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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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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这个秘密被有一郎平静地说出来,他目光中带着如初见时的审视,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上他青色的眼。他看着你,沉默良久,又道:"你给我的感觉,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有一郎为什么会这么想,我说过,我本来就是负责你们那片区域的队员啊。
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一郎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他不想质问她,更不想看到她防备自己的样子,只是他天生敏锐的观察力告诉他,她似乎别有心事。
再加上,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夜晚的灯火下,凝重的气氛稍稍散去,你放柔了声音,再次说道:"有一郎,你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
可是你心里知道,有一郎说的没错,就算是他意外得出的结果,也说明,这个世界并不想让你改变剧情,甚至在提示有一郎。所以才会用梦境的形式让有一郎起疑吗?
有一郎在梦中,也会感受到那种痛苦和绝望吗?
你不敢想。
你听到他轻笑一声:"或许是吧。"
少年偏过头去,不再看你,神情落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罕见地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而又毫不设防,你走上前,将两人间原本的距离缩小,他貌似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没有退后。"有一郎,自从来到鬼杀队了以后,你一直都很不安吧。"
其实不是来到鬼杀队后,而是在父母去世以后。
有一郎的表情瞬间变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皱起眉说:"我为什么要不安?"
你略带无奈地看着他:"不是吗?是因为无一郎吧?你会害怕自己没有照顾好他,害怕自己没有当一个好哥哥。"
你的话被他直接打断:"星川,我一点都不会这样想。
少年再次退后,微微眯起眼:"说回我们刚才的问题,星川,你不会觉得这样就可以糊弄过去吧。"
见他又说回刚才的事情,你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在触及他内心的那根弦时,他选择了反客为主。
"有一郎…"
你重新对上他的眼睛:"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
他嗤笑一声,让你有点不好的预感。
"来到这里后,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情。"
"在来到鬼杀队的人中,有人是因为家人被鬼杀死,有人是因为要寻找谋生的办法,无论是做什么,都是有仇恨,又或是目的的。
他看向你:"那你呢,星川,你对身旁任何人的善意,又是为了做什么呢?"
"你似乎从未对我们提起过你的过去,但却对我们了如指掌。
他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轻飘飘地审判你的行为。
你心里苦涩的笑了一下,了如指掌?你只能承认,你对这两个少年确实有很特殊的情感。
但不愧是有一郎,一下就切到了重点。
作为大正时期的星川澜,你可以改变未来,独独不能创造过去。
他很笃定地看着你,你面上保持镇静,极力想要将自己的不安藏在来往的人流之中,在来到这个时代之前,就有人和你说过﹣-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发觉你在改变世界的秩序。
不能让属于"大正时代"的人们觉醒。
这是人类对笔下生物的绝对控制。
"你应该知道,我的档案上…写的是孤儿。"
"我的过去没什么好说的,机缘巧合之下,我才来到这里,杀鬼是我的工作,至于帮助人,大概是习惯了对人善良,我天生就是这样。
"有一郎,你和无一郎都是我的朋友,你不记得了吗,为朋友付出,我觉得很值得。
"值得?"有一郎偏了偏头,忽然有点不解,又像是陷入回忆一般喃喃:"为了毫不相干的人也值得吗?"
"毫不相干?不,我们是…"你想要解释。
"为此付出性命也值得吗?
没过几天,最终选拔就开始了。
你当时正好在出任务,就没有时间关注最终选拔的消息,不过你知道,他们一定会通过的。
在那之后,他们就会和普通的队员一样去杀鬼,然后在很短的时间里成为柱,遇到炭治郎,直到剧情的终章。你粗略地算了一下,原著里没有提及你现在所在的时间线,不过你拼凑出了一点,遇到炭治郎,大概是一年半多后的事情和双子真正能够相处的时间,其实很短
那天晚上过后,有一郎没有再追问你什么,至于他的那个问题,从各种角度来看,似乎都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而你知道,有一郎始终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他之所以把自己用尖刺包裹起来,可能是父母逝去后,要保护弟弟吧。
一周以后,你回到了总部。
最终选拔还没有结束,还有人在厮杀。
你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到了上次有一郎送来无一郎折的千纸鹤。
你站在屋子里,远望远处飘动的紫藤花。
最终选拔结束后,果不其然,双子都入选了,你还没接到消息,就先看到了来找你的无一郎。
“澜!"少年带着笑,脸上还有被东西划出来的伤口,"以后我和哥哥也是正式队员了。"
你看着少年乱糟糟的长发,伸手理了理:"嗯,无一郎以后也要加油哦。
“我会的。”
他低头看向缠绕在他发上的你的手,突然向前了一步:"澜,我的脸好疼。"其实只是一些小的伤口和血迹,可比你当时参加最终选拔的时候好多了。不过看着他的眼睛,你还是心软了,把他拉进屋,自己去拿纱布的消毒用品。这些不必麻烦别人的小伤,你都习惯自己处理,所以家里才有这些东西备着。你又拿了条毛巾,端了盆热水出来,坐在无一郎无一郎顺从地低下头,你小心撩开他的发,一点一点地为他擦拭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头靠在了你的肩上。你的心怦怦只跳,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颈部毛绒绒的触感,少年还闭上了眼,显然是一幅很舒服的样子。
他察觉到你动作的凝滞,抬头,脸上还有红印子,疑惑的问:"澜?"
