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彼此的养成系》睦樊

21、第二十一章 石化 洛丽丝夫人

　　洛丽丝夫人被石化的消息，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

　　原本喧闹热闹的城堡，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阴云笼罩。学生们不敢再单独行动，走路时都紧紧贴着同伴，连去洗手间都要成群结队。走廊里少了嬉笑打闹，多了几分压抑的沉默，每个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恐惧。

　　费尔奇几乎疯了。他每天抱着变成石像的洛丽丝夫人，在走廊里游荡，眼神猩红，见谁都像见了仇人，嘴里不停念叨着要报复、要把凶手赶出学校。原本就令人头疼的管理员，变得更加神经质，一点点小错都会被他无限放大，扣分、关禁闭、罚打扫奖杯陈列室，成了家常便饭。

　　老师们也神色凝重。

　　邓布利多校长多次召集全体教师开会，密室、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石化咒、藏在城堡里的怪物……每一个词，都让人心头沉重。城堡里增派了巡视的教职工，夜晚的宵禁被严格执行，可即便如此，那股潜藏在阴影里的威胁，依旧没有丝毫减弱。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密室里到底藏着什么？
　　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五小只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恐慌，才刚刚开始。

　　白天，他们各自回归正常的学院生活。

　　艾利克斯依旧是那个清冷沉默、实力超群的斯莱特林。课堂上，他是无可挑剔的优等生；走廊里，他是旁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德拉科陪在他身边，用马尔福的身份为他挡掉所有闲言碎语与不怀好意的试探。两人并肩行走时，那种无声的默契，让整个斯莱特林都心知肚明——谁也不能招惹艾利克斯·塞尔温。

　　哈利、罗恩、赫敏，则继续做着普通的格兰芬多。罗恩依旧大大咧咧，赫敏依旧沉迷书本，哈利依旧是全校瞩目的救世主。只是他们走路时，总会下意识地留意四周，眼神不自觉地寻找另外两个身影，确认他们平安无事。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秘密调查，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有求必应屋，成了他们最安全的据点。

　　每次深夜碰头，屋里都会堆起高高的书本：《古代霍格沃茨秘史》《蛇语者与血脉诅咒》《密室传说考》《黑魔法石化术解析》……赫敏把所有能找到的、和密室相关的书籍，全都搬了过来，书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我查遍了所有记载，”赫敏指着书页上一行模糊的古老文字，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密室是由萨拉查·斯莱特林在建校时建造的，里面藏着一只只听命于斯莱特林继承人的怪物。”

　　“怪物？”罗恩打了个寒颤，“什么怪物能把人变成石头？巨怪？吸血鬼？还是……炸尾螺？”

　　“都不是。”艾利克斯淡淡开口，清冷的眼神落在书页上，语气笃定，“石化咒，大部分魔法生物都能做到。但结合蛇的气息、密室、斯莱特林这几个关键词，答案只有一个。”

　　所有人都看向他。

　　德拉科皱紧眉头，回忆着马尔福家藏书里的内容：“我好像听过……是一种和蛇有关、极其危险的远古魔法生物。”

　　“是蛇怪。”

　　艾利克斯轻轻吐出这个词。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蛇怪， basilisk，传说中的蛇王。有剧毒，目光能致人死亡，间接目光则会造成石化。寿命极长，力量强大，通体金黄，听从蛇语者的命令。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沉。

　　蛇语者。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心头。他能和蛇对话的秘密，此刻变得无比致命。

　　“蛇怪的眼睛……看一眼就死？”罗恩声音发颤，“可洛丽丝夫人只是被石化了啊！”

　　“因为它没有直接看见蛇怪的眼睛。”赫敏迅速翻到下一页，指着注解，“你们看，洛丽丝夫人是在镜子里看到的怪物！通过镜面、水、倒影看到蛇怪，只会被石化，不会立刻死亡。”

　　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

　　“所以……”哈利压低声音，“只要不直视蛇怪的眼睛，就暂时不会死？”

