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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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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阴雨绵绵—
哦，不是说我的心情，我指的是天气。
临近深冬了，一直在下绵绵雨。温度开始降低，我也开始沉迷温暖的被窝。因为手冷拒绝了莫问的竞技场，连续拒绝了好几天。
拒绝完又有点后悔：保分怎么办？
终于在床上看电视的时候忍不住了。我给莫问发消息：“哥，今晚打吗？”
莫问秒回：“不是不打吗？”
我：“啊……因为冬天很冷嘛。”
莫问：“你想打就上线，我在线。”
我：“噢噢……我就想打打保分。”
莫问：“我知道。”
莫问：“我也没打。”
我：“哇哦，哥不会在等我吧？”
莫问这次倒是直接承认了：“是啊，上线。再不打都下周了。”
我：“嘿。”
雨停了（特指天气）。
——
奶妈依旧是奶歌。
奶歌在YY依旧是元气满满：“哎哟，这是谁啊？”
我：“干嘛？”
奶歌：“打个JJC还要三番四次请呢。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失业了。”
我：“不至于吧，不跟双弓打应该还有其他队呗。”
奶歌：“你根本不懂莫花给奶歌的安全感。”
我：“你认真的吗？多一个云生的安全感？”
奶歌：“闭嘴。不准诋毁鸽门。”
莫问今天心情也很好的样子，他说：“小花间，等会别喊云生来救。”
我嘴硬：“不喊就不喊。”
然后开打之后，“云生、云生、云生”不是我主动喊云生的，是条件反射，真不怪我。
奶歌：“请说‘请公主落云生’。”
我隐忍：“公主请给云生。”
然后翻滚了半天，血都要见底了。我问：“云生呢！！”
然后莫问给我下了。
奶歌：“咳咳，CD没好。”
我：“你是哪门子的公主？”
奶歌：“大胆花间质疑鸽门，莫问公主给的不行吗？”
莫问：“？”
好吧。有的时候确实觉得莫问有点公主脾气。
跟莫问打了会JJC，感觉又回到从前，甚至比从前还好。
因为奶歌变成了我们的固定奶。有奶有队友，完美竞技人生啊。
——
然后迅速被毒弓花教育了。在我们三个状态都很好、差点就上分的时候，被一组毒弓花拦住了。
万灵先不说，光是毒经跟奶花就够我仨喝一壶了。奶花除了没点提踏，其他驱散全点了。噩耗，灾难。
我们仨看着对面奇穴表情凝重。
奶歌：“说不定等会驱散禁疗助我们一臂之力。”
莫问：“打不了。”
我：“哥，你认输得好快！”
莫问：“挂机了。”
我：“？”
当然没有挂机。努力了，奶花想驱就驱，毒经骑脸输出，万灵开大直接把我们带走。
我：“终于输了，为什么万灵不早点开打？我宁愿他把我秒了，也不想被驱散被封内。”
奶歌：“这万灵好恶毒，不点秒上马。”
莫问缓了一下，高傲莫问这一刻也得向毒弓花恶毒势力低头。莫问说：“还差20分，两把。再试试？”
我：“赞同，支持。”
奶歌：“鸽门无所畏惧。”
然后又遇到一组毒弓花。
莫问：“啧。”
有些烦，我以为他在为配置烦。
没想到对面万灵在地图打字：“徒弟，这么巧啊#猪头#冰淇淋”
我：“？啊！你师父？”
莫问转移话题：“点的秒上马，可以死得很快。”
我：“哥，你这太生硬了吧。你玩万灵了吗？”
我深感震惊。莫问对莫问的专一天地可鉴，我曾经多次暗示都不理我的，结果居然……背着我玩了万灵！
莫问：“西山居怎么不设置投降键？”
我：“？”
奶歌憋不住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那局毒弓花，莫问声音都因为心虚变小了。
打完之后没排队。莫问也没说话。
奶歌：“怎么回事，还打不打？”
我没说话。
奶歌：“？”
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假装很严肃跟奶歌说：“有点事，先不打了吧。”
奶歌：“哦哦哦，莫花的事我少管，我懂。”
我：“诶，没有！”
被奶歌这么一说，我有点装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没这么回事。”
