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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心跳乱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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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吗?”江均了看着他怀疑的眼神,阴沉得吓人,瞬间改口,“我没说过,哎呀,你就体谅我一下吧,我现在的记忆力大不如前了。”
刚开始还以为他故意躲着不见自己,现在看来,上次去影视公司修改相关合同时,在那找厕所花了些时间,多转了几圈,不管那层没见到他的身影,想来他那时就没在工作了,正巧这接下来几天日子没活忙,趁早帮他找份工作。
他个能靠记忆力背下题库的人,能差成什样?没在意,全当是在逗他,林乐成会心笑,与他碰杯:“这么说你找到新工作了?那要好好庆祝,请你吃饭怎么样?我亲自操刀。”
“我有工作,不是无所事事。”江均了微微低头,“别当我是小孩。”
“我从没把你当过小孩。”他与他对视微微仰起头,我一直把你当魔头看,只要打赢了你,前途一片光明。
上次加上这次,责骂、关心、安慰,总是以对小孩的心理对他,而他似乎想用一次次对视,证明自己早已经成年。
江均了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那是什么,林乐成阴沉着脸吓唬他:“魔头。”
“摸头!?”江均了激起眼睛里的光,瞬间暗淡,“你果然还是把我当小孩!”
认识他时,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之前开他玩笑不小心碰个手,都瞪得人发毛的,记仇记到学期末,现在还自称小孩了?这是你的人设吗?
林乐成扶额,觉得脑袋涨涨的,被醉酒出来的吴非也打断:“不好意思,你们是在调情吗?”
林乐成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江均了反倒激动:“调情耶!”
调情!?这词一出,明明没什么,却像是做亏心事,他狠狠瞪了眼江均了,他像见着猛兽,收起激动。
见势不妙,吴非也刚想回去躲躲怒火,却被门栏绊着东倒西歪,林乐成狂跳的心脏反倒让身体反应速度变快,立马扶着他:“不是禁止你碰酒的吗?”
早该想到的,倾姨之前嘱咐过要互相监督,所以他叫自己是有个陪衬的?他灌了酒语气不着调,软着身子压在同样软起身子的林乐成身上。
“给他开间宾馆吧。”
“宾馆里有摄像头,没事,你们不用管我,你们,你们忙你们的。”吴非也支支吾吾,打个酒嗝道,“亲,吃饭,操什么的,今晚我在,听见就不好了。”
起初没听懂,直到他一个劲在傻笑,才听懂他言外之意。
“你这是喝了多少?”他通红着脸气愤抽走他酒杯,顺手洒了,见他干呕难受拍着他的背问,“你这样回家不行,要不去我家过夜?”
他烂醉蹲在地上不肯走,也不肯跟他回家,林乐成不放心他一人在街上过夜,打电话让人接走。
“那我呢,不管了?”
忙着醉鬼,走廊外他张望着送走他们,冷落了个小鬼,江均了从中作梗,顿时哭丧着脸,向林乐成寻个说法:“我在外面也危险的。”
“我相信你不会的。”想到之前行径,林乐成口不择言到方寸大乱,“只有被人怕你,还能让你怕了人?”想想之前,还以为你要挖我眼呢。
片刻没人说话,他瞥了眼他,江均了似乎蒙了,站那不说话,看他眼眶红红,反倒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
“……我不是这意思。”他羞涩到没脸看他,“我口快,不会说话,伤了你,你骂我吧!”
他并不在意这些在意,噙着泪哭着求问:“我已经不招你喜欢了,那庆祝还作数吗?”
今晚就要?本来是说庆祝来着,但他骗了他,不是换了工作,仔细一想,江均了从没说,那是他的工作,一切是他自己幻想的。
看他真挚的眼神,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唉,被吴非也这一搅和,原本正常的事怎么变了味?
“不为我,就当是为你自己庆祝。”他心有余悸,江均了却坚定提议,“你又快乐努力地活过了一天,真的很厉害。”
林乐成怔住了,没想到有人会为自己努力活着而庆祝。
脸烧得烫,他觉得现在样子有些难为情,的围巾做掩护头埋进围巾里,红色的正好与染红的脸相称,心里乞求他这时候不要再说什么让人为难的话。
“还是不情愿?”江均了耷拉着耳朵,满脸的沮丧。“那就不作数了吧,不过最后我说的那句,是真心的。”
林乐成意识到自己中了蛊,羞红的不止脸还有耳朵,耐不住他软磨硬泡,头脑一热带他回了家。
医生嘱托少糖少油,还要避免饮食单一,林乐成遵照医嘱提前买了一星期的食材,不巧这几天吃得差不多,冰箱里剩的就只有鸡蛋,这次答应吴非也来聚会也是因为好就着出来把接下来一星期的食材买好。
回来时坐的他的车,好在这次的记忆比上次好,也没发生那种事来,他依旧安安稳稳地开,他依旧靠窗半闭着眼。
“你家还挺干净的,还养了花?”
