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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剥皮做衣 没眼力见? ...

  •   洋楼处,仍是安自渡走时的一番场景,唯一不同的是,仆从全都不见,家具蒙灰,没有一点人气。

      “铃铃—”几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在这昏暗的屋中更显可怖。

      宴无咎按住腰间挂着的银铃,警惕的环顾四周,心里不知怎的,对这里有很强烈的排斥,特别是对门外的桂花树。

      安自渡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安,在他身侧小声询问道:“怎么了?”

      宴无咎摇了摇头:“不喜欢这里。”

      安自渡手腕翻转,掌心出现了一个缠枝莲的木盒,“要不要进来呆一会。”

      宴无咎白了他一眼。
      容物匣,胆小的妖灵碰到危险时,可以进去躲避。
      什么哄小孩子的把戏。

      “大人是把我当三岁小妖了?这容物匣是哄那些怕打雷的小鬼的,你塞我进去,是想让我在里面数你的心跳声吗?”

      林知便眼尖的过来,语气不确定的问道:“大人,你要躲进去?”

      安自渡:“……”

      脑子呢?知。

      江浸月拉过林知到旁边小声说:“没眼力见?看不到大人在调…情。”

      林知:“……”

      “大人是要在此处问灵?”江浸月快速打断林知想问的话:“我怎么没感受到有灵的气息。”

      “有。”宴无咎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腰间的银铃又“叮”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安自渡抬手微按,一个正散发着红烟的香炉赫然出现在桌上,红烟袅袅升起环成一圈,几秒后,竟慢慢浮现出人形。

      “不是阿姐…”

      红烟女人的几缕残魂聚集,竟渐渐显示出她生前的模样,内穿是黑绒盘扣旗袍,外穿白色大裘,但她眼神空洞,神情恍惚,肢体僵硬。

      “姓名。”

      “秦月棠。”

      宴无咎腰间的银铃乍然响起,清脆的铃铛声响彻内外。

      宴无咎:“因何徘徊在此。”

      “被困于此。”

      林知:“被何人所困。”

      秦月棠突然看向安自渡,眼中浸了丝惊恐与恨意:“判官安自渡。”

      “胡说!”林知道:“大人又不认识你,怎会将你困在此处。”

      秦月棠道:“赎罪,这里的魂灵不止有我一个,但凡参与当年事情的人都被他困在这里赎罪。”

      江浸月心头一沉:“因何赎罪?”
      洋楼处,仍是安自渡走时的一番场景,唯一不同的是,仆从全都不见,家具蒙灰,没有一点人气。

      “铃铃—”几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在这昏暗的屋中更显可怖。

      宴无咎按住腰间挂着的银铃,警惕的环顾四周,心里不知怎的,对这里有很强烈的排斥,特别是对门外的桂花树。

      安自渡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安,在他身侧小声询问道:“怎么了?”

      宴无咎摇了摇头:“不喜欢这里。”

      安自渡手腕翻转,掌心出现了一个缠枝莲的木盒,“要不要进来呆一会。”

      宴无咎白了他一眼。

      容物匣,胆小的妖灵碰到危险时,可以进去躲避。

      “大人是把我当三岁小妖了?这容物匣是哄那些怕打雷的小鬼的,你塞我进去,是想让我在里面数你的心跳声吗?”

      林知便眼尖的过来,语气不确定的问道:“大人,你要躲进去?”

