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在学校的第八天 等狯岳再次 ...
-
等狯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
他是被饿醒的。
狯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摸索着打开了床头柜的灯坐了起来,缓了一会。
楼下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喊声。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会有人在楼下大喊大叫?
狯岳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穿了件外套走了下去。
炼狱杏寿郎和不死川实弥还没有走,除此之外,继国双子也来了。
家里第一次有这么多人。
看到狯岳走下来,我妻善逸是第一个发现的,他高兴地冲着狯岳挥了挥手,假装不经意地走到最前面,挡住了后面想要跟着上前的其他人。
“炼狱老师,不死川老师,你们在陪爷爷说话吗?”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凭借着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地绕过了我妻善逸的防守,带着狯岳到餐桌旁坐下。
直到坐下来后,狯岳才看到桌子上放着热好的饭菜。
狯岳忍不住将目光移向桑岛慈悟郎,对方将碗往狯岳的方向推了推。
“快吃吧,虽然这个时间吃晚饭有点晚了,但是还是得吃一点,别饿坏肚子了。”
“......我知道的,爷爷。”
狯岳拿起筷子,两根筷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后他沉默地夹起青菜,吃了起来。
餐厅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
狯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异常,但他还是一边若无其事地吃着,一边观察着周围。
桑岛慈悟郎喝着茶,翻看着手里的报纸。
炼狱杏寿郎坐在狯岳的左侧,狯岳能够感觉到对方凑近了些,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的手,夹菜的时候盯着,吃饭的时候盯着,就连喝口水也盯着。
压力好大。
狯岳努力忽视左边传来的炙热的目光,又轻轻撇了眼前方。
坐在自己正前方的是不死川实弥,他的视线相比于炼狱杏寿郎倒是没有那么令人感到压力,只是,他那不经意地几眼,总是带着似有若无的凉意。
嗯......更像是猎犬吧?稍微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都会立刻张嘴,狠狠地撕咬。
至于继国双子,这两个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斜靠在空间的角落,继国缘一倒是很想上前说点什么,只是继国严胜一直拉着他,不让他上前。
“狯岳哥!”
安静的气氛突然被我妻善逸的一句话打破,他像是鼓足了勇气,避开了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的目光,将手直接搭在了狯岳的手臂上。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狯岳将我妻善逸的手挪开,继续夹菜。
“那个......哥!我是有个事情想要问你!”
我妻善逸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又确认爷爷和继国双子没有想要参与话题的想法,这才下定决心说出来。
“就是下周的春游,我们能不能——”
“你等一下。”
狯岳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他放下筷子,打开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这里是东京市警察署,请问您是稻玉狯岳吗?”
“我是。”
警察署,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名字,狯岳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和警察署有什么关联。
“您好,关于白天的动车事故,这边希望您能来一套,做一下具体的情况描述,请问最近是否有时间?”
“明天早上吧,我有空。”
狯岳不想把事情拖太久,确认了对方的真实性,很快敲定了见面的时间。
电话关上后,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哥,谁给你打电话?”
“警察署的,要我过去配合调查。”
狯岳将最后一口米饭放到嘴里,彻底吞咽,随后站起来,将餐盘收拾起来。
“去警察署?!”
我妻善逸的反应比狯岳更严重,他整个人弹了起来,结果膝盖撞到桌子,又喊着疼蹲了下来。
“叫你去警察署做什么?”
我妻善逸跟在狯岳的身后,先是将东西放到厨房,再看着狯岳认真地洗碗。
等到碗筷洗好放到晾晒架上后,狯岳擦干手,伸出食指将我妻善逸的脑袋顶了出去。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问下午发生在动车上的事情。你要是无聊可以跟我一起去,你去和警察说当时发生了什么。”
“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我妻善逸毫不犹豫地答应,狯岳却觉得更心累了。
“不,算了,当我没说,你跟着我一起只会更烦。”
狯岳拿着抹布回到餐厅,擦了擦桌子。
“你明天要去警察署?”
不死川实弥突然出声,撑着下巴看着狯岳。
“是东京警察署是吧,我打个电话。”
“不死川老师?”