奶歌笑嘻嘻地走了。
我问莫问：“哥，怎么回事？偷偷玩万灵不带我啊。”
莫问心虚：“没。”
我：“师父都找上门了还说没呢。几个意思？”
莫问：“没有不带你的意思。”
我：“那怎么不跟我说呢？”
莫问不理人。我心想：小样。但还是得给高傲莫问王子留一点面子，不再追问。
我：“怎么想着玩万灵啦？打本吗？你不是刚拍的莫问CW，还拍了个奶歌的。”
莫问叹气：“就想试试。你之前不也试了下万灵吗。”
我：“额，但我玩得好烂，还是算了。”
我：“哥，你玩得咋样？万灵对莫问来说应该挺简单的吧？”
莫问没说话。
我：“？”
莫问模棱两可：“还行。”
我：“那什么时候我们去试试呗？我徒弟那个花萝号这个赛季还没开始打呢。”
莫问：“再议。”
我实在是太好奇莫问玩万灵了，真挺难想象的。
——
这一周我比较忙，逐渐接近年末了，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晚上会加班。
我跟莫问说这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竞技场。莫问说：“没事，我也比较忙。”
我叹气：“社畜的命真苦。”
然后有一天晚上加班回家，收拾了一下，挺晚了，都快晚上一点了。突然想到家园再不上线就要被退房了，赶紧上线去家园看看。
上线发现莫问也在线，挺少见的。发现莫问的位置在天山碎冰谷。
我跟莫问打竞技场从不会打到关门。更重要的是：莫问从来不散排。
我看了一会，聊天框里的那句“哥，怎么这个点还在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发出去。然后迅速进了家园就下线了。
不知道为什么，很心虚，心虚又有点生气…脑子里在想：莫问在跟谁打竞技场呢？
然后在第二天火速有了答案：在跟一个万灵打竞技场——他的那个万灵师父。他们甚至在昨晚打上了我们上次没打上去的分。
我有点想质问莫问，但话到嘴边又退回去了。
万灵在YY跟我打招呼：“你好哇，小花间。”
我：“……你好。”
莫问说：“上次你不是说想跟万灵打嘛。”
我：“……你奶啊？”
有些说不出的失望跟委屈：我是想跟莫问的万灵打，不是别的万灵。
莫问：“你怎么会这么想。xx奶，我玩万灵。”
xx是万灵的ID。万灵：“哎，莫问都不喊我师父了。徒弟叛逆啊。”
莫问：“给你脸了。”
万灵：“额。”
我心情有所缓解。但是，但是怎么说呢，莫问只会对关系还不错的人嘴毒。这个万灵跟他的关系就很不错。
莫问问我：“要不要试试？”
我说：“行。”然后开了那个花萝，很久没上徒弟的号了。
我跟莫问说：“你还记得这个号不？我最开始认识你就是这个号一起打的招募。”
莫问：“记得，小花间。”
我：“哼哼。”
万灵观望了一会，然后发出了那句让我又很难受的话：“好了吗？我排了。”
真该死啊这个万灵，明明莫问是队长！
——
然后我们开打了。我从来没有跟万灵打过JJC，只被万灵打过。
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段位低，我们又是带的奶秀，基本只要上马轮到我们的回合就能赢，对面的回合也打不死我们。刷币相当快了。
万灵：“怎么样？玩万灵不比你玩莫问爽？”
莫问没理他。
万灵：“听说你拍了两CW，怎么不直接开个号给万灵做一个？”
莫问还是不理他。
万灵：“你是聋哑人吗？”
莫问：“滚。”
万灵：“这脾气，花间你受得了吗？”
我正竖着耳朵听他们聊天呢，突然被点到。我：“啊？”
莫问：“你别管那么宽。”
万灵：“哦哦哦哦。”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万灵说话很随意，什么话题都来两句，莫问基本不接话。为了不让万灵尴尬，我跟万灵聊起来了。
万灵：“我看你花间玩得挺不错的，来跟我打弓花呗？”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要按照平时，我肯定说“我对莫问忠心耿耿”，但今天突然说不出来了。
莫问冷不丁来了一句：“我是死人吗？”
万灵：“？”
然后我一看，原来是莫问被抓死了。我跟万灵聊天太上头，莫问身上连个持续都没有，直接死了。
莫问：“你们聊得很开心啊？真把我当死人？”