      安自渡:“……”脑子呢?知。

      江浸月拉过林知到旁边小声说:“没眼力见?看不到大人在调…情。”

      林知:“……”

      “大人是要在此处问灵?”江浸月快速打断林知想问的话:“我怎么没感受到有灵的气息。”

      “有。”宴无咎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腰间的银铃又“叮”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安自渡抬手微按,一个正散发着红烟的香炉赫然出现在桌上,红烟袅袅升起环成一圈,几秒后,竟慢慢浮现出人形。

      “不是阿姐…”

      红烟女人的几缕残魂聚集,竟渐渐显示出她生前的模样,内穿是黑绒盘扣旗袍,外穿白色大裘,但她眼神空洞,神情恍惚,肢体僵硬。

      “姓名。”

      “秦月棠。”

      宴无咎腰间的银铃乍然响起,清脆的铃铛声响彻内外。

      宴无咎:“因何徘徊在此。”

      “被困于此。”

      林知:“被何人所困。”

      秦月棠突然看向安自渡,眼中浸了丝惊恐与恨意:“判官安自渡。”

      “胡说!”林知道:“大人又不认识你,怎会将你困在此处。”

      秦月棠道:“赎罪,这里的魂灵不止有我一个,但凡参与当年事情的人都被他困在这里赎罪。”

      江浸月心头一沉:“因何赎罪?”

      安自渡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宴无咎腰间那枚突然安静下来的银铃上,才缓缓开口:“剥皮做衣。”他停顿了几秒,迎着几道目光继续说,“你们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秦月棠笑了笑:“不置可否,可您也没必要亲自动手杀了厉择良。”

      林知和江浸月听到这话,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连宴无咎都猛地攥紧了拳——汪宅里阿要楠那句“你的皮是不是不见了?”突然在耳边炸开。

      “明珊……”

      阿要楠浑身颤抖,看向秦月棠身后缓缓聚集的人形,“阿…姐……”

      这声阿姐,趟过了约百年之久,阿要楠嗓音颤抖,她不敢相信,眼前一身破碎的嫁衣,周身萦绕着戾气的人是从小保护她,温暖她的阿姐。

      记忆突然翻涌,像被捅破的洪水——

      “阿姐,我们逃吧!”烛火下,八岁的她攥着阿唤楠粗糙的手,眼里满是执拗。

      “你胡说!阿姐不会不要我的!”她对着抢她窝头的乞丐哭喊。

      “阿姐,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她趴在阿姐膝头,蹭掉眼角的泪,

      “阿姐,我也可以保护你!”她举起磨出薄茧的小手,想替阿姐挡下刘福五的柳藤。

      “阿姐,阿娘是不是不会再醒了。”

      刚下了一场大雨,地面泥泞难行,两个矮小瘦弱的身躯,拉着一辆板车。

      “阿娘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

      阿要楠偷偷抹掉眼角的泪,不死心问道:“那阿娘……还会醒吗?”

      阿唤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妹妹这个问题,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八岁的阿要楠很懂事,她将被风吹开的草席,给阿画裹紧,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在后努力推车,不想让姐姐难受。
      十岁的阿唤楠被阿画叮嘱要坚强,要照顾好自己和妹妹,她强忍着痛哭的情绪往前走,不想让妹妹难过。

      世上还是好人多,阿画生前干工的朋友帮她挖了个坑,两人这才能让阿画入土为安。

      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乱葬岗时总带着呜咽。坟包也是歪歪扭扭的,高的塌了半边,矮的几乎与地面平齐,露出里面草草裹着的破席子,边角被野狗撕咬得七零八落。

      天总是灰蒙蒙的,由地下传出的冷意深入骨髓,寒鸦嘶哑,荒枯寂寥。

      ·
      而同年,在另一处——

      宴无咎身上背有十二道天道枷锁,须每年经历三道雷劫,躲不躲得过全看命了。
      而这时的宴无咎,正受天道枷锁所困,体内灵力凌乱化为狐形,记忆也如乱流般在脑中冲窜。

      管家张生道:“哪来的狐狸?”