　　“是。”艾利克斯点头，“但这只是暂时。蛇怪的威力，远比我们想象的大。而且，它藏在城堡的管道里，神出鬼没，我们根本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出现。”

　　德拉科握紧魔杖，绿蓝色的眼底满是冷意：“不管它是什么，只要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敢让它后悔。”

　　“现在的问题是，”赫敏皱起眉，“我们不知道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谁，不知道蛇怪在管道里的移动路线，也不知道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气氛再次沉重起来。

　　他们知道了怪物是什么，却依旧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城堡里，第二起袭击，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那是一个平常的午后。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走廊上，暖洋洋的。格兰芬多的学生科林·克里维，抱着他那台麻瓜照相机，兴奋地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他是哈利的狂热小粉丝，走到哪儿拍到哪儿，嘴里不停念叨着要给哈利拍照、要把照片寄给家里。

　　罗恩正抱怨魔药课作业太多，赫敏在一旁提醒他快点写，哈利无奈地走在两人身边。

　　不远处，艾利克斯和德拉科正从魔咒教室方向走来。五人又一次在走廊拐角，自然而然地汇合。

　　“你们听说了吗？刚才有人在一楼洗手间附近听到奇怪的声音。”赫敏压低声音，神色紧张。

　　“什么声音？”哈利问。

　　“像是……巨大的东西在管道里爬行。”赫敏的声音微微发颤，“嘶嘶的，很吓人。”

　　艾利克斯脚步一顿，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

　　那股熟悉的、阴冷晦涩的魔法波动，又出现了。

　　比上次更清晰，更近，更危险。

　　“在那边。”艾利克斯抬眼，指向一楼走廊尽头，“快。”

　　没有人犹豫。

　　哈利、罗恩、赫敏、德拉科，几乎是本能地跟上艾利克斯的脚步。五人并肩奔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越靠近，空气越冰冷。

　　一股淡淡的、类似腐烂与蛇腥混合的气息，飘进鼻腔。

　　转过拐角，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科林·克里维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台麻瓜照相机，镜头破碎，机身变形。他双眼圆睁，瞳孔放大，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情，身体却已经僵硬冰冷，变成了一尊灰白的石像。

　　没有血迹，没有伤口。

　　和洛丽丝夫人一模一样——石化。

　　这是第二个受害者。

　　罗恩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又是……又是这样……”

　　赫敏脸色惨白，紧紧抓住哈利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凝重：“是蛇怪……真的是蛇怪……”

　　哈利死死盯着地上的科林，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他能隐约听见，远处的管道里，传来一阵微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那是蛇的声音。

　　那是蛇怪在移动。

　　德拉科立刻将艾利克斯护到身后，魔杖瞬间出鞘，指向空荡荡的走廊尽头，绿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冷厉：“小心！它还在附近！”

　　艾利克斯却异常平静。

　　他没有后退，没有慌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银白色的发丝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飘动。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清冷的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锐利如刀的冷静。

　　他在感知。

　　感知那股阴冷的魔力，感知蛇怪的位置，感知管道里的震动。

　　“它走了。”艾利克斯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从管道里，往城堡深处去了。”

　　话音刚落，脚步声与喧闹声从远处传来。

　　又一批学生和老师，被惊动了。

　　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校长，匆匆赶来。当看到地上被石化的科林·克里维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恐慌，彻底爆发了。

　　“又是石化！”
　　“第二个了！”
　　“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学生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议论声、惊呼声、啜泣声混在一起，整个走廊乱成一团。

　　费尔奇也冲了过来，看到又一具石像，想起自己的洛丽丝夫人，当场崩溃尖叫：“是你！哈利·波特！一定是你！你是蛇语者！你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所有目光，再次齐刷刷钉在哈利身上。

　　恐惧、怀疑、厌恶、害怕……

　　这一次，比洛丽丝夫人那次，更加汹涌。

　　“我没有！”哈利脸色苍白，大声辩解，“我真的没有！”

　　“不是他。”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喧闹。

　　艾利克斯向前一步，站在哈利身边，与他并肩。

　　他没有大喊，没有愤怒，只是淡淡地看着所有人，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整个混乱的走廊，竟因为他这一句话，瞬间安静了大半。

