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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洗内裤 盯了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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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了两个人好久,都没什么异样,反而一晚上都没往景枭身边凑一下。
尚可怀疑自己杯弓蛇影。
直到景枭进了房间,尚可才从拐角出来,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没有回房间,转身去了二楼。餐厅早没有吃食,下午去的时候,看到柜台里有些小蛋糕,尚可决定去碰碰运气。
刚到二楼,七嘴八舌的吵闹声争先恐后钻进耳朵,尚可疑惑,但也不敢像平常去凑热闹,不是熟悉的地盘,有被波及的风险。
可肚子专门和人唱反调,这个时候倒咕噜咕噜响个不停,没办法,尚可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打算先看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只愣了一秒,就冲了进去。
“李叔,李叔,别激动,别激动,放下手。”
正举到一半的手堪堪停住,平日儒雅内敛的眼睛此刻染上一抹薄怒。
尚可愣住,从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李秘书。
一声哀嚎响彻整个二楼,“我操你妈,你有病吧”。
尚可眼睁睁看着李秘书眼中的小火苗越来越大,“啪”一声,不亚于腿上的人哀嚎。
众人敛声屏气,无声侧目,不过也没有多惊讶。
果然,又一声猪嚎。
姚振宇眼睛通红,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喘着粗气吼,“你有种放开老子,老子和你单挑。”
李秘书气极反笑,“忘了怎么到我腿上的了?还要再丢一次人?”
其实现在也挺丢人的。
这么大一只,被李秘书双手反剪压在腿上,撅着屁股,还当着众人面被打屁股。
惊叹于李秘书卓越身手的同时,尚可真心实意替姚振宇丢人。
姚振宇气急败坏的想挣脱桎梏,奈何被李秘书一只手压的死死的。
弄不过这个货,姚振宇开始撒邪火,“看什么,赶紧给老子滚。”
众人一滞,迅速撤离,偌大的餐厅,不一会儿,只剩沙发上的两个人,还有站着的尚可。
被压制,姚振宇也一点没有屈人之下的觉悟,嘴上依旧骂骂咧咧。
“你放开老子,老子要和你单挑,我要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他妈活腻了。”
“啪”又一声,尚可都被吓的抖了抖。
连续被打,还这么重,之前估计也没少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尚可有点替姚振宇屁股疼。
换了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抵在靠背上抵住太阳穴,垂下的眼眸不再恼怒,反而满是戏谑。
略带微笑的嘴唇吐出让人吐血的话,“你太没素质了。”
“关你屁事,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把我放开,不然我绝对弄死你。”
尚可得出结论,姚振宇喝高了。
李秘书闭上眼睛,“嗯,明天你最好还记得。”
“记你妈,老子记你一辈子。”
啪一声。
李秘书可能也懒得和醉鬼多费口舌,打完一句话没说。
姚振宇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身体像搁浅的鱼,脸上目眦欲裂。
反观李秘书,只是重新直起身体,压制人的手往下一捋,不知道按住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姚振宇瞬间脖颈高高后仰,脸憋的通红。
“李秘书,李秘书,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姚总看起来很痛苦。”
下一秒,姚振宇一口气提上来,软趴趴跌回去。
李秘书揉揉太阳穴,一副青春期小孩不听话的头疼样。
提起来的心总算跌回肚子里,尚可悄悄松一口气,“李秘书,姚总怎么惹你了?你别生气,下午你不还劝我一切以大局为重嘛,万一景总知道……”
“我会处理好的”。
尚可适时闭嘴。
再看一眼姚振宇,心里一惊。
刚刚还破口大骂的人,此刻软绵绵趴着掉眼泪,头发凌乱搭在额前,嘴巴可怜的向下撇。
尚可努力发出动静,想引起李秘书注意,又不敢太大声,奈何李秘书只一味闭着眼睛揉太阳穴。
动作一滞,一只手抹了一把姚振宇的眼睛。
姚振宇别过头,用行动表达最后的倔强。
啧了一声,李秘书掀起眼皮,对上尚可焦急的视线,无声说:“你走吧。”
李秘书办事向来靠谱,尚可最后看了一眼姚振宇可怜的后脑勺,转身离开。
刚上三楼,被一道声音截住。
“干嘛去了?”
泳池边站着一个黑影,高大挺拔,光线不足,看不清人脸,不过声音再熟悉不过。
下面的事情不能告诉景枭。两个人明显是因为私事,而且尚可猜测,可能是姚振宇喝醉,狗挠耗子把人惹毛了。
“我,我有点饿,下去找点吃的。”没有骗人。
“李秘书呢?”
“不知道。”
“给我把衣服洗了,烘干,明天拿到我房间。”
“好”。
“到 3011 去烘干。”
“我没有房卡”。
景枭伸出一只手。
尚可眨眨眼睛,手指蜷缩,反应慢半拍,“嗯?”
“手机”。
“哦哦,好的”,尚可把手机递给景枭。
咔嚓一声,一张帅脸出现在眼前,盯了两秒,视线越过手机看后面的人。
“用我的人脸识别,用完记得删掉。”
“好”。
衣服不多,只有一件 t 恤和一条运动裤,晚上打麻将和泳池派对时穿的。
可把衣服倒进洗水池的时候,尚可才发现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内裤!
水池边愣了半天,尚可后知后觉,要不要告诉景枭,可万一没有弄错,就更尴尬了。
几分钟后,尚可僵硬转身,去杂物间淘了一双手套,开始搓起来。
第一次手洗衣服,没什么经验,不光把水弄了一身,就三件衣服洗了快两个小时。
终于把 t 恤和裤子拧完,轮到内裤的时候,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又卷土重来。
用力闭了闭眼睛,暗骂自己变态,最后出来的时候,脸都快烧着了。
抱着盆打开门,准备去 3011,景枭直挺挺竖在门口。
空气缓缓凝滞住,好像把五官都冻住了。
好一会儿,尚可才感觉到嘴的存在,结结巴巴说:“有,有什么,事吗?”手紧紧抓着盆沿,话刚说完就垂下眼。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洗完了?”
“嗯。”
盯着近在咫尺的发旋,景枭罕见的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转瞬即逝。
“那赶紧去烘干吧。”
“好。”尚可拔腿就跑。
烘干机都运行二十分钟了,尚可还在想景枭为什么会来找他。
发现不小心把内裤给了他?还是有别的事?
突然,低垂的头瞬间抬起来,不会以为自己故意知情不报想行变态之事吧?
景枭眼里,自己可能就是个变态。
越想越着急,越急于证明自己,尚可扭头准备去解释一下。
可是着急忙慌跑到门口,却迟迟没有敲下门,一路奔波,一团浆糊的脑袋好像清明了一些。
不能解释。
越抹越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最好的结果。
领导不小心给了多余的任务,下属尽职尽责完成,没什么问题。
重新回到 3011 的时候,可算松一口气,但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首先,灯关了。
其次,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