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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依旧是 ...

  •   依旧是深夜,你在层层迷雾中捕捉着鬼的身影
      这只鬼的战斗技巧似乎并不丰富,而且极为谨慎,情报里说,血鬼术似乎是毒。通过下毒,已经不知道造成了多少死伤,你们蹲守了好多天才发现了鬼的蛛丝马迹,所以,或许是因为它过于狡猾,你和队友已经走散,只能通过猎鬼的经验来判断鬼的方位,你一个人穿梭在林间,山野中的雾气似乎在与你作对,而你依旧不敢松懈半分。事实证明你赌对了,周围的痕迹,无一不代表着鬼的光顾,你在浓雾之后,看见了鬼的身影。
      今天的机会,不能错过。
      前面没有路了,是悬崖,你停在崖边,思索着鬼会往哪里去。
      窥见山下泛起的大雾后,你心里有了猜测,匆匆寻找能够抵达悬崖之下的小路。
      你不欲废话,拔刀便上,周围的雾更浓了,你通过声响判断鬼的方位,却也不可避免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酸软,估计是吸入了毒气所致。
      你冷买一声,并不答话,此刻肌肉的酸软好像在慢慢盖延到你的到新一半加单大白己
      浓雾慢慢散去,显现出这片森林本来应有的样子,而你此时已经不能站立,顺势倒在地上,毒性越来越强,估计只能等到队友救援。
      你吃了身上随身带着的解毒药,等着它起效。
      在你快要昏迷过去之际,不远处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你听见真希着急地呼喊着你的名字,又在看到你时戛然而止。
      你知道她恐怕是误会了什么,勉强提起精神,用尽力气说了一句:"我没事.只是中毒而已。
      "没什么,是想到澜之前也是这样,不声不息地躺在病床上,就是会让我觉得很担心啊。"她抽噎着说。
      她指的是你第二次见双子时受的伤吧,那时也是中毒,但可比这一次严重多了。
      可惜你已经没有力气去安慰她了,在真希稳稳的步伐中,沉沉睡去。
      再次睁眼时,病房白得刺目,你很快就找回了神智,轻轻移动了下四肢,好像没什么问题。
      你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进行体能训练的重要性,现在这幅身体,和在原先的世界时比,已经不知道强了多少,毕竟,你已经不把普通中毒受伤这种事放在心上了。
      从病床上下来,你看向门后的日历,你只昏迷了两天。
      你缓慢地向外走去,此时是正午,烈日使得院子里静悄悄的,不过,站在院中央的少女一手抛着硬币,看着花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你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直到神崎葵的声音响起:"你醒了啊,不要乱跑啊!
      她看起来还是一如往日般忙碌,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你愣了一下,又自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医生说你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有清完,这也在意料之中,不过,话里话外更多的意思是,不能出任务,也不要乱跑。
      你倒也不是很固执己见的人,毒素的残留也让你时时感到疲惫,正好趁这几天好好休息,你在蝶屋帮着做些小事,在你醒来后第二天,真希也出现了。

      她正忙着一些善后排查工作,才刚进房间就忍不住和你抱怨:"天哪,澜,你不在的这几天实在是太难熬了。
      你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悠悠回答道:"对啊,杀掉鬼以后的排查也很难做啊。
      真希叹息一声:"话是这么说,但我觉得自己好歹派上用场了吧。
      她小心地看你一眼,垂下眼睫,继续说:"我总觉得在杀鬼这件事情上…我好像,没有帮上什么忙过。"
      你拍了拍她用双手撑着的脑袋:"想什么呢?好歹也是前辈了吧。
      "但和我同期的都……算了不说这个,哎呀,我今天来本来是想说,我又要出任务了,我们可能很久都不能见面了。
      真希习惯于将所有大于两天的分离都概括为"很久",你并没放在心上,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在哪里啊?
      东北,派我去支援。
      再一次从梦魇中醒来,有一郎感觉自己宛如溺水的人,越是挣扎,越是痛苦地被浸入本不属于他的回忆中,记忆的碎片扎入他的脑海之中,徒增烦恼。
      他又一次在梦里和你相遇﹣-
      但这一次你是因为什么而哭泣?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迷雾笼罩的深山,没来过,不过,这里应该是属于东北方位。
      他还没想出这具体是哪里,你不知说了些什么,就向深林中奔去。
      有一郎下意识地出声,猛地发现,自己张口无言,他听的到梦中呼啸的风声,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看着那座静谧无声的山,慢慢吞噬掉你的身影。
      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一股烦躁,直觉告诉他,不对,而身体不能有任何反应,连醒来也不能,这貌似是他做过最清醒最安静的梦,时间如正常世界中流转,鬼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他几乎可以判定这是下弦鬼,仅仅是派出普通队员无异于是送死。但你呢,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醒来时,夜色尚浓,他应该还没睡多久,在梦中却感觉到过去了很久,有一郎的心中莫名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脑海中残缺的记忆,让这份不安变得越发强烈。
      "她在哪……
      他喃喃道。
      心跳不知为何猛地加快,有一郎站起身,推开门。
      一阵风吹进来,急促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他看向今夜的天,阴沉的天幕下,只有一轮暗色的月。
      完成巡逻后,你松懈下来,和附近的队员交接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霞柱的辖区。
      按理说,他们应该也很忙吧。
      想到你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你叹息了一声,还是准备先回去,顺便看看真希的任务结束了没有。
      一路想着,回到了镇子上,各家各户的门前都悬挂着微弱的光,勉强可以用来照明,你悠闲地走在一束束灯下,有些出神。
      "澜。”
      迎着扑面而来的夏风,伴随着熟悉的气息,黑发的少年不知为何急匆匆地出现在你面前,脑海中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愣了一下,才回道:"有一郎?"
