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上了两个队友？》牵牵小手

36、西装 粉色

　　崔胜澈的个人镜头。
　　他站在走廊尽头，灯光从侧面打过来，黑色镶钻细闪西装在光下泛起星星点点的光泽。黑色紧身毛衣裹着宽厚的肩线和结实的胸膛，头发往后梳，露出额头，整个人凌厉又禁欲。
　　唐月原本坐在角落补妆，化妆师拿着粉扑在她脸上轻轻按压。她闭着眼，配合着仰起脸。
　　补到一半，她忽然开口。“等会儿，我看一下。”
　　化妆师愣了一下。“看什么？”
　　唐月睁开眼，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走廊尽头那个人身上。
　　崔胜澈正在听导演讲戏，微微侧着头，侧脸的线条被灯光勾勒得分明。他偶尔点头，偶尔皱眉，专注得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目光。
　　唐月就那样看着。
　　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肩线，看着那件黑色西装上细碎的闪光。
　　化妆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了。“行了，看够没？眼线还没画完。”
　　唐月收回目光，嘴角弯着。“没看够，我们队长太帅了。”
　　化妆师翻了个白眼。“等会儿有的是时间看。现在，闭眼。”
　　唐月笑着闭上眼。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崔胜澈的镜头拍完，他往休息区走。走到半路，脚步顿了顿。
　　唐月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微微低着头看手机。化妆师在旁边收拾工具，她已经补完妆了，粉色头发披散在肩上，红色嘴唇在灯光下泛着光。
　　崔胜澈看了两秒。然后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唐月抬起头。“拍完了？”
　　崔胜澈点点头。
　　他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唐月被看得有点莫名。“怎么了？”
　　崔胜澈的喉结滚了滚。“刚才我在那边拍的时候，”他说，“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唐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
　　崔胜澈的嘴角弯起来。“感觉到了。”
　　唐月挑眉。“感觉？”
　　“嗯。”崔胜澈在她旁边坐下，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道目光，我认识。”
　　唐月的睫毛颤了颤。
　　崔胜澈继续说下去。“每次你看我的时候，都和看别人不一样。”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我看出来了。”
　　唐月偏头看他。他看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已经红了。唐月笑了。她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你这件西装，挺好看的。”
　　崔胜澈愣了一下。唐月继续说。“上面的细闪，像星星。”
　　崔胜澈的喉结又滚了滚。唐月的指尖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在他手臂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件毛衣也是。”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裹得很紧。”
　　崔胜澈的呼吸顿了一拍。他转头看她。
　　她没看他，只是低着头，嘴角弯着。
　　崔胜澈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握住她那只还在他手臂上的手。“唐月。”
　　他的声音有点紧。“你这样，我等会儿没法拍。”
　　唐月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别拍。”
　　崔胜澈被她气笑了。他捏了捏她的手，松开。“等收工。”
　　唐月眨眨眼。“等收工干嘛？”
　　崔胜澈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又深又烫。唐月的耳根红了。
　　旁边，夫胜宽路过，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然后是重点镜头。
　　“所有人，在化妆镜前，排成一列。”导演指着那一整面镜墙，“镜头从前边扫到后边，你们跟着跳第二节的编舞。镜头会给这一唱段的人特写和时间。”
　　工作人员开始清场。化妆间的椅子被推到一边，杂物被收走，一整面镜墙前腾出一片空地。镜子里映出暖黄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又暖又亮。
　　成员们陆续就位。权顺荣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先扭了两下。“这个光线绝了，拍出来肯定帅。”
　　金珉奎站在他旁边，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接话。“你帅不帅主要看脸，光线帮不了你。”
　　一个接一个，十四个人在镜前排成一列。唐月旁边是崔胜澈。
　　唐月站定的时候，他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导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音乐准备——三、二、一——开始！”
　　第一段拍完，导演喊了卡。
　　“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组镜头。”
　　工作人员开始忙碌起来，调整机位、整理道具。夫胜宽直接往地上一坐，金珉奎靠墙喝水，权顺荣还在和导演讨论刚才的走位。
　　唐月站在原地没动。高跟鞋站了太久，脚踝酸得厉害。她微微弯下腰，想活动一下脚腕。
　　还没直起身，旁边有人蹲了下来。
　　全圆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他蹲在她脚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这里？”
