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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在学校的第六天 艰难地吃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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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吃完晚饭后,桑岛慈悟郎和鳞泷左近次二人坐在茶室喝茶闲谈,我妻善逸拉着狯岳,想要到后山看看。
鳞泷左近次家的后面有一座山,因为这座山非常难爬,所以很少有人会到山里去。
狯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以懒惰著称的我妻善逸居然会想要去爬山,或许我妻善逸这个年纪的孩子,精力都比较旺盛?
“狯岳哥,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我妻善逸拉着狯岳的手臂,就要往外面拽。
炭治郎恰好路过,将狯岳的手臂从我妻善逸手里救了下来。
“善逸,不可以这样对狯岳学长,他会难受的。”
“哼,又是你这个家伙。”
我妻善逸直接挡在了狯岳的面前,“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鬼鬼祟祟的,你肯定对我哥有什么不好的企图!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这么觉得了!”
“企图?善逸,你真的多想了,我和狯岳学长直接只是学长学弟的关系,没有什么别的。”
“我才不信!”
我妻善逸动了动鼻子,就算炭治郎再努力地掩饰,他也能够闻到这屋子里,煤炭火的味道。
“你们在演话剧吗?”
就在狯岳忍不住站起来,想要出去透透气的时候,富冈义勇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两杯热茶,将其中一杯塞给了狯岳,然后在我妻善逸和炭治郎的身边站定。
“在演什么?学校不久之后有校庆,你们是在排练吗?”
“才不是啦!”
我妻善逸对于富冈义勇也没什么好感,毕竟这家伙在刚才和狯岳切磋的时候,信息素泄漏的多的可怕。
那个味道太窒息了,海水的味道,在富冈义勇和狯岳切磋的时候,所有人皱着眉头并不仅仅是因为狯岳吃力地应对富冈义勇的进攻,更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着的,尽管被尽力克制,但仍旧感觉到窒息的信息素。
狯岳是Beta,自然是闻不出来当时到底有什么味道,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Alpha,桑岛慈悟郎和鳞泷左近次对于信息素的把控很精准,因此还能够神色自若地聊天,炭治郎当时也在极力控制,只有我妻善逸,太阳穴隐隐露出汗珠,控制不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抵抗这个味道。
这也是为什么切磋结束后,鳞泷左近次让我妻善逸和富冈义勇去洗个澡。
“你也离我哥远点,别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
富冈义勇没有理解,他把手里的另一杯热茶塞到了我妻善逸的手里。
“你好像火气有点大,喝点茶消消火。”
“富冈老师!”
我妻善逸知道富冈义勇是出了名的听不懂人说话,而且经常会将别人的意思,理解成另外一种。
和他纠结没有意义,只会让自己更生气。
我妻善逸深呼吸了一下,尝试平复自己的情绪。
冷静,一定要冷静,和他继续说下去没意义,不如以后多盯着自己的哥哥,让他少和这个人接触。
“富冈老师,鳞泷先生家隔壁有住人吗?”
狯岳已经走到了外面,看到隔壁的那栋房子里,似乎亮起了灯。
“啊,好像是。”
几个人跟着一起走了出来,看到旁边那栋房子二楼的灯被点亮,阳台的门推开,一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诶?”
这个是我妻善逸的声音。
“哈?”
这个是狯岳的声音。
“?”
这个是富冈义勇一脸疑惑的气声。
“唔哼哼!!!看到本大爷怎么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二楼的嘴平伊之助挥舞着手里的扫帚,然后被他身后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敲了一下。
“伊之助!都说了不要拿着扫帚乱挥!房间里又弄脏了!”
“章鱼助!谁准你打本大爷的!你可是我的小弟,小弟打老大,是需要惩罚的!”
“谁跟你小弟大爷的,赶紧给我滚下来!爷爷看到绝对会揍你的!”
“我才不要,这里很安全,章鱼助你不许拉着我!”
狯岳抬起头,看着嘴平伊之助跳到阳台的栏杆上,他身后出现一个光头的年轻男人,男人死死抱着嘴平伊之助的腿,想要把对方拽下来。
“不行,赶紧下来!这里开始2楼,很危险的!”
“哼,才2楼,我就算这么跳下去也不会骨折,章鱼助,你赶紧给我松手!”
“你先下来!”
“你先放松!”
两个人就这么在房子的二楼僵持不下,炭治郎往前走了一步,冲着嘴平伊之助喊道,“伊之助,不要让孝治哥担心,赶紧下来吧。你要来我们这吗,我们打算玩剧本杀。”
“剧本杀?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喂喂喂,剧本杀又是哪一出戏?!你根本就没提过好吗?!”
