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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忆 四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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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里漆黑一片,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旷野,一个霹雳,震耳欲聋,雨大得像是天上的银河泛滥了一般、狂泻而下。屋内是一片狼藉,
我抬起头望着地面的碎片以及倒塌的桌柜,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又是一次争吵,不知道从何时我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我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摆脱家庭的束缚可惜不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来到了浴室看着镜中额头带血的少年陷入了沉思,我曾也是年少轻狂不懂爱情,不懂何为相爱,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在看着这张脸我想起来我的爱人,那个曾与我共用身体的人。
我的手抚摸上脸上的红肿,脑袋嗡嗡作响,我呼唤着那个心心念念的名字可始终没有回应,或许我早该忘记,你……算了不说了。
我回到卧室躺会床上陷入我的梦境。我回到了一切的开始……
“啪——”一声脆响后就是一整辱骂,“当初就不该心软去领养你,你个不孝子,存心来气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按照你的思路走你就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养过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头子你别气深呼吸……”
当我睁眼现场一片混乱,养父母站在我的面前养母郑燕扶着养父萧凌晨,养父疑似被我气的不轻我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蜷了蜷——掌心黏着点没干透的糖渍,可我今天根本没碰过甜食。
客厅的碎瓷片还闪着冷光,养母的哭声裹在潮湿的空气里,可我脑子里却蹦出个陌生的念头:“得把薄荷盆挪回阳台,别让雨浇坏了。”
那盆薄荷是上周在垃圾桶旁捡的,我连自己的饭都懒得做,怎么会操心一盆野草?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阳台,指尖刚碰到塑料遮雨布,后颈突然一阵发紧——领口沾着片细碎的薄荷叶子,是刚从盆里蹭下来的。
可我明明一直站在客厅吵架。
雨丝斜斜扫在脸上,我盯着那片叶子发愣,突然想起昨天早上:闹钟响了三遍我才爬起来,可桌上已经摆好了温好的牛奶,杯沿还沾着点我最讨厌的草莓酱。
当时只当是养母破天荒好心,现在再想,养母连我的早饭都懒得热,怎么会记得温牛奶?
“发什么呆!还不滚进来收拾!”养父的吼声砸过来。
我攥着那片薄荷叶子转身,余光扫过玄关的鞋柜——那双我从来没穿过的白球鞋,鞋边沾着和掌心一样的糖渍。
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模糊的片段闪得飞快:好像有人蹲在阳台剥糖纸,好像有人对着镜子学我的语气说话,好像有人在我哭的时候,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说“别怕,有我呢”。
可那些画面里的人,脸都是模糊的。
我把薄荷盆挪回架子上,指尖蹭到花盆壁上的字——是用指甲刻的,歪歪扭扭的两个字:“等我。”
不是我的笔迹。
客厅的摔砸声又响起来,我盯着那两个字,突然觉得眼眶发涩。
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人,一直在我身边,可我怎么都抓不住他的名字。风裹着雨丝吹过来,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凉丝丝的黏腻感。我抬手一摸,指尖碰到块软乎乎的东西——是张创可贴。
边缘还沾着点没干透的水汽,像是刚贴上不久。
可我刚才吵架时,明明是额头磕到了桌角。
我反手去摸额头,那里只有层薄薄的红印,连结痂都没有。反而是后颈的创可贴,贴着块指甲盖大的伤口,碰一下就钻心地疼。
这伤是哪来的?
我盯着阳台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后颈的创可贴像块突兀的补丁。玻璃反光里,我好像看见自己的嘴角动了动——不是我控制的,是很轻的、带着点无奈的弧度。
像有人在替我叹气。
客厅的养母突然尖声喊:“萧含夙!你那盆破草还要摆弄多久!”
我猛地回神,创可贴的包装不知什么时候攥在了手心——是草莓味的糖纸,印着我从没见过的卡通图案。
糖纸里裹着张极小的纸条,只有两个字,笔迹和花盆上的一模一样:
“没事。”
第一次写作勿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