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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掉马 傅承霄知道 ...

  •   林溪举着面具挡在眼前,也没戴上,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看......喧闹舞动的人群,耀眼的迪斯科灯,像触了电一样的DJ……

      当他经过Cain曾邀请他的卡座时,林溪停住了脚步。

      一晃眼两个月了,但走到跟前林溪才发现,那晚发生的事就像放映机一样,一帧一帧、幕幕清晰地在脑海里走过。

      Cain来邀请他,两人讨价还价、喝红酒,最后还坐在了Cain的大腿上......

      迟嘉擦过他的胳膊:“磨蹭什么呢?走啊!”

      林溪回过头,摒除那些记忆,跟在迟嘉身后。

      卡座里已经很热闹,一排十几个人嘻嘻哈哈坐在一起打闹,聊的聊,笑的笑,唯独傅承霄一个人,坐在卡座沙发的最左侧,身旁两米之内都是空的。
      跟上司出来玩就是这样的,既要他付钱,又嫌弃他在场大家玩不开。

      迟嘉推了林溪一把:“你去陪陪傅总。”

      林溪一个趔趄,停住脚步,面具从脸上扯下来,看着迟嘉,指了指自己,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吗?!

      迟嘉毫不客气地又推他一把:“你是助理啊,你不陪谁陪?别让他花了一大笔钱请客,还可怜兮兮没人说话啊。”

      林溪又是一个趔趄,差不多已经摔到傅承霄眼前了。

      傅承霄收了收腿,把进卡座的通道让了出来。

      林溪别无选择,侧身走进去,低头看了眼沙发,估摸着距离坐下来,不会近到有身体接触,也不会远到让孤独的上司感到受伤。

      傅承霄瞥他一眼:“忙了这么多天,还没来得及谢你。”

      林溪:“嗯?”

      “那天我发烧,你......”

      “没事!”林溪声音提高了八度,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立即又压低,“同事之间,有什么头疼脑热,互相帮个忙,应该的。”

      傅承霄点点头,不再说话。

      林溪转过视线,手抓着沙发,抠了抠边缘的皮。

      舞池里的迪斯科球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DJ打着碟,放着轰天响的音乐。卡座的另一边,同事们笑瘫在彼此身上,甚是热闹。

      林溪又转回头看了傅承霄一眼。果然,孤家寡人、冷冷清清,是有点儿可怜。

      傅承霄突然说:“尴尬的话,不用聊天。”

      林溪抿了抿唇:“倒也......没那么尴尬。”
      他突然想起一个话题:“对了,面试那天晚上,你不是带我到过门口吗?”

      傅承霄转过来看他:“嗯?”

      林溪自在了些,滔滔不绝往外倒:“当时你还随口问过我一句来过没有?我说没有。”

      傅承霄缓缓说:“对。”
      迪斯科球转动的光扫过他的双眸,闪过一道有些令人心怵的眼神。

      林溪毫无察觉:“其实我来过一次。不过,那天我走的后门。”

      傅承霄没说话,姿态没变,侧着身、头也维持着原本的角度。
      唯独双眸的光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幽暗,终于让林溪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怎么了?”林溪问。

      他双眸的光一下散掉,自然地扭头:“哦,没什么,没想到你来过,有点惊讶。”

      林溪点头:“没想到这个酒吧的前门长这样,那蝴蝶可真是......”

      “你上次来,”傅承霄打断了他,“玩得开心吗?”

      林溪一愣,没想到傅承霄会问这个问题。他咽了下口水,磨了下牙,才说:“不算......开心吧。”

      “哦?发生什么了?”傅承霄顺着问。

      林溪有点后悔提及这个话题了。
      被人搭讪、错认成mb,还顺势撩了别人一把、骗了两千块,字字句句,说给普通同事听,都算得上是个很不体面的八卦。
      如果对象换成傅承霄.......

      他又抠了抠沙发皮,手掌撑着沙发面,胳膊肌肉都绷紧了:“就......你以前提过的,被人搭讪,然后......不欢而散。”

      傅承霄似乎顿了下,才说:“长得帅总是容易惹来麻烦。”

      林溪“嗯”了一声,心跳怦怦加快,胳膊肌肉绷出青筋,血液也冲着脸上去,一阵一阵热。如果傅承霄继续问......

      “我再去给你们加些酒。”傅承霄站起,朝着吧台方向走去。

      林溪一口长气吐出,肩膀松懈下来。指甲似乎已经抠破了沙发皮。哎,这算不算破坏公共财物......

      和他松懈精神完全不同,傅承霄的神经完全绷紧了。
      林溪来过半面酒吧......他基于这个错误信息所作出的结论......可能是错的。

      十天前,他还计划着要一步步紧逼,让林溪看清自己的心意。

      可......如果林溪真的是小明,他就不仅知道自己是gay,还从事着那样的职业。
      自己这么久以来对他的印象……可能存在一个巨大的错层。

      傅承霄拿出手机,找到十几天前加的那个陌生微信。

      那个紫糯米头像的“慢慢来”早就通过了他,还主动打了招呼。但他忙着林溪和公司的事儿,一时没顾得上回复。

      霄:「咨询高尔夫球场租赁」

      慢慢来:「您好,有什么想了解的?」

      傅承霄想了想,在手机上打字:
      「你好,我是半面酒吧的经理。请问你是不是在5月8日那天到过我们酒吧消费?」

      没过多久,对面回复了消息:「啊?不是咨询球场租赁的啊?」

      霄:「抱歉,因为5月8日酒吧的事比较严重,所以领导交代,务必联系上你核实情况。」

      慢慢来:「啊?什么事啊?我那天是去了酒吧,但没发生什么啊......」

      霄:「有个叫奔牛的客人,在酒吧寻衅滋事,造成另外一个客人轻伤,现在闹上了法院。作为酒吧经营方,要配合调查,我们需要跟那天在场的客人都做一个核实。请问你那天有带其他朋友一起去吗?」