我诚恳：“对不起，哥。”
万灵憋笑：“对不起，哥。”
——
打得很顺利。万灵看来是真的跟莫问很熟，似乎是莫问以前的亲友。
他们聊了会曾经的亲友，我插不进话，就听着。
连胜太多，遇到了带老板的双弓秀。对面两个弓装分都接近毕业。
万灵：“哦豁，要被炸鱼了。”
然后莫问被暴打。万灵一边看一边着急：“徒啊，学了那么久怎么一点都没学会？你不会除了上马开爆发，其他啥也不会了吧？”
我也被另一个万灵暴打。急急急：“哥，什么时候轮到我们的回合？”
情绪稳定如莫问这一刻也急了，他说：“别急别急。”
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莫问：“等我10秒。10秒之后上马。”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万灵：“啊啊啊啊啊你开减伤开减伤啊，挂扶摇挂扶摇啊。”
莫问：“再挂再挂。”
然后我亲眼目睹莫问手忙脚乱地按了一个聂云，彻底远离了万灵开的奶秀。离开了奶妈，死亡是唯一的命运。
我没忍住开始笑：“哥，怎么回事啊？”
莫问：“别笑了……”
万灵：“白交了白交了。你还是来跟我打弓莫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笑不下去了。
莫问：“不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那你们昨天晚上……”
万灵：“哦，那个啊。”莫问咳嗽了一下试图打断。
万灵没理他：“那个算集训费吧？”
我：“？”
莫问：“咳咳。”
万灵装不知道：“咋啦？得流感了？咳嗽这么严重。”
莫问：“。”
万灵：“多少年亲友了，我还治不了你了？”
万灵也没继续解释。然后我们又打了几局，他说还有约，然后走了。
——
莫问没说话。我心里直冒泡泡——真不是我多想，莫问是为了我玩万灵吧！莫问为了学万灵都愿意去打弓莫了。
真不是我多想。万灵是……喜欢我吧？啊。
我没说话。万灵离开YY，带着他的手机YY噪音一起走了。
沉默。莫问也不说话。
我站在太原那个台阶上，后面是整片天空的火烧云。莫问开着万灵号就站我旁边。
我心里一动，我喊莫问：“哥。”
莫问：“嗯。”
我说：“你开你莫问号上来，我们截个图呗？”
莫问下线去换号：“怎么想着截图？”
我：“背景挺好看的。”
然后莫问开着他的号上来。别说，抚今配琴爹是有点帅的。
我看着屏幕中间的两个建模，我说：“再近一点呗。”
莫问挪了挪。火烧云蔓延在我们之间，一大片一大片的，灼烧眼眶。
似乎不久前被我按下暂停的心跳，又再次涌了上来。我想，我真的很想知道，莫问是不是因为我玩的万灵。
我问莫问：“哥，真为我玩的万灵啊？”
声音小小的，也不知道莫问听到没。
莫问没回。我想，难道是没听到？但似乎没有勇气再问第二遍。
然后屏幕里的莫问，慢慢地靠近我，似乎在调整姿势。我想，我想如果莫问承认，那我就……
我们越靠越近。
莫问：“是啊。”
我：“啊。”
莫问叹气：“想试试能不能带你更快的上分。莫花，确实不好打。”
莫问承认了！
莫问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打开了话匣：“之前我们刚开始打的时候，不是一直说要打2700吗？一直没打上去。想试试用万灵能不能带你上去。”
我：“这样啊。”
莫问：“嗯。”
我傻笑。
我想：如果莫问承认了，那我就承认我喜欢莫问。
好吧，是我喜欢他。
在太原这个不是什么截图圣地的地方，留下了我跟莫问的第一张截图。
——
把截图发给莫问之后，因为明天要上班，莫问就下线了。
我也要上班，不得不上床躺着。
我想：原来，是我喜欢莫问。哎，怎么会这样。
那我，要不要跟莫问说呢？
又想到了很久以前。我跟莫问第一次组排，那会儿我们打的花歌歌。奶歌在有一天打完JJC，毫无预兆地对莫问告白了。
然后莫问拒绝了。
莫问说，也不想跟奶歌做队友了，打竞技场会分心。
当时我一阵唏嘘。但此刻，我觉得那可能是我的下场。
比起跟莫问做情缘，我更宁愿做一辈子的队友。队友总有机会一直打，但情缘可能真没机会……
怀着这样的心情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