没等狯岳说什么,不死川实弥就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打电话,不明所以的他转头看向炼狱杏寿郎,对方倒是给出了解答。
“不死川家是警察世家,他应该是想问问具体是找你问什么。”
炼狱杏寿郎将狯岳‘压’着坐回到椅子上。
“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不死川那家伙太谨慎了。”
炼狱杏寿郎笑着拍了拍狯岳的肩膀,坐了下来。
“别担心。”
一直没出声的继国严胜终于开口了,狯岳看向他,对方终于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草莓牛奶,放到了狯岳的面前。
“不会有什么事的,只是普通的问话。”
“哦、哦。”
狯岳没反应过来继国严胜居然给自己带了瓶牛奶,一旁的缘一咻的一下挤了进来,又放了一瓶香蕉牛奶。
“这是我和哥哥给你带的礼物!本来是想多带点零食过来的,不过哥哥说垃圾食品吃太多不好,所以这次就没带了。”
继国缘一这么说着,凑近了些,“下次等我哥哥不在的时候,我偷偷带你去吃!或者,干脆就明天吧?明天等你从警察署出来,我就带你去吃。”
“缘一,不要凑得那么近,很失礼。”
继国严胜把缘一拉了回来,但却没有反对他刚才的提议。
“明天你结束之后,就来找我们吧,剑术的练习不能丢。”
原来是为了训练。
狯岳本来还疑惑他们为什么大老远跑到自己家里,但是在听到继国严胜的话之后才明白,原来是特意过来和他说这件事的。
可能是怕他忘记了吧?
那也不对。
狯岳还是觉得奇怪,只是来提醒自己明天要训练不足以让他们跑这么远过来,难不成只是想当面和他说?
狯岳知道继国严胜不喜欢用手机,但是继国缘一很喜欢用手机,也很喜欢通过手机进行社交,一般来说,只要手机发个短信给他就行。
狯岳没有再继续往下想,他有的时候确实看不懂继国双子为什么那么做,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不会做什么对自己不好的事情。
“我知道了,等我明天结束我会主动打电话告诉你们的。”
“还是来我的武道馆吗?”,炼狱杏寿郎抬起头,看着继国双子,“这附近最好的武道馆就是我们家的了,可我并不知道你们明天有预约场馆,还是说,你们有别的选择?”
“炼狱老师?”
狯岳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量加重了一些,他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在炼狱杏寿郎和继国严胜之间看了看。
气氛似乎有点不太对,像极了前不久在房间里的感觉。
*
“我记得前几天武道馆不是暂停营业了吗?”
继国缘一斜靠在桌子旁,微微低头,发丝自然垂落,正好落在狯岳的肩膀上,让他觉得有些瘙痒。
“武道馆定时做整洁,是很正常的事情。”
炼狱杏寿郎并没有被继国缘一的话干扰,“更何况,你也知道,某些个成年Alpha在练习的时候,总是会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无法控制自己的某个部位,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武道馆最近保洁做的比较频繁的原因。”
炼狱杏寿郎说这话的时候,狯岳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继国缘一动作停滞的一瞬,然后,空气中突然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轻笑。
“啊,狯岳,我有本书想要找你借一下,但是我有点不确定书名叫什么,只记得封面了,我可以去你的房间找一下吗?”
“可以,缘一哥,你直接上去找就行,我的房间门口挂着一个门牌很容易认的。”
狯岳看着继国缘一站起来,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又转过来看他。
“怎么了?”
狯岳疑惑地歪头。
“你也过来。”
继国缘一做了个口型,用眼神示意狯岳去看看继国严胜的表情。
狯岳的视线跟随着继国缘一,这才发现继国严胜的表情,虽然还是那种淡淡的感觉,实际上却像是要把什么人给刀了一样。
“啊,你可能对我房间不太熟悉,我跟你一起吧。”
狯岳站起来,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和继国缘一上了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狯岳坐到了床上,继国缘一则是长吐一口气。
“真是的,下面的火药味都快蔓延到我脸上了,我记得以前炼狱老师人挺好的,我哥和他也从来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矛盾,这次怎么火药味这么大。”
“火药味?严胜哥和炼狱老师吗?为什么?”
狯岳不理解,刚才在楼下炼狱老师的话虽然总觉得意有所指,但是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和继国严胜联系起来。
“应该是因为我们之前在他们家武道馆训练的缘故吧?”
继国缘一看了看狯岳书桌上的课本,一本一本随意翻着。
“可能是我们训练的太激烈了,武道馆的场地无法支撑?”
继国缘一将翻阅完的课本放了回去,又转过身去看书桌上面微型模型。
“剑术训练应该没有那么激烈吧?我记得我们上次去训练的时候,顶多就是木剑有点磨损,其他还好吧?”
狯岳仔细回想了一下,满脑子只有继国双子干脆利落的剑术,还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想不到,难道我们真的不小心弄坏了什么东西?”
狯岳仔细想了想,结合当时的情景,突然出现的炼狱老师,还有刚才在楼下老师和严胜学长那种凝固起来的气氛。
不会真的是弄坏了什么东西,但是炼狱老师也不好当面说,所以才旁敲侧击了一下吧?!
“狯岳你真的是......”
继国缘一转过身,弯下腰凑到狯岳面前,笑着看着他。
“有的时候还挺佩服你在某些方面的钝感力,真是吸引人又怪让人厌烦的。”
“缘一哥——”
狯岳无奈地拉长了声音,“你就不要和我打哑谜了,我最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听天书,周围人讲话一个比一个谜语人,我有的时候真怀疑自己学的是不是国文。”
“狯岳,还是不要听懂比较好哦?”