“嘿嘿,现在提了,因为我刚想到最近祢豆子有新买了一个剧本杀,说是在他们班级很火,我就带过来了。”
炭治郎跟我妻善逸说完,转头又喊道,“是能够证明你是老大的东西,要来玩吗?或许可以听到别人喊你大哥哦?”
“什么?还有这种事?!”
嘴平伊之助听到这句话立刻停了下来,但他没有从栏杆上下来,而是直接越过房子,跳到了狯岳他们面前。
真是惊人的弹跳力。
狯岳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看着嘴平伊之助突然凑到自己面前。
“喂,你身上味道好杂,臭死了。”
“嗯?”
狯岳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什么味道?信息素吗?”
他闻不到信息素,他只闻到自己衣服上桃子的味道,那是他们家洗衣粉的味道。
“啊,你不知道吗?你好笨哦,你身上的味道太多了,我都快打喷嚏了。”
嘴平伊之助说到这,张开嘴,就要咬下去。
“等等等——等一下!!!!”
我妻善逸眼疾手快地把嘴平伊之助拉开,“你在对我哥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啊?!”
“什么玩意儿?当然是把味道消掉啊!这个味道难闻死了,我多快吐了。”
“那你张嘴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消除气味啊。”
嘴平伊之助指了指狯岳,“你们都不觉得难受吗?鼻子堵了?”
“伊之助,请让我先问一下。”
炭治郎拉住了快要炸毛的我妻善逸,脸上带着有些难以形容的笑容,“你的消除气味,是怎么做?”
“当然是咬腺体,把我的信息素注入进去了!”
嘴平伊之助得意地叉腰笑着,“只要我的信息素注入进去,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素了,他身上的臭味就会没掉了!”
*
“!!!”
狯岳看到在嘴平伊之助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三个人都露出了难以言喻,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嘴平伊之助,此人的生理课真的是一个字都不听的吗?
狯岳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像面对了一个比幼儿园小孩子还难以对付的家伙。
“伊之助,你应该知道,Alpha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腺体,意味着什么吧?”
“知道啊,标记对方!这样对方身上就只有一个味道了!”
“除了这个,你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哈?意味着什么?不就是标记吗?标记能意味着什么?你们几个,怎么脸色这么奇怪?”
“嘴平伊之助——”
正当炭治郎想要解释的时候,墙的那边,孝治翻了进来,直接扑倒嘴平伊之助,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个疯子!!!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想死吗?想死也不要拉着我们一起死,赶紧把监护关系取消了再去!!!”
“哈?章鱼助,你怎么这么形影不离,滚开啦!别打扰本大爷办正事!”
伊之助灵活地用手敲击孝治的腹部,摆脱了对方的束缚。
“你的正事就是标记别人?而且还是一个Beta???”
孝治气的快笑了,虽然他知道伊之助一直很擅长给他找麻烦,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离谱的麻烦。
还好这里的大部分人都认识伊之助,不然不知道他性格的人会以为他是变态,直接给ABO管理部门打电话,把他抓起来关到少管所。
到时候又得麻烦爷爷把他捞出来,孝治可不想再去少管所门口搀扶着爷爷,看着伊之助无所畏惧地从里面跑出来,甚至还笑着说自己又在里面收了几个小弟的时候,孝治内心只有一股无名的火,很想直接冲到旁边的树上一头撞死得了。
“伊之助,我身上都有什么味道?”
狯岳对于伊之助这样的行为到没什么介意的,或者说,他是个Beta,伊之助根本对他做不了什么。
他倒是对伊之助说自己身上有很多臭味这件事,很好奇。
“哼哼,我想想啊。”
嘴平伊之助仔细回忆了一下,看了看现场的几个人,举起手说道,“你身上有他和他和——”
嘴平伊之助的话还没收完,富冈义勇走到他身后,在绑头发的时候利落地伸出手肘打了一下他的后脖颈。
嘴平伊之助甚至没来得及说话,就两眼一翻昏倒了。
“富冈老师?”
狯岳眼睛还没有不好使到这个地步,一看就知道是对方故意让伊之助不说下去的。
“抱歉,不小心。”
富冈义勇接住昏倒的伊之助,交给了旁边的孝治。
“我看你似乎很苦恼他的行为,你讨厌吗?”
