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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计划之外的唯一变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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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李悠然就得知千山白涓要来山庄的消息,侍女来通报的时候正在梳理自己的长发。
“我知道了,等千山长老到时我自会出门迎接。”李悠然对千山白涓的印象不多,只知道此人擅长用刃鞭,见过几回都是千山白涓受千山古桓指示来警告她安分,兄妹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分工倒是明确。
李悠然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恍然想起夏南山的话母亲的长相与自己眉眼相似,伸出左手挡住自己的眼下半张脸。
自己母亲是长这个模样么?
梦里常常感受过母亲的怀抱里的温暖,父亲大手抚过自己头顶时的触感,可对他们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记不起。
再次视线回笼时,那双眼已盛满泪水。
镜中突然传出的声音打断了李悠然的思绪。
是夏南山在联系她,不是说了恩情一笔勾销?这样想着到还是回应了夏南山。
刚一用灵力打开了现镜就传出夏南山略带惊喜的声音:“悠然姑娘你还能给我说话的机会,是这样的虽然说之前的恩情一笔勾销,但是我这人行走江湖几年来遇见不平之事,总是不希望恶势力赢,对付千山古桓这种表面自诩正道之人最为恶心,恰巧之前我正好在霞硒山时采摘过许多稀世灵草吃下修为事半功倍。”
夏南山将手上的灵草展示出来,其中的药草李悠然倒是见过确实平类不凡。
“你手上的草药确实现在我被困于山庄所需要的,但是我未必能有还你恩情的时间,这笔一定赔本的买卖你要跟我做?”李悠然说到。
千山古桓一定要杀,千山宗必然要毁。
“做!悠然姑娘买卖亏不亏本由我说的算,就这灵药拿去,我们之间依旧现镜联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江湖正义之士必然不负所托。”夏南山说这话的时候还假意整理了衣襟。
“明日你去一趟重灵台各个宗门的比试,我要看到现场的情况。”通过现镜李悠然看着夏南山,现镜那端的夏南山依旧傻笑着,好像从刚开始认识就一直使唤他干事情,他也乐此不疲。
零花谷的花海至今都在她的脑海里,每当无聊就从脑海里在过一遍。
她应该是要谢谢他的。
“夏南山,谢谢你,这段时间感谢你带来的消息和灵药,若我还能活着走出山庄,我一定将我欠你的偿还。”李悠然在山庄呆了很久,面对的人太固定,这几年来神情宁静,就算偶尔想念山庄外的父母面色也是恍然的,除了痛苦带来的极端反应,她确实没有能表现其他情绪的机会。
很羡慕夏南山想笑就笑想闹就闹的性格,有些东西从李悠然有意识起就已经被剥夺。
夏南山嘴角上扬,眸中浮现一层层波光,声色都跟着扬:“好啊,我等着。”
另一边千山白涓看着侍女递来的百丹丸,服下顿时丹田内灵力充盈,强度比之前更甚,灵气一环一环萦绕着千山白涓,瞬间觉得手中的鞭子轻轻一挥便能斩断山河。
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千山白涓转头看着侍女:“将百丹丸给门下弟子发去,剩下的就交由太启观白徐。”
殿外一顶轿子正停置着,雕花玉石立柱,抬杆处的前端是由万海深处才有的海晶铸成,流苏上的珠宝犹如人鱼泪就连帷幔都是流光丝一层一层纺织出,接触光便犹如海上动态的水波。
从上到下都是名贵物品所制,无人见了不叹奢靡。
一身着黑衣的男子跪在地上形人凳,侍女扶着千山白涓踩着他上了轿,而后侍女拿出手中的鞭子向着抬轿的人抽打:“若途中遇挡路畜生便如此抽得他魂飞魄散,轿不可停,停是死,可明白?”
几位被鞭子抽打的男子疼的额上全是汗,身子却不敢抖动半分,舌头被割掉没法出声只能点头。
轿子开始动,走出地基之外,几位抬轿的男子在空中以云织成地,一步一步踏在上面,每一步都坚实稳当。
千山白涓大可以运用灵力不费吹灰之力到达山庄,可她就是要让倔的要死的那人看清楚,这里每个人的宿命就是臣服。
千山白涓到时,李悠然都已经完成割肉溶血的仪式。
这几次李悠然对自己格外得狠,刀割的可见血肉下的白骨,伤口如此之深李悠然依旧觉得没什么痛感,难道是忧莲的作用,这几天唯一的区别就是吃下了忧莲,夏南山给的其他灵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几天潜心修炼,体内内丹灵气让人身体强悍不少,李悠然精气神都好上了不少,之前整个人病恹恹的现在倒是阳光不少。
凭借她现在的修为对付千山古桓还是太弱,再加上灵根受损修为上升实在是费劲而缓慢,等到明日算账之时只能用上最后的方法。
千山古桓对于李悠然的变化倒是没在意般,照常虚假关怀一场,千山白涓到达正厅时,与千山古桓眼神对视一瞬,千山古桓便离开,明日就是宗门比试,他要事缠身没有时间浪费在山庄。
李悠然正闭目歇息中,看她没察觉自己在跟前还这幅悠然自得的样子千山白涓就来气。
一鞭子挥过去想将李悠然从木椅上打下去,谁料鞭子离李悠然身体几寸之时,李悠然突然睁开眼徒手接住鞭子,鞭子上的刀刃扎进肉里,血顺着伤口往下流。
“你好大的胆子,我的鞭子你也是你这种人能碰的!”饶是第一次遇见这等状况,千山白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如锋利的刀剑死死刺向李悠然,拿着鞭子的手突然力度加大向内甩。
看出她意图的李悠然将手一松,鞭子直直向着千山白涓袭来,力度太大速度太快,千山白涓自己都来不及躲,只能抬手护着脸。
刀刃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疼的千山白涓手臂肌肉收紧抖动,怒不可遏道:“李悠然你居然敢跟我动手,是真的想死了!”
