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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下跪 直到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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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凉水激的有些手痛,尚可才停止自虐般的关掉水龙头。
更狼狈了。
深深吐出一口气,打电话叫前台送上来一包烟和打火机。
躺在暖呼呼的浴池里,直到抽完最后一根烟,才出来。
已经半夜一点了。
趴床上睡不着,脑袋还晕晕的,尚可怀疑自己可能尼古丁中毒了。
但也实在懒得动,寄希望于以毒攻毒,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月光洒进屋里,照亮墙上的钟表,正指向凌晨三点,黑暗中,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窗外。
“唉”,无奈坐起来,打开灯,绕着屋里跑了 5 0 圈,仰卧起坐 100 个,平板支撑一个小时,最后在倒立半个小时后,最后一点睡意,消失殆尽。
通宵到天明。
“哎呦,你的状态好……诡异”,陈清雅喝一口咖啡,看着尚可。
头重脚轻的人努力点点头,一口气喝了半杯咖啡。
“出来旅游,太兴奋了,昨天一晚上没睡好。”
“以前没出来玩过?”
“几乎没有,家里有狗狗,走不开。”
“那这次怎么可以了?”
圆圆的眼睛一弯,“景总没和我说,我以为工作出差呢,暂时把狗狗交给我妈妈了”。
陈清雅挑眉,疑惑的问景枭,“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出来度蜜月?”
握杯子的手一紧,头一仰,半杯咖啡全倒嘴里。
“咳咳咳咳”。
没等景枭回答,尚可先咳了一个昏天暗地。
周围人纷纷侧目,服务员贴心的跑过来给尚可顺背,直到人不咳嗽了,又递来一杯水,尚可道谢,接过水杯。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尚可难为情的笑笑,“不好意思,给你们丢脸了”。
陈清雅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些,担忧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
“没有,谢谢清雅姐”。
一句清雅姐,对面两个人都愣住了。
尚可咬咬嘴唇,心道不应该,结果还没来得及道歉,陈清雅爽朗一笑,“这么乖?再叫一声。”
尚可很乖的叫了一声,“清雅姐”。
陈清雅两手一拍,简直按耐不住,“这就对了,其实,机场里我就知道你是尚可,还是那么可爱,一点没变,但看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我也不好说什么。”
“嗯?清雅姐怎么知道我?”
“大学时候,景枭没少在我耳朵跟前叨叨你,哎呀,你是不知道……”
景枭:“你不是要去海边祈愿吗?现在天气正好。”
陈清雅眼睛一亮,也顾不得被带没带跑,招呼上尚可就走。
这次去的地方,是一个海边悬崖,因为长年累月的潮水侵蚀,形成了桃心形的海岸,故被称为爱情之岸,到海岸边投下漂流瓶的两个人,可以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到的时候,海岸边已经堆满了人,成双成对的情侣们,有的写纸条装进漂流瓶,有的冲着大海高呼各种听不懂的语言,有的情难自已拥吻起来,有的只是紧紧拥抱,依偎着面向大海。
此情此景,不做点什么,都有点愧对这个氛围。
尚可很有自觉的退到一边,渐渐走到人群边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尚可心情也不错。
从旁边买了一个漂流瓶,站在栏杆边吹海风。
写什么呢?他一个小光棍。
咬着笔想了半天,最后写下:希望大黄能早日战胜矮板凳。
把纸叠好刚想装进去,余光无意间撇到两道熟悉的背影。
很快收回视线,转过身子,又把纸打开,补了一句。
写完,装瓶,彻底封死,学着旁边一对不知道哪国的语言,高喊一声,使劲把瓶子扔下去。
旁边头发花白的两个人奇怪的看着尚可,尚可呲牙一笑,拔腿就跑。
找到尚可的时候,尚可正歪头吃一个狗狗棉花糖,比他脸还大。
陈清雅噗嗤一笑,过去拍他后背,“你多大了?”
尚可回头,嘴巴正好撕下来一大块,舌头灵活一卷,半张脸大的棉花糖就被樱桃小嘴纳入口中。
一张嘴说话,满嘴黄色,“你们要不要吃?我请你们,就是形象不太好。”
陈清雅笑的花枝乱颤,“你怎么,哈哈哈,这么可爱!”
尚可又咬一口,这次咬的有点多,舌头一次没成功,最后用手一戳才进去。
也不知道怎么就触发了陈清雅的笑点,直到尚可吃完,陈清雅才停止大笑,最后揉着腮帮子怪尚可。
尚可哭笑不得,只好说怪自己太可爱,惹的陈清雅情不自禁抱着他的头一通乱揉。
揉完发现不太好,又赶紧道歉。
尚可举着五根签子投降,祈求放过,陈清雅直接接过他的签子扔垃圾桶,抓住他的胳膊拉着往前走,景枭跟在后面。
这次陈清雅还是买了很多东西,不过换成他俩在前面逛,景枭在后面拎东西。
好几次,尚可想挣脱束缚去拿东西,都被陈清雅一把拽了回去。
尚可心里苦,甚至猜测他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所以拿他当出气筒。
没有证据,也反抗不了,只能认命被拉着,遛了一天。
期间好几次偷瞟景枭,霸总景总又上线,脸黑的吓人。
尚可心惊胆战,有一次跑去厕所躲了半个小时,一出来,被陈清雅在门口堵个正着。
直到吃完晚饭,尚可才被恢复自由。
整个瘫在床上,身心疲惫,困乏,一个劲儿的往上涌。
来不及洗漱,眼皮不堪重负的落了下去,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尚可想,以后得交一个女闺蜜。
半夜感觉肚子上呼呼刮风,半梦半醒间,尚可闭着眼睛找被子。
可是怎么都拽不动,好像被什么重物死死压着。
尚可有些烦躁的爬起来。
“哎,卧槽,嘶~”。
揉揉屁股,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一个黑影正坐在床边。
尚可瞬间清醒,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景枭也不说话,沉默的盯着他。
仍旧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和白天一模一样。
良久,尚可扑通一声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