　　他的声音低低的，手指按在她酸胀的地方。唐月愣了一下。“圆佑？”
　　全圆佑没抬头，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拇指按在穴位上，轻轻揉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站着累。”他说，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揉一下会好点。”
　　唐月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软了一下。
　　她没拒绝。就那么站着，让他揉。
　　旁边徐明浩路过，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圆佑哥又在当工具人了。”他嘟囔着，头都没回。
　　金珉奎从旁边经过，翻了个白眼。“这工具人他当得挺开心。”
　　全圆佑没理他们，继续揉着唐月的脚踝。他的手指很暖，力道很稳，一下一下，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揉了大概两分钟，他才松开手。“换那只。”
　　唐月笑了。“这只还没揉够？”
　　全圆佑抬起头，看着她。“你想揉多久都行。”
　　唐月的睫毛颤了颤。她没说话，只是把另一只脚伸过去。
　　全圆佑低下头，继续揉。
　　旁边，权顺荣路过，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圆佑哥这服务态度，满分。”
　　唐月笑出声。全圆佑的耳尖红了，但他没停手。
　　某个人成员单独镜头拍摄。
　　唐月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补妆。化妆师拿着粉扑在她脸上轻轻按压，她闭着眼，配合着仰起脸。
　　全圆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椅子的扶手上，站得很近。
　　唐月睁开眼，偏头看他。他看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离她很近。
　　唐月的目光落在他手上。他的小臂从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她忽然伸出手。
　　不是那种刻意的动作，就是很自然地，把手指探进了他的袖口。
　　指尖贴上他的小臂内侧。温热的，带着薄薄的温度。她摸到他的肌肉——不是那种刻意绷紧的硬度，而是自然放松的、柔软的肌肉。再往下滑一点，指尖碰到了他的血管。
　　一下，一下，跳动着。全圆佑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子，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唐月的指尖在他的血管上轻轻蹭了一下，感受着那规律的跳动。然后她的手指往上滑，摸到他的小臂中间肌肉，她轻轻按了一下。
　　全圆佑的呼吸顿了一拍。
　　唐月抬头看他。他依旧看着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唐月笑了。她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待在他的袖子里，指尖贴着他的小臂。偶尔动一下，偶尔蹭一蹭，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化妆师在旁边继续给她补妆，眼皮都没抬一下。
　　前方，夫胜宽和金珉奎在镜头前演得投入，压根没往这边看。
　　只有全圆佑，一动不动地蹲着。蹲着让她摸。
　　唐月补完妆，坐在椅子上。全圆佑还在她旁边蹲着，她的手还待在他袖子里。
　　导演喊了“准备下一场”，她才慢慢抽出手指。
　　抽出来之前，她的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全圆佑的睫毛又颤了颤。
　　唐月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小臂手感不错。”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
　　全圆佑的喉结滚了滚。唐月已经往前走了。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然后他弯了弯嘴角。
　　接下来是群舞拍摄。
　　唐月站在旁边等。正发着呆，腰上忽然一紧。
　　崔胜澈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站着累不累？”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
　　唐月笑了。“还行。”
　　崔胜澈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环着她的腰，开始轻轻晃，像哄小孩似的。
　　唐月由着他晃。晃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跟我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揽着她的腰，往旁边走去。
　　走廊尽头有一个死角——那里堆着几排废弃的道具架，刚好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但没人会特意往那个角落看。
　　崔胜澈把她带进去，轻轻一推，让她靠在墙上。
　　唐月仰头看他。“干嘛？”
　　崔胜澈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直，带着一点烫。
　　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贴着裙摆，慢慢往下。
　　唐月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大腿外侧，温润如玉，崔胜澈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那层薄薄的阻碍。
　　“这个……”他的声音有点哑。“手感很好。”
　　唐月看着他。他的眼神更深了，喉结滚了滚。
　　他的手没有停，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丝袜的纹理在掌心下轻轻摩擦，每一寸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阻力，却又顺滑得让人想继续探索。
