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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便要做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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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李悠然的眼眸中平静如一滩死水,毫无生机。
浑身染上一丝腐朽。
夏南山想说话却也不知说些什么,所有的言语都无法填补一颗破败不堪的心。
每一次跳动都显得格外用力。
在夏南山和李悠然交流消息的时候,小山就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听到尾看着两个人一个无神一个无声,接受不了这气氛的的小山成了第一个开口的人:“这个叫千山古桓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咱们接下来怎么行动?直接去找千山古桓算账还是养精蓄锐给他致命一击。”
夏南山没回只是静静的看着李悠然,一个人呆在山庄七年,这七年不知道想过多少次家人重逢的场景,可现在一切成空,心里肯定难受得多。
“杀了他。”
半晌没说话的李悠然一开口就让夏南山和小山面色震惊。
“我知悠然姑娘想为双亲报仇,可千山古桓乃是一宗掌门,硬碰硬我们完全没有胜算。”夏南山将明晃晃的事实摆在李悠然面前。
千山古桓的掌门之位虽是有他父亲传下来的,但众人的信服也是他实力强悍的证明,可李悠然却也不是张口胡说。
能将她的命留下说明自己的用处,而这些年里的割肉溶血道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她的血对于千山古桓或者说对于千山宗都有极大的用处。
杀了他也不仅仅只杀他,千山古桓为人如此,千山宗门下的弟子也不是好东西。
既然决定了要动手,那便要做绝。
“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处理,这些天的帮助与当日的救命之恩一笔勾销,后面的事情不会牵扯到你。”李悠然此时的状态已经气若游丝,感觉整个人差一口气。
夏南山看着这个状态的李悠然着实无妨让其自由发挥,从包里掏来掏去掏出一株花:“这是我在无华沼泽,你那颗种子生长的地方摘下的一株花,名叫忧莲,此话我在零花谷藏书屋里的古籍中见过。可充沛丹田处的灵气和增强灵力,后面如有需要也可唤我….悠然姑娘有些事情还是要慎重。”
今晚的夜色很重,没有星星在夜空亮起,迷路的人今夜无法过再靠着仅剩的一点光亮寻找回家的路。
床头前的忧莲被李悠然拿在手中又放在床头,最后的时候李悠然听着夏南山的话看向他,才发觉这应该是他们见面中夏南山面色最严肃的一次。
千山古桓石她一定要杀的,父母双亲皆离开人世间,能被绊住的人已不在,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做的。
就算耗尽一切,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既然他们要用自己的血炼制百丹丸增强弟子修为,那第一步就从百丹丸开始。
李悠然打开房门刚踏出一步,小桃就应声而来:“姑娘现下时间有些晚了,这是出门是有什么事么?需要小桃随行么?”
“不用,我自己走走,小桃你早点休息。”李悠然开口,说的话是温暖的,但小桃听的浑身泛冷。
难不成今日自己衣着穿少了?
听了李悠然的话,小桃也没有过多执着,行礼便离开了,而李悠然径直前往书房。
很久之前大约是李悠然刚来山庄时,在书房就找到过一本有关于药木相生相克的书籍,如若在枯菊生长之时往里填些许相克之物,不影响生长,不往深处探究就不会被发现,此行虽险一旦成功将重创千山宗实力。
第二天清晨,小桃前往李悠然的住所没见到人,刚准备出门寻找,就见到呆在书房一夜未归的李悠然,之前的伤没好全再加上休息不足,此时的李悠然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张轻轻一吹就可倒的白纸。
“姑娘昨夜没休息好么?是否需要我叫药房里的人送点安神的汤药过来,让姑娘好好的休息一番?”小桃开口。
“无事,再过一会就到制药的时间了,我自己看着办。”李悠然将房门关上,感受到身上的疲惫,可她并没有打算上床塌休息的打算,而是一步步走向雪松花,伸手抚摸花瓣感受上面的纹路,缓慢的像是在感受它的呼吸。
都来吧,饮下以她血而成的丹药,收下她送千山古桓和千山宗的大礼。
到制药时间李悠然准时出现在殿中,这让千山古桓惊讶几分:“今日悠然来得如此之早,还未派人去请就已经到了。”
“与其拖延不如主动解决这让人痛苦之事,长痛不如短痛,你说呢?千山掌门。”李悠然上座,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千山古桓闻言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看向李悠然的眼神变了:“悠然啊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懂得我的苦心,让你制药是为了早日让你与山庄外的父母重逢,这不是什么痛苦的事,只是你要向外走的必经之路。”
