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TEEN队友以上》牵牵小手

6、再待一会 全全全全全

　　楼下8层，客厅里已经热闹开了。
　　私厨送来的餐食摆满了整张长桌，海鲜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泡菜排骨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李灿趴在桌边咽口水：“可以吃了吗？可以吃了吗？”
　　“等月月。”金珉奎拍开他伸向排骨的手。
　　唐月从楼梯口走进来，夫胜宽立刻招手：“月儿快来！坐这儿！”
　　她笑着走过去，在空位坐下。
　　全圆佑跟在她后面进来，在她对面找了个位置。
　　尹净汉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唐月，没说话。
　　崔胜澈端着碗走过来，在唐月旁边坐下，给她盛了碗汤。
　　“先喝点热的。”
　　唐月接过来：“谢谢胜澈哥。”
　　全圆佑低头扒饭，没往那边看。
　　饭桌上吵吵闹闹，李灿和夫胜宽抢最后一块排骨，文俊辉和徐明浩用中文聊着片场的事，权顺荣比划着新舞的动作差点把汤碗打翻。
　　唐月一边吃一边听，偶尔插几句话，笑得眼睛弯弯的。
　　崔胜澈坐在她旁边，没怎么说话，只是一筷子一筷子往她碗里夹菜。排骨、海鲜、青菜，把她碗里堆成小山。
　　“哥，够了够了。”唐月看着碗里冒尖的菜，哭笑不得。
　　“多吃点。”他说，语气硬邦邦的，“瘦了。”
　　唐月抬头看他。
　　他没看她，低头扒饭，耳尖却有点红。
　　她愣了愣，弯了弯嘴角。
　　“好。”
　　尹净汉突然开口：“月儿，9楼住得习惯吗？”
　　“还行，挺好的。”唐月说。
　　“会不会太安静了？”金珉奎问，“一个人住那么大一层。”
　　唐月夹了块排骨，“还好吧，就睡觉那点时间，睡觉么安静点好。”
　　夫胜宽凑过来：“月，我们能上去玩吗？”
　　“能啊。”唐月看他一眼，“别乱翻我东西就行。”
　　“我保证！”
　　李灿举手：“我也去！”
　　“你保证什么保证，”夫胜宽怼他，“上次你翻月抽屉找零食，被她骂了三天。”
　　“那不是饿吗！”
　　全桌都笑了。
　　崔胜澈也跟着弯了弯嘴角，可笑意没到眼底。
　　他想起刚才唐月从楼梯口走进来的时候，全圆佑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距离不远不近，可就是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像是……默契。
　　他低头喝了口汤，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晚饭结束，成员们陆续回房。
　　唐月帮着金珉奎收拾了碗筷，才往楼上走。
　　9楼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她洗了澡出来，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看手机。群里还在闹。夫胜宽发了一堆表情包，李灿在抱怨明天要早起，尹净汉发了张自拍说睡不着。
　　她笑着划过去，点开另一个对话框。
　　唐月：睡了？
　　对面秒回。
　　全圆佑：没。
　　全圆佑：能上来吗？
　　唐月看着那行字，弯了弯嘴角。
　　唐月：自己按密码进来。
　　三分钟后，轻轻地开关门声传来，像是怕惊动楼下。
　　全圆佑走进来，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站在客厅里，看着她。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披着，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站在暖黄的灯光里，像只柔软的猫。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一个月太长了。”他低声说。
　　唐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以后不接那么长的戏了。”
　　“骗人。”
　　唐月笑了，踮脚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全圆佑仔细看着她，似乎要看出这个月来的变化，然后摘下眼镜，低头，吻住她。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碰，像确认什么。然后慢慢加深，舌尖抵进去，缠着她的。她的手环在他腰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一边吻她按住她的头，一边摸着她的腰，隔着睡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线条。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微微收紧，回应他的吻。
　　吻着吻着，他的手滑到她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摸。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的，轻轻摩挲。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掌心烫得厉害，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
　　她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摸到他领口。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她解开第一颗，第二颗。手探进去，摸到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全圆佑闷哼了一声，低头又吻她。
　　他的手从她后背摸到腰侧，又往上摸，碰到她后背那排扣子。指尖沿着边缘滑过去，停住。
　　唐月的手没停。从他胸口往上摸，摸到肩膀，又顺着肩膀滑到后背。指尖划过他的肩胛骨，一下一下的。
　　全圆佑的呼吸重了。
　　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眼睛里有东西，暗的，烫的，像要烧起来。
　　唐月也看着他。脸泛着红，嘴唇微微肿着，喘着气。
　　她的手还停在他后背上，没动。
　　全圆佑的手也还停在她后背那排扣子上，没动。
　　两人就那么看着对方。
　　安静。只有喘息声，一下一下的。
　　然后全圆佑低头，又吻住她。
　　这次吻得更凶。舌尖抵进去，缠着她的，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他的手也不再停在那排扣子上，而是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睡衣握住她。
　　唐月“嗯”了一声，整个人绷紧，又软下去。她的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布料掐在他肩上。
　　他的手轻轻揉了一下。
　　唐月的呼吸全乱了。她抓着他的后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全圆佑的吻从她嘴唇滑到下巴，滑到脖子，在她锁骨上停住。轻轻吮了一下，又一下。
　　唐月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胸前，摸到他敞开的领口里。指尖划过他胸口，划过腹肌，又顺着腹肌往上摸。
　　全圆佑的呼吸更重了。他抬头不再吻她，还在后背的手微微松开，另一只手还停在她身上，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
　　他喉结滚了滚。
　　“月月。”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全圆佑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别动。”他说。
　　唐月的手停住了。
　　全圆佑退远一点，低头替唐月整理了一下衣服。
　　家居服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着。他伸手把扣子系上。
　　他又低头给自己系扣子，动作很快。
　　系完了，他才抬起头。