说着还想挥动着鞭子,李悠然倒是浑身透露淡然,连眼神都是淡淡的看着千山白涓的动作,好似这鞭子不是要抽到她身上。
想再次动手的千山白涓刚举起鞭子,就发现浑身无力不仅如此还使不上灵力,丹田内的灵气不知怎么的好似被压制般无法流动至全身,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李悠然。
哪知刚才还事不关己的李悠然站起身来,此时千山白涓已经无力举起鞭子,依靠着桌勉强直起身。
看着李悠然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还以为李悠然是来扶自己的,语气依旧强硬:“你这一身污秽之人让人见了真是不爽,山庄的医师呢?给本长老叫过来。”
对于自己身上的变化,千山白涓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动怒次数太多怒火中烧,如今又被李悠然气至攻心导致,等她休息片刻,要将李悠然的皮生生扒下来不可。
李悠然看着还一脸高高在上的千山白涓,眼角冷意蔓延:“千山长老,山庄的医师怕是治不好长老,悠然倒是可以一试。”
千山白涓听闻此话刚想讽刺嘲笑一番,哪知话都没开口,李悠然霎那间将千山白涓手中的刃鞭夺了过来,一下甩到千山白涓身上,本来无力且使不上灵力的千山白涓与凡人无疑,一鞭子将她整个人甩到正厅墙柱上,再脱力倒地。
鞭子接收到身上的时候,千山白涓顿时神经连接处如同断掉般,疼的她呼吸都在抖,感受到喉中血腥味再看向李悠然的眼神变了,瞳孔放大让人清晰的看清楚眸中的不可思议,一时都忘记开口质问。
李悠然看着千山白涓倒在地上看着自己,心里有什么突然就有点顺了,连呼吸都轻快了不少,走到千山白涓缓缓蹲下:“千山白涓被鞭子抽打的滋味痛么?”
终于痛的缓过神来的千山白涓破口大骂,面目都开始狰狞:“李悠然你一个低贱之人竟然敢上我,我一定要将你剥皮抽筋,整一块皮我都要好好留着!”
说着就想站起身来,尝试凝聚灵力,李悠然不会给她机会,抬手将鞭子狠狠甩打在面前满口充满血腥的人身上,这次灵力附在鞭子上可是要比刚刚痛上百倍。
因着明日的比试,山庄的侍卫只留了两个看门的,千山古桓知道有着结界在没有他的允许自己出不去,别人也没办法进来,之前有些许侍卫也是宗门那边暂时调过来为宗门内部比试做准备。
比试中死一个人侍卫便可依照灵力强弱替代进入千山宗当门下弟子。
而侍女也被李悠然下了药迷晕锁在厢房中。
如果说李悠然所有出格的举动都在千山古桓的计划之中的话。
那个行走江湖多年身怀奇宝的少年就是千山古桓的计划之外的唯一变量。
这一鞭子利刃直接划开千山白涓的衣布,实实在在抽在□□上,背上骤然出现血痕,白色的衣裳出现一块块血斑。
千山白涓自从出身就有着千山宗前掌门父亲的疼爱,父母仙消又有继承掌门之位的哥哥呵护,这恐怕是她第一次尝到被人鞭打的滋味,就这一次也足够她记一辈子,身上的疼痛让千山白涓用最狠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悠然。
这七年李悠然确实没见过千山白涓几次,但见几次就被她打几次,这些痛和流的血是他们欠自己的,看着千山白涓的眼神李悠然心里很是不爽,面上始终保持淡然,抬起脚狠狠的踩在千山白涓的头上。
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的千山白涓不顾形象的尖叫,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来人啊杀了李悠然!杀了她本长老赏黄金赏权势!”
可正厅离山庄大门着实又些遥远,门口的侍卫听不见,厢房里的侍女就算可能苏醒听见也救不了,现在的山庄就是千山白涓受刑之处,也是李悠然行动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