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差点擦枪走火 “……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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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无声滑拢。
苏缇依旧跪伏在地上，没有抬头。他的脊背绷得很直，肩膀却微微缩着，像一只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困兽。
白尔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没让他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口的气流声。
“说说吧。”白尔开口，“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苏缇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回阁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我的精神海突然暴乱失控，才无意中伤害到了您……我很抱歉。”
精神海。
白尔在脑子里快速翻找原主的记忆碎片，雄虫的精神力可以安抚雌虫暴乱的精神海。雌虫的等级越高，精神海越庞大，对雄虫精神力的要求也越高。
眼前这只，是欧菲里斯帝国极其稀有的 S 级雌虫。
C 级对 S 级，正常情况下，他的精神力连人家的精神海都进不去。
白尔盯着眼前这颗低垂的脑袋，忽然有点好奇。这张过分俊美的脸上，如果露出别的表情会是什么样。恐惧、愤怒、羞耻——随便什么都好，总比现在这副认命等死的模样有意思。
“把衣服脱了。”他说，“让我看看你的虫纹。”
苏缇的脊背明显僵住了。
几秒后，他抬手，解开了制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里衫。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一咬牙，将里衫也从头顶扯了下来。
布料滑落的瞬间，白尔的眼神微微一顿。
精壮紧实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深色的虫纹如同活物般蜿蜒蔓延，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侧，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还有很多伤痕。
新的，旧的，愈合的，正在愈合的——横七竖八地交错在那具身体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勋章。
在雄虫眼中是丑陋而可怖。
白尔的视线在那片虫纹上停了两秒，然后说：“转过去，把翅膀露出来。”
苏缇的拳头握紧了。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垂下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
“哗——”
那对翅膀张开的瞬间，白尔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三四米宽的蝶翼，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璀璨光芒。每一片鳞粉都像是碎钻镶嵌而成，流光溢彩，美得让虫炫目。
可那上面也有伤。
翅膜上有几道细微的裂痕，边缘处有一小块缺失，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后又重新长合。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减它的美丽。
白尔盯着那对翅膀看了几秒，忽然站起来，走到苏缇身后。
苏缇的脊背绷得更紧了，翅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本能的攻击欲。
白尔抬起手，贴上了翅膀中间的翅鞘处。
然后，他按照原主记忆里的方法，猛地注入信息素。
一股香甜的蜜桃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唔——！”
苏缇猛地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单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他的翅膀剧烈地颤抖着，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原本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白尔看着他的反应，茫然地挠了挠头。
这不对啊。
“阁、阁下……”苏缇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暗哑，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像是在忍受什么难以言说的折磨。
白尔没理他，脑子里飞快地翻找记忆。
信息素……雄虫的信息素可以让雌虫发情，这是用来……用来那个的。治疗精神海需要的是精神力，不是信息素！
他拍了拍脑袋，在心里骂了一句：原主这破脑子，信息匹配错了！
“别动。”他说。
然后把手掌按在了苏缇的头顶。
苏缇的身体剧烈一颤，呼吸变得更加紊乱。信息素的刺激还在持续，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仅剩的理智让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丢脸的声音。
白尔闭上眼，集中精神。
他想象自己的意识化作一条细细的丝线，从手掌的位置探出去，试着钻进苏缇的精神海。
按道理，C 级的精神力根本破不开 S 级的精神海防御。
可就在他尝试的瞬间——
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出现了。
下一瞬，白尔感觉自己“进去”了。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然后眼前豁然开朗——
天上狂风暴雨，海上翻江倒海。灰黑色的云层压得极低，闪电撕裂天空，巨浪滔天，整个世界都像是末日降临。
白尔的那条“丝线”在里面瞬间迷失了方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被巨浪打得七零八落。
太弱了。
他意识到，自己这个 C 级的精神力，在这片 S 级的精神海里，简直弱得像一条风筝线。
可他不服气。
那条丝线猛地收缩，凝聚，然后——
变成了一条小龙。
巴掌大，通体金色，角是角，爪是爪，鳞片虽然还不够清晰，但已经有了完整的形状。它不再惧怕狂风巨浪，仰首挺胸，逆着狂风飞向天空。
白尔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小龙在精神海里穿梭，试着寻找风暴的中心，试着去压制那些翻涌的巨浪。可它太小了，力量也太弱了，飞了一圈，风暴依旧，巨浪依旧。
只起了一点点作用。
白尔正想着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忽然——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下方传来。
白尔猛地睁开眼。
苏缇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正跪在他面前。他仰着头，金色的眼瞳湿润迷离，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紊乱，用一种近乎委屈的眼神盯着他。
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渴望，隐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控诉。
白尔愣了一下：“你——”
话没说完，苏缇猛地扑了上来。
“砰”的一声，白尔被撞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毯上，眼前直冒金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苏缇在他身上蹭着，呼吸灼热地喷在他颈侧，一只手胡乱地撕扯他的衣服。
“喂喂喂——！”白尔声音都变了调，“你想干什么？！”
苏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白尔想推开他，可这具 S 级军雌的身体沉得离谱，他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苏缇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红，嘴唇紧抿，表情委屈得像是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白尔：“……”
下一秒，苏缇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白尔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他的偶像，他刚认的蝴蝶哥，正在亲他。
不仅亲，还在撕他的裤子。
白尔拼命偏头躲闪，手忙脚乱地护住裤腰：“冷静！冷静！偶像你冷静点！”
苏缇不听。
他跨坐在白尔腰上，按住他的双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理智了，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控诉——明明是你先放信息素勾引我的？
白尔被压得动弹不得，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完了。
他又忍不住想。刚才挣扎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苏缇的胸口——那一身肌肉，硬的，热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汗意。
就是他的偶像滤镜碎得有点厉害。
就在苏缇低头准备再次吻下来的瞬间，白尔意念一动——
吼——！
无声的咆哮在精神海里炸开，极具强大的精神风暴横扫精神海。
苏缇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整个虫软软地倒在了白尔身上。
白尔喘着粗气，费力地把身上这具沉重的身体推开，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沉默了三秒，又看向苏缇，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身材是真的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差点擦枪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