狯岳不知道怎么回答,富冈义勇的表情看上去很坦然,就好像是单纯为了保护他不让他这么尴尬,所以才打昏了嘴平伊之助。
不过,他其实也很想知道嘴平伊之助说的自己的身上有很多臭味,到底是什么味道。
算了,之后等到了学校遇上他了,再问也不迟。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孝治叹了口气,将伊之助背到背上,一旁的炭治郎好奇地问道,“孝治哥,你们是搬到这边住吗?”
“对,爷爷的身体最近不太好了,所以选择到郊区一点的地方住,就是伊之助上学有点不太方便,不过他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拿去学校的噜当锻炼了。”
孝治说完,看了一眼狯岳,“你是伊之助的学长吗?我有点事想要和你说,可以麻烦你陪我走一段路吗?”
事情?
狯岳将试图从身后拉着自己的我妻善逸的手扯开,将他的脑袋按到炭治郎那边,跟着孝治走了出去。
孝治背着伊之助回到自己的房子,将他放到沙发上后,转过身看着狯岳。
“你是叫狯岳,是吗?抱歉,初次见面,我是山崎孝治,勉强算是嘴平伊之助的哥哥。”
孝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刚才伊之助说的话,我觉得你有必要听进去一些,我知道你是Beta,对于信息素没有什么概念,但是但凡是Alpha或者Omega,只要碰到你都能够味道。”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
“其实远远的是闻不到的。”,孝治坐在嘴平伊之助旁边,“但是凑近闻,能够闻到很多味道。你应该知道的吧,Beta无法承载信息素,因此信息素在Beta身上停留的时间不会很久。”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沾到这些味道的,所以我无法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但我感觉得到,里面有几个信息素的味道,相较于其他几个味道更浓烈,似乎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我想,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有人对你产生了不正当的想法。”
“身边的人?”
狯岳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到到底哪里有问题。
“没有啊,大家都挺正常的,不会是刚才剑术训练的时候,太激烈所以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信息素吧?一个场馆里的,应该挺正常的。”
“是这样吗?”
老实说,孝治觉得狯岳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但是,他总觉得狯岳身上的味道,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好吧,可能是我想多的,但是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很反常的事情,一定要联系ABO管理部门。”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关系。”
狯岳道了声谢,虽然目前他还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这么郑重地叮嘱自己,但是既然说了,他也会留个心眼。
经过嘴平伊之助的事情之后,大家似乎各自都有心事,没有了想要继续留下来的想法,回到麟泷先生家后,我妻善逸听到桑岛慈悟郎说要回家的时候,那脸上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都快开出花来了。
“笨蛋,快走。”
狯岳一巴掌呼在我妻善逸的后脑勺,对方没有什么,笑嘻嘻地拉着狯岳往前走,狯岳匆匆和麟泷先生、炭治郎还有富冈义勇道别,和爷爷还有我妻善逸坐上了回去的电车。
“咔哒、咔哒、咔哒。”
电车一点一点在乡野和城市间穿行,我妻善逸跪在椅子上,看着窗户外略过的身影。
狯岳的手也撑在椅子的靠背上,出神地望着外面。
“咔、咔哒、咔哒。”
狯岳的眼睛眨了眨,视线却转了过来,落到了身边车厢与车厢衔接的地方。
“咔哒、咔哒、咔。”
电车还在向前行驶。
狯岳将我妻善逸扯了下来,“坐好。”
“嗯?怎么了?”
狯岳看着那个地方。
“咔哒、咔哒、咔哒!”
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狯岳的手握紧,拉着我妻善逸往远离车厢连接处的方向挪了挪,他看了眼爷爷,爷爷的眼神投了过来,点了点头。
真是棘手啊。
狯岳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没想到回一趟家都能有这么多事。
*
“咔。”
最后一声是非常与众不同的声音。
车厢突然抖动了一下,从底部翘了起来。
狯岳拉着我妻善逸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发生了什么?!”
车厢里的乘客惊恐地喊道,狯岳看到,车厢衔接处出现裂痕,黑色的折棚被撕裂,车厢的距离逐渐与前面的那节车厢越来越远。
狯岳看到车钩断裂了。
那个痕迹不像是自然造成的。
“善逸,打求救电话。”
“诶?诶??我,我知道了!”
我妻善逸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狯岳则是环视了一圈,确认了安全锤的位置。
“大家不要紧张,只是列车的车钩异常分离了,现在已经?自动触发紧急制动?并停车,这是正常安全响应。大家留在原位就好,避免在车厢内走动,以防摔倒或被夹伤!?”