      厉择良从车上下来,看向窝在枯草里奄奄一息的狐狸,走了过去,拎起狐狸的脖颈。
      换平时宴无咎是绝无法容忍的,可他现在刚躲过两道天雷,灵力透支,已无法支撑他化为人形,更没有力气挣脱。

      “还不错,月棠肯定会喜欢。”

      厉择良将狐狸递给张生:“洗净了,送给太太。”

      “是。”

      “这是在哪寻到的白狐。”秦月棠将狐狸抱在怀里,好不喜欢。

      厉择良笑道:“在门口,应该是冬季猎物难寻,饿的奄奄一息了。”

      秦月棠一听眼神亮了起来:“你救了它一命。”

      厉择良笑道:“月棠,等你身体好转,我们就再办个婚礼好不好。”

      “好。”

      厉择良将她拥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温柔。

      秦月棠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怀中白狐,不禁赞叹道:“这狐狸真好看,毛皮也是油光水亮的……咳咳咳!”说着,她咳了起来。

      “是不是冷了。”厉择良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在秦月棠身上,视线移到她怀中的白狐身上。

      宴无咎闭着眼,懒得理这对凡人。可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昏暗的天空被一道红雷劈开。
      他这才半眯着睁开眼,他现在实在没有任何力气,这道雷,恐是抗不过去了。

      呵。也罢,死了也好,省的被天道枷锁折磨的不成样子。
      但是就这么死了有些舍不得,好像有个他拼命想记起却记不得的人,他隐藏在记忆深处的,让他好好活下去。

      可那个人是谁,他想不起来,只觉得心里五味杂粮。

      又是几道雷声,厉择良让下人带着秦月棠回屋休息,他看向卷缩在地上一团的白狐,不知是不是光线原因,他能隐隐看到白狐脚腕和脖颈间被笼着一层薄薄的黑气。

      “张生。”

      “督军。”

      厉择良指了指地面上的白狐:“将皮剥了为夫人做件披风。”

      “这……”

      张生抱起狐狸有些犹豫,“督军,狐狸本就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像这种白狐,皮毛没有一丝杂毛的更是少见,您……”

      “废什么话,不就是一只牲畜,能拿我怎么样。再说,要是没我它早就在外面冻死了,我救了它,它对我报答是应该的。”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滴重重砸向人间,像是天要漏了般。

      张生道:“督军,今日已经晚了,不如明日再……”

      厉择良摆了摆手:“尽快在三日内做好,给月棠一个惊喜。”

      “……是。”

      张生将白狐关在一个较为大的铁笼里,而方才两人的对话,宴无咎听的是一字不落。
      他猛地睁开眼,狐狸眼里满是疯戾,好一个应该!等他灵力恢复,定要将这他剥皮抽筋!

      雷声显赫,宴无咎感受到了第三道雷劫的靠近,他费力撑起一个结界,这道结界微弱无比,连最低等的小妖都能堪堪破除,更别说是雷劫了。

      可这道微弱的结界,此刻却是宴无咎唯一的希望了。

      过了许久……没有想象的雷劫劈身,他感到雷劫已经劈下了,至于是往哪劈,劈了谁,实在不知。

      宴无咎只感到眼皮很重,缓缓睡了过去。

      而第三道雷劫,被引到了老鸦坡乱葬岗处。

      彼时,安自渡刚将私逃的妖兽抓住,雷劫便来了。他能依稀感受到宴无咎此刻气息十分微弱地躺在某处——若第三道雷劫真的劈下,恐会被劈得魂飞魄散。

      幸而乱葬岗的游魂是散的,是阴鸷的。安自渡借此处地中的冷阴气,将雷劫引来,为他堪堪挡住。

      一道红雷落下,生劈在安自渡身上,将他的魂灵劈得几乎溃散。

      “这雷劫还识人……”安自渡咳着血,勉强稳住魂体,转头对着乱葬岗的方向拱了拱手,“多谢诸位游魂,替他挡了这一劫。”

      风里,似有无数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而此刻的洋楼里,秦月棠看着安自渡苍白的脸,突然又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尽的怨:“安判官,那你可知道当年他的皮……”

      她还未说完,就听“轰隆——!”一声闷雷翻滚,直直引在秦月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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