"哦,"你放下毛巾,声音不稳,"无一郎,替我把棉签拿过来吧。
他将东西递过来,你拿棉签沾了酒精,在涂上他脸颊之前,又想起一件事来。
“无一郎,可能会有点疼哦。”
"没关系,这点疼而已。"他注视着你。
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直接就把棉签压了上去,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青色眸中的什么东西像是碎掉了,你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的表情。
无一郎感受到火辣辣的疼,而眼前少女的笑让他委屈漫上心头,他再次往前蹭了蹭,委屈巴巴地和你说:"澜…."痛感在瞬时间散去,无一郎只能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好了,吹一吹不疼了。"
你忍住想笑的欲望,双手扶上他的头,凑上前,轻轻对着伤口吹气。
说罢,她就想松手了。
鬼使神差,无一郎摁住了她。
你有些惊讶,这时才突然意识到,你们离的太近了。
你再次试着抽离,而他轻松就抵消掉了你的力气,你们离的很近,连呼吸都纠缠到了一起,你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睛,刚才"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睡了。
你借着月光看他,和无一郎的状态差不多,只是目光下移时,却看到他肩膀处被碰到的地方重新渗出血来。
"胸口裂开了,有一郎。"
他看着你,好像在期待什么。
此情此景,你只能说:"来吧,我帮你处理。"
他嗯了一声,似是不情不愿地和你进了门。
下午给无一郎处理伤口的纱布还没有收起来,就这么放在桌上,这时候反倒方便了。
有一郎来过这里,自然看的出来这些纱布原本并不是放在这里的,他貌似无意地问道:"今天,有别的人来吗?"
你点燃烛火,边道:"嗯,是无一郎。
想到下午发生的事情,你心里又像挠痒痒一样纠结起来,连有一郎沉下来的脸色都没看到。
"好了,有一郎,你坐下来吧。
和无一郎不同,有一郎喜欢把头发扎起来,显得更利索一点,他好像就肩膀处受了一点伤,状态还很不错。
你突然想起,和无一郎在一起的时候,光顾着解释喜欢去了,都没有问关于最终选拔的细节。
"有一郎,最终选拔怎么样?
"这个啊,"他抱着手,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无一郎都和你说了呢。"。
“毕竟对你,无一郎可是知无不言”
你抬眼对上他带着点讽刺的眼神,平静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们在森林里遇到了不少鬼,不过,都很好解决。”
"只有一只。”
可是你连自己该去往何处都不知道。
鸦很快就安排了任务,是不远处的一个小镇。
当然了,是你们一起去。
双子和你。
你们约定了在紫藤花下碰面,那天有很舒服的风吹过来,天气晴朗,是个好日子。
你习惯性地早到,与之前和他们碰面不同,你穿着队服,带上了日轮刀。
两人的身影从云水相接处出现,和你在鬼杀队的队服,和你在原作里看到的一样,记忆与现实重叠,你发觉,是真的。
你所看到的,都是真的。
泪水突然落下,滑过脸颊,又悄然消失,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哭呢。
只是不等你细想,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你身边。
他应该是跑过来的,不然也不会气喘吁吁。
"澜!"无一郎焦急地开口,"你怎么哭了?"
他脸上的无措刺痛了你,你抹了一把眼泪,却越流越多
"是无一郎啊,"你带着哭腔开口,"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无一郎还说了什么,就被你身后的声音打断。
"好了,不要逼她了。
有一郎?
你转身,他把头发高高束起,穿着队服,带着日轮刀,是你想象了好久的样子。
泪水再次决堤。
有一郎冷静地看着你,你觉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提而已。
这时,无一郎凑到你们之间,眼神担忧而又不敢说些什么。
你再次试着平复心情,而鐩鸦的声音,也在这时传来﹣-
那晚无一郎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你,和有一郎。
他尽量不去让自己胡思乱想以至于睡不着觉,却发现平常里最有用的数羊大法都不好用了。
一闭眼,就开始想你的事。
你今天拒绝了他,说你们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还没能完全看明白一个人。
可是无一郎不觉得,不知道是哪一次,又或是从你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觉得,他很难再喜欢上别人了。
你像姐姐一样照顾他,陪他练剑,给他带好吃的煮萝卜,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总是会帮助他。
久而久之,就算是面对和他有同等待遇有一郎,无一郎都会暗暗吃醋。
吃醋这个概念,也是粉头发告诉他的。
他会在路过你家门口的时候向里看一眼,在人群中寻找你的身影,期待和你的每一次见面。
最终选拔的那七天,他真真实实地体验到了你所说的,杀鬼的感觉。
又开始不可避免地想起你
结束后,他来不及去包扎伤口,就跑到你的住处。
你站在长廊下,和每一次见面一样,面容恬静,不知在想什么。
他跑的很快,好像只要快一点,就能和你相处的久一点。
他隐瞒了自己隐隐作痛的伤口,忍着抱住你的欲望,让你摸摸头,乖乖地让你把他牵进屋里。然后,你们离的就很近了为什么哥哥的身上会有你的气味。
早上起来,他很是仔细地观察了有一郎一番。
发现他心情莫名地好,无一郎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居然都没有生气。无一郎很想问,但直觉告诉他,不能问出口。
怕得到某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