狯岳的话让原本有些慌乱的乘客们冷静了下来,大家都回到了附近的位置上,有的人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包,有的则是将孩子环抱着。
“你也去坐着。”
狯岳将我妻善逸推到了位置上,自己则是抓着栏杆,找到附近的紧急对讲装置拨通了电话。
他简洁明了地告诉了列车员现在的状况,得到了会立刻处理的通知,这才回到座位上,等待救援。
“滴、滴滴。”
车厢里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自动熄灭,列车里又传来恐惧的惊呼,车厢虽然已经彻底停了下来,但是四周悄无声息,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列车继续向着他们行驶,万一撞上,这一车厢的人都难逃一死。
可现在只能相信列车员了。
车厢里彻底暗了下来,乘客们一时间的声音也慢慢变小,不知道是在压抑自己的声音,还是已经害怕到失语。
狯岳发现,身边的我妻善逸似乎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
“善逸?”
他低声喊了一句,感觉到一只手护在了自己的前面。
“没事,哥。”
是我妻善逸的声音。
“我在这里,哥你没事吗?”
“没有。”
狯岳确认了一下爷爷也安全地待在原位后,回答了我妻善逸的话。
“善逸,手机手电筒打开一下。”
狯岳看了一眼手表,只觉得时间过去了二十几分钟,但是四周还是没有动静,乘务员也没有消息,他得问问情况。
“来了。”
我妻善逸开了手电筒,狯岳又去按了呼叫。
“您好,我是刚才联系过您的人,我们的车厢因为车钩脱落在半路停下了,请问还有多久救援才会到?”
“抱歉,已经在路上了,因为这条隧道很长,所以——”
那段,乘务员的声音卡了一下,随后传来一个更为低沉的声音。
“一分钟。”
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分钟?可是他分明没有听到这附近有其他声音?
“什么——”
“是你呼救的吗?”
狯岳转过身,却撞到另一个人的胸口。
“嘶,是我。”
狯岳抬起头,看到一个绿色海藻头的男人站在他身后,脸上戴着口罩,车厢里光线很昏暗,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亮,狯岳往后走了一步,让出了路。
“知道了。”
男人冲着外面喊了一句,几个人走了上来,走到了车厢的最后面。
这节车厢是最后两节车厢,最后一节车厢连接着另一个反方向的车头,列车员启动了列车,从后面助推往前继续行驶,直到抵达下一个车站。
等走出车厢,有了光亮后,狯岳才看到对方的脸上长了可怖的疤痕。
“哥,他——”
狯岳迅速地捂住了我妻善逸的嘴,对着那个男人道谢,“谢谢您来救我们。”
“啊,赶紧离开吧。”
那男人挥了挥手,狯岳点头正要离开,却又被叫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似是想起什么,拿着手机看着他,“别多想,只是需要写任务报告,需要知道你的信息身份,或许之后会需要你协同调查。”
“狯岳,稻玉狯岳。紫藤花学校高二生。”
狯岳报了信息,对方点了点头,便让他们离开了。
回到家后,狯岳便在新闻上看到了电车出事故的报道。
刚好就是他们那节车厢出事的内容,甚至还播放了自己求救的录音。
狯岳刚把衣服换好,手机就开始不断地震动。
他打开屏幕,发现是炭治郎的电话。
“狯岳学长,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
炭治郎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不安,但是在听到狯岳沉稳的安慰后,便也放下心来。
“那就好,没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狯岳刚挂了炭治郎的电话,继国缘一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缘一哥?”
“狯岳,你有没有事?”
缘一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他似乎还听到了剑挥舞的声音。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现在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继国缘一将电话挪开,问身边的继国严胜,“哥,他没事。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狯岳说?”
狯岳听到电话被挪动的声音,而后继国严胜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好休息,今天晚上的训练取消。”
“没事的,严胜哥,我可以准时参加训练。”
“不急于一时。”
继国严胜的声音带有老师特有的威慑力,让狯岳下意识地想要听从。
“明天见。”
“啊,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狯岳坐到床上,刚想躺下休息一小会,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发现居然是炼狱杏寿郎的电话。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
“炼狱老师?”
“嗯,是我。”,对面传来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背景里有一个男人播报的声音,狯岳仔细听了一下,似乎是新闻的声音。
“你安全到家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嗯,我已经安全到家了,没有哪里不舒服,谢谢老师关心。”
狯岳大概是猜到了对方看到了关于电车的新闻,也听到了那段录音,所以才会打来电话。
炼狱杏寿郎只是又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好好休息,便挂了电话。
应该没有人会再打电话过来了吧?
狯岳看了眼手机,确认没有新的电话之后,又躺了下来。
这一天真的经历了太多太多,狯岳的眼睛眨了几下,便很快被困意带走,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