　　唐月的睫毛颤了颤，但她没有躲。
　　她伸出手，抵在他胸口。不是推开。是摸上去。
　　黑色紧身毛衣裹着他的胸膛，薄薄一层，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的温度和线条。她的掌心贴上去，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感受着那层布料下肌肉的起伏。
　　紧，硬，烫。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腹部，一格一格，像在数。
　　崔胜澈的呼吸加重。他的手在她大腿上停住，手指微微收紧。“月月……”
　　唐月没说话，只是继续摸。
　　她的手指从他的腹肌滑到腰侧，那里因为紧身毛衣的束缚，线条收得很紧。她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层布料下的韧劲。
　　然后她的手绕到他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滑。
　　紧身毛衣贴着每一寸肌肉，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起伏——肩胛骨的轮廓，腰背的凹陷，再往下是挺翘的臀部……
　　崔胜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低头看她，眼神又深又烫，呼吸更重。“你故意的。”
　　唐月眨眨眼，笑得无辜。“你不是也在摸吗？”
　　崔胜澈被她噎住。
　　他的手还停在她大腿上，手指贴着她的丝袜，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他轻轻蹭了一下。“这个，”他的声音低低的，“真的很好摸。”
　　唐月笑了笑，丝袜的质感很特别——顺滑，薄透，隐隐约约，却又实实在在地隔着一层。他的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层纹理的细微摩擦，也能感觉到底下皮肤因为触碰而微微绷紧的反应。
　　唐月靠回墙上，由着他。但她的手也没停。她的手从他后背绕回来，落在他胸口。隔着紧身毛衣，她摸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她轻轻按了按。“心跳好快。”
　　崔胜澈低头看她。“你摸的。”
　　唐月笑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心口往上滑，划过锁骨，最后落在他颈侧。那里也有血管，一下一下跳动着，比心跳更清晰。她的指尖轻轻蹭了一下。
　　崔胜澈的喉结滚了滚。他低头，想亲她。
　　唐月偏了偏头，躲开了。“等会儿还要拍。”
　　崔胜澈的动作顿住。
　　他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无奈和宠溺。“你故意的。”
　　唐月笑了。“嗯，故意的。”
　　外面，工作人员的声音远远传来。“道具组准备！下一场五分钟！”
　　两人同时顿住。
　　崔胜澈的手从她大腿上抽出来。抽出来之前，他的指尖在她腿侧轻轻蹭了一下，隔着丝袜，那层顺滑的触感让他的动作又顿了顿。
　　唐月的手也从他颈侧收回来。收回来之前，她的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一下。
　　崔胜澈的喉结又滚了滚。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帮她整理裙摆。那件紧身裙被他弄得有点皱，他用手指一点点抚平，动作很慢，很仔细。
　　唐月看着他的发顶，心里软了一下。
　　整理完，他抬起头。“好了。”唐月点点头。
　　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她摸乱的毛衣。紧身毛衣被她揉得有点皱，她用手指抚平他胸口的褶皱，又理了理他的领口。崔胜澈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过，明明只是整理衣服，却让他呼吸又乱了一分。
　　“好了。”她说。
　　崔胜澈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晚上等我。”
　　唐月笑了。“好。”
　　两人一前一后从死角走出来。
　　外面，李知勋正好路过，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什么也没说。
　　崔韩率跟在后面，也没说话。就是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唐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崔胜澈从她身边经过，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很短。
　　然后他往前走，去站自己的位置。
　　唐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件黑色镶钻西装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还残留着他毛衣的触感，还有他心跳的温度。
　　她弯了弯嘴角。
　　最后一场拍完，导演喊了收工。
　　化妆间里瞬间乱成一团。造型师们冲上来帮成员们卸妆换衣服，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夫胜宽瘫在椅子上喊饿，金珉奎翻着手机看哪里有吃的。
　　唐月换了衣服，坐在沙发里躺着。崔胜澈从旁边走过，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肩。
　　“饿不饿？”唐月从镜子里看他。
　　他也换下了那身黑色镶钻西装，穿回自己的便服——简单的黑色卫衣。
　　唐月弯了弯嘴角。“还行。”
　　崔胜澈点点头，没走，就站在她旁边。
　　全圆佑从另一边走过来，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深灰色的卫衣，头发放下来，眼镜换回了平时那副。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递给唐月。“温水。”
　　唐月接过来，喝了一口。全圆佑看着她，没说话。
　　“不是说晚上有行程？”唐月问。
　　全圆佑点点头。“嗯，八点有个直播。”
　　他看了眼手机。“差不多该走了。”
　　唐月点点头。“那去吧。”
　　全圆佑看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的手握了一下。很短。“结束了给你发消息。”