      慢慢来:「我那天走的早,没看见奔牛打人啊,大概做不了什么证。我有个朋友一起去的,但他和我一起走的,也没看到什么事。」

      霄:「方便把朋友的微信号转发给我吗?我们只做核实,确认和打架斗殴的事无关的话,不会骚扰你们。」

      这回对面没有马上回复。

      傅承霄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你好,给18号卡座再来两打啤酒。”

      服务员:“好的,先生。”

      傅承霄站在原地没动,视线凝聚在吧台上一点,双肩微微下垂,仿佛在等一个审判。

      叮咚。微信来了消息。

      慢慢来:「我问过朋友了,他说可以联系。但他确实没看到什么。」

      消息下方,是一个微信名片——是林溪。

      傅承霄视线停留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眼前的对话框似乎蒙了一层雾,虚化成一片,模模糊糊的,宛如林溪一样,叫人看不清楚。

      可愣怔不过一瞬间,傅承霄眨了下眼,恢复过来。

      林溪的微信用的是本名,姓名旁边的头像,是一只摊开的手掌,掌心向上,指尖微曲,颜色和纹理都很自然,宛若一个人真实的手掌。

      他听迟嘉嚷嚷着问过林溪,为什么用一只手当头像,白色背景、肤色手掌,太素了些,不匹配林溪那热烈的性格。当时,林溪只是笑了笑,说那只手是他自己画的。

      如今,那只独一无二的手就展现在他面前。

      机身很烫,傅承霄发现自己捏得有些用力,掌心硌出一条纹路。他深呼吸两下,退出聊天界面。

      小明,就是林溪。

      一个事实,带来更多困惑。
      林溪为什么要做mb?为什么要骗钱?

      还有,他要拿林溪怎么办?

      ......

      回到卡座的时候,两打啤酒已经比他先行到达。一堆下属欢呼着喊他,要敬他酒,他随手拿起一瓶开好的酒,和同事们碰了碰,仰头灌了下去。

      大家没有闹得太晚,毕竟第二天投标截止,龙门山文旅要封标、开标,他们要面对大考的结果。

      第二天一早,林溪走进办公室时,发现周远声已经在了。
      他看了看时间,不过才八点半。

      “周哥,紧张啊?”林溪在自己桌子上整理东西。

      周远声头也没回:“下回让你做一次投标负责人,你就知道了。”

      林溪笑了笑:“行,希望公司和傅总早日给我机会,让我和周哥感同身受一下。”

      他倒了一杯咖啡,打开南溪镇文化中心的方案,上下翻了几页,实则也没看进脑子里去。
      项目组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到达,出乎意料,平日里懒散的一群人,今天一个都没迟到。

      眼看着到了九点。

      林溪一拍桌子,转过身,带着椅子一滑,就到了周远声身旁。

      周远声早就登陆了开标大厅,一个刷新,大厅页面变动,一张投标单位名称列表显示了出来。他划拉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以晟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名字。
      页面弹出来一个解密窗口,附带着倒计时:30分钟。

      好几个同事都围了过来,大家自发地站在周远声身后,但无一人出声。

      周远声插上CA锁,输入密码,点击解密。进度条一点一点走,30%、50%、70%......一个个刷新的数字,仿佛一级级台阶,把众人送上最高的审判台。

      100%。
      一张表格弹出来,各个投标单位的名字、工期、负责人姓名,以及报价等信息,一行行地展现出来。

      以晟建筑设计事务所,投标价格:598万。

      没有一个人出声,大家都在紧张地等待着其他投标方的结果。能否中标,除了技术方案、工期、投标方资质等影响因素外,价格,就是最硬核的一项。

      北方建筑设计院的信息出来了。

      周远声一敲桌子:“高培中报了608万,比我们足足高了10万!”

      林溪顿时兴奋了,也一拳敲在桌子上:“稳了!”

      “啊——!”身后的迟嘉尖叫起来,一把抱住丽芮,“中了中了!我们肯定中了!”

      丽芮也“啊——!”一声,被迟嘉勒得疼,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放手!”

      周围的同事全都哄闹起来,笑的、跳的,把一个办公室玩成了动物园,差点连天花板都要掀翻。
      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卯着劲儿加班,每一个技术细节都抠到了极致,直到现在,终于可以狂欢。

      “等等。”周远声突然皱起眉头。

      “怎么了?”林溪问,同时凑到屏幕上去看。

      投标单位:第二建筑设计院
      负责人:冯守正
      投标价格:588万

      “这......”林溪的话一下卡在嗓子里,虽然价格不是唯一的中标条件,但一下少了十万,对同水平的竞争者来说,是足以致命的,“第二建筑设计院,他们实力怎么样?”

      周远声声音很低:“只比北方和我们略低,以这个价格,绝对有一争之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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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19:00日更,每章评论随机红包。 2、《魂穿前男友,被迫共感了》前男友在我身体里,花样勾引《大佬被自家小奶狗反攻了》乖狗变恶狼后吃掉主人《疯狗Alpha,我有四只》撩了四个Alpha,跑不掉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