点头，不再劝阻：“我今天早上起来占了一卦。”
他将手中的铜板摊开：“艮为山。”
“前后有山拦，前后皆为难。”小林说着，打开手机，看向柳白。
“我不喝。”
“我原先没想点奶茶的，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小林滑屏幕的手一顿，点进某个软件点了个外卖，“真的不喝吗？今天可以点其他几家。”
他点了一杯茶某道，在选地址的时候纠结了一会，问道：“流浪汉和孙宏跃，你想要先去哪个？”
柳白：？
怎么突然就要出门了？
“这个卦象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所以我们不能往前调查，那我们就只能去查那些没有解决的事情了。”小林说着，将硬币塞进柳白手里，“扔。”
柳白依言松手，硬币掉落在地的声音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折叠刀落地的声音。
“山水蒙……”小林看着眼前的硬币，“上山下水，水往何处去，去找孙宏跃。”
柳白听得懵懵懂懂的，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禁问道：“他在哪里？”
*
监狱。
“手机上交，所有电子设备全部上交，口袋里不得携带任何物品，餐巾纸也不行。”小林叮嘱柳白。
他向看守出示了一块腰牌，然后跟着看守走进了一件空屋子。
“身上没东西吧？”看守看着两个人将衣兜翻了个遍，然后看向柳白，“这位需要登记。”
“他走异管局的员工登记。”
柳白就这样领到了一张表格，他一边填表，小林一边解释。
“我们等会要去的地方是收容所，因为里面有很多异常，所以为了安全，所有人员进出都需要登记，衣服不能携带任何物品，这是保密协议，签一下，这个……”
他看着柳白从衣兜中掏出来一个等比缩小的手办，陷入沉默。
这是蛋里孵化出来的手办，原先在柳密的手上，但醒来的时候，这个小玩意却不知怎么跑到了柳白这里。
小小的手办跟个小孩子似的，顶着和柳白相似的一张脸，安静地盘坐在柳白的掌心。
“放在这里吧，等会记得来拿。”小林叹了口气，最后喝了两口奶茶，将一件长得酷似宇航服的衣服递给他，“穿上。”
五分钟后，两个宇航员站在了门口。
柳白跟着小林穿过一道又一道暗门，走进最里的房间。
【编号：？？？
姓名：孙宏跃？？？
能力：？？？】
“我们扫描的时候，机器就显示的这个。”小林在一旁解释，“走吧。”
他将脑袋上厚厚的防御屏障摘下：“头上的这个屏障防御不了他。”
两个人走进房间。
孙宏跃还是印象中的样子，穿着蓝白病号服，因为许久没见太阳导致面色惨白，目光平静地看着柳白。
柳白浑身一颤。
“好久不见。”这是孙宏跃的开场白。
他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在这个房间里却是显得恐怖。
柳白不喜欢他打量自己的眼神，他的眼神里夹杂了太多欲望，好像隔着自己看另一个人，另一个物，或者另一个什么东西。
柳密偶尔也会有这样的眼神，但柳密的目光只会停留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是纯粹的，纯粹地袒露自己的爱，恨，占有，茫然……
“好久不见。”小林敲了敲桌子，“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最近发生的事情？”孙宏跃嘿嘿一笑，“我一直在这里，怎么可能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他看向柳白，咧开嘴角，“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吗？我可以考虑如实回答你的问题。”
“他在哪里？”柳白没来由地问道。
“你这么说我可就要嫉妒了。”孙宏跃拍了拍手掌，“你似乎很关系他？”
“不愿意告诉就算了。”柳白垂眸，淡淡道。
“他在这里。”孙宏跃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他在这里。”孙宏跃指了指监狱的天花板。
“他在这里。”孙宏跃指了指柳白。
“你在说什么胡话！”小林打断了孙宏跃接下来的动作。
“愚蠢的低维生物。”孙宏跃毫不掩饰他的傲慢，“祂看你们就像你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演的狗血剧一样，你不需要听懂，他能听懂就够了。”
孙宏跃指了指柳白。
柳白：啊？我吗？！
柳白选择沉默。
“按照你们人类的关系而言，我是你的哥哥。”孙宏跃凝视柳白，“愚蠢的欧豆豆啊。”
柳白：？？
他不是，他没有。
“我会在这里等你。”孙宏跃对着柳白神秘一笑。
柳白低头，柳白思考，柳白突然抓住了孙宏跃的手腕——
蓝白条纹的长袖被拉上，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惊。
整条手臂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样子，黑雾将手臂侵蚀，血管和经脉只能在黑雾中艰难辨认。
“我说过的。”孙宏跃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得志的孩童，脸上挂着愉悦的笑，“我在等你，柳白。”
无端地，黑雾自他的身后出现，蔓延，房间的能见度在瞬间将至零。
警报声也在此刻响起，红色的警报在黑雾中一闪一闪，看起来触目惊心。
“吱嘎——”
贴满符箓的房间门在此刻开启，小林和黑雾在同时消失不见。
*
柳白的视线被黑雾遮挡，凭借印象在黑暗中摸索。
他的笔记本电脑不在这里，帮不上小林的忙，准备找个角落静观其变。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玻璃器皿似乎出现了骚动。
【编号：003
姓名：红瞳？？
能力：透视？？？能在？？？中看到？？？的身影】
标签卡的末端还有一行小字，柳白看得不是很清楚，在黑雾的遮掩下他也无心仔细观察。
红色的眼睛悬浮在液体中，003闭着眼睛，似乎在休养。
刚刚的骚动不是从这里发出的吗？
柳白走上前确认，却是迎面对上了003的眼睛。
红色的瞳孔与红色的警报在柳白的眼中逐渐迷蒙，恍惚间，他看到了标签卡下的一行小字：
【备注：饲养时禁止与003对视！】
柳白：！
晚了。
003似乎发现了新奇的猎物，眼皮上台，眼珠子在瞬间睁大，它的体积也在此刻膨胀，一只眼睛占据了两米长的玻璃器皿，这个场景看起来异常怪异。
它与柳白对视，企图污染面前这个送上门的小点心……
然后玻璃皿上贴了三张符箓。
没错，柳白将门上的符箓转移到了玻璃器皿上。
“看不到瞳孔应该就可以了吧。”柳白看着自己的杰作，掩耳盗铃。
下一秒，膨胀的眼珠在瞬间缩小，缩小，然后消失在柳白的视线中。
亲眼看着眼珠子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柳白：？
这不会算到他头上吧……
“柳白——”小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柳白这才发现，黑雾淡了些许。
“没事吧。”小林看了他一眼，问道。
柳白摇了摇头。
“多亏了你。”小林说，“要不然还真的让他逃出去了。”
莫名其妙收到感谢的柳白：？？
他干啥了？
“我们刚刚追着黑雾跑，这个孙宏跃的能力还怪离谱的，监狱里能力和精神污染有关的异常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小林解释。
“我们眼看着黑雾就要逃离监狱了，就在这个时候，你的分身突然出现，把黑雾吃掉了。”
柳白：？？？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未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