　　唐月笑了。“好。”
　　全圆佑松开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唐月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弯了弯嘴角，推门出去了。
　　夫胜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吃饭吃饭！谁去吃饭？饿死了！”
　　他翻了翻手机，数了数。“胜宽、珉奎、灿、明浩、胜澈哥、月月姐——就咱们几个？其他人都有行程？”
　　金珉奎凑过来看了一眼。“净汉哥有拍摄，圆佑哥直播，知勋哥去工作室，hoshi哥有约……”
　　权顺荣从旁边探出头。“什么约？我怎么不知道？”
　　金珉奎翻了个白眼。“跟你没关系。”
　　权顺荣，“我自己的约，咋没关系？。
　　唐月站在旁边，听着他们吵，忍不住笑了。
　　崔胜澈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去不去？”
　　唐月想了想。“简单吃点吧，累了。”
　　崔胜澈点点头。“那就简单吃。”
　　某个的小餐馆，几个人挤在一张小桌旁。
　　说是便饭，就真的是便饭——每人一碗面，几碟小菜，吃完了就散。
　　夫胜宽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刷手机，金珉奎在和徐明浩聊天，李灿埋头苦吃，权顺荣还在纠结那个“约”到底是什么。
　　崔胜澈坐在唐月旁边，低头吃面。
　　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动作很自然。
　　唐月接过来，也吃得很自然。
　　旁边的人都没注意。或者说，早就习惯了。
　　夫胜宽放下手机，忽然看向唐月。“月月，你今天那个造型绝了。”
　　唐月挑眉。“哪个造型？”
　　“当然是白色裙子那套了！！”夫胜宽比划着，“我在镜子里看到的时候，差点忘了走位！”
　　金珉奎在旁边点头。“我也是。那个眼神，绝了。”
　　权顺荣跟着附和。“导演说那个镜头要剪进预告里！”
　　唐月笑了。“那我得加钱。”
　　一群人笑成一团。笑完了，继续吃面。
　　吃完出来，几个人站在门口各自散去。
　　夫胜宽伸了个懒腰。“我去工作室，知勋哥说有个beat让我听听。”
　　金珉奎看了看手机。“我去赴个约，约了人。”
　　徐明浩跟着他。“我跟他一起。”
　　李灿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觉，累死了。”
　　权顺荣还在纠结。“所以那个约到底是什么……”没人理他。
　　唐月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一个个走掉。
　　崔胜澈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你呢？回去还是去哪儿？”
　　唐月想了想。“去工作室待一会儿。今天那个demo还有一点没收尾。”
　　崔胜澈点点头。“那我陪你。”
　　唐月偏头看他。”你不用去干嘛？”
　　崔胜澈弯了咧嘴角。“没什么要干的。”
　　他顿了顿。“就想跟你待着。”
　　唐月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走吧。”
　　公司的走廊晚上很安静。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一盏一盏身后暗下去。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一前一后，偶尔重叠。
　　唐月走在前面，崔胜澈跟在她旁边。
　　没有牵手，没有揽肩。就是并肩走着。偶尔肩膀碰一下，很自然。走到工作室门口，唐月掏出钥匙。
　　门开了，灯亮起来。她走进去，在调音台前坐下。
　　崔胜澈关上门，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唐月打开电脑，调出今天没做完的demo。崔胜澈在旁边看着手机。
　　很安静。很日常。过了大概十分钟，唐月忽然开口。“你今天那件西装，挺好看的。”
　　崔胜澈抬起头。“嗯？”
　　唐月没看他，盯着屏幕。“黑色镶钻那件。”
　　崔胜澈的嘴角弯起来。“你喜欢？”
　　唐月点点头。“挺闪的。”
　　崔胜澈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站在那儿，从后面看着她的屏幕。“忙完没？”
　　唐月摇摇头。“还得一会儿。”崔胜澈“嗯”了一声，没走开。
　　就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唐月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没回头，继续盯着屏幕。但嘴角弯着。
　　过了一会儿，崔胜澈的手落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累不累？”
　　唐月靠进椅背里。“还行。”
　　崔胜澈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揉着。一下一下，力道刚刚好。唐月闭上眼，由着他揉。
　　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还有彼此的呼吸。
　　揉了一会儿，崔胜澈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那个——”他的声音低低的。“丝袜还穿着吗？”
　　唐月的睫毛颤了颤。她睁开眼，从屏幕的反光里看着他。
　　他也从屏幕里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唐月弯了弯嘴角。“你猜。”
　　崔胜澈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腿上。
　　隔着一层牛仔裤。他轻轻按了按。“猜不到。”他的声音有点哑。“想亲眼看看。”
　　唐月笑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头。“那就看。”
　　崔胜澈低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唐月环住他的脖子。“干嘛？”
　　崔胜澈抱着她，往沙发走。“找个舒服的地方看。”
　　唐月笑出声。
　　工作室里，灯光暖黄。
　　窗外夜色正浓。
　　那条丝袜，在某个时刻，被轻轻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