继国缘一坐到了狯岳的身边,将随身携带的运动包里的笔记本扯了出来。
“这个给你,今天我听严胜哥说要过来看看你的时候,就想说正好把这个也一起给你。”
“这个是?”
狯岳接过笔记本翻了几下,看样子似乎是高中的数学笔记。
笔记做的很详细,狯岳简单翻几下,就感受到了做笔记的人有多么用心。
“我做的笔记,昨天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正好翻到了,反正现在也用不到了,就给你吧。”
继国缘一说着摸了摸狯岳的脑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凑到狯岳的耳边问道,“狯岳,要不趁着现在他们还在楼下僵持着,我们偷偷出去逛逛?”
“现在?”
狯岳看了看放在床头柜的闹钟,现在都快十一点半了。
“哎呀,狯岳,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夜生活,好无趣哦。”
“不,缘一哥,我只是觉得这个点正常人都该睡觉。”
狯岳伸出手,拒绝了继国缘一的邀请,不过对方完全无视了他的想法,直接拉着他跑下楼,对着桑岛慈悟郎和继国严胜打了声招呼,甚至连回应都没等,就直接跑了出去。
等到狯岳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附近的夜市了。
“缘一哥?”
狯岳的手被继国缘一松开,他看着四周热闹的路边摊,一时间有些恍惚。
嗯......怎么就到这里了呢?
“来吧,狯岳!”
继国缘一高兴地转过身,挥舞着双臂。
“来体验一下夜晚的东京,如何?”
继国缘一欢呼了一声,兴致相比于刚才在屋子里更高,他直接走到旁边的路边摊,开始肆意地点着小零食,甚至和狯岳招了招手,让对方也加入进来。
可是明天还要早起呢......
狯岳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个周末满满的全是事情,居然连喘息的时间都很少。
他迈开脚步,跟上了继国缘一。
这里的夜市什么东西都有。
西式的小蛋糕、日式的和果子、中式的冰糖葫芦,还有抓小鱼、吃泡泡和射击。
“狯岳,快来尝尝看这个!”
狯岳的手里被继国缘一塞了一盒章鱼小丸子,还有一串棉花糖。
“哥,这些东西太油了,而且是高糖。”
“你这个人真是无趣!”
继国缘一瘪了瘪嘴,撕下一块棉花糖,塞到了狯岳的嘴里。
“吃就是了,不健康的东西吃一次也不会怎么样,最重要的是——”
继国缘一指了指狯岳的胸口,“这里,是不是变得轻松一点了?”
好像是有点。
狯岳舔了舔嘴唇,棉花糖的味道很甜,虽然知道这是非常高糖的食物,狯岳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多吃一点。
“你再尝尝这个!”
狯岳的面前又出现一杯果茶,颜色像是加深的柠檬水。
“这是什么?”
“冬瓜冰茶,我觉得还挺好喝的,很解渴,你试试看?”
狯岳喝了一口,很新奇的味道,他以前都不知道冬瓜居然也能做茶类饮品。
“缘一哥,你经常吃路边摊吗?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嘘!”
说到这,继国缘一紧张地压低声音,看了看四周。
“我哥不喜欢我出来吃,你可得帮我兜着点,不然被他发现的话,我肯定又要被管的死死的。”
“还有你的教练吧?你的教练应该也会严格控制你的饮食。”
“确实,那真是一段生不如死的回忆。”
继国缘一长叹一声,又用力吸了一口果茶。
“所以我要趁着现在,赶紧好好大吃一顿!”
“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哦?”
“会长胖的。”
“不管了!今天就要放纵一下!”
*
“狯岳,狯岳!这个也好吃,快尝尝这个!”
继国缘一拉着狯岳坐到了路边摊的凳子上,将手里打包好的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
红豆汤、四色丸子、糖葫芦、大福、章鱼丸子......
全是各式各样的零食,刚才继国缘一还拉着狯岳点了几串烧烤。
看这个架势,是不吃撑扶着墙回去不罢休呢。
“缘一哥,我已经快吃不下了。”
他们从进入夜市的时候就一刻不停地在吃东西,狯岳的肚子本来就挺饱的,现在都有点撑了。
“吃这么少?狯岳,你晚上睡觉肯定会肚子饿!”
“缘一哥,现在已经快要凌晨了,不可能会肚子饿了......”
“不行,浪费食物可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狯岳,这些东西必须吃掉!”
继国缘一又往嘴里塞了一口三色丸子,满足地眯着眼睛,这味道真的很棒,平时训练,他可不敢碰这种东西。
“缘一哥,我真的吃不下——唔!”
