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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返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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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的当天，季然请了假，作为同桌的井方也不知道缘由。
“小年儿哎，我在干什么，我、在、值、周！？”赵嘉抡起还冒着热气的拖把，仿若人生没了盼头。
井方拎着报纸眯着眼斜斜打量他，末了还跟郑袁互相蛐蛐。
“这是考试成绩出来了，他又有精神了？”
赵嘉虽说在英语上丢了脑子，但是这半个多月的努力总算没白费，这一番，排名没有太难看。
“你上的去吗？不然还是换我。”郑袁哪里管得着赵嘉发癫，只看着井方踩着颤颤巍巍的桌子心惊胆战。
这楼门前的玻璃可是顶天立地，她站了桌子也都还要踮起脚尖。
“你们去除冰喽，昨天放学摔了好几个人呢。”井方忙了起来，显然没打算下去。郑袁拧着眉头看了半天，总是不放心，可到底还是被老师喊了出去。
天正晴好，冰消雪融，几个男生除冰除的热火朝天，好不容易挨到了教务主任满意，这才一声令下解散。
可等郑袁还了工具回去找他们的时候，却见到几个人围住了大厅一角儿……
“怎么了？”他只大约看到了井方和赵嘉，于是遥遥问了一嘴，待认出走远的那个背影是周然，立时沉着脸挤了过去。
“他来干什么？”他扯住井方的胳膊就是来回打量，一眼瞄到了她裤子上沾了不少脏污。
“没什么，这是刚才他拖把甩我身上了。”井方知道郑袁想差了，指着赵嘉解释道。
“嘿嘿，抱歉哈，这不是寻思偷个懒不涮了，没想到把你撞了。”赵嘉嬉嬉笑笑的样子，也确实不像出了什么事儿。
“那你们几个围在这儿干嘛？”郑袁又问。
赵嘉于是来回看了看，其实他也才下楼，于是有些不解，“没围着啊，就刚好都准备走了啊。”何况这会儿人都快要走干净了，何谈‘围’这个字儿啊。
郑袁看他那痴呆样子心中一梗，想着没事便没事吧，“走吧，放寒假了。”
赵嘉一听这俩字儿仿若打了鸡血，呲着牙一溜烟儿就冲了出去。
“一会儿咱们先去吃饭吧，我妈还让我顺便……”
郑袁边走边说着，却一眼瞥到楼梯口还站了个人，正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家的宋思思，于是他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没多在意。
只宋思思神情却有些不算自然，对郑袁也只是敷衍地笑了一瞬，倒是看到井方时，忽然沉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步路，还是井方率先转开了头，宋思思才收回了视线。
可其实刚刚，她一直都有站在楼梯口。
今天她本来只是想要跟郑袁打个招呼，知道一班大值周，才找了过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半路碰上周然。
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周然会把照片那件事，告诉了井方。
于是在一楼大厅看到井方的时候，宋思思心中忐忑不已。
她看到了远处周然戏谑的眼神，还有井方看向自己的‘挑衅’，只觉得自己以后都有把柄落在这两个人手中。
所以在井方和别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她冲动地走了上去。
好在，他们谈论的还不是自己。
可这件事，却又像是炸弹一样埋在周然和井方的身上。
于是她躲在角落‘监视’着井方。
于是她想，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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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过年了，郑袁的日子反倒是忙了起来，他跟着袁女士拜访这拜访那，小童子一样跟在菩萨身边，还要时刻带着年节的‘喜气洋洋’，说唱一个，就要跟着唱一个，说写两笔，就要跟着写两笔，吉祥物都没他尽职。
“刚才瞧见谁了这是？”袁风梅见儿子出门前走神，随口问了一句。
“好像是我同学……”那个跟在一群人里前来拜访的，是季然吗？
袁风梅倒是意外，“宋老是你外公的朋友，倒是少有小辈儿来拜访，竟然这么巧。”
郑袁耸耸肩，也很意外，那个在长辈面前沉默不语，隐匿在人群中好像自闭了的人会是季然？这简直天方夜谭。
“那怎么没去打个招呼？”袁风梅又问。
“她看起来好像不想和人说话，就当没看见吧。”郑袁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今天的拜访任务结束，他乐得在车上开心。
只可惜这开心没能维持多久，刚回家门，他就听见了窗外的车笛声，于是伸出脑袋这么一探，正是隔壁井方一家。
“妈，妈妈妈妈妈？”郑袁一路高喊着妈妈就下了楼，可巧，他妈也在客厅窗户那好奇张望呢。
“叫妈妈干嘛？”袁风梅以为他有天大的事儿，没成想郑袁一把搂上她肩，两颗脑袋凑在了一起。
“妈，井叔他们……这是干嘛去啊？”郑袁试探着问。他看见井叔正在往后备箱搬行李，没一会儿文水阿姨出现了，于是偷窥的母子俩一齐动作，‘唰’地躲回了窗帘后，好不可笑。
末了还是袁风梅先叹了口气，转身坐回了沙发。
“他们一家过年都要回曲西你文阿姨老家的，今年过年早，这不点点放假就赶紧准备走了。”袁风梅脑袋里还在责怪自己没出息，怎么方才文水不过抬头瞥了一眼，自己就怂怂地躲了回去。
“回曲西？”一旁的郑袁心中失落万分，他本来还打算约了井方过完年出去玩儿的！
于是坐去他妈身边，不死心又问，“那都几号回来啊？”
袁风梅看着她家老郑正好下楼，便起身随口应付儿子，“少说过完元宵节呢。”
郑袁这下彻底死心，元宵节过去也就没剩下几天了，那还有什么可玩儿的。
接着他视线一眼锁定了不远处正恩爱的模范夫妻，忽然想起了一桩尘封百年的秘密。
“爸，你是曲西人吧。”
看着如此‘孝顺’的儿子，郑爸‘核善’回到。
“怎么，我还得谢谢你记着老祖宗在曲西。”
郑袁歉意对老祖宗嘿嘿一笑，“曲西一定很好玩儿吧，不然您今年回去把我带上，我也想去逛逛。”
他记得他爸以前每年过年都要回去三两天，但也不记得是多久以前。
“你小时候不是不喜欢去？”袁风梅替老郑正了正领子，“初一协会还要聚一聚呢……”
她早就安排好了年后的行程，都是些老朋友，不好毁约。
“那就初二！”郑袁扬起脸，期待着。
“初二你表姐要回外公家，我……”
“初三呢？”郑袁虽失落但试探。
“初三你爸爸……”
“初四……？”
“初四你舅舅……”
彻底没了斗志的郑袁萎靡堆坐在沙发上，他很想负气说一句‘不去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初五吧，你跟我走。”郑爸看着他那可怜样子，难得开口。
郑袁于是眼睛一瞪，瞬间活力满满，直接奔上楼开始打包起行李。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还有眼前的妻子，郑爸忽然忆起了郑袁还小的时候。
虽说没养成个作天作地的小霸王，可那时候的郑袁想要得到的东西也都一定会争在手。
只是好像不知从多久前起，这孩子却再也没了从前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