李悠然喝茶的手一顿,位于前的茶杯抖的不显眼。
与山庄外的父母重逢,这七年千山古桓就是用这样带有希望的谎言编织成一张假意的美梦。
胃里一阵翻涌,千山古桓说的话真是够恶心的。
不再多费口舌,千山古桓命人取来金碗和匕首,李悠然拿起匕首向着手臂处割去,这个动作干的次数多到自己都数不清,有些伤成了疤一道一道留在手臂上,而有些新伤和旧伤重叠在一起数也数不清。
千山古桓依旧之前的动作进行着,倒不知怎么的,这次李悠然倒是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可能到了一定程度人对难以忍受的苦楚成了习惯。
割血溶骨完成,李悠然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气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
“将血与枯菊融合,速度要快比试在前,门下弟子需要精进灵力修为。”千山古桓交代着事情。
脆弱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发出:“千山掌门,能否看在我制药辛苦的份上也带我看看这比试。”
李悠然说这话的时候胸口还在因为疼痛起伏,嘴角却带着笑,千山古桓看着她眼神对上,全是探究。
“悠然我说过了很多次,罪孽之血一日不清楚干净你一日出不去,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若你出事我会终日愧疚。”千山古桓弯曲着食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千山掌门我出事到底是你会惭愧,还是会有损声誉啊。”李悠然懒得看千山古桓做戏,一大把年纪有这演技也是不容易,看向自己的新的伤口,语气漫不经心。
千山古桓倒是不恼,依旧维持着温柔那套:“悠然,你只需要知道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不要找死,不然就算我对你多有疼惜,也无法手下留情。”
因千山宗还有事千山古桓便没有再过停留,离开前意味深长的视线停留在李悠然身上,但只字未说。
看来对宗门比试之事确实尤为重视啊,也是有关千山宗第一宗门的位置,能不重视么?只是这次要让掌门失望了。
李悠然一直保持靠着椅背的动作,目光涣散的看着屋顶,一根柱子连着另一根柱子,要是将其中一根砍断,整个屋顶都会塌的吧。
到时候一根根柱子砸下来,锋利的木刃划开皮肤狠狠的扎进她的血肉里,那样的滋味一定舒爽极了吧。
这样想着,李悠然就着不变的姿势,缓慢的闭上眼。
千山宗百花生,千山白涓正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抽在面前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那男子的背后被抽的皮开肉绽,却依旧一声不吭,那股倔强的劲就让千山白涓很是不爽。
抽的力度越发之大,男子实在扛不住晕了过去。
千山白涓将鞭子甩给身旁的侍女,坐在殿堂正中心,语气极差:“让你们办点事情你们都办不好,活着有什么用?”
接过侍女连忙跪下:“请长老饶命,这男子将他绑来就已经实属不易,这心性难磨也用了许多狠手段,今日冒犯到长老,我们后面一定更加严厉驯化。”
千山白涓嗤笑一声,一步一步走下殿堂,再次来到男子面前,看着男子面容气质柔和,却又因痛苦紧紧皱着眉的表情,让她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挥手示意将人带下去。
这人刚一走,千山古桓就到。
“阿妹这是又得一宠?”千山古桓看着殿内血迹斑斑,便知道这阿妹又收了些人到寝殿侍奉自己,一不顺心就动手的性子倒是随了父亲。
见来的人是兄长,千山白涓的脾气倒是稍稍好转:“兄长今日怎么有闲心来小妹这里?”
千山古桓:“各大宗门比试在即,为兄有点事情与阿妹说,新的百丹丸已经制作完成,倒是为兄先拿给小妹派发给你门下弟子。”
听闻兄长所言,千山白涓倒显得不理解:“怎么先给我?按照内部比试分出胜负不是太启观弟子优先享用丹丸么?”
“白徐此人太贪,若让他门下弟子参加比试,等回宗后要的赏赐怕是你我都不愿给的。”千山古桓一点一点捋着他的胡子。
“兄长你的意思莫不是白徐想要离开千山宗,另立门户?白徐他没有这个胆子的。”在千山白涓的眼里,白徐顶多算是傀儡中肌肉比较强悍的一类,四肢虽然发达但是头脑蠢笨。”
千山古桓往着殿堂上座走去:“贪婪的人胆子也会跟着一点一点膨胀,要早做打算。”
“知道了兄长,如果让我发现白徐有这心思,我这鞭子狠狠朝他的脖颈处打去,头颅拿去做尿壶。”千山白涓说起这话眉毛飞扬,一脸得意。
千山古桓大笑出声:“不愧是我阿妹,你我兄妹联手必能将千山宗门户开拓万疆,另外悠然最近倒是浮躁了不少,小妹找些时机不妨去提点提点。”
“兄长的话,小妹何时有不从?明日待我休整后便前往去看看李悠然发些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