      "嗯,"有一郎简短地应了一声,然后又继续问道,"你的任务结束了?要回去了吗?
      "是啊,这里属于你的辖区吗?我也没想到会来到这里。
      有一郎默了一下,才答道:"这里是无一郎的辖区,我只是路过。"
      你看向他在灯下苍白的脸色,眼底还泛着淡淡的乌青,直觉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不过看他不想再多
      什么,也就没再追究下去,估计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吧。
      "那,你应该还有事情吧,我先走了哦。
      你摆了摆手,正要从他身侧走过。
      手臂被他抓住,他的呼吸反常地急促起来,你只听到他问你:"你要去哪儿?东北?"
      "回总部,"你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反常的表现,忍不住问了一句,"有一郎,你还好吗?"
      有一郎的力气丝毫未减,依然牢牢地抓着你,他躲开你试图和他对视的视线,转过头去,说:"既然来了,不如等几天再走。"
      "反正任务也做完了。
      有点突然,让你有点惊讶。
      为礼艺……还没等你反驳,他就拉着你朝反方向走去,情绪好像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波动,仿佛是若无其事地说:"走吧,无一郎的住处就在这附近。"
      他走得很快,还拉着你的一只手,让你不得不跟上他的速度。
      "有一郎?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的脚步快得让你有些吃力,还不回答你的话,和柱比速度本来就是一件自不量力的事,你气喘吁吁地想要挣脱出来,终于让有一郎停了下来。
      “等……等等!"
      你停在原地,下意识地抽出自己的手,甩了甩发麻的五指,有一郎沉默地站在你旁边,神色不明,你也不知如何开口,你们在寂静的夜中默默相对。
      良久,有一郎才说:"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你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他低垂的眼,皱着眉,是有些内疚的神色。
      你顿时感到意味不明的酸涩感,压下嗓子里淡淡的血腥味,两步凑近了他,放柔声音道:"怎么了,有一郎。"
      你明显感觉到有一郎呼吸滞了一瞬,接着又好像无力一般靠在了树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在哭。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话说的过于直白,以至于让你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愣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这个,梦都是反的吧,我现在就在这儿啊。
      哭的话,呃,我应该,好久没有哭过了吧。
      有一郎看着你语无伦次地解释,终于放松了一些,轻轻笑了一下,说:"和你没关系,我的梦而已。"
      他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靠着树慢慢蹲了下来,将自己蜷缩起来,这是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我只是太冲动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只是在害怕……"他的话戛然而止,你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后文。
      "害怕什么?
      你也蹲下来,直视他。
      ..害怕你不见了。
      他看着你,你们中间好像隔着一层浅浅的月光。
      你有些手足无措,在他悲伤的眼神中下意识伸手抚摸着他的背脊,这貌似是安抚小孩常用到的动作,你听见有一郎说:"……澜,你好像很喜欢把我们当小孩看呢。"
      你们,又是谁?"见他稍微好转,你又问道。
      “还能是谁呢?你到也不用装傻到这个地步。"他说完,深吸一口气,拉着你站了起来。
      “对无一郎来说,这招应该挺好用的吧,他可是个很容易被唬住的孩子
      说起无一郎时,有一郎神色稍缓,而你尚不明确他想要说什么,只能紧盯着他。
      他拉过你的手,像是无力般地靠在你的身上,此刻的你仍未意识到这是什么动作,直到他双手圈住你,微凉的身躯贴上来,你才意识到,在原地。拥抱似乎是人与人之间最直接的交流,你能直接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跳,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慌乱间,听见有一郎轻轻地说:"这才是安慰啊,澜。
      一直到和有一郎走进无一郎的住处,你都处于呆愣的状态。
      你一直不想承认自己对他们两个的心思,但是生理上的反应是不了人的,你竭力想将这种心思变成亲情一类的关心,而这种想法却被有一郎的一句话打破。你这才意识到,你们之间不可能有亲人关系。
      有一郎依旧牵着你,你们沉默地推开门,吱呀吱呀的木门被推开后,你在有一郎身后,看见了提灯站在廊下的无一郎。
      你们之间隔着一个小小的院子,静谧的夜里,无一郎漂亮的青色眸子盯着你,一言不发,好像在等你解释什么。
      不对!为什么你会觉得是"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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