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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另有隐情 想当场就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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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城门处戒备森严,入口有两队官兵把守,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有官兵看着,到是没有闹事的人,只是四五个背着弓箭的大汉,仗着自己有武器,肆无忌惮地插队,被插队的人愤怒地抬头,看见弓箭又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很快那几个汉子趁官兵不注意,拽住苏玉灵往后一甩,赵年安赶紧跟着扶住了苏玉灵,这才避免苏玉灵被甩出队伍。
那汉子正要故技重施将刘寡妇甩到后面,刘寡妇很有眼色地自己跑到了后面。
这样一来,苏玉灵三人就和村里人隔开了,苏玉灵很慌,三人中只有赵年安一个壮年,很容易被人盯上,只盼着能顺利进城,早日安顿下来。
一直排到天快黑了,才轮到苏玉灵三人,官兵检查了一下三人的户籍,又询问三人进城是做什么的。
赵年安谎称姑姑嫁给了城里一家豆腐坊老板,家乡遭了灾来投奔姑姑。
又指着苏玉灵说是定了亲的媳妇。
看着官兵磨磨唧唧的不想放人进去。苏玉灵偷偷往赵年安手里塞了个银镯子。
赵年安捏了捏手里的东西,一下明白了苏玉灵的意思。凑到官兵身边说话的时候,趁机把镯子塞进了官兵手里,官兵低头看一眼镯子。
面上稍微和善了一些,大手一挥放苏玉灵三人进城了。
苏玉灵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早有准备,提前从快递驿站里拿了个两个镯子藏在身上。
进城后有专门给灾民搭的棚子,苏玉灵不想和一群臭烘烘的人挤在一起,拽了拽赵年安示意他找个地方说话。
三人找了个拐角的地方,赵年安看着苏玉灵示意她可以说了。
苏玉灵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年安,我想住客栈,这一路走下来,我感觉身上都要生虫子了。”
赵年安本来就打算直接去住客栈,赵年安自己身强力壮的,这一路下来都有点吃不消,更别说上了年纪的母亲和娇弱的苏玉灵了。
赵年安盘算着手里还有自己打猎攒下来的八两多银子,旱灾刚开始的时候,赵年安就把铜钱换成了银子,这样好携带,事实证明赵年安很有远见。
住一次客栈五十文左右,住个三五天还是住得起的,剩下的钱等县令给众人分配好村子,拿来盖房子,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打定主意后,三人就找了一家客栈进去。
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一看三人的装扮,脸上的笑容收了大半。
“哎呦!出门右拐有专给灾民们搭的棚子,几位可以去住棚子里。”
赵年安明白这是被人看不起了,也正常,三人现在的装扮直接混入丐帮都不带有人怀疑的。
赵年安掏出一角碎银子:“小二的,下等房一晚多少文,大通铺一晚又多少文?”
店小二看见银子,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客官,下等房60文一晚,大通铺20一个人,客官要几间房?”
赵年安想给苏玉灵和刘寡妇开一间房,自己去住大通铺,毕竟没成亲,住一间房不好。
苏玉灵看出来赵年安的顾虑,上前一步对店小二说:“开一间下等房,先送两桶热水上来。”
小二麻利地收银子找钱,领着三人去房间。
进门一看,屋子不算大,只有一张床,一个小桌两个小凳子,好在看起来还算干净。
苏玉灵又吩咐店小二去厨房交代一声,上俩菜,再要十个馒头。
店小二:“好嘞!客官,您稍等。”
没过一会儿,热水送来了,赵年安自觉找借口去溜达一圈,把房间留给了苏玉灵和刘寡妇。
苏玉灵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整个人又变成了那个貌美的村姑。
刘寡妇洗完澡就出门寻苏年安去了。
只是没有吹风机,头发只能擦干,苏玉灵擦了一会儿就没耐心了,这刚入秋,天气也不冷,索性打开窗户坐在窗边,让秋风帮自己吹头发。
正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肤白貌美,秋风轻轻吹起发丝,衬的苏玉灵像一幅美女画。
赵年安刚推开门,就看见的是这么一幅美景,一时移不开眼。
直到苏玉灵转头看他,他才涨红着脸局促地同手同脚走到桌边坐下。
刘寡妇感受到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甜蜜氛围,很有眼色地借口去看看菜做好了没。
刘寡妇刚出门,苏玉灵就蛮横地把擦头发的巾帕扔在了赵年安身上。
小脸一抬,小手一指,娇蛮地让赵年安给她擦头发。