　　他喉结又滚了滚。
　　“再待下去——”他说，没说完整。
　　唐月知道他要说什么。
　　再待下去，就回不去了。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全圆佑也看着她。
　　安静了几秒。
　　然后唐月弯了弯嘴角。
　　“晚安。”她说。
　　全圆佑看着她那个笑，愣了一秒。
　　然后他也弯了弯嘴角。
　　“晚安。”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她。
　　她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唐月心跳还很快。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烫着。

　　8楼，崔胜澈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过着今晚的画面——唐月笑着说话的样子，吃东西的样子，玩闹的样子。
　　崔胜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想了。
　　他告诉自己。
　　她是妹妹，是队友，是需要照顾的人。
　　仅此而已。
　　可脑海里又冒出另一个声音——
　　那她回来的时候，你心跳为什么那么快？她坐在你旁边，你为什么连话都说不利索？她抬头看你那一眼，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记得？
　　崔胜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全是她。

　　第二天一早，8楼厨房里飘出香味。
　　金珉奎系着围裙煎蛋，旁边摆着他自己腌的小菜。李灿趴在桌边等吃的，夫胜宽抱着杯子喝牛奶。
　　“月下来了吗？”李灿问。
　　“没吧。”金珉奎翻了个蛋，“她刚回来，让她多睡会儿。”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唐月走下来，换了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
　　“早。”
　　“月早！”李灿挥手，“过来坐，珉奎哥煎蛋可好吃了。”
　　唐月笑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金珉奎把煎蛋推到她面前：“多吃点，瘦了。”
　　“谢谢珉奎哥。”

　　全圆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她低头吃煎蛋的样子。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软软的。
　　他在她对面坐下，接过金珉奎递来的盘子。
　　“早。”
　　唐月抬起头，看他一眼。
　　“早。”
　　两人的视线碰到一起，相视一笑。
　　然后各自低头吃饭。
　　尹净汉端着咖啡走过来，在唐月旁边坐下。
　　“今天干嘛？”
　　“去公司开会。”唐月说，“下个月回归的行程，我要盯着。”
　　“我跟你去。”崔胜澈从房间出来，嗓子还有点哑，“有些事我得在场。”
　　唐月点点头：“好。”
　　全圆佑低头喝咖啡，没说话。
　　他知道这是正事。回归行程、资源分配、公司那边的关系，都需要唐月去谈。崔胜澈是队长，必须在场。
　　他都知道。
　　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酸。
　　唐月吃完最后一口煎蛋，站起来。
　　“我上去换衣服，半小时后出发。”
　　她往楼上走，路过全圆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故意抬手揉乱了圆佑的头发。
　　然后笑着上楼了。
　　全圆佑重新捋捋头发，嘴角翘了翘。
　　“圆佑哥你笑什么？”李灿凑过来。
　　“没什么。”全圆佑收起笑，“吃你的饭。”
　　夫胜宽在旁边嘀咕：“圆佑哥最近好奇怪，老是莫名其妙笑。”
　　金珉奎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崔胜澈坐在桌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
　　可手里的勺子，握得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