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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概是春天到了吧 沈绘漫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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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绘漫住院的这段时间严晟偶尔会来和他闹一下然后把他气急了就跑。
每次进来都格外的张扬,有次带了个青蛙头套来,套他头上就跑,也是难为他了拿着那么个玩意走过来丢一路脸就为了这么一下。
今天倒是反常,他听着人来的动静了一时居然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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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晟是在一家酒吧认识的江承,江承是那儿的临时调酒师。
因为长的太对口味,严晟瞬间就沦陷了,两个人之间倒是有些暧昧。
当然,这个暧昧不过是严晟的一面之词,事实是他死缠烂打。
“小承酒师,来两杯玛格丽特。”
严晟撑着脑袋注视着江承调酒的动作,纤细的手腕握着杯子摇晃的时候袖口一抖一抖,显得手腕更加脆弱,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和酒精碰撞,让人一时有些上头。
严晟把头往前伸了一些,敲了敲桌子。
“小承酒师,你调酒的样子真好看。”
“你喜欢猫咪吗,我家的猫主子特别可爱哦,你想不想看看。”
江承手上动作不停,耳边是严晟停不下来的叨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人虽然长的确实是他口味,可是自己的情况真的不适合谈恋爱。
对于面前人的主动,他能做到的只是沉默,因为拒绝过了,没用。
他垂下眸子安静的调酒,听到猫咪倒是一顿。
“叫什么名字?”
“..嗯?”
严晟被问的一愣,他的话题已经跑好远了,一时都不知道江承问的哪一个。
“哦哦,你说猫呀,他叫橙橙,橙子的橙,到家那会我姐送我的橙子吃不完了,我哥那儿也塞了很多,本来以为要自己慢慢吃好长一段时间来着,结果最后倒全给它造了。”
“我第一次养猫,不知道猫对橙子不耐受,最后拉肚子上医院了,好一阵折腾”
“确实得注意饮食一方面..能给我看看它的照片吗?”
严晟没有迟疑的打开手机想给照片,但灵机一动,嘴角一勾,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
“手机像素不太好,你来我家吧,亲眼见见更好呀”
严晟其实有点心虚,默默将最新款的ipone17往兜深处揣了揣,等着江承的回答。
江承毫无疑问的心动了,顶级猫控对此实在没有抵抗力。
奈何他养不了,奶奶猫毛过敏,所以他斟酌后答应了严晟。
只是看猫而已..只是看猫而已..
江承就这样洗脑自己。
两个人约定在明天,因为今天两个人都恰好有事。
却没想到,这恰好有事也偏偏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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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严晟今天没啥准备,来的比较匆忙,从电梯里出来,一瞥就看到了站在沈绘漫病房门口踌躇徘徊的江承。
“呀,巧啊小承老师,你和小漫认识?”
“嗯..”
“怎么不进去?”
“算了吧..我,我就不进去了,他的伤势怎么样?他怎么伤了的?”
“恢复的不错,伤是自己弄的,他最近在记忆恢复,应该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听完严晟说的具体经过,江承搓了搓手,他没有想到阿漫的经历居然如此复杂。
他其实在拿到组织那笔钱就后悔了,四星的任务,那么危险,他当时真的是..
一颗名为愧疚的种子从此发了芽,长出了无法剔除的根。
江承和严晟又简单说了几句,就打算走了。
“哎,小承酒师,我还没有你的微信呢,不然到时候不好联系,加一个?”
严晟拿出手机二维码晃了晃,嘴角扬着。
看猫什么的只是借口,其实加微信才是最终目标,刚才在酒吧都忘了,也是厉害,幸好这会遇上了,不然可就白白浪费一个机会。
江承掏出手机匆匆加上就走了。
严晟的心也随着心上人的离开飘走了,在沈绘漫这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回去了。
得给家里收拾一下,顺便给橙橙洗个澡,自己也得精心收拾一下。
严晟哼着小曲,愉快的走了。
沈绘漫在后面看着都无语,他用没伤的那只手拍了拍傅萧洱的肩膀。
“他咋了?”
“大概是春天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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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萧洱把工作都推了,每天就呆在病房守着沈绘漫,等到晚上沈绘漫睡去了,才开始查关于沈炎建的事,顺便把去哪里旅游,要干什么都具体落实了。
其实有些时候沈绘漫并没有睡着,每次都会他听着旁边的动静,估摸着时间,摸索下来发现,这人每天都要到凌晨三四点才睡,早上七点还就要起来给他去买早饭,总觉得他太辛苦了,心里不舒服。
“其实你不用每天都守着我的,你也可以去干其它事,我没有那么脆弱,也不至于再折腾自己一次。”
在某一天上午傅萧洱喂沈绘漫喝粥的时候,听到了这一句话。
傅萧洱低头搅了搅粥,勺起来吹了吹喂给沈绘漫。
对方拒绝了你的问题并再次强行堵嘴。
沈绘漫皱了皱眉头把头偏了偏“我饱了”
“再吃一口”
傅萧洱像是没听到似的,又把那勺粥递了过去。
沈绘漫干脆直接躺下把身子侧过去,不面对了。
傅萧洱担心的扳了扳他的身子
“漫漫,不要这样躺着,要压到伤口的。”
沈绘漫下一秒生气的又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盯着傅萧洱的脸。
不小心被帅到了。
一时没有人说话,差不多过了几秒沈绘漫才调整好吐出一句
“你是不是听不见我讲话?”
傅萧洱边把喂完的粥简单收拾了边回答。
“嗯,我听见了。”
沈绘漫无语“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沈绘漫没得到答案,只得到了某个人偷偷扬起的嘴角。
为什么面前这人要莫名其妙的笑一下,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傅萧洱笑其实是觉得这会沈绘漫状态比较好,虽然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但也打心底的开心,看到沈绘漫状态好,他就开心。
傅萧洱把空了的粥盒扔到垃圾桶里,坐到沈绘漫床边。
“你的状态现在不稳定,你嘴上说的我一句话都不敢信,不盯着你我心里不踏实。”
傅萧洱声音暗哑,透露出一丝难过。
沈绘漫哪还能说什么,自己一直都在麻烦他,现在却还要让人操心。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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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萧洱想的确实没错,过了两天沈绘漫不知道又做了个什么梦,状态一下就回到了解放前。
这次没什么偏激的举动,只不过是不说话,拒绝吃饭,陷入一种抑郁状态。
因为人不愿意说话,之前还能和沈绘漫聊聊最近新闻,讲点笑话,偶尔严晟过来了拌两句嘴,现在是什么都干不了了,每天就看着沈绘漫陷入一种深度沉睡。
这个时间傅萧洱也没浪费,把沈炎建的事情查清楚了。
他查透了沈炎建手底下的所有黑色产线,顺便随手制造了些麻烦让他焦头烂额。
沈炎建的仇他倒不急着报。
毕竟大仇,可得一笔笔仔细清算。
他欠沈绘漫的,欠他的,太多了。
所以不着急,慢慢来。
未来的日子还长着,生不如死这个词,他是一定要让沈炎建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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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出院的日子,旅游计划也提上了日程。
这会两个人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坐上飞往大理的航班。
大概是春天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