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燎尘》富山吉

15、再靠近一点 他往席暮坐

　　他往席暮坐的地方挪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席暮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阳光的味道，那是一种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单人沙发的扶手挡住了去路。

　　周陆川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他伸出手，将她揽过来，“暮暮，”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其实刚才我一直想做一件事。”

　　席暮的手背传来他指尖的温热，从他的眼神里早就看出是什么了。

　　周陆川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倾，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目前我还需要时间适应。”说完很快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想要从他身旁逃离，却被他按在沙发上。

　　周陆川在耳旁蛊惑，“好，我等你。”然后缩短距离，用力抱紧她，和她融为一体。

　　“别紧张，”周陆川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在她耳边低声安抚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我只是……想抱抱你。就抱一会儿。”

　　抱着的姿势逐渐从坐着变为躺着时，席暮警觉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放开，“我...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文件没处理完呢。”

　　“好，你先去忙。”他有些不舍地放开她，“我就在这等你做完。”

　　“也行，那你自便。”她拿起桌上的报告转身进了书房，刚关上门，矜持便掉了一地，她靠在门后，用手抚着胸口，试图平复这突如其来的悸动。

　　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暧昧、靠近、接吻，如果继续待下去，把持不住底线的就会是她。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桌上的文件上，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看不进去。她甩了甩头，暗骂自己没出息，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即使今天发生了什么，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自己更应该表现地洒脱一点，及时行乐。一边拒绝一边后悔，她就是这样一个很变扭的人。

　　书房外，周陆川坐在沙发上，连喝了好几杯冷水，竭力去抚平自己的□□，翻了几页的书，也被随手扔到一旁。

　　他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冲动，差点就越过了席暮的底线。他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两年，他真的需要学会克制和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的门始终紧闭着。周陆川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书房的方向。他走到书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又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书房的门终于开了。席暮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忙完了？”周陆川立刻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嗯，差不多了。”席暮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你……一直在这里等？”

　　“嗯。”周陆川看着她，“怕打扰你，就没进去。”

　　席暮心中微动，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尴尬。

　　“这两天我都在家里办公，你若是想来都可以来，我会给你开门的。”

　　周陆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他确认般地追问，语气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

　　席暮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心里微微发软，点了点头：“嗯，不过……我工作的时候可能顾不上你。”

　　“没关系，”周陆川立刻接话，生怕她反悔，“我可以在旁边看书，或者处理我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打扰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现在这样，能看到你就好。”

　　席暮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喜悦，心里那点因为独处而滋生的别扭感似乎也淡了些。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轻声道：“随你吧。”说完，便转身走向厨房，“中午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不挑，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周陆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出去等着就好。”席暮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不算丰富，只有一些简单的蔬菜和鸡蛋。她想了想，决定做个番茄炒蛋和清炒时蔬。

　　周陆川没有离开，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很认真。

　　席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切菜的手微微一顿，“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好看。”周陆川回答得坦然又直接，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席暮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闭嘴，别说了。”

　　很快，饭做好了。周陆川把菜端到餐桌上，又盛好了米饭。两人相对而坐，开始吃饭。

　　“味道不错。”

　　“是吗？”席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久没做了，手有点生。”

　　“那以后我常来，你就有机会多练习了。”周陆川趁机说道。席暮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下午，席暮继续在书房处理工作，周陆川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和书房里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这种安静并不让人觉得沉闷，反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

　　席暮偶尔会从书房的门缝里偷偷看一眼客厅里的周陆川。他看书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蹙起，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硬朗。她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他了。这几年，她刻意回避着关于他的一切，以为自己已经将他从生命里彻底抹去，可当他再次出现，她才发现，那些刻意的遗忘，不过是自欺欺人。

　　“忙完了？”周陆川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

　　“嗯，忙完了。”席暮点点头，向他的方向走去，抱住了他。“陆川，我承认过去对你太过狠心，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也是我愿意的”，他看着她的嘴唇，无比虔诚地吻了上去，失而复得的珍宝被捧在手心，仔细抚摸，勾勒出曼妙的轮廓，他不允许间隔的空气亵渎，努力拥入怀里，看着珍宝露出红润的光泽，他想了解它的内在，轻轻放置在沙发上，努力撬开，还是被拦住，缺了开锁的钥匙。

　　席暮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呼吸有些不稳，“有些危险...”

　　周陆川的动作一顿，深邃的眼眸在她脸上流连，最终停留在她带着一丝慌乱和抗拒的眼睛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力道，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叹息,“下次我准备齐全点”。

　　“好...”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席暮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将脸埋进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