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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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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其实最开始是看不惯莫问的。他脾气真挺不好，还挑三拣四。
我们最开始组排的时候，他可没这么好交流，一遇到打不了的局就开始沉默。
只要是技能交重就不说话，技能失误输了还要自己偷偷生气很久。
我之前打气花跟花衍的时候，其实是我指挥比较多。
跟莫问打，莫问指挥得比较多。磨合的时候我们经常因为打法不一样吵起来，也是我单方面的吵架，莫问总是一脸敷衍：“111。”
有的时候真不想惯着他，谁还离不开谁了。
但有的时候，他在我突然要死了平沙救我，在我开乱洒对面策藏逃跑回梦帮我拉回来的时候，我又不得不承认：这莫问真有点东西。
我们的第一组固定奶歌因为暗恋告白散队之后，在遇到热心奶歌之前，
辗转在招募里。莫问莫名其妙生气的时候更多了。
好几次我都不想打了，感觉打个JJC真没必要这么累。
后来有一次招募遇到了个奶花。那个下午，不知道为什么对面总是盯着我打，每一局我都承伤拉满，每次都死在云生里。
然后有一局鲸丐。真不懂怎么鲸丐也盯着我打，为什么不打莫问？
我被抓死的时候，莫问的云生没下。
平时他是会下的。我死了之后，莫问尝试拉我，但鲸丐打他，也没什么机会拉人。
我很不理解：“怎么不下云生？我喊了好久。”
奶花也说：“是啊，我能奶起来的，我们三个摊平。”
莫问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他就没说话。
然后奶花就生气了：“前几局奶不住的时候下云生那么干脆，怎么这把不下了？”
奶花说完，说不想打了，也走了。
脾气再好的花间，遇到不沟通的莫问也会生气。
我说：“哥，怎么回事？”
莫问说：“我的。”
我说：“我知道。但是你今天就是一直很没在状态。我们打竞技场，我也不求上多少分，但是希望队友认真对待，别让我像小丑一样在这挨打，转头队友在走神。”
莫问没说话。
我：“这样下去我们也没必要打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莫问还是不说话！就在那抽烟，抽抽抽。
真服了。我当时直接退了。
后面一周我们都没怎么联系。
如果按照以前，应该是我像没事一样去找莫问。但这次我真不想找他了。我甚至在贴吧约了其他队友！
我在贴吧约了个气纯，准备今晚就打着试试。我还喊了之前跟莫问告白失败的那个奶歌。
奶歌跟莫问告白失败关我花间什么事！我要重振气花花！狗屁的花歌歌，谁爱打谁打。
结果在马嵬驿做日常的时候遇到了莫问，他也在那跑商交任务。
我准备假装看不见。结果“谁在看我”那一栏就显示莫问在看我。
我：“……”
莫问想要做你的镖师，是否同意。
我装不下去了，密聊：“哥，干嘛呢？”
莫问：“跑商啊，我给你护镖。”
我明明问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有点想笑，瞧瞧这莫问，肯定没当过矛盾化解的主动方。
然后我俩就开始跑商。平时也是莫问给我护镖，我还点他跟随，因为我懒。这次嘛，我有点犹豫要不要点跟随了——我想我们应该在闹矛盾吧。
莫问：“点跟随。”
我：“哦。”
然后一路无话。跑完去马嵬驿收信。我真的好几次差点没忍住想开口问莫问想干嘛。但莫问不说，我也一定不能先说。又有点担心莫问真的忍住……
我：“哥。”
莫问：“啊？”
我：“啊什么啊？”
给莫问一个台阶。
莫问：“我打竞技场没有不认真。”
我：“哦，那因为什么啊？”
莫问难得有点难以启齿的味道：“感觉你一直替我挨打，但我没什么办法。挺没用的。”
我：“？啊，搞半天你在想这个啊？”
莫问：“也总是死在我的云生里。”
我：“那你也不能不下云生啊！”
莫问不说话了。
我：“行，懂了。”我说，“你也不能这样不说话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是因为什么？我一直被打你没什么办法，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我虽然被打，但是我总是为你留着爆发的，懂不，哥？”
莫问：“嗯。”
我：“你下次再当哑巴，我们真没下次了。”
莫问：“不会了。”
正当我们聊得很开心的时候。