狯岳无奈地说着,结果被继国缘一趁机塞了一口刚端上来的烧烤,烫的狯岳差点要吐出来。
“缘一哥!”
“好啦好啦,怎么这么娇滴滴的,连吃的都嫌烫。”
继国缘一抽了张纸,帮狯岳擦掉了嘴角的辣椒粉。
“喂?!这是什么形容词!缘一哥!”
“怎么了?哪里不对。”
继国缘一凑了过来,酒红色的眼睛注视着狯岳。
他此时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简直就是继国严胜的翻版。
“不,没什么。哥,你这样看着我,我总觉得怪怪的。”
狯岳总觉得自己的第六感在嗡嗡作响,就好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靠近。
但是神奇的是,他虽然觉得危险,身体却并没有在颤抖,就好像或者危险的东西并不会真正攻击他,只是带来压迫,逼迫他服从什么。
“才没有啦,狯岳,你多心了。”
继国缘一突然笑着摸了摸狯岳的脑袋,将果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开个玩笑你都这么紧张?”
狯岳沉默地喝了口果茶,他总觉得刚才继国缘一的语气,不太像是在开玩笑,反而像是有什么小心思几乎要暴露出来,又被硬生生地压下去了。
“好啦,真的别多想,就是哥玩笑而已。”
狯岳点了点头,将糖葫芦拿起来递给了继国缘一。
“哥,你多吃点,你之后不是还得归队训练,趁现在赶紧多吃点美食,不然又要过很久才能吃到了。”
“啊,狯岳,你勾起了我伤心的回忆。”
继国缘一苦皱着眉,像是随时随地都要哭出来一样。
他咬了一口狯岳手里的糖葫芦,整个人像是一只巨大的红毛萨摩耶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我才不想去训练,好累哦,也好烦,但是其实还挺有意思的,主要是那几个喜欢训斥的臭老头烦死了。但是不去的话,肯定会被哥哥说,他肯定又要说我为什么有这么好的天赋,却不好好努力,发挥自己的长处.......”
狯岳拿着果茶喝着,看着继国缘一在自己的面前随地‘大小演’。
“如果你不是嘴角上扬着讲这段话的话,我可能会相信你一点,缘一哥。”
狯岳指了指继国缘一的嘴角,上扬的幅度看上去根本不是在哭诉,更像是在撒娇。
“真是的,你怎么也不知道配合一下,和我哥一样无趣。”
继国缘一收了表演,将椅子拉到狯岳的身边,直接用手保住狯岳的脖子,手用力地揉着他的头发。
“你这个坏小孩,可不许学我哥,这么闷的话,以后可是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无所谓,我不需要有人喜欢。”
狯岳又往嘴里塞了一串烧烤,嘴鼓鼓地咀嚼着,用手拍了拍继国缘一的手臂,希望他赶紧把手放开。
“哼,看来你对自己的了解还不够。”
继国缘一将手松开,撑着下巴看着狯岳。
“总之,不要这么闷闷的,我可不想再遇到第二个我哥。”
“为什么不要遇到?”
狯岳的身体微微地顿了一下,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继国严胜的。
可惜现在继国缘一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这句话是狯岳说的。
“当然是因为我哥他这个人太闷了!死板、教条,像是一台机器一样永远都按照固定的规律在行走,跟他在一起太无聊了!”
继国缘一闭着眼睛,胡乱地挥舞着手。
明明没有喝酒,但是看样子却像是喝了好几瓶一样。
“还是狯岳你比较有意思,至少你在的时候,我哥看上去不会那么死板,当然,身上总是会有——”
“继国缘一,想死的话你可以继续说。”
继国严胜的头从继国缘一的后面往前伸,倒着和他对视。
“你是......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继国严胜的脸,继国缘一立刻清醒了许多,整个人想要往后退,却又被继国严胜按住,无法动弹。
“狯岳......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
“其实也不久,就是在你说不想遇到第二个严胜哥的时候。”
“那不就是很早开始吗?!”
继国缘一绝望地喊着,伸出手抓住了狯岳的手臂。
“不行,你也是当事人,要死一起死!”
“哥,请恕我拒绝。”
狯岳毫不留情地将手从继国缘一的怀里抽了出来。
“敢做要敢当哦?而且严胜哥是你的亲哥,肯定不会害你的呢。”
“他这个样子恨不得把我揍扁!不,狯岳,快来救我!你忍心看我就这么被打走吗?”
继国缘一的嘴被继国严胜捂住了,他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凄切,似乎在向狯岳求救。
狯岳别过脸,假装没有看到。
“笨蛋弟弟我就先带走了,狯岳,明天见。”
“明天见,严胜哥。”
狯岳点了点头,看着继国严胜带着继国缘一离开。
桌子上的东西也差不多吃完了。
他将东西收拾了一下,扔到垃圾桶里,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