一套动作下来,赵年安眼神都迷离了,心里恨不得把苏玉灵整个吃干抹净,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乖乖上前给苏玉灵擦头发,赵年安常年打猎手指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不小心划过苏玉灵细嫩的小脸,惹的苏玉灵痛呼一声。
一拳锤在赵年安胸口,这点力气对赵年安来说跟调情一样。
苏玉灵看着赵年安越来越红的脸,心里很疑惑“啥意思,难不成赵年安是个小M。”
苏玉灵在现代的时候,就喜欢看香香软软的小男生撒娇,给他一巴掌,只会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撒娇。
其实苏玉灵对赵年安的外形不是很满意,赵年安长的太硬朗了,在逃荒路上能保护自己,但是一安定下来苏玉灵那颗只爱小白脸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苏玉灵试探性伸出一只手看着赵年安道:“跪下亲我的手。”
赵年安噗通一声跪下,捧起苏玉灵的手,轻轻贴在额头上。
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苏玉灵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我丢啊!这硬朗高冷男子在你面前俯首听命,比小白脸看起来带劲多了。”
苏玉灵有一种当晚就洞房花烛的冲动。不过只是想想而已,这古代没有避孕措施,女子生产如鬼门关走一遭,她惜命,生不了。
门外店小二敲门进来上菜,刘寡妇也跟着回来了。
赵年安人机灵,去大通铺那边沐浴过了。
三人干干净净地开始吃饭。
苏玉灵咬一口馒头,粗粮馒头吃起来辣嗓子,原主家里也是个富户,又只有苏玉灵这一个女儿,娇惯的厉害,平日里吃穿跟小地主家的小姐比也不差。
苏玉灵更不用说,早就被现代那些美食养叼了嘴,哪怕是逃荒,靠着快递驿站,也没让自己挨过饿。
赵年安看出来苏玉灵吃不习惯粗粮,想了想,出门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大肉包子。给刘寡妇一个,苏玉灵一个,他自己依旧啃着粗粮馒头。
刘寡妇心疼儿子,把包子分了一半给儿子,苏玉灵也把包子掰了一半递过去,赵年安没接两人的包子,只说自己就爱吃粗粮有嚼劲。
苏玉灵和刘寡妇拗不过赵年安,只好自己啃包子。
那包子很大,苏玉灵吃了一半就饱了,赵年安看苏玉灵是真的吃不下了,就把苏玉灵剩下的包子吃了。
刘寡妇有样学样,也剩了一半包子,赵年安无奈。“母亲,你的饭量儿子还是有数的,只怕两个大包子都不够你吃,快点吃吧!我有灵灵剩下的包子吃就够了。”
刘寡妇讪讪地吃完了包子,又吃了两个大馒头。
晚上,刘寡妇和苏玉灵睡床,赵年安在地上打地铺。
苏玉灵刚睡着,就被震天响的呼噜声吵醒了,苏玉灵烦躁地起身,以为是赵年安在打呼噜。却感觉呼噜声就在自己耳边一样。
转头借着月光一看,刘寡妇睡的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的床,还长着嘴打呼噜。
苏玉灵郁闷地捂住耳朵继续睡,突然感觉自己飞起来,又摔地上了,苏玉灵和地上的赵年安大眼瞪小眼。
原来是刘寡妇睡美了,一脚给苏玉灵踹下来了。
“……”
苏玉灵揉着摔痛的屁股,幽怨地看着赵年安。。
赵年安小声说了句抱歉。
苏玉灵困的难受,地上又太硬了咯的人骨头疼,苏玉灵想了个法子。
让赵年安躺平,自己趴在赵年安身上睡。
感受到苏玉灵的身体,赵年安一动不敢动,就这么坚持到了天亮。
苏玉灵睡醒后一动,赵年安就醒了,俩人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刘寡妇,决定不叫她了,等会给她带一份饭回来就行。
苏玉灵俩人出门寻找早饭铺子,突然看见一鬼鬼祟祟的男子走进了一家当铺。
苏玉灵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还没来得及细想,画面就消失了,这应该是原主的记忆。
苏玉灵想了一下,拉着赵年安躲在了拐角处,又花了两枚铜板,雇了一个小孩进了当铺。
过了一会儿那鬼祟男子走了出来,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苏玉灵派去监视男子的小孩也出来了。
小孩看起来鬼精鬼精的,苏玉灵又给了他一个铜板。
小孩这才开口说话。
“玉牌和梅花簪子,那玉牌上可有什么图案?”
小孩思考了一下,转身捡了个树枝用火折子烧黑,在地上画了起来。
苏玉灵一看小孩画的玉牌图案,脑子嗡的一声,这是原主父亲的玉牌,原主小时候不小心给磕掉一个角,后来原主父亲用银子补上了那个缺角。
而那个梅花簪正是原主母亲日日带在头上的陪嫁。
打发走小孩,苏玉灵站立不稳瘫在赵年安的怀里,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恐惧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原主的父母真的是自己跳崖了吗?原主真的是伤心过度猝死的吗?
苏夫苏母要真是跳崖了,那他们的配饰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手里。
那鬼祟男子,全身包的严严实实的,要真是正当得来的财物,何至于连脸都不敢露。
原主一家的死,恐怕是另有隐情。