莫问：“？有个气纯组我。”
我：“……”
糟了，忘记约了气纯打JJC了。
莫问：“……奶歌组我？你们还联系？”
我：“啊……”
怎么办？忘了还约的是暗恋奶歌！
——
最后还是顶着莫问的冷笑，退组去打了气花歌。可能是过于心虚，打得不是特别好。
当然，我觉得更多的原因还是：气花歌什么狗屎配置……
气纯伤害没莫问高，八卦总是封内，一套下去差5%。偏偏气花歌互保还挺强，每把都打特么的15分钟！！
15分钟啊，我打莫花哪有这煎熬。
气纯：“我去，怎么就是打不死？”
我真有点打晕了，打到精气神被抽干。我虚弱：“散了吧。”
气纯元气满满：“再来一局吧。”
然后又是15分钟。气花一波打完，就进入垃圾时间。有多垃圾呢？垃圾到暗恋奶歌开始跟我聊天。
暗恋奶歌：“你不跟那谁打了啊？”
我：“什么叫那谁？莫问有这么说不出口吗？”
暗恋奶歌：“害……这不是不好意思嘛。”
我有点怨气：“你当时挺英勇的。”
是的，暗恋奶歌的突然告白在我看来确实英勇。因为莫问都不犹豫也不尴尬地拒绝了，还当场把奶歌踹了。
暗恋奶歌：“呜呜是我配不上他。”
气纯：“发起进攻！”
我：“哎……”
好累，好想莫问。
打完我立刻密聊莫问：“哥，在干嘛呢？”
莫问没回。我看他在成都挂机，于是也在他身边站着。单纯地看着屏幕，大脑完全放空。
莫问动了一下，目标选到我。我俩就这样站着。感觉恢复了一点。我跟莫问说：“哥，我对莫问忠心耿耿。”
莫问：“云生死了也忠心耿耿？”
我：“心甘情愿。”
莫问：“打气花不好吗？”
我：“没你好。”
在那之后，我跟莫问的交流开始变得更多了，默契也慢慢地更好了。
在我意识到喜欢莫问之前，很多话张口就来。但在我意识到喜欢莫问之后，那些话不知不觉被藏到了心里。
我只能非常蹩脚地对莫问说：“对面xx不如你。”
突然有点佩服暗恋奶歌的英勇了。
但怎么说呢，不是我不行，是我觉得竞技场比谈感情更重要。懂吧？笑死，奶歌告白被踹，我要是一直当竞技场队友，说不定能打到关服。
——
时间回到今天。今天的日程安排是：跟莫问刷币，然后跟莫问打本，最后睡觉。睡前跟莫问一起看录屏复盘竞技场。
照常打的是花歌歌。热心奶歌在被踹了之后犹如怨妇，看似稳定的精神之下，只要遇到对面双弓秀就开始阴阳怪气。
我说：“奶歌，你也去玩奶秀呗。”
奶歌：“士可杀不可辱。”
我在这个分数一直卡着上不去。莫问的万灵玩得实在有失水准，而本人是觉得万灵跟他不适配，索性不玩了。
莫问倒是打上去了，我跟奶歌上不去。我们花歌歌别说上分了，每周保分打得那叫一个费力。
有的时候打完保分，奶歌就背着我们回到双弓的怀抱去打补分，美其名曰：“打点分来给我吃分。”
莫问甚至在我们又一次连跪之后，把我介绍给了万灵。我吓一跳，我说：“哥，干嘛！”
莫问：“上分。”
我不好意思说只想跟莫问上分，只好说：“不愿意给万灵洗脚。”
莫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当初谁一直暗示我玩万灵，给彼此一个未来？”
我嘴硬：“没证据别乱说。”
晚上打本的时候，团长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奶秀。听说是高手奶秀，有丰富的奶内功经验，还是个CW奶秀。
莫问语气淡淡。自从上一次那个奶秀之后，我也不敢一口答应了。再说了，我们有固定奶歌了。
我想要不回绝，但还是让莫问决定。
团长把奶秀ID贴出来。
莫问：“是她啊。”
团长：“认识啊？”
莫问：“以前亲友，那可以打打。”
哇哦，能获得莫问认可的奶秀，我想肯定很不错。
我密聊莫问：“奶歌怎么办？”
莫问：“偷偷的。”
我：“？”
莫问：“就试试。这个奶秀玩得真很不错。以前玩冰心的，绰态抓人很准。”
我：“……偷偷的。”
内心：对不起奶歌，不是你不好，是奶秀太好了。
——
打完之后我有点很不是滋味。高手奶秀真是不一样……原来莫问以前的亲友都很厉害。
莫问：“怎么样，没骗你吧？”
我：“好厉害。”
莫问：“这赛季的奶秀确实很强势。”
我：“你们以前是队友吗？”
突然很好奇莫问的曾经。
莫问有些怀念的意思：“对，以前莫问还没出的时候我玩气纯，我们打气冰。后来工作就A了，没想到回来大家还在玩。”
我：“噢……”
莫问又开始说万灵：“其实万灵玩得也很好，他以前玩奶的。蓬莱出了就去玩蓬莱，然后尝到甜头了，以后新爹出什么他就玩什么。”
我感觉莫问在向我推销万灵。我说：“不不不！不跟万灵打。”
莫问没说什么，就喊了下我：“小花间。”
然后……然后我想，他为什么要喊我啊！
怪好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