茶几上的幼苗,墙上的挂画,闲情雅致可以作比,按之前说好的,林乐成操刀斩肉,肉被他剁得一块一块的,用上了劲。
他没在他跟前,竟有时间打趣:“但是这家里少了样东西。”
林乐成不明所以,这里一草一花,每一样都被他细心照顾着,要说少了什么,就是自己不需要的。
江均了等不到他回答,急吼吼道:“是个女主。”
他拿到的手顿了顿,不可置信望向他,“……我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江均了兴奋到极点,猛扑到他身后,极力克制心情,附上他握刀的手,“那……”
林乐成看他兴奋成这样,嫌弃他爱着自己做饭,推开他手,不理解道:“不就是绿竹吗?你喜欢,回头我多买点种家里。”
林乐成突然发觉带他回来就是个错误,不知道当时什么脑抽了,可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除了亲情,他还能拥有其他情感。
“……”他沮丧成线条狗,林乐成当机立断,“你问了这么多,也该告诉我点什么,作为回礼吧。”
他放下刀,面对他沮丧,求安慰似乎等了很久,又似乎并不在意他会问什么,就像曾经他知道林乐成再怎么样也不听他的话。
他愣了神,似乎下了某种决心问:“ 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我快乐要庆祝?不是不喜欢我,说我是笨蛋吗?林乐成嘴抿成一道缝,在心里默想着,不敢问出口。他从没向江均了提到过这件事,哪怕疯在一起的吴非也如此。
他从心底承认他们是不同,对吴非也总是全盘突出毫无保留,而对于江均了,是许久不见,不知道现状的“陌生人”。
“别咬,该出血了。”江均了轻抬着他的下巴,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挲着,“想知道得太多,还是担心……我对你说谎?”
凉意袭来,刺激感带来一丝欢愉,暧昧的动作,乱猜的心意,红透着自己的脸,多瞟一眼他,他出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看,而咬到发白的嘴被他摩挲着重新红润的嘴唇,如此对待,多得换不来骂声,没有阻止,他默默埋下头,只当这是反抗,直到他的动作终于停下。
“说谎,被欺骗的那人会痛苦。”江均了眼神沉了沉,多了丝忧郁,“我不希望你成为我。”
他没来得及消化吸收他的话,就先被江均了赶出了厨房,不情不愿不想见到他似的。刚才的事过眼云烟,他毫不在意地重新和林乐成有说有笑。
“这算一个问题。”林乐成没来得及说话,他自言自语把问题解决了,“要是热就把围巾摘了。”
原来你知道自己你做了什么?他攥着围巾往上拽,让半张脸埋在这起球围巾之下,蜷着身子,暖暖地闻起来都是自己的味道,这是独属于江均了的,和旁人没法比的,能耍小孩性子一面。
林乐成心情复杂,想在微信上问吴非也,他意见犀利,对待感情也得心应手,不巧的是他喝了酒,醉醺醺的路都站不稳,现在找他还是让他休息会?
话是这么说,手已经在发他发消息的路上一去不回了。林乐成给他备注的是哲学家,并不是因为他博学,单单是他名字叫法独特。
【林乐成:哲学家,你希望我快乐,而不是痛苦,为什么?】
他在那头删删停停,微信上头“正在输入……”字样想了三四次。
【吴非也;我们是朋友,更是家人,希望你快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林乐成:抛去这两层关系,我们只是陌生人,你会对我有什么样的情感?】
林乐成等着他的回信,但他没再发来消息,倒是发了张恶狠狠的表情包,他蜷在沙发上,即使没有正确答案,他心里大概是已经有了想要的答案。
在此期间江均了没找他说话,吃饭时双方又都遵守食不言寝不语,一句话没说,倒是被他憋出病了,刚吃完饭收拾好就开始喋喋不休地打起坏主意,尽管表情多无辜受伤,他想做什么,林乐成都当这是鳄鱼的眼泪,所做的回答也都是“否”。
他没问他话,反正被他套出好多话来。
林乐成反思,老虎再收起牙齿让人接近,依旧是老虎,他的领地你只能进入,而不是占有,他当他是朋友,这是他们认识这么久第一次心理上以朋友相称。
合同签好之后,林乐成可有得忙,上次去影视公司修改合同,他单方面要求以原著加编剧的形式加入这部作品的拍摄中,只为呈现作品效果更符合心中预期,好在一切如愿,文字和画面呈现方式不同,简单几个字在画面中呈现得出浩瀚也并非少见,为此他学习相关技巧。
江均了是六边战士,自己则并不输他,是主攻单点的猛士,文学方面学科好到一度怀疑发烧时,脑浆转到一边回不来了,学习镜头语言,场面调度,毫不夸张的话,不用算力的,学起来轻轻松松毫无压力。
忙着这些天学习,人邋邋遢遢的,要不是不能过度用眼,时间恨不得掰成两半用,熬成了憔悴模样,人几乎睡在桌子前,人不自律,对待桌子却比自己上心,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写了几版自己满意地让影视公司那边过目,庆幸这几天突击成果有所收获,剧本收了,只是开始第一步,全程编审才是重头戏。
戏顺不顺,这步是大头也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