　　“我们五个人，一直在一起。”艾利克斯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从魔咒教室到这里，全程同行，没有分开过。哈利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对科林·克里维下手。”

　　德拉科立刻跟上，语气冰冷强势，马尔福的气场全开：“我可以作证。我们全程都在一起。哈利·波特不是继承人，更不是凶手。你们与其在这里乱咬人，不如好好想想，城堡里的管道，到底藏着什么。”

　　赫敏也深吸一口气，站出来，条理清晰：“科林·克里维是通过照相机的镜头看到怪物的，所以才被石化。这和洛丽丝夫人通过镜子看到怪物，完全一致。这是有规律的袭击，不是个人报复。”

　　罗恩也鼓起勇气，大声说：“对！我们都能证明！哈利是无辜的！”

　　五个人，肩并肩，站在一起。

　　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曾经的对立，此刻变成了最坚固的防线。

　　邓布利多校长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缓缓扫过五张年轻而坚定的脸，最终，落在艾利克斯身上。他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开口，稳定局面：

　　“够了。孩子们说得对，他们一直同行，拥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哈利·波特不是凶手。”

　　校长一锤定音。

　　所有质疑与指责，瞬间哑火。

　　费尔奇不甘心地尖叫，却被麦格教授严厉制止。老师们迅速维持秩序，封锁现场，将被石化的科林小心送往医务室。

　　恐慌依旧在蔓延，但至少，哈利没有再被独自推上风口浪尖。

　　人群散去，五人默默走在回城堡中心的路上。

　　气氛沉重。

　　“第二个了……”罗恩声音发哑，“洛丽丝夫人，科林·克里维……下一个会是谁？”

　　赫敏脸色凝重：“按照传说，斯莱特林的目的是清除麻瓜出身的巫师。科林是麻瓜家庭，我也是……下一个目标，很可能还是麻瓜出身的学生。”

　　哈利握紧拳头，眼底满是无力：“都是因为我……我是蛇语者，他们都觉得我是凶手。我甚至能听到它在管道里的声音……我真的很怕。”

　　“怕不是懦弱。”艾利克斯忽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

　　少年站在阳光下，清冷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银白色的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怕，是因为你还有良知，还有想要保护的人。”

　　艾利克斯看向哈利，眼神平静而认真：

　　“你不是凶手。蛇语者只是一个天赋，不是罪恶。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另有其人。”

　　德拉科微微一怔。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救世主、一个潜在的蛇语者，站在一起，共同对抗城堡里的黑暗。

　　可现在，他毫不犹豫地开口：

　　“艾利克斯说得对。你不是凶手。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相信你。”

　　“我们五个人，一起查。”哈利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找出继承人，找出蛇怪，阻止下一次袭击。”

　　“对！一起查！”罗恩握拳。

　　赫敏拿出笔记本，眼神重新燃起斗志：“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工。我负责查所有关于管道、密室入口、斯莱特林线索的书。哈利，你负责留意你听到的声音，记住路线。罗恩，你负责打听城堡里的流言和动向。”

　　她看向德拉科与艾利克斯：

　　“德拉科，你能不能从马尔福家的资料里，查更多关于蛇怪和古代密室的秘密？”

　　德拉科点头：“没问题。我写信给家里，让他们把最机密的资料送过来。”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艾利克斯身上。

　　他是五人中，魔力最强、感知最敏锐、对黑魔法与古代魔法最了解的人。

　　艾利克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我负责追踪蛇怪的魔力波动。只要它在城堡里，我就能找到它的大致位置。”

　　“我们不冲动，不单独行动，不打草惊蛇。”

　　“每一条线索，都在有求必应屋汇总。”

　　“下一次袭击来临之前，我们必须找到密室的入口。”

　　夕阳西下，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五个人，来自不同学院，有着不同立场，却因为同一场黑暗，紧紧站在一起。

　　密室阴影笼罩霍格沃茨。
　　蛇怪在管道中游走。
　　继承人在暗中窥视